2022 年 5 月 16 日

。。。。。。。 羅四夕語錄:當金銀遍地,俯拾皆是的時候,它們就變成了普通的石頭。

上回的彈劾,是宇文化及一家子帶頭搞得鬼,這回的,莫非還是他們搞得鬼?

只是,這次的彈劾事件,聲勢搞得有點大啊!

百多封彈劾,那就是說,這次的彈劾人數,最起碼,都有數十,上百人。

整個朝廷,能上朝堂,能上奏摺的人,也不過區區二三百人而已。百餘人聯袂彈劾一人,想想,該有多麼的恐怖?

幕後想搞我羅四夕的黑手,手筆可真大啊!難怪連楊廣,都有些吃不消了。

我拿起最上面的一本奏摺,打開仔細看了起來。

「臣李成明今有一本起奏:昨日,忽有一人,奔入御史台,手舉狀紙,跪地大呼:奇冤!…….。」

因為古人的文章,都是用的文言文,而我的文言文沒學好,只是半桶水的水平,所以,哥看那些奏摺,只看的懂一半。另一半,不懂的,只能靠猜測。

不過,大概的意思,還是能弄明白的,畢竟都是漢字嘛!

這個叫李成明的御史,在他的奏章里,啰嗦半天,其實就說了有關於哥的一件事情。

翻譯過來,是這樣的。

昨天,突然有一個人,拿着狀紙,跑到御史台里叫冤。御史台的人,接過狀紙,看完后,得知這人是來狀告廣平公主的三兒子宇文三郎宇文皛的。據他說,宇文皛因為要幫皇上蓋宮殿,所以缺人。於是宇文皛派了手下,跑到了城郊的馬頭村裏,強行抓走了許多的村民,強迫他們為自己蓋房子。

看到這裏,我想笑,卻又笑不出來。

這事,明擺着是假的,因為我從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

但也有可能,是真的。只是,事情,不是哥做下的,而是幕後想暗害我的人,派人冒充我做下的。

這一招,栽贓陷害,借刀殺人的手段,算不上多麼的高明,卻很陰損。

聰明人,自然能看出破綻,因為這種事情,一查就能水落石出。但不知道實情的愚民,卻很容易被欺騙,然後被有心人鼓動鬧事。

「舅父,這事,不是我乾的。」我淡淡的對楊廣解釋道,「我蓋房子的人,一部分,是皛兒從奴隸市場買來的。一部分,是皛兒從運河工地上撿來的。舅父若是不信,可派人去查證。」

楊廣聞言,居然風輕雲淡的點頭道:「我知道。所以我壓下了摺子。」

聞言,我從楊廣的話里,聽出了不少東西:我被楊廣派人給監視了。或,我的一舉一動,都被宇文述家族,派去監視的人,上報給了楊廣。

幸好我組建「潛龍」的時候,是化了裝,做了巧妙的安排,在隱秘的暗地裏做的。所以,應該還沒有暴露。不然,楊廣恐怕早就質問我了。

畢竟探子也是人,不可能真的什麼事情和隱秘,都能發現,都能探查出來。

就連二十一世紀,科技已經那麼發達了,天上有衛星監視,地上有蜘蛛網一樣的攝像頭密佈,但多少人和事,國家公安部門和安全部門,不還是沒能得知。不然就不會有那麼多逃逸幾年,十幾年,甚至幾十年,才被抓到的犯罪分子。以及許多失蹤的,找不到人的,被誘拐,偷走的婦女和兒童。

接着,我又看了幾封彈劾奏摺。

那些奏摺里,有的是在彈劾哥以前淫.亂後宮,現在又勞民傷財,大肆修建宮苑。

有的是在彈劾,我老是敬獻奇巧淫技,良家婦女,諂媚皇帝,禍害百姓。

更有的,直接開罵,罵我是個卑鄙無恥,罪大惡極,禍亂朝廷,禍害整個大隋天下的奸佞小人,勸阻楊廣要遠離我,不要見我。

他大爺的!淫.亂後宮的,是以前的宇文皛,又不是我!不過,哥現在是宇文皛了,所以這個憋屈的「黑鍋」,我不背也得背,沒轍!

但,勞民傷財的蓋宮殿的,又不是我,而是楊廣,哥只是一個蓋房子的包工頭。他們把這責任,也全怪到哥頭上,這是什麼道理?

就像一個人拿一把刀,殺了一個人,你不去怪拿刀殺人的人,而去怪殺人的刀,這是二貨才會幹出的蠢事。

即使沒有哥這把刀,想殺人的人,還會拿劍,拿弓,拿槍等其他的工具殺人。所以,殺人罪,讓殺人工具承擔,這是何其荒謬的事情?

說白了,就是那些沽名釣譽的清史名流,想要刷聲望和名譽,又不敢得罪楊廣那鳥人,於是就抓着我這種沒權沒勢力的軟柿子捏唄!日你仙人板板的!一群偽君子。你們怎麼不去彈劾將作監?

這些年來,將作監所作的傷天害理,天怒人怨的事情,例如修新城,開鑿大運河,修離宮等等,每一樣都比哥造的罪孽大,可是,人家就是沒人彈劾他們。而我,還沒有虐待百姓呢,這就被污衊加彈劾上了。

哎!世間的許多人啊!連畜生都不如,最少畜生不會去故意害人。

還有,什麼奇巧淫技,什麼良家婦女?你妹的,麻煩你們先去調查清楚情況再說好吧!

三維立體畫技,可是幾千年後的畫技精華。至於畫的類容嘛,雖然少兒不宜,但可是成年人的寶貝。

而且,那些畫的內容,也是一種偉大的知識,不能因為它隱晦,就覺得它淫.穢。人類沒有它,怎麼傳承下去?

再說了,好色的人,沒有那些知識,難道就會變得不好色了嗎?哥獻給楊廣的東西,只是讓過程,變得更加美好,有滋味,更加享受而已。

就像,你餓了,抓到了一條魚,想要生吃。哥教給了你怎麼烤著吃,甚至怎麼加佐料,讓它變得更好吃一些,這錯了嗎?難道哥不教你怎麼烤魚,怎麼加佐料,你就會放了那條魚,不吃它了嗎?所以,錯在要吃魚的人,而不是在於烹制魚的人身上。所以,哥這又是成了代人受過的「替罪羊」。寶寶心裏苦啊!

至於向楊廣敬獻良家婦女?

那些營妓們,是良家婦女嗎?

再說了,我那是在解救她們出水火好吧!怎麼變成了殘害?

伺候尊貴無比的皇帝,總比伺候一群隨意踐踏,任意侮辱她們的男人,要好吧!

至於長孫素素,哎,怎麼說呢?對待自己人,要像春天般的溫暖;對待事業,要像夏天一樣火熱;對待敵對勢力,要像秋風掃落葉一樣狠厲;對待敵人,要像嚴冬一樣殘酷無情。

所以,不是我無情,而是,等等,想到這裏,我心中一動:既然我要不到楊媛媛,那麼可以討要長孫素素啊!

那妮子,可是牛人一個,歷史上排得上號的傑出賢內助。既然楊廣搞不定,那麼我現在何不趁機,將她掌控在自己的手中呢?反正不能留給未來的李世民。

想到這裏,我放下奏摺,對楊廣道:「舅父,您可是金口玉言,所以,您剛才說的話,還算數嗎?」

聞言,楊廣笑道:「狡猾的小鬼頭,你說的是指舅父的哪句話?」

我賊笑道:「舅父要送我美女的話。」

楊廣笑道:「舅父說過的話,自然是算數的。不過,舅父還是那句,宮裏的公主不準選。」

我笑道:「皛兒明白。皛兒聽人說,皛兒介紹給舅父的民女長孫素素,因為得罪了舅父,所以被舅父打入了冷宮裏。所以,皛兒想要的人,是那長孫素素。」

見楊廣的臉色,變得很不好看,我心裏一咯噔:難道長孫素素那小丫頭,才十歲就生的傾國傾城,徹底迷住了楊廣,導致他不捨得送給哥嗎?

不行,這個禍害,最好還是掌握在哥的手心裏比較保險。

於是我加價道:「舅父,那長孫素素不識抬舉,竟敢忤逆舅父,皛兒想請舅父貶那長孫素素為奴,然後送給皛兒。皛兒要替舅父好好懲罰,調教她。現在的她,還年幼,性格難免有些初生牛犢不怕虎,桀驁不馴。等皛兒好好調教她幾年,到她十五六歲時,就可以好好品嘗了。那時,舅父如果還想要她,皛兒自當奉上。另外,皛兒回去后,如果記起了其他的陰陽雙修秘術,一定會儘快的給舅父送來。」

我沒有獲得「他心通」的神技,也沒有學過心理學,所以沒法輕易看穿,猜測出他人心裏的想法,只能察言觀色的進行推測。 她準備好了,可陸昭的心卻亂到了極致。

他站在床邊足足愣神了好幾秒,才回過神,僵硬着手臂開始上藥。

她尾椎傷的很嚴重,紅腫淤青,他必須捏一捏,確保沒有傷到骨頭。

如果錯位、斷裂,要及時就醫,別落得終身殘疾。

「我……需要捏捏你的骨頭,確保沒事。」

他的聲音都沙啞了幾分。

「可以啊,沒想到大叔還懂這個,太厲害了。」

她哪裏知道,他久病成醫。

他的手復健這麼多年,對人體骨頭結構早就摸清了。

「可,男女有別……」

「大叔,你都已經在國外生活那麼久了,怎麼還扭扭捏捏的,你還是不是男人了,我一個小姑娘都不在意,你就不要婆婆媽媽的了。嗚嗚,痛死了,你快摸摸我的骨頭斷了嗎?」

她催促着。

陸昭沒辦法,只好坐在床邊,一點點摸着她的脊椎骨。

自然,也摸到她光滑的肌膚。

手感極好。

他吐出濁氣,收斂心神。

骨頭完好,沒有傷到根本,應該只是軟組織受傷,裏面充血,導致紅腫難消。

他還特地看了眼外敷藥劑的功效,專門正對着一種,不如中醫治根本,也能緩解痛楚。

藥膏塗抹上去,剛開始微微冰涼。

但必須搓開,等感受到灼熱,才能起效。

他一點點的塗抹開來。

季歆月從一開始的冰冰涼涼,變得灼燒刺痛。

真的好疼啊!

「不行了,好疼,快疼死我了……輕點,你輕點嗎?」

她不斷求饒。

「輕點沒用,只能重點。」

說完,他還加重了力道。

必須快速將淤血推開,不然一直淤堵,這兒可能會留下醜陋的紅斑。

女孩子終究是愛美的,現在可能不覺得什麼,以後肯定會後悔。

「救命啊,大叔……求你放過我吧……疼……嗚嗚……」

她哭喊著,疼得不行。

陸昭鐵了心,彷彿沒聽到一般。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足足推拿了半個小時,腫塊終於消散下去,烏青的地方也變成了粉色。

她渾身汗透,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去哭喊掙扎了。

他將發酸的手撤了回來,匆匆收回目光,將被子蓋好在她身上。

「你出了很多汗……就不要洗澡了,我去給你弄塊毛巾,你擦一擦,趕緊入睡。」

「大叔……我不想和你說話……」

她氣得轉過身,不理會他。

陸昭無奈笑笑,還真是小孩子脾氣。

他擰了一條毛巾遞給她,她還是乖乖接過,擦了擦身體,虛脫的趴在床上,也不敢翻身。

而他弄完這一切,搬了一層被子上來。

「太厚了,有些熱,給你一層。」

「我正好覺得床太硬呢。」

她嘟囔著,掙扎著起來鋪床。

這一站起來……

陸昭趕緊回到自己的床上,閉上眼睛。

「搞得好像你能看見一樣。」

她忍不住嘟囔著。

。 韓蜃坐在伊東房外走廊欄桿上,等待她出來。

離開前伊東警告他不許偷看,韓魘也只能莫可奈何的笑了笑。

但韓蜃着實好奇,伊東一文字,這個武士女孩的房間會是什麼樣子,粉紅色壁紙?一面鏡子?女性化的桌櫃與柜子裏面的各種衣物?好像不大可能吧。

反倒是他覺得,那裏面大概會用武士刀,雍刀做裝飾品,也會有一副武士甲胄放在牆壁旁,這樣才適合伊東給人的感覺。

好奇心一但被勾起就難以抑止,韓曆眼光不住飄往那扇小小木門上。

要偷看嗎?但是如果被抓到該怎麼辦?但內心的好奇心又那麼的難以抹滅掉。

韓蜃悄悄湊近了門前,就在這時候,門戛的一聲,轟然打開。

一身輕便裝,穿着無袖上衣與牛仔褲,並戴着鴨舌帽掩住清冷容顏,提着一個小包包,像個鄰家大女孩的伊東一文字問,「你在做什麼?」

「這個……」韓蜃尷尬的笑着,一對眼睛卻往屋內歌去,伊東一文字察覺他的動作,迅速用身子擋住。

「我們可以走了吧?」她問。「呃,這個,可以啊,你地圖拿了嗎?

「拿了,你可以讓開嗎?你擋到門口了。」伊東拉上門,仔細鎖好,她的動作讓韓好奇心孩子氣升了起來。

嗯。」韓窿應道,接着,他做出觀望的姿態往已經闔上的門望去,問:「我很好奇你的房間是什麼樣子耶,能不能讓我參觀一下?」

「不可以!」伊東一文字毫不猶豫的一口回絕。

碰了一頭灰,韓騰只能摸摸鼻子尷尬退開。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兩人並肩走着,轉過走廊,來到了下山前鳥居下,遠遠就看到一群人聚集在那裏,見到韓屠兩人,一個女孩迎了過來。

韓餐將視線轉到了伊東臉上,雖然說,他並不介意她不理會他的話,請人來帶路,但也不需要帶這樣一群人來吧?伊東一文字臉色陰沉。

「你是?」韓窿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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