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2 月 2 日

「不是。」他的眸光飄向了頭頂。

她跟著向上一抬,便見懸在房樑上的逆靈,微微一愣,繼而張大了嘴:「好傢夥,還好有你啊….」

「昨晚它都跟著我們,所以你放心。」

「嗯嗯。」點頭點著點著,她就覺得有些怪怪的感覺,感覺逆靈似乎還能在男女那事上增加一點點的情趣?

啊…

她這是在想什麼啊。

自己的思想怎麼這麼齷齪呢?

不能這麼太騷….

「程畫的情況如何了?」程連津坐在案桌前,伸手倒了一杯茶水喝著。

她也想要起床,發現自己光著身體,雖然已經與他做了那種羞羞的事,可是這樣當著面穿衣服也不好意思,於是她的一張老臉又紅了,對著程連津答非所問道:「你…你先轉過身去,我要先穿衣裙。」

程連津問道:「昨晚似乎折騰的有些厲害,需要…本王給你穿么?」

啪!

剛顫顫巍巍倒了一杯的茶水就這樣從手裡滑了出去,落在了地上,秦沐瑤臉色又紅又青:「你…你…你摸了我全身?」

「不摸怎麼把葯給你擦上去?」程連津反問道。

她不敢直視他的眼睛,飄開其他地方,老臉又再紅了:「那我的身子不是又被你….看的精光光了….你…你是個流氓!」

程連津哭笑不得:「我怎麼就流氓了,不上藥你現在更痛,本王也是為了你好。」

「可是…可是….可是你也不該親自上手啊?」她氣鼓鼓地吼道。

他淡然地重新拿過一個乾淨的白瓷杯,倒了溫茶親自喂她喝:「喝口水,消消氣。」

她瞅著溫茶,覺得程連津倒的水似乎比自己的要香一點,於是很沒骨氣地俯下腦袋,砸吧砸吧地喝了,喝了之後還真覺得氣消了很多,反正都看了摸了,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她自己還計較什麼,但也要給自己樹立一個不是很好佔便宜的貞節牌坊,蠕動著小唇道:「反正…事情都發生了,記住不要忘了我的地契銀票啥啥的….」

「嗯,本王欠你行了吧。」程連津竟然就這樣答應了。

她愣了一下,瞬間就驕傲了:「記得就好,我現在也是你的債主了。」

程連津笑笑。

她坐下來,拿過桌上的糕點咬了一口說道:「按照你提醒的法子,我就那樣給程畫治療了幾日,你放心,我離開雲頂殿之前,他已經恢復了神智,好好休養幾日也就痊癒了。」

「嗯,他沒事就好。」 如果豪門不快樂 程連津點了點頭。

「不過他告訴我,當時他的確在場,但是卻被那人蒙著眼睛,捆綁起來,聽著銀川…銀川被那人折磨到瘋癲失憶的….」一提及銀川,她的手便漸漸握緊了許多。

銀川之事,是她一直以來橫在心口上的一根刺。

「本王一直想不明白,明明她就有機會殺了銀川和程畫,卻並未這樣做,只是給他們留下深刻的陰影,這樣做就好像是….」

「好像是故意要讓他們帶著這種陰影活著回來,讓我們知道他有本事在書院禁地來去自如地出入和殺人折磨人,那還何懼在其他地方呢?還真是天不怕地不怕….」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

程連津喝下一口茶:「另外,那人沒有動程畫,獨獨動了你的人,若只是湊巧那還好,若不是湊巧的話…..」

「若不是湊巧的話,那就說明那個人不僅已經知道我們在找他,而且還跟我有一定的聯繫,這種聯繫很有可能就是他視我為仇敵…」

秦沐瑤忽然想到這一點,頓時有種雲開霧散的感覺,抓起程連津手裡的杯子把剩下的茶水都一口喝下!

舒坦!

太舒坦了!

感覺她還沒過癮,程連津默默地又倒了一杯,她又一口氣喝了。

最後一擦嘴角,俯下身笑眯眯地說道:「小三爺,如此說來,尋找那個人的範圍便大大地縮小了,而且那個人認識你我,就潛藏在你我周圍,不,應該是在我周圍。」

「如此說來,你便是那個人的獵物了。」程連津又倒了兩杯酒,一杯遞向她。

她接住道:「希望如此,這樣我們就輕鬆了很多。」

「來,喝一杯。」

程連津湊過杯盞,她碰了一下,兩人相視一笑都仰頭一口喝下了。

「所以….祝蘭兒在執律閣說的那些話,懷疑我是幕後兇手,也是故意說的,其實她早就猜出了我們說的這些,不過是做做樣子,將計就計,把我當誘餌是吧?」她放下空空的杯盞,敲了敲自己的額頭,表示怎麼現在才想到這些。

程連津點點頭:「看來你明白的還不算晚。」

「那祝蘭兒派人來監視我的,實際上是暗中保護我的?」她意有所指地說道。

「這樣看來,那我豈不是很危險?」她一改剛才的狡猾伶俐,埋下頭,帶著一點小可愛求保護道:「那小三爺是不是應該整日整夜都對我不離不棄啊?」

程連津自然而然地攤開手掌心往她面前一伸。

她眨眨眼,裝傻道,「這是做什麼?」

「讓本王親自當護花使者,那是不是先得給定金?」程連津解釋道。

「哈哈,你我都是睡過的人了,還需要計較這些,也太小氣了吧?」她訕訕笑著推開了他要錢的手。

程連津卻說道:「那你我既然是睡過的人了,剛才幹嘛還與本王計較要給你地契房契什麼的,你是不是也很小氣?」

「這都是兩碼事好不好?」她反駁道。

然後生怕在這個話題上深究下去,讓她摸錢給人,趕緊站起身來,伸了伸懶腰,轉移話題道:「既然沒事的話,我就靠著逆靈掩護,先回去了,免得被人發現我整夜不歸,又多心了….」

看她小氣的害怕給銀子的樣子,他忍不住暗暗一笑,然後點了點頭:「去吧。」

「嗯嗯!」

她點點頭,歡天喜地便要轉身離開:「等等。」

她咯噔一下:「你可不能說話不算數啊。」

「這個是緩解你身上那個…地方的葯,你拿著,每日早晚擦一下,對你的傷有好處。」

她伸手接住了從身後飛來的一瓶葯,她不好意思地沒看一眼就把它扔進了自己的衣袖裡,然後落荒而逃,心裡想著下次再發生這種事,她一定要保持清醒,保持理智,睜大眼睛,好好瞅著程連津,抓住他的把柄,然後狠狠地取笑他!

出了門發現外面下著雨,似乎好久沒下雨了,這麼一下雨感覺有些不適應了,覺得忘記了拿傘,剛想回去拿傘,發現頭頂上方還懸著逆靈的,被逆靈護著,滴水不沾,還保暖,比單純只能避雨的油紙傘的性價比高出很多來。

而且還保護隱私。

如此看來,她的逆靈更是個稀罕寶貝。

她仰起頭,朝著逆靈咧嘴笑笑:「逆靈啊,好樣的,以後我會好好疼愛你的哦!」

逆靈當即扭了扭身子,表示被主人讚賞了特別的高興。

「哼!」系統蹦躂出來,冷冷地哼了聲,越發的有人類的情緒變化了。

她低笑一聲:「怎麼了,你也跟著冒泡了?」

「怎麼,宿主不想聽到本系統的聲音啊,不想得到曖昧值點了啊,既然這樣,那我系統刪了你昨晚到今日份所得的曖昧值了….」系統的話里都泛著一股酸溜溜的味道了。

「我可沒這樣說啊,我一直覺得系統你客觀公正嚴明啊。」她安撫它略略的小脾氣。

「本系統就這麼一點優點?」

「還有可愛善良,聰明伶俐。」

「還有呢?」

「最主要的是…深的我心,是我的左膀右臂,是我在這血器大陸上唯一的現代親人啊。」

「這話勉強可以。」

她默默地扶額,嘆了口氣后道:「那現在我可以知道我昨晚到今日積累了多少曖昧值點吧?」

「可以。」

須臾間,便響起系統一貫報備的聲音:

「叮,恭喜宿主昨夜與未來良人小別勝新歡,乾柴烈火燎原千里,積累曖昧值兩百點!」

「叮,恭喜宿主,目前為止,您的曖昧值一共是五百四十三點!」

「這麼多,那我可以隨意揮霍點行不?」

「當然不行!」

系統解釋道:「雖然暫時還沒有本系統用的上的地方,可這曖昧值點可是關鍵時刻用來保命的,宿主你得好好存著,以後用在刀尖上,懂嗎?」

這是給她說起道理來了?

她其實也只是說說而已,並不是真的就這樣隨意揮霍,不過最近用系統的時候的確少了,說明自己對它的依賴性變少了,還是說自己是處在暴風雨的前期?

對,自己明裡暗裡都是誘餌,不管是敵方還是友方,她必須存著曖昧點以備不時之需!

如此想著,她便加快步伐,回去以後還要趕緊修鍊從靈書閣帶回來的無名心法以及逆神心法,想要保護好自己,自己也需要強大起來!

喜歡醫妃當道:王爺不好惹請大家收藏:()醫妃當道:王爺不好惹更新速度最快。 回到自己住處外,便撤掉了逆靈,本以為小瑾肯定會守在房屋外,沒想到一踏入院子,便聽見銀川鬼哭狼嚎的喊叫聲,以及小瑾吃痛的聲音。

她眉心一皺,當即朝著小瑾的屋子走去,一把推開了房門:「小瑾!」

她跟著也跳了下去。

追上去便看見銀川使勁把自己的頭往牆上撞,用盡了力氣地撞,撞得頭破血流,耳朵也流出血來,像是感覺不到疼痛,又像是撞得根本不是自己的頭一樣,麻木著,充滿狠勁著。

她定然不能讓銀川這樣自殘,大步上前,催動內力一把將她拉開,「銀川,冷靜下來,我是秦沐瑤,是你的主子秦沐瑤啊….」

「不要!不要過來….不要….不!!」

銀川的情緒十分的激動,也顯得十分的害怕,她知道對方可能是想起了之前在極力之地受到的傷害,不顧銀川滿臉的血,將她擁入自己的懷裡,緊緊抱住:「銀川,別怕….」

與此同時,暗自催動心口之力,給她灌輸暖流而去…

「別怕,有我….」

「沒事了,現在你是安全的….別怕….」

「別怕…乖…冷靜點….」

可能真的是自己灌輸的暖流很有用,銀川漸漸地平靜下來,大口喘著的粗氣也稍稍變得平緩下來,見銀川不再瘋狂地自殘,她便繼續灌輸,過了一會兒才停下來,扶著銀川道:「銀川,我們回去。」

「…瑤…瑤主子….」

她猛地一震!

「…..銀….銀川?」她不敢置信地抬起眼看向銀川。

可是銀川卻已經閉上雙眼,靠在了她的肩頭上暈睡過去….

她的欣喜漸漸冷卻下來,也許剛才的那聲低喚是自己的幻覺。

把銀川帶回院子時,小瑾已經把自己簡單處理好了,跑著出來,看著兩人滿身是血,吃驚地捂著自己的嘴不敢置信,然後大步跑過來幫忙拂過銀川:「小姐,你…你們….」

「我身上的血都是銀川的,是銀川自己….傷了自己,你先把銀川身上的傷口血跡處理一下,我也去洗洗。」她簡單吩咐了幾句,與小瑾一同將銀川扶到屋子裡后,便回了自己房間沐浴更衣。

一邊沐浴更衣,她一邊在想自己心口處的那東西到底是什麼,不僅可以助自己提升內力,還可以救治程畫和銀川的病情,如此算來,除開自己的系統這個金手指外,加上原身身上的這個,她這是同時有兩個,不,還有逆靈….

她呼吸一緊。

系統,原身寶貝和逆靈,她竟然….同時擁有三個逆天法寶!

都這樣了,若是自己還不開掛,那不是浪費了自己這三個逆天法寶么?

可是原身法寶到底是什麼呢?

之前指引她用它去救程畫的,是…程連津,難道他知道?只有知道它是什麼,才知道它有什麼用….

看來有時間得需要好好套套程連津的話了。

換好乾凈衣袍后,秦沐瑤便去了銀川屋子,看見小瑾正給她上藥,現在銀川身上的傷相比於剛從執律閣回來時好了很多了,凹凸不平的身子,爛肉已經去的乾淨,被挖掉的新肉也逐漸長了出來,剛才的自殘磨到了剛長出來的新肉,流了很多血水,額頭上也撞出了很深的傷口。

小瑾一邊上藥,一邊眼淚流的稀里嘩啦,她走上前去,拿過小瑾手裡的葯,自己給銀川上著,每上一下,銀川便渾身顫抖好幾下,從小便是被當做暗衛培養的銀川,一向能隱忍烈痛,可這一次,竟然能擊垮她的防線,讓她變得這麼脆弱不堪,可見那個人的手段殘忍到了何種地步。

小瑾抹著淚問道:「小姐,銀川受的苦比我還多,我真想替她受這個罪!」

「你么?」她抬眼看著淚眼汪汪地小瑾道:「若真是你的話,我想你撐不到現在,還沒被那人折磨透,你便已經斷氣了。」

這話嚇得小瑾臉色一下子蒼白了許多,抖著唇道:「那…那銀川…豈不是…..」

「對啊,她能撐到現在已經不容易了。」她將手裡的葯遞給小瑾,然後將薄被給銀川蓋好,手從被子下滑進去再次給她灌輸了好一會兒的暖流后才收了手。

她也並未就此離開,而是對小瑾道:「今後幾天,我就待在這裡,自己修鍊內功心法的同時,再照顧銀川,你去跟六先生和五先生說一聲。」

小瑾抹完臉上的淚水,點點頭又搖搖頭:「小姐不用了,之前你回來之前他們都提前跟我說了,說是你回來之後,先休息幾日再回復正常的學習生活,想來是怕你在扶雲院沒吃好睡好休息好。」

「嗯,那好,這幾日你就守著我們,不能讓人打擾,若是有事兒直接去找青凜大師兄。」

「好的小姐。」

吩咐好瑣碎事之後,秦沐瑤便待在銀川的屋子裡,開始閉關修鍊,一邊修鍊無名和逆神,一邊給銀川灌輸暖流之力,小瑾便真的一步不離開地守在門外。

日子一天天過去。

六日後。

她睜開眼,眸底深處射出驚人的金芒,明晃晃地刺眼,幾乎剎那間照亮了整間屋子,然後瞬間斂收住,深吸一口氣,沒想到逆靈和無名一同修鍊竟然可以相融的這麼好,緊緊六日,她便比之前修鍊速度要快的完成了逆神第四頁,無名三分之一的內容,相比於六天前,現在她感覺自己體內的力量又上了兩倍。

不知道血器煉獄如何了。

總裁的小萌妻 正打算把血器喚出來,看看情況如何的,剛好此時銀川低嚀了一聲:「瑤…瑤….瑤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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