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16 日

「今天有幸看了江小姐的演唱會,還不錯。」

因為門被虛掩著,江念路過時,看向顧白灼的時候,餘光往裡面瞄了一眼,微微驚了一下。

顧白灼站直了身體,剛好擋住了江念往裡面探視的目光,清淡的開口:「天色也不早了,江小姐也快點回去吧,我就不送了。」

江念怔了一下,才是點頭。

「于歸,你看到了嗎?」

于歸:「嗯,死人。」

江念往身後看了一眼,女人已經進了屋子,空曠的走廊上只有她一個人。

顧白灼?到底是什麼人!

人?是她殺的?

彼時,屋內。

顧白灼優雅的坐在沙發上,長裙下滑,露出了一雙白皙光潔的雙腿,如玉一樣。

她半眯著眼,明明看著那麼清冷,卻又那麼的撩人,像個妖精一樣。

男人忽然印入她的視線,修長的手指夾著紙巾,擦著指縫中的血跡。

看上去,異樣的殘忍。

他走上前,很自然的坐在了顧白灼的身邊,指尖撩起她的裙擺,探了進去。

顧白灼眯眼,剛要阻止,男人已經傾身朝她壓了過去。

「嘖,顧小姐?」

「這一坨多餘的東西,我替你割了?」

「我的手法一向很好,你剛剛不是看到了嗎?」

顧白灼眯眼,兩指間不知道何時已經多了一片薄如蟬翼的刀刃,暗色下,泛著幽冷森然的光。

此刻那刀刃正在男人的脖子上,似乎只要他再有半點僭越的動作,她就會毫不猶豫的劃破他的大動脈。

「把你的臟手給我拿出去。」顧白灼蹙眉,神色很不自在。

男人無奈的攤手,從她身上移開,咧嘴笑了:「真是不經逗,只可惜了這麼一副好皮囊。」

「唰」的一下。

一道寒芒從他額前劃過,隨後,便是幾根髮絲滑落。

男人下意識的摸了摸頭,一股涼涼的感覺從心頭升起。

這特么是個狠角色。

絕逼是天使的面孔,惡魔的心。

可惜了,還沒人敢這麼威脅他呢!

男人從兜里取出一張卡來,放到了顧白灼的胸前,一手順勢掐住了她的喉嚨,把人壓在沙發上。

聲音也是如夜色一般陰寒,嘴角勾著一抹嗜血的笑:「你應該慶幸我不是一個基佬,不然,你這個樣子,肯定下不了床。」

「我給你臉,可不代表你可以蹬鼻子上臉。」

她是狠,可相比於他,還是嫩了點。

顧白灼黑臉,抬起手剛想要反抗,一聲脆響,整條胳膊都被男人卸了。

臉色瞬間慘白,指尖夾著的刀刃也從手上滑落。

「乖一點哦,我真的會殺人的!」

他拍了拍她的臉,站起身,理了理衣服,一副斯文敗類的模樣。

「任務完成,拜拜。」男人對她笑了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牙。

胳膊上的疼痛讓顧白灼動的力氣都沒有,躺了一會,她才是起身,自己把胳膊接上,然後去處理男人留下來的爛攤子。

男人走在走廊上,打了個電話,「喂,老大,任務完成。」

「我想要假期,我告訴你,你可不能這麼壓榨我的勞動力,我也是有人權的!」

這時,忽然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一個女人,直接摔在他的腳邊。 突然被吼一臉,夜千羽也有些火大,耐著性子:「我再說最後一遍,捲軸我買來是給自己用的,不是為了倒賣。」

那女生像是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般:「給自己用的?我還沒見過誰才一階出頭的修為就開始練技能!」

修為太低的時候,因為玄氣儲量太少,練技能是很尷尬的。

剛練兩下沒玄氣了,調息恢復玄氣太慢,而小回玄丹是按照百分比補充玄氣的,根本補充不了多少。

一般來說,最少也要三階的修為,才適合開始練技能。

夜千羽的修為已經三階巔峰,只缺一個契機就可以晉陞到四階。

但是,這種事又不能說出來。

「不管你們信不信,捲軸我買來確實是給自己用的,還請讓一下!」夜千羽不耐煩再和他們糾纏下去。

但是誰也不動,讓夜千羽走了的話,等於他們白白早來了。

那女生顯然是一個話多喜歡現的:「退一萬步說,就當你是買來給自己用的,撐死算你雙系同修好了,剩下的五系捲軸,你該不會想說,你是買來撕著玩的吧?」

言下之意,夜千羽的話,她一個字也不信!

夜千羽真的火大了:「讓開!」

她說話做事,什麼時候要別人相信了?

那女生越說越離譜了:「讓我們讓開?可以!只要你敢發毒誓說,你買那麼多捲軸,真的是給自己用的,而不是為了倒賣,要是有半句假話,全家不得好死……」

「啪——」

夜千羽直接一巴掌甩在她臉上:「不會說人話就閉嘴別開口!」

那女生捂著臉,有點不敢置信的樣子。

其他學生也有些被震住了,夜千羽正要分開人堆出去,那女生喊了起來:「大家別讓她走,一定要逼她交出捲軸!」

「可是,萬一惹惱了她身後的靠山……」

「那又如何?那種見不得光的關係,人要臉樹要皮,包養她的老頭子總不可能鬧到學院里來,沒什麼好怕的!」那女生眼底滿滿都是戾氣,看著夜千羽,「一個出賣身體的婊~子而已,狂什麼狂!」

顯然,她對夜千羽扇她巴掌很不服氣。

她可是天龍學院的學生,天龍帝國年輕一輩的精英人才,卻被一個出來賣的臭婊~子扇了巴掌,她無論如何也咽不下這口氣!

其他學生聽了,紛紛覺得很有道理,將夜千羽的去路堵死。

夜千羽先是錯愕,隨即面色冷如寒冰。

被老頭子包養?出賣身體的婊~子?

只因為她有金卡嗎?

那女生掏出一把匕首,在夜千羽眼前比劃了比劃:「要是不想你這張漂亮的臉蛋被划花,就把捲軸都交出來!」

夜千羽眼睛眨也不眨,面色愈發的冰寒:「我花錢買來的捲軸,憑什麼給你們?」

「那些捲軸本該是我們的,被你搶去了而已,還給我們是天經地義!」

天經地義嗎?夜千羽唇角突然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那你們打算出多少錢?」

「錢?」那女生嗤笑起來,打了她還想要錢,開什麼玩笑,「我們一文錢也不會給你,你就當花錢買個教訓吧,有些人不是你這種人能惹的!」 程燃真正清醒的時候,江念還躺在他懷裡睡。

女人的睡顏,完全放下了所有的疲累,也沒有那麼清冷的氣場,嬌憨的容顏很是可愛。

他換了個舒服的姿勢讓她躺在他的懷裡,微微低頭,在女人的鬢角上輕吻了一下。

你是真的忘了,還是不願意想起呢?

枕邊的手機忽然響起,程燃拿過去一看,微微蹙眉,才是接起電話。

「不要做的太過分。」

「……」一上來就是冷漠的訓斥他的話,男人的脾氣忽然就暴躁起來。

「你——」

「她是念念的朋友,還是女孩子,你謙讓一點,被打一下又不痛。」程燃打斷他的話,聲音很低,他怕吵醒身邊的人。

「……」

合著被打的不是你,你當然不痛。

媽呀,他心臟氣的疼。

「給你假期。」程燃無奈。

「真的?我要一個月。」

「一天。」

「十五天?」

「七天。」

某個男人:「……」

他一咬牙,「七天就七天!」總比一天好!

程燃:「我繼續睡覺了。」

一品馴獸師:邪王寵妻 「……」



江念真正清醒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了。

她翻了個身,旁邊的人已經不在了,她揉了揉眼睛,坐起身。

聽到廚房傳來聲響,她愣了一下,急忙就往廚房跑。

這程燃什麼都好,就是一進廚房就變傻子,可別把人家的廚房給砸了。

「程燃!?」

「醒了?餓了吧,我叫了飯菜上來,先去洗洗?」

江念驚魂未定的拍了拍胸脯,看著程燃如釋重負的說:「還好不是你做飯。」

程燃:「……」

江念看到男人有些受傷的神色,忍不住踮起腳在他頭上拍了拍,哄道:「不是說你不好,是你不合適。」

吃完飯,江念才後知後覺的想起蔚藍的事。

昨晚他們都喝多了酒,也不知道其餘幾人怎麼樣了。

她打了電話問了餘光,得知他們在樓下餐廳吃飯,便拉著程燃下去了。

江念一過去就坐到了蔚藍的身邊,輕聲問:「昨晚沒出什麼事吧?」

蔚藍臉色本來就不怎麼好,被江念這麼一問,臉色更是陰沉,一刀子下去就把牛排切成了兩半。

「呵,沒事,能出什麼事。」

江念看蔚藍也不像是出事的樣子,又想起昨晚她喝醉酒後的彪悍,莫名的心疼起那個男人。

問她:「昨晚那個男人?沒被你打殘吧?」

蔚藍看向江念,很奇怪的問:「你為什麼這麼問?」

難道不應該問她吃沒吃虧嗎?

為什麼她在關心那個男人?

眾人一聽有八卦,目光都看向了蔚藍。

重點在男人!

君九問:「出什麼事了?」

他們昨晚都喝醉了,倒在床上不醒人事,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蔚藍切著牛排,呵呵笑:「沒事啊!」

眾人:「……」

信了你的鬼了。

江念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說:「你忘了?你昨晚都把人踢到我房門口了。」

「那男人被你打的好慘。」

蔚藍咬牙切齒:「我後悔沒把他一腳踹死。」

「額……」好吧,當她沒說。

江念確定蔚藍沒事,便想著離開了,近期也沒有開演唱會的打算,都是在練新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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