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 年 2 月 18 日

「你能擋住我一刀而不死,算得上是不死血族的大人物。斬下你的頭顱,應該是可以從兵部換取到不少頂級修鍊資源。」那個灰色人影淡淡的道。

祝輕衣知道眼前這個男子的厲害,今天根本不可能逃得掉,可是,依舊保持鎮定,道:「像你這樣的高手,只要投靠青天部族,我可以向你保證,你可以得到數之不盡的修鍊資源。以你一個人的力量,去收集修鍊資源,只會浪費大把的時間,這樣下去,你的修為肯定追不上上的另外四人。」

那個灰色人影,正是上的五大高手之一「北雨田」,也是五人之中唯一一個沒有背景,沒有靠山,憑藉自己的努力和生死拼搏,不斷崛起的頂尖人族高手。

「你是在勸降我嗎?」裴雨田淡漠的道。

「沒錯,你這樣的強者,不應該被埋沒。只要你投靠不死血族,不久之後,你必定會超過另外四人,成為上的第一高手。」祝輕衣道。

裴雨田的嘴角微微上揚,手中的石刀散發出一道寒氣,隨即,一層寒冰從他的腳下,一直向祝輕衣蔓延過去。

眼看祝輕衣就要被寒氣吞噬,虛空之中,一道身姿挺拔的人影沖了出來,走到祝輕衣的身旁,從他的身上衝出一片濃烈的血霧,抵擋住從對面湧來的寒氣。

祝輕衣看到站在身前的那道人影,終於微微鬆了一口氣,道:「大師兄,你終於到了!」

…… 幽州在孔家覆滅之前加上劉家一共是四個築基家族,這四個築基家族之中除了劉家底蘊尚淺之外。

其餘三家都最起碼傳承了數百年,即使到這一代有所沒落也不是可以被人隨手拿捏的。

皆是有着祖上留下的手段,或是紫府修士留下的,或是金丹修士留下的,總之不容小覷。

可就是這樣的底蘊孔家卻是滿門皆身死,雖然說孔賀章下落不明,但姜久淵明白多半是死了。

這其中最為關鍵的是,孔家被滅,沈家也遭遇了襲擊,但卻是連兇手的一點線索都沒有。

皇室派去的紫府修士也沒有查探出什麼有用的信息,孔家族人的屍體也沒有什麼異樣。

也不像是魔修所干,查探不出什麼有用的信息便只能作罷,而後皇室傳訊幽州各家族都加強防範。

遇到可疑的事情即刻上報皇室。

這件事情搞得幽州現在人心惶惶的,人人都生怕成為下一個孔家。

姜久淵自然也是格外的擔憂,思量再三后,姜久淵決定將大部分在外的族人都召回青鸞群峰。

除了部分重要的產業,這些重要的產業還是不能丟掉的,但是防範也都要加強。

為此姜久淵準備從族庫中取出一些靈石,準備購置幾套千里傳音符,來與把守重要產業的族人聯絡。

做好決定之後了,姜久淵便去召集長老們,讓各個長老行動起來將在外的族人召回。

就在姜久淵剛做出決定的時候,與此同時姜太阿已經找到了姜太雲,請求他幫忙在去黃石坊市的時候幫他購買一些獸血。

姜太雲自然是沒有推辭,果斷的答應了,回洞府收拾了下行禮便是出發了。

剛好錯過了族長要宣佈的近期不要下山的事情。

姜太阿當然也是不知道這回事,找完三哥姜太阿后便是繼續了自己的修鍊。

白天吸收靈氣增長境界以及修鍊法術,晚上使用乾陽紫銅爐煉丹。

合理的分配了每一天的時間,有時還會去藏經閣之中觀閱一些書籍。

自六長老上次告訴他赤血靈果的正確培養方法后,姜太阿就感覺在這些知識方面上有所匱乏,所以便會抽出時間來藏經閣。

一般是看一下煉丹與靈植方面的書籍,偶爾也看看馴獸類的。

就在這樣的修鍊生活中,時間過去了兩年。

這天在姜太阿的洞府之中,姜太阿盤坐在莆田之上,隨着胸腔的起伏,洞府之中的靈氣也是隨着他的呼吸被吸入體內增加着他的修為。

半刻鐘后,姜太阿睜開了雙眼,退出了修鍊狀態。

從姜太阿身上傳出的靈氣波動來看,現在已經是練氣八重的修為了。

姜太阿走出了洞府,取出長虹劍在洞府外開始練習天心劍法。

兩年的時間裏姜太阿不僅是將修為提升到了練氣八重,還講火爆術修鍊到了大成的地步。

天心劍法也已經小成,現在對上練氣九重的敵人姜太阿也不虛,有一戰之力。

不過在這兩年裏,外界也發生了不少事情。 「談嬈你去哪了,撿回這麼一個美人,明天我也去。」幸漪眼睛盯著儲嬌,倒出盆里的水在大桶內。

談嬈撥動灰碳,等火著起來又添了一些,聽她這麼說,隨手拿過旁邊擦臉的面巾扔出,正蓋在儲嬌的臉上。

幸漪撇嘴,「又不是你家的還不讓看。」

「就是老子家的。」

幸漪端著盆扣在頭上快步跑出去,果不其然,咚的一聲杯子砸在帳篷的木架上,她捂著腦袋偷笑,還好她跑的快。

溫度比回來時高了些,談嬈扶起儲嬌,剛脫掉外衫,她驚訝的握住銀狼吊墜,失去支撐的儲嬌再次跌倒回去,被脖子上的繩子懸在半空,談嬈握著吊墜不鬆手。

談嬈看著儲嬌恨不得親她一口,怎麼想怎麼做才符合她,她真的親了一口儲嬌的側臉,吧唧一口聲音特大,她真是她的福星啊!她找了兩天沒找到,儲嬌給她送回來了。

幸漪端著盆子立在門口,嘴張的能塞下一顆雞蛋,匆匆的把水倒進大桶里,「我什麼也沒看到,你繼續,繼續。」

「幸漪你活膩了是吧,老子明天把你喂狼。」

天還沒亮,談嬈翻身起來,探了探儲嬌的鼻息,還活著就好,呼吸均勻,清晨沾著露水的牧草羊兒最愛吃,談嬈先是把昨天儲嬌的洗澡水到了,又拿進來兩個熟雞蛋放在儲嬌枕頭邊,貼心的掖好被子這才出去。

幸漪坐在馬背上,雙手拿著一鞭子交疊在身前,睡眼惺忪,見談嬈過來,下巴抬了抬,「今日來得晚了吧,習圖都把你的羊趕出來放飽了。」

談嬈一揮羊鞭,羊兒聽話的匯聚在一起,幸漪打了個哈欠,「我就不明白了,你看習圖,結實的肱二頭肌,小麥膚色,長得也不賴,比你屋裡的小白臉強多了,

而且人家習圖能暖床,能幹活,你屋裡的能幹嘛,最主要還是個女人,能生孩子嗎?…哎,談嬈。」

談嬈一鞭子抽在幸漪的馬屁股上,馬兒嘶鳴一聲跑出老遠,苦了馬背上哀嚎的幸漪。

習圖騎著馬過來,「聽說你昨晚帶回來一個美人?」

談嬈點頭,「長得賊帶勁,皮膚可滑溜了,一看就是養尊處優的小姐,對了,習圖,我吊墜找回來了,你不用去找了。」

談嬈掏出脖子上的繩子,習圖為她開心,從兜里拿出一個蘋果,「慶祝你找到了吊墜。」

談嬈不客氣接過,剛放在嘴邊想到什麼,在衣服上擦了擦放進兜里,習圖又遞出一個,「你吃吧,那個留給小美人。」

有了幸漪這個大嘴巴,全大本營的人都知道談嬈帶回來一個美人,談嬈咬著蘋果想,世上怎麼會有一個女人的嘴像蒲公英的籽,亂飛不說還生根。

談嬈晚上回來還未脫下衣服,風塵僕僕的就來看儲嬌,「還在睡啊,真是小睡美人,在草原像你從早睡到晚都得餓死。」

「……」

談嬈拿起早上給她準備的兩個雞蛋,就著儲嬌白皙的額頭一嗑,雞蛋沒事,儲嬌的額頭紅了一塊。

談嬈噌的站起對著儲嬌的腦門吹了吹,又摸了摸,沒腫,「咋還不禁碰呢!」

說著拿著雞蛋對著自己的額頭一磕,雞蛋殼四分五裂,儲嬌睜開眼睛,閉上再次睜開。

嗖的坐起,嚇得談嬈把手裡剝好的雞蛋扔出老遠,「你詐屍啦?」

談嬈罵罵咧咧去撿雞蛋,吹了吹,一口扔進嘴裡,用頭磕了另一個雞蛋遞給儲嬌。

儲嬌俊秀的柳眉擰成一團,這女人有病,她用腦袋砸雞蛋。

「吃啊,好東西,瞅你瘦的跟小雞仔似的。」

被無數次嫌棄的儲嬌早已習慣,摸摸身上的衣服,眼神環視四周,她再次拍拍身上的皮子,眼珠一轉,她的衣服掛在不遠處。

目光重新落在眼前的女人身上,小麥色皮膚,濃眉大眼,身子壯實,儲嬌直奔她去,「你還我吊墜。」

談嬈一手握住她胳膊,「你的吊墜?小美人,看清了這是老子的。」

儲嬌狐疑,「真是你的,你救了我?」

「不是老子還能是誰?」談嬈神氣叉腰,等誇獎,儲嬌排除她不是季英華的手下,暫時安全。

「謝謝你,…我餓了,有吃的嗎?」儲嬌搜搜咕咕叫的肚子。

一聽儲嬌說餓了,談嬈眼中閃光,瘦就應該多吃,餓更應該吃了。

一盆鮮奶放在儲嬌面前,她嘴裡的饅頭險些噎到,顫著手指了指她平時洗臉那麼大的奶盆,談嬈幫她端起來送到嘴邊,「多喝點,雖然你白不用補白了,但你瘦,多喝點,小羊沒肉都賣不出去。」

儲嬌向後躲,談嬈往前送,沒辦法,儲嬌咕嚕咕嚕喝起來,談嬈嘴不停歇,「本談嬈大爺還從未伺候過人,你是第一個,小美人。」

「咳咳,咳咳咳。」

「你看看,弱不禁風的,喝個奶都能嗆到,小羊都不會嗆到,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咳咳咳…」儲嬌咳紅了臉,嘴邊一圈奶白,這奶她好像在哪喝過,國師遞給她的那杯就是這個味道。

「你看嘴邊喝的!」

儲嬌一記眼神殺,「你可以閉嘴了!」

談嬈委屈巴巴放下盆,小美人真冷啊,還是昏迷不醒的時候可愛迷人。

接下來帳篷里安靜的多,儲嬌吃飯沒有聲音,咀嚼的動靜很小,談嬈拄著腦袋看的入迷,每一個動作都透著優雅,幾次想要說話硬生生壓下去了。

待儲嬌吃完,優雅的擦了擦嘴,談嬈認命收拾碗筷,指望她還不如自己動手了。

「這是哪兒?你是誰?」

「天蒲和西凌邊境的大草原,我是談嬈,蠻夷的族長。」談嬈收拾的極快,幾塊盤子一個碗快速刷好,細緻的洗了洗手,拿出兜里的蘋果遞出去,怕她嫌棄,拿過擦臉的面巾又擦了擦。

見小手接過蘋果,談嬈笑出一口齊刷刷的大白牙。

儲嬌掏出荷包倒了倒,一塊銀子沒有,全被水流沖走了,她有些感傷,一分錢難倒英雄漢,想她堂堂丞相揮金如土也有身無分文的時候。

事實證明,明天和意外都能實現。

「我家在天蒲,待我回家定報你的救命之恩,……我叫,儲嬌!」 被楚玄辰這麼一說,蘇常笑的臉唰地紅了。

但她是個絕不會承認自己錯了的人,在她心中,她是沒錯的。

她冷聲道:「趙王妃的下場,也是你一手造成的。如果不是你對我太無情,如果不是你不肯娶我,我也不會嫁給趙王,趙王妃也不會落到這個下場。所以這一切,都是你的責任!」

楚玄辰差點被蘇常笑的言論給氣笑了,「你真是本王見過最無恥之人,本王現在不想和你說話,你趕緊滾,不要髒了本王的眼睛!」

被楚玄辰這麼說,蘇常笑更覺羞憤。

「你們在幹什麼?」就在這時,那大門處,傳來趙王那憤怒的聲音。

楚玄辰冷冷挑眉,「楚燁,你放心,本王和你不一樣,本王對蛇蠍心腸的女人不感興趣!」

「你,你竟敢這麼說常笑。說,你叫人找本王回府,到底有什麼事?」趙王怒道。

楚玄辰冷笑,「這個,你還是問你的好側妃吧!」

蘇常笑見狀,忙紅着眼眶道:「王爺,我也才來到留香院,不知道裏面發生什麼事了。好像妹妹肚子痛,在生產,璃王妃正在裏面幫她!」

「什麼?她要生了?」趙王聽到這話,身子一抖,她竟真的要生了!

此時他臉色灰敗,心臟緊縮。

曾經他以為那是他的孩子,所以一直很盼望孩子出生,可在發現那是一個野種后,他卻一點也不盼望了,反而是滿心的憤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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