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17 日

「內內,砂糖,砂糖,你在幹什麼,葡萄都掉了哎!」托雷波爾那黏黏糊糊的聲音話語,並未曾將砂糖的動作阻止。

這不由得讓托雷波爾更加的奇怪了,砂糖鬧點小情緒是常有的事,但是連其最喜愛葡萄被撞翻在地的情況可是極少發生的啊!

並且看方向砂糖行進的終點是少爺的宮殿。

對了砂糖那一瞬間的臉色似乎有些不對勁兒,似乎滿臉都是驚恐,但是砂糖所控制的只有那些玩具啊!!

玩具,驚恐,砂糖……不好,難不成是,有些人對玩具的記憶復甦了!!!

「我感到有人的記憶復甦了。」

「砂糖,你說,你剛剛感覺到有人突破了你的果實能力??」盯著對面小臉之上滿滿都是抽噎的砂糖,托雷波爾並沒有如往常一樣輕聲的安慰她,而是滿臉認真的朝著砂糖問詢。

「吸……吸!是啊,拖雷波爾大人,就在剛剛,我突然就感覺到了白鬍子海賊團,那些與被我變成玩具的人有關聯的存在,有一部分存在突破了我的果實能力,恢復了記憶!!」

「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兒呢!不就是有人突破了你果實能力的封鎖恢復了記……不對,等等,你剛剛是說,那些恢復記憶的人,是與白鬍子海賊團有關聯的存在!!!」一開始的時候,拖雷波爾原本還是一臉的輕鬆,但是幾乎是瞬息托雷波爾的臉色便變了。

白鬍子海賊團可不同於以往的海賊團,那可是四皇之首麾下的海賊團啊,縱然是他們的船長,世界最強男人白鬍子在頂上之戰戰隕他們的戰力仍舊不可小覷。

倘若讓那些與黑鬍子一戰之後便隱匿起來的隊長們,知道了德雷斯羅薩將白鬍子麾下當做貨品與世界政府交易,甚至於其剩下的船員乃至幾名隊長數名船長變成了玩具褻玩的話……

「如果真讓他們知道了的話,毋庸置疑,一場大戰是絕對避免不了的!!」拉奧G滿臉認真的進行著分析。

迪亞曼蒂滿臉不屑,甚至略帶一絲狂熱的開口:「大戰又如何,被海賊與海軍聯合絞殺的白鬍子海賊團至今又能存留幾分戰力,甚至於其交戰正好能讓我唐吉坷德家族,踏著白鬍子海賊團的屍體屹立於世,甚至成功登頂,成為君臨於新世界的第五名海賊皇帝!!」

「咈咈咈咈咈,白鬍子海賊團殘黨除卻馬爾科之外,其餘殘兵敗將根本不足為慮,所以我並不擔心白鬍子海賊團殘黨的怒火」以誇張姿態將身影隱匿在陰影之中的多弗朗明哥,認真的做出了總結:「此刻最讓我關心的反倒是砂糖的果實能力,所以,砂糖的你要好好的找出原因,到底為什麼,童趣果實的果實能力會突然失效!!」

「是,少主!!」

「白鬍子海賊團殘黨的話。」多弗朗明哥在吩咐了砂糖之後變暗自沉吟了起來。

半晌之後,多弗朗明哥的聲音才緩緩的傳來:「托雷波爾召集所有在外界活動的幹部,雖說,白鬍子海賊團已經半殘,但其畢竟曾經是四皇之中戰力最強的海賊團,所以,我們要做好準備啊!!」

托雷波爾是個精明的人,所以他知道這個時候自己該開口了,所以縱然他很是清楚的明白多弗朗明哥想要做些什麼亦是滿臉困惑的開口:「少主什麼準備?!」

「做好,將白鬍子海賊團殘黨一口吞下的準備!!!」

說完多弗朗明哥猛地站立起來,伸展雙臂,似要將整個世界一同擁入懷中一般低吟出口:「也是時候讓舊時代的殘黨們明白,這個世界是屬於我們年輕人的啊!!!」

「端坐在寶座之上已然日久的老王,是時候該被推翻了啊!」

「也是時候讓世人見到我唐吉坷德家族的實力了啊!」

「從現在開始,我要讓世人明白,這個時代不叫做海軍,更不是海賊,這個時代是我唐吉坷德·多弗朗明哥的時代!!!」 曾經威震一方的白鬍子海賊團,竟然成為了別手中的籌碼,甚至還被人變成了玩具供人褻玩!!!

在得知此事的一瞬間,白鬍子的胸膛,好似有股火焰正在爆沸。

白鬍子憤怒了!!

「安敢如此欺我白鬍子海賊團!!!」

一聲震天怒吼霎時炸響,下一瞬間,音浪直接便在軍艦之上席捲翻滾。

音浪炸裂,一道道仿如實質的風壓,以白鬍子為中心,不斷向外逸散,聲震四野,連綿不絕的音浪,竟悍然的激蕩出了道道滔天巨浪。

音浪所掀起的浪花,很快就平復了下去,但,這一切卻遠遠未曾結束。

軍艦之上的白鬍子,怎麼可能會僅僅因為那一聲爆吼,便將心間所凝聚的怒火全然發瀉!?

這個時間的白鬍子,與之前的白鬍子完全不一樣。

這一瞬間的白鬍子,甚至比之不久之前被推進城獄卒圍攻之時都要恐怖。

一股股比深淵最底層的黑暗還要漆黑的武裝色霸氣凝散不休,一股幾近實質的霸王色霸氣環繞其身,將其襯托的如神魔臨世般威嚴霸道,氣沖霄漢。

推進城與正義之門間隙的海面上,烏雲堆積,狂風怒嘯,一道道似要將世界毀滅的電閃不要錢一般狂劈而下,這便是因四皇之首,世界最強男人的暴怒從而引發的天象。

此刻怒火滔天的白鬍子所引發的天象,甚至比之白鬍子曾與紅髮霸王色霸氣對沖之時曾經引發出天裂一般的天象都要恐怖。

宛如滅世一般,肆意張狂的在整片海域來回激蕩。

「喂、喂、喂,這是怎麼回事兒啊!剛剛海面還是風平浪靜的模樣,怎麼一轉眼的功夫,就成這般模樣了!!」看守正義之門的海兵,滿臉獃滯的看著那彷如滅世一般的場景。

「好傢夥,這種恐怖至極的景象,我只在頂上戰爭白鬍子暴怒的時刻看到過,難不成……」

「是誰,誰又招惹那個恐怖的傢伙了!!」

「喂、喂、喂,我看到承載有白鬍子的那艘,原本靜默的行駛在海平面上,準備與赤犬元帥即將抵達的援兵硬撼的軍艦加速了,好傢夥,他的方向竟然是正義之門!!」

「快,快去,通知署長,白鬍子接近正義之門了!!」

看著那艘熟悉的軍艦,緩緩的接近那高可參天的正義之門,觀察室的頭頭立刻吩咐屬下向署長漢尼拔稟報自己所觀察到的事實。

「漢尼拔署長,白鬍子已然接近了正義之門,我們是否打開正義之門讓白鬍子通過!!」小跑過來的獄卒,朝著端坐在一層廢墟之上的漢尼拔高喊。

「什麼!白鬍子不是說,要等薩卡斯基元帥的援兵抵達之後,與其一戰的嗎!怎麼會突然朝正義之門駛去!」

聽見稟報的漢尼拔滿臉的錯愕,不過只是瞬間,漢尼拔便朝著過來稟報的獄卒高吼:「你是傻的嗎!放了白鬍子殘黨,還可以用戰力不足來掩飾,但是那個碩大無匹的正義之門你怎麼掩飾,只要正義之門一開,赤犬援軍而來的觀察兵馬上就能看到,你讓我怎麼開!!!」

「是,聽從署長的命令!!」遭受訓斥的獄卒,不敢反駁敬禮應是之後,便馬上朝觀察室衝去。

「署長,看樣子,白鬍子已經暴怒,倘若我們這個時候,不把正義之門給打開的話,正義之門會不會被暴怒的白鬍子給……」

多諾米的話語還未道盡便直接被漢尼拔給截斷,盯著那兩扇巨大無匹的門扉,漢尼拔滿是自信的開口:「嘎嘎嘎,那可是正義之門啊!高可參天,截流斷海,並摻雜了無數貴重金屬的正義之門,縱然是白鬍子都不可能……」

轟隆隆隆!!!

現世報瞬間便至,剛剛將多諾米話頭截斷的漢尼拔,話未說完便被一聲聲震天轟響所截斷。

「什麼聲音!!!」

「署長是爆炸聲,並且是從正義之門的方向傳來的!!」

「什麼!正義之門!!把望遠鏡給我!!!」

聽到多諾米那準確的回答,漢尼拔當時就急了,抓過一個望遠鏡后便朝著正義之門的方向望去。

然後,漢尼拔便呆住了。

「署長你看到了什麼!」

「喂、喂、喂,開玩笑的吧!白鬍子竟然真的在攻打正義之門!!」

………………

加速航行的軍艦終於停止了,它所停止的位置正好就位於正義之門的正前方。

盯著這兩扇高可參天的正義之門,務說旁人,甚至就連曾經建造了長達十公里的巨艦——古蘭·泰佐洛號的吉爾德泰佐羅,在真正看到這兩扇高可參天的正義之門后,亦不由自主的嘆息了一聲。

這種參天截海,堪比山嶽的門扉,真的是人類的傑作嗎!?

「踏、踏、踏……」

就在眾人盯著那兩扇正義之門無聲感嘆的時刻,一道步履沉重的腳步聲,頓時環繞在眾人的耳蝸。

那聲音聲聲入耳,絲絲入扣的好似踏擊在眾人的心靈之上一般。

這一瞬間,甚至就連天象都因那聲聲入耳的腳步聲在不斷的翻騰壓低。

到了最後,眾人甚至感覺,那似要將世界劈毀的電閃就在自己身側炸響。

這一切的變化,都是因為傲然矗立於船首,此刻已然緊握薙刀,擺出了作戰之勢的那個男人——愛德華·紐蓋特。

「老爹,您、您、您這是……」

「庫啦啦啦,老夫清楚的明白,推進城的獄卒是不會將這扇大門給老夫打開的,甚至,老夫此刻已然沒有時間再在那些傢伙的身上耗費。」擺開架勢的白鬍子,凌然開口:「但是,憑這兩扇死物就想要將老夫的腳步阻攔!你們當老子是誰啊!!老子可是白鬍子啊!!!」

伴隨著白鬍子的爆喝,其雙腿筋肉虯纏的小腿猛地鼓脹收縮,下一瞬間,原本傲然站立在甲板之上的白鬍子已然騰躍至半空。

而就在其騰升至彈跳力耗盡的瞬間,其晶亮的薙刀突然被一股比無底深淵還要漆黑的武裝色霸氣染黑,緊接著白鬍子雙手持刀,猛地揮動手中那柄漆黑無匹的碩大薙刀。

刷、刷、刷、刷!

巨大無匹的薙刀以常人難以窺探的速度迅速劈砍,每一記都是白鬍子的全力,每一刀都用上了充沛的武裝色霸氣。

那一瞬間,數百上千道裹挾著無盡空間碎片的刀芒霎時破空,片刻之後,整個海域上空,就好似深淵黑龍的巢穴一般被捅了一般,數百上體長千米,裹挾著無有窮盡的空間碎片的刀芒霎時席捲,肆無忌憚的朝著那群狼噬象一般朝著正義之門悍然衝擊。

那一瞬間,無數聲,密集而又恐怖的爆鳴聲霎時破空。

刀芒,音浪,氣壓,巨浪,電閃……這些原本便已然威力恐怖的事物在這一瞬間匯聚、爆炸、疊合化一,若浪潮一般朝著那好似亘古神山一般聳立,高可參天的正義之門連綿不絕的發起著抵死的衝擊。

咔嚓,咔嚓!!

錯惹花心首席 一秒鐘,十秒鐘,半分鐘,一分鐘……這一瞬間站立在軍艦之上的眾人甚至忘卻了時間的流逝,呆愣無比的盯著那似要將世界毀滅的景象。

直至一聲細不可查的咔嚓聲響起,眾人才從那毀天滅地的景象之中回過神來。

而這一瞬間,那咔嚓聲,便仿若連鎖一般,連綿不絕的朝著眾人的耳蝸襲來。

當白鬍子最後一道如深淵黑龍的刀芒,其徹底泯滅的一瞬間,如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一般。

那原本細微幾近不可察覺的咔嚓聲,猛地增大,最後,其真真若若雷皇震怒一般,震撼天地。

轟隆隆隆!!

伴隨著震天轟響的爆鳴,那兩扇參天截海的正義之門,崩毀了!! 深海大監獄推進城——因佩爾頓的第一層。

在正義之門崩毀的一瞬間,所有的獄卒,不論是身份最高的署長漢尼拔,還是最底層獄卒,甚至就連智商堪憂的獄卒獸,都被眼前那震撼人心的一幕給鎮住了。

這一瞬間,他們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參天截海,如亘古神山般聳立的正義之門,竟然會有崩毀的一天!!

「喂、喂、喂,開玩笑的吧!正義之門竟然崩毀了!」

「我現在已經不敢相信我的眼睛了,那可是正義之門啊!!就這麼崩毀了!!!」

「不是說,正義之門是七百年前世界政府所製造,被稱之為正義的象徵,如聖地瑪麗喬亞一般,是堅不可破永不毀滅的嗎!!」

「但,但是,它就是被毀了啊!!!」

……

據傳說,正義之門是七百年前組建了世界政府的二十名王者下令建造。

但即便在七百年前,那個世界政府清正廉明,擁有掌控全世界影響力,那個世界政府堪稱最強大時期,也是耗時數十載,才將那三尊碩大無匹的正義之門建造成功。

甚至因為,建造之時百族齊心協力建造之故,那三尊動用了當時世界所有種族智慧與力量的門戶,被共稱為正義之門!!!

在當時,正義之門與二十王掌控世界之所——瑪麗喬亞一般,在那個混亂已然結束,一切歸於和平的年代,象徵著百族共濟的公平與正義。

不過,伴隨著時間的流逝,二十王後代的變質,正義之門就如同當時那原本象徵著百族共濟的公平與正義的聖地——瑪麗喬亞一般,僅僅留存的,唯有正義之名。

但,即便是這樣,正義之門仍舊是世界政府的象徵之一,甚至比之海軍本部的地位都高。

不過地位這般崇高的正義之門卻從未曾有過守衛。

當然,並不是因為世界政府不重視,僅僅只是因為正義之門實在是太堅固了!!!

但是,這象徵著正義,堅固無匹的正義之門就這樣被人給崩毀了?!

盯著那因崩毀,僅剩殘垣斷壁的正義之門廢墟,漢尼拔喃喃自語的開口:「這片大海,要亂了啊!!」

偉大航道,原海軍本部馬林梵多與推進城海軍專屬的暗流之上平穩的航行著數艘巨艦,其中最大的一艘軍艦船首之上,懶洋洋的端坐著一名一身綠色襯衣,外套海軍大將專屬披風的海軍。

這便是世界政府,這兩年之間在全世界範圍徵選而出的兩名大將之中的一名,大將——綠牛。

他們此次航行的終點便是有著永不陷落之稱的深海大監獄——因佩爾頓。

目的則是遵從海軍元帥薩卡斯基的命令,截擊原四皇之首,被推進城署長宣稱為死而復活的世界最強男人,愛德華·紐蓋特。

當然從綠牛那一臉懶洋洋的模樣上看,他並沒有將這次征討放在心上。

說來也是,死而復活這種事情雖然有傳說,但是世人卻從未曾親眼見證過一例。

軍艦在海軍專屬的海流之上,平穩而快速的航行,據綠牛推算按照這個速度再過幾個時辰就可以航行至此行的終點,見一見那個「死而復活」的白鬍子了啊!!

就在此刻,軍艦上方的瞭望台上突然傳來了一聲滿是驚恐的吼叫:「快、快、快通知大將,正義之門塌了!!!」

「什麼!!!」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後,縱然是身為海軍大將的綠牛也不由的被鎮住了。

當時,綠牛便從那一副懶洋洋的模樣之中恢復了過來,滿臉正色的站起身來,緊接著一招海軍六式之中速度最快的剃便瞬間抵達了瞭望台。

一把將觀察兵手中的望遠鏡搶過來,然後,綠牛看到了縱然是他都無比震驚的一幕。

之間那尊高可參天的正義之門正以天崩之勢快速的崩塌,僅僅只是數秒鐘的時間,那原本高可參天的巨大門扉便直接崩塌成了醜陋廢墟。

「嘶!!」

親眼見證了這天崩之景之後,縱然是綠牛都不由的倒抽了一口涼氣。

…………

新世界與原海軍本部馬林梵多,呈犄角之勢拱衛著聖地瑪麗喬亞的海軍新本部的元帥辦公室內,一股股濃烈刺鼻的硫磺氣息正在肆意的瀰漫。

此刻的薩卡斯基滿臉難以置信的盯著眼前那個代表著海軍本部大將的電話蟲。

「正義之門被毀了!!!」

「是的薩卡斯基元帥,我親眼所見,正義之門崩毀了。」

「什麼!正義之門崩毀了!!」聽聞此言,薩卡斯基滿臉的震驚,接連的追問:「誰做的!怎麼做的!!」

不怪薩卡斯基如此震驚,在升任之元帥后,一些唯有元帥這一階層才能夠接觸到的東西,很是直觀的展現在赤犬的面前,其中便有那與瑪麗喬亞幾乎同樣分量的正義之門。

「不清楚,在望遠鏡中只看到了數道長達千米的漆黑刀芒,所以此刻我唯一能確定的就是毀了正義之門的是一名大劍豪,一名比世界第一大劍豪鷹眼·米霍克,更加穩定的大劍豪!!!」

「布魯~布魯~~布魯!!布魯~布魯~~布魯!!」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