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20 日

「再見,冒險家。」

像是在說給自己聽,又像是在,訴說無可奈何的惆悵。

……

車輪滾滾,馬蹄聲不絕於耳。

這段路途比較顛簸,坐在馬車裡挺難受,於是鄭飛選擇騎馬。

這匹英俊的英格蘭純血馬,現在成了他的專屬坐騎,是馬場老闆幾年前去英格蘭時,高價從貴族老友那買來的。

英國純血馬,不但外形高貴,還以極快的中短距離速力稱霸世界,近千年來沒有哪個品種的馬速力能超過它。

迎著餘暉,在廣袤的荒原上,納含數千人的車隊,遠去。

「要走了。」

布拉德抖了下韁繩,眼神中傾露著說不出的意味。

「你捨不得?」鄭飛問。

「並沒有,就算沒打仗,現在讓我回去我也不回,只不過每當我離開一個地方時,就會產生這樣的奇怪感覺,不知道該怎麼表達,反正就是……」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有時候我們懷念的不是某個地方某個人,而是過往的時光,和曾經的自己。」鄭飛淺笑。

布拉德一怔,驚奇:「哇,你好厲害。」

鄭飛撫摸了下頭髮,做自戀狀:「大家都這麼說。」(未完待續。) 慕靖西嫌棄的扔開橫檔在中間的枕頭,食指戳了戳她滑嫩的臉蛋,「喬安?」

「……」

食指又用力了幾分,在她臉上戳戳,「睡著了?」

「……」

「你這隻蠢豬,給我離寒塵遠一點!」男人咬牙切齒的道。

沉睡中的喬安,睡顏恬靜,柔軟的唇瓣微微嘟著,嬌憨得令人心生憐惜。

粗糲的指腹,狠狠摩挲著她的唇瓣,直到粉潤的唇瓣,微微嫣紅,才將指腹移開,薄唇取而代之。

…………

紀氏集團。

總裁室里,紀志成接到了私家偵探的電話。

他們查到了有用的信息,現在正在向他彙報。

聽完對方說的話,紀志成一腔怒火,沒處發,一拳狠狠砸在桌面上。

「該死的東西!」

他萬萬沒想到,陳敏母女倆竟然這麼大膽,敢在親子鑒定上動手腳。

難怪,難怪她們母女倆一唱一和的要求他做親子鑒定。

原來,無論喬安是否真的是他的親生女兒,對於她們而言,都不重要。

她們早就決定了要篡改鑒定,讓喬安成為跟他沒有血緣關係的陌生人。

想到親子鑒定結果出來之後,陳敏口口聲聲說傷了紀傾心的感情,要求將一棟寫字樓轉到紀傾心名下,補償她。

現在想來,真是可笑!

紀傾心她一個外人,算計他和親生女兒喬安不算,還敢圖謀他的財產。

秘書敲門進來,「總裁,會議馬上就開始了,您……」

「會議推遲,我要回家一趟!」

紀志成一刻都等不及了,現在馬上就要見到那膽大妄為的母女倆。

回到紀家,陳敏正在喝下午茶,紀傾心陪在她身邊,母女倆有說有笑的,心情很好的樣子。

絲毫不見之前的陰霾和鬱氣。

看到他匆匆回來,陳敏眸底劃過一抹訝異,「志成,你怎麼回來了?」

紀傾心扶著隆起的肚子,微微一笑,「爸,你回來了?」

啪!

紀志成一耳光,將紀傾心抽倒在沙發上。

事發突然,紀傾心毫無防備,就這麼硬生生接了一個耳光,臉蛋刺刺麻麻的疼了起來。

耳朵嗡嗡嗡響著,出現耳鳴。

陳敏反應過來,立即扶起紀傾心,轉頭,怒視著紀志成,「紀志成,你瘋了?好端端的,打傾心幹什麼?」

「我不僅要打她,還要打你!」

紀志成揚手,又是一耳光甩上去。

陳敏躲了一下,沒躲開,到底還是吃了一耳光。

她一手捂著臉,不敢置信的盯著紀志成,「紀志成,你被灌了什麼迷魂湯了?打我,你竟敢打我!」

客廳里伺候的傭人,大氣不敢喘一下。

看著這一幕,人人自危。

紀志成解開袖扣,將袖子挽至手肘,他指著陳敏的鼻尖,「你們母女倆做了什麼好事,還要我來告訴你們么?紀傾心,你個吃裡扒外的東西,虧我養你這麼多年!」

說著,他氣不過,又要上前打紀傾心。

聽到動靜的紀世安,匆匆忙忙從樓上跑下來,他大喊一聲,「爸!你在做什麼?!」

陳敏和紀傾心哭成了淚人,「世安,快救救我們,你爸他瘋了。」 不知不覺,夜色便是籠罩了大地。

這片荒原會延伸到哪裡,誰都不清楚,還好馬場老闆手下有個認識路的,帶領大家在黑暗中前行。

一輪彎月懸挂在寧靜的夜空,使得那漫天繁星黯然失色,微風拂動著生長在荒原上的草尖兒,發出簌簌的聲響,配合著馬蹄聲,倒是有種別樣的悅耳。

一路上,人們始終沒停嘴,要麼吃喝要麼嘰嘰喳喳的閑聊,緩解旅途的煩悶,小日子過得悠哉極了。

唯有那四千斯巴達戰士,時時刻刻挺直腰桿目視前方,手持重劍,後背背著獸面鐵盾和長矛,在紫羅蘭的月光下,仿若一支趁夜突襲的暗夜軍團。

由於牛車行進的比較慢,所以一個多小時過去了,距離康斯坦察也才十幾千米。

豎起耳朵,隱隱約約間,依稀能聽見轟隆隆的炮聲,昭示著大戰終於拉開了序幕。

回首望去,可見在灰暗的蒼穹之下,遙遠的陸地邊緣,時不時閃起微弱的火光,那是碼頭的位置。

車隊停下了,人們不約而同地掀開馬車帘子,尤其是隨隊逃亡的康斯坦察人,踮起腳尖翹首以盼,眸子里傾露出無盡的惆悵,伴著憂慮。

「那邊怎麼樣了?」

「誰知道呢,唉。」

短暫的修整后,車夫們給牛馬餵了點草料,便繼續踏上了旅程。

沒人願意在荒野中停留,車隊必須沒日沒夜的趕路,好在人數較多可以輪流趕車,沒事做的人可以睡覺養足精神。

晚餐還沒來得及吃,騎手們的肚子餓得咕咕叫,所謂騎手,就是騎在馬上沒空吃東西的人。

「我想烤只牛。」聖地亞哥苦著臉,嚼了口略帶鹹味的乾糧混合水咽下。

「不可以,我們要趕路。」

端坐在馬鞍上,鄭飛牽著韁繩,有些睏倦了。

「那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到安全地點?」

「幾天後吧,相信我,到了那地方你絕對會很激動的。」

「為什麼?」

「因為,滿大街全是美女。」

聞言,聖地亞哥立刻鼓了幾下無聲的掌,色眯眯地伸了下舌頭。

身後傳來陣陣馬蹄聲,是短促而快的那種,未待鄭飛回過頭,那人已經到了跟前。

「嘿,漫漫長夜,介意和我聊兩句嗎?」

追上來的阿曼達牽緊韁繩,興奮地眨了下眼,嬌唇輕抿,含笑。

我用餘生紀念你 微風撩撥起她的長發,幾縷髮絲貼在面龐上,更加勾勒出她的獨特氣質,再加上肩上披著的大衣,腰間別著的一柄騎士軍刀,真是個瀟洒而不失性感的女人。

聖地亞哥不敢正面看美女,裝出副不為所動的模樣,用眼角的餘光偷窺,並抵了抵鄭飛的胳膊,聲音壓得不能再低:「我喜歡她。」

「是個美女你都喜歡。」鄭飛同樣輕聲回答,接著對阿曼達笑了笑:「你想聊什麼?」

「這次是真喜歡……」聖地亞哥委屈地咕噥了句,咽了口口水。

「隨便,聊什麼都行。」阿曼達笑容依然那麼甜美,心中卻在想:你要是不主動打開話題,我就……我就……好像也不能把你怎麼樣……

女人么,總是希望男人能主動一些,殊不知男人往往更喜歡主動點的女人。

想了會兒,鄭飛發現除了床上那些事兒,實在找不到什麼共同語言,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已經不像當初那樣喜歡耍流氓了。

八十年代之悍妻有點閑 於是,他無奈地聳聳肩:「還是改天吧,我現在想去兜兜風,想聽故事的話,就讓這大壯漢跟你講吧,他一直跟在我身邊。」

說罷,在阿曼達詫異的目光中,他拍拍聖地亞哥的肩膀,叫上布拉德一起向前方奔騰而去。

「喂……」阿曼達失落地鼓起嘴,望著他們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眉黛間的幽怨展露無遺。

「你好……」聖地亞哥不安地冒出一句,眼神躲閃,心中忐忑極了。

這是他第一次撩妹,緊張激動,以前遇到的女人都是可以直接按到床上的那種,從開始到完事都未必會說一句話。

「嗯~你可以給我講講你們的冒險故事嗎?」阿曼達露出可人的微笑,覺得眼前這名虎背熊腰的壯漢,憨憨傻傻的挺可愛。

並且,她從聖地亞哥的神情中敏銳覺察出了愛慕之意,天知道她曾面對過多少對自己心存愛慕的男人。

「當然……那個……」聖地亞哥眼珠子轉來轉去,心臟咚咚咚的跳,憋了好久總算憋足了一口氣,頭腦一熱說道:「你喜歡什麼樣的男人?」

瞧著他支支吾吾的模樣,阿曼達笑道:「我喜歡直接一點的。」

言外之意:反正不是你。

尷尬的氣氛,沉默了十來秒,見這大塊頭真的是一點女人緣都沒有,阿曼達輕嘆一口氣,準備離開了。

倏然,聖地亞哥的一句話令附近所有人都……石化了。

「我想和你上床!」

喊口號般的嗓音,宏亮極了。

人們頓時開始起鬨,小插曲為旅途增添了不少樂趣,他們急於看美麗的姑娘如何回應。

唯有垂涎阿曼達多年的管家,恨恨沉下臉盯著聖地亞哥,心中暗罵了句。

阿曼達環視四周,在眾人的議論下臉頰緋紅,懶得再去看聖地亞哥一眼,丟下一句:「和你的頭兒學學吧。」

隨即,她片刻都不願停留地駕馬離開,往鄭飛的方向追去。

眼睜睜地看著她跑了,聖地亞哥耷拉著腦袋,幽怨地搖搖頭。

「喂,我說,你就這麼喜歡這女人?」漢斯湊了過來,安慰似的遞給他一壺酒。

「嗯。」

「可你的心上人不是亞特蘭大碼頭的舞娘嗎?」

「以前是。」

「現在不是了?」

「等我回去的時候,她一定嫁人了。」聖地亞哥仰望夜空,深深呼出一口氣:「我沒有能力去奢望任何姑娘等我,更不具資格去要求她,我所該做的是祝福她,並把握好屬於自己的愛情。。」

「天吶,這話怎麼可能是你說的?!」漢斯瞪大眼,摸摸額頭。

聖地亞哥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道:「哼,是那個特別有女人緣的船長跟我說的,行了吧?」(未完待續。) 在陳敏的哭訴聲中,紀世安來到紀志成面前,怒視著他,「為什麼要打媽媽和姐姐?」

「世安,你讓開!今天不教訓她們母女倆,我紀志成就枉為男人!」

紀志成讓人把他的高爾夫球杆拿來,傭人遲疑著,不敢動。

「還愣著幹什麼?想捲鋪蓋走人嗎?!」紀志成猩紅著眼眸,怒視著一干傭人。

傭人顫顫巍巍的點頭,「是,先生。」

紀世安大吼,「不許去!」

「少爺……」傭人猶豫了一會兒,還是下去拿球杆了。

紀志成抓著球杆,看著抱在一起瑟瑟發抖的母女倆,怒火中燒,「你們,一個個把我當成傻子玩是么?你,紀傾心,不是我紀志成的種,我把你當成親生女兒養,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你,陳敏,最毒婦人心,我算是看透你了!敢在親子鑒定上動手腳,還想吞了我的家產,你做夢!」

紀世安聽得雲里霧裡的,他緊緊抓住紀志成要揮下的球杆,「爸,你說什麼?」

「喬安是我的親生女兒!親子鑒定被你媽和你同母異父的好姐姐花錢買通人,篡改了鑒定結果!」

晴天霹靂。

紀世安怎麼也不敢相信,陳敏和紀傾心敢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爸,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麼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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