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 年 4 月 14 日

「冰冰姐,這檔節目,應該做到頭了吧?畢竟,他殺的可是一個普通大夏人。」攝影小哥緩緩開口問。

徐冰冰輕輕搖頭,「我不知道。」

但她可以肯定的是,事情確實鬧大了。

林一山和之前那兩個黑人,白人不同,他只是一個普通人,沒有任何犯罪史。

在大夏,官方絕對不會容許任何一個人,無緣無故去剝奪他人的性命。

節目組會受到懲罰,陳偉同樣有責任,儘管他對於節目一事,並不知情。

待陳偉離開。

一個半小時后,林一山的屍體被回收,運出江城外。

「這種死法真的太奇怪了,前所未有,體外沒有一點傷痕,可全身骨頭都碎成了渣,最大片的,也不過一厘米,鮮血全部從七竅被擠出,流干,只剩下皮囊,和乾癟的肉。」這是法醫原話。

……

兩個小時后。

節目組派出兩名導演,與幾名官方人員坐在一間辦公室,開始就節目暫停一事,進行協商。

「不行!絕對不能因為一個人的死,就宣佈暫停!我們,不,是這個世界,都不可能再打造出如此成功的節目。」其中一名導演,態度尤其強烈。

「可他已經在本國境內鬧出人命,事關重大,我們不可能允許一個殺人者成為熒幕上的常客,更不可能允許一個殺人節目走進千家萬戶!」大夏這邊,同樣如此。

「大部分觀眾其實都不相信,林先生是真的死了,其餘人也沒有證據證明,這屬於特效,與其將事態鬧大,不如直接翻篇,什麼都不說,我想也不會有人去在意的。」另外一名導演跟着表態。

「不行!我們已經收到上級指示,這檔節目,必須暫停,沒有任何商量餘地!限你們在24小時內,儘快交出後台管理許可權。」大夏不是沒有脾氣火爆的人。

以「暴」制「暴」,這一刻顯得尤其管用。

對此,兩位導演表示,「關於這件事,我想,可以交給世界聯合審判庭來進行審理,節目生死,不應該只有你們大夏決定。」

「這是在大夏,我想,不需要世界聯合審判庭來插足,我們自己就能決定!關於場地租借協議說得很清楚,一旦你們的行為,對大夏人民,或社會環境造成重大威脅,影響,我們可以隨時強制暫停節目錄製!」

……

雙方針對節目是否要暫停一事,爭論不休。

十大財團那邊聽到這個消息后,也是開始聯繫人脈,極力想要保住這檔節目。

他們誰都沒有想到,陳偉的殺心,會如此之果斷。

早知道,也不會同意林一山進入江城,純屬自找麻煩。

對於外界的事,陳偉不知情,更不感興趣。

此時此刻,他人正站在新的打卡簽到點上。

一如既往地行動迅速。

【正在打卡簽到中……】

【打卡簽到成功!恭喜宿主獲得靈氣潮汐強化卡,是否立即使用?】

7017k 心臟猛地抽痛,白瑧挺直的脊背佝僂下來,喘息聲驚動了胡菲菲,胡菲菲見她面色蒼白,極為痛苦的模樣,探身過來想扶她,又顧及着她可能正在修鍊,一時不敢動作,只問:「你怎麼了,可是岔氣了?」

白瑧擺擺手,傳音道:「心疼!」

胡菲菲挑眉,拉過她的手,一手搭在脈上,她是丹修,也學了些醫修的手段,診脈乃是醫修必備技能,她自然也會。

剛摸到脈,胡菲菲眉頭就是一蹙,半晌后,她看着面色蒼白的小夥伴面沉如水,暗惱她不爭氣。

白瑧正心絞痛,看到她這恨鐵不成鋼的眼神,頓覺無語,難道是她犯了什麼簡單的錯誤?

想到自己又犯了低級錯誤,心口也沒那麼痛了,咬牙問:「怎麼了?」

胡菲菲眼光掃了眼對面,又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見眾位師兄看來,沒好氣道:「沒事,恐是之前進階不穩,靈台擴展太急,心境影響了法體。」

大家聞言紛紛點頭,七情不可捉摸,心動期修鍊太快是有這種後果,關懷了幾句,囑咐她別太着急修鍊,白瑧謝過他們的好意,諸位便各自調息去了。

白瑧看向胡菲菲,儘管沒有戳穿她醫術不濟,眼中滿是控訴,傳音道:「診錯了吧?」

心動期的修為境界的劃分並沒有那麼分明,前期一、二、三層凝聚承載七情的靈台,如她,就是那小小的蓮蓬,包含生長、成型、開府三個階段,中期四、五、六層凝聚七情府胎,也就是她現在凝聚七情蓮子的階段。

當日契約太陽真火后,她的修為就直衝心動中期,因擔心根基不穩,她還閉關了幾日,確保蓮台安穩才離開的。

而且她的七情蓮子的已經開始凝聚,雖然剛剛開始凝聚,離成型還遠,可凝聚的速度並不比書中記載的慢,怎麼看也不可能靈台不穩。

若說是因為凝聚七情蓮子而導致心緒波動她還相信,靈台不穩?她周身靈力凝實,一點不穩的跡象都沒有好嘛!

胡菲菲瞪眼,扶着她的手袖下微動,狠狠地掐了一記。

耳邊是她咬牙切齒的聲音,「你給我裝,你自己怎麼回事自己不清楚!」

白瑧被掐得嘶嘶吸氣,不敢出聲,連連求饒,「輕點!輕點!本來心就疼,你這一掐我更疼了。」

捂著心口的手忍不住收緊,菲菲這下可真沒留手,她胳膊上的皮估計都要被她掐掉了。

胡菲菲到底心疼她,看她小臉煞白,連呼吸都不順暢,抬手打了一道春風化雨,瑩瑩綠光落下,將白瑧籠罩其中,仿若披上一件蘊含勃勃生機的寶衣。

手上誠實,嘴上卻不饒她,數落道:「你還知道疼,脈澀氣沉,鬱結於心,悲痛過甚所致,有什麼值得你悲痛的,八字還沒一撇的事情,你這就先傷心起來了?」

傷心?

不待她想明白自己傷心什麼,手下一頓,指尖壓了壓胸口,好像不怎麼疼了,只有一點點辛酸的感覺。

她直起腰,眨了眨眼,看着胡菲菲不甚確定道:「好像不疼了!」

胡菲菲輕呵一聲,偏過頭不看她,嘴角的笑意頗有些猙獰,就在白瑧以為她不會說話時,一個巴掌拍在她後輩,「你出息了啊,你知道自己是心動期嗎,什麼都憋在心裏也不怕走火入魔!」

這一巴掌不僅驚到了白瑧,也驚到了調息的眾位,面對一雙雙驚奇的目光,白瑧耷拉着眼皮當沒看到。

胡菲菲螓首低垂,抿了下鬢角的碎發,再抬頭時,已經換上春風般明媚的笑容,「阿瑧岔了氣,我幫她拍拍。」

眾人面上閃過一絲怪異之色,幾位年長的只以為她們是在打鬧,暗道小姑娘們性情不穩重,搖搖頭便不再關心。

倒是孔夏,頗為關切的道:「師妹若有不適要早些說,你這般年紀,進階心動期早了些,我這有些心得,你不妨看看。」

其餘眾人聞言也點頭附和,是很早,比名玉師叔還早些。白瑧對外顯示的修為在心動初期,他們只知道白瑧剛進階心動期,因為個人的機緣,他們也就沒有提及,怕小姑娘多想。

白瑧看向這位直來直往的天才丹師,他的話只按字面的意思理解就好,她當然不會生氣,誠心道了謝,眼下她的狀況有些不妥,正需要這些。

這次見孔夏,他身上那種萬物不盈於心,淡然自若氣度散了不少,染上了些憂鬱之氣,不知是不是察覺了什麼,大約是有的吧!

否則何婉柔也不會將目標轉向李澤。

白瑧憑直覺,覺得之前的算計出自何婉柔之手的可能性更大些,符合她一貫的行事作風,就算不是想與李澤真發生點什麼,想撈好處是跑不了的。

吳婷看了一眼身形僵了一瞬的何婉柔,也笑道:「師姐已經領先了我們,就不必太着急。」

見白瑧抬眼向她看來,嬌嫩的小姑娘俏皮一笑,眼神飄到身前的何婉柔身上,擠了擠眼,白瑧立時會意,定是何婉柔有什麼反應引起她的注意。

只是此時何婉柔已經收斂好情緒,表現得一派正常,見她看來,還勾起嘴角回了個溫婉的笑容,白瑧沒理由揪着她。

她心中有了些猜測,看孔夏和何婉柔兩人之間相隔的距離,就知道有隔閡了!

這一片再次恢復安靜,白瑧還沒忘剛剛胡菲菲打她那一巴掌,忙追問:「你剛剛的話什麼意思?我就是研究陣法,突然就心疼了,哪來的傷心?」

她心裏大約明白過來,心中的酸澀痛楚或許與瓊枝玉樹有關,只是不知道裏面是什麼情況。

胡菲菲抬了抬下巴,白瑧還算有默契,抬眼看去,迎上一雙黑亮的星眸,只是眸子的主人心情不太好,隱有憂色,白瑧沖他咧了咧嘴,不知小夥伴有什麼心事,作為一個合格的小夥伴,距離需要有,排憂解難也要有。

遂她一心二用,那邊傳音問李澤,「你怎麼看起來不太高興!」

這邊傳音問胡菲菲,「跟李澤有啥關係?他被欺負我是生氣來着,可心痛跟他沒關係啊!」

。 「沒有認錯的話,你就是宇智波一族的天才,宇智波鼬吧?」

宇智波鼬吃糰子的動作一頓,抬頭看了一眼寧次后,繼續吃起來。

「如果是要證明什麼的話,還是別白費力氣了,至少現在的你不是我的對手,你們日向一族的人一個個都這麼自大嗎?就連你這樣的小鬼都找來了。」

宇智波鼬的語氣非常不耐煩,說話也比較委婉,不過意思還是非常明顯,就是:「我對你這種小鬼沒興趣,趕緊給我滾!」

寧次聳聳肩,買了幾串糰子坐到宇智波鼬的對面,也吃了起來。

「我不是來找你切磋的,只是單純的想認識一下你這個宇智波的天才而已。」

「我叫宇智波鼬,你叫什麼?」

「日向寧次。」

宇智波鼬剛好將最後一顆糰子放進嘴裏,站起身來走出糰子店。

「那我們也認識了,沒別的事了吧?」

「哎,你別這麼着急走啊,」

寧次趕緊追上宇智波鼬,但是宇智波鼬卻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我今天答應佐助要早點回去陪他,沒別的事的話,就不要再跟着我了。」

「我靠,你這個死弟控,對我這麼冷冰冰的,結果就是因為要回去陪弟弟?那好,來和我決鬥吧!」

宇智波鼬停下腳步,用鮮紅的寫輪眼看着寧次。

「我說了,我對你這種小鬼沒有興趣。」

「少廢話!八卦空掌!」

寧次二話不說,對着宇智波鼬丟出一個八卦空掌,但是宇智波鼬並沒有躲閃,在空掌打中宇智波鼬的瞬間,宇智波鼬身體突然爆開,變成一群烏鴉飛上天空。

寧次毫不猶豫地拿出一支苦無扎在自己大腿上,劇痛讓寧次從幻術中脫離出來,此時宇智波鼬的手已經來到了寧次面前。

寧次立刻跳開,跑向沒人的樹林,宇智波鼬露出一絲意外,緊跟上去。

一到沒人的地方,寧次立刻回身朝着追來的宇智波鼬丟出卡片。

「火遁·豪火球之術!」

卡牌一脫手就立刻化為一顆巨大的火球砸向宇智波鼬,宇智波鼬見狀立刻結印,從嘴裏吐出一顆差不多大小的火球。

「嘭!」

兩顆火球碰撞在一起,火星司四濺,但是宇智波鼬卻依舊在結印,結印完成後從嘴裏吐出幾顆籃球大小的火球,以不同的路徑朝着寧次砸來。

「火遁·鳳仙火之術!」

「土遁·土陸歸來!」

寧次將一張卡片丟到自己面前,一道高度接近三米,厚度接近半米的巨大石板拔地而起,擋在寧次身前,將火球全都擋下。

宇智波鼬落到石板頂端,寧次下意識地抬頭,但是當看到宇智波鼬正用着寫輪眼俯視着自己的時候,寧次又趕緊將目光移開。

「連對手都不敢直視,還怎麼戰鬥?」

宇智波鼬的聲音從寧次身後傳來,寧次頭都不回,直接挑起來,同時將一張卡片丟到自己剛剛站的地方。

「雷遁·地走!」

肉眼可見的電光在地面迅速蔓延開來,本來想攻擊寧次的宇智波鼬也同時跳開。

「我的白眼可是有接近三百六十度的視野啊,為什麼還要冒險去和你的寫輪眼對視?」

「看來在此之前你做了很多功課啊,但是你以為憑這樣就能贏的話,就太天真了!火遁·豪火球之術!」

宇智波鼬在空中結印,對着寧次吐出一顆火球,寧次朝着火球連續丟出兩張卡片。

第一張卡片化為一道透明的衝擊將火球打散,第二張卡片在來到宇智波鼬周圍的時候突然發出亮光,展開成為一個太急圖案將宇智波鼬籠罩。

「八卦一百二十八掌!」

一個與寧次一模一樣的半透明虛影在宇智波鼬身上迅速出掌,打完后消失,宇智波鼬掉到地上打了幾個踉蹌。

寧次心頭一喜,然而就在寧次以為自己已經贏了的時候,宇智波鼬的身體突然變成一群烏鴉飛散,同時感覺到自己脖子上一涼。

下一刻,寧次眼前的畫面開始扭曲,寧次發現自己竟然重新回到了由土陸歸來弄出來的石板後面,並且宇智波鼬已經將苦無放在了寧次脖子上。

寧次頓時感覺手腳冰涼,這是哪怕在和大蛇丸戰鬥的時候都未曾出現過的感覺。

「幻術?到底是什麼時候?」

「就在你下意識抬頭看到的我眼睛的那一瞬間,你很強,如果是相同的年齡,你絕對能輕鬆擊敗我,可惜現在的你還太年輕了。」

宇智波鼬將苦無收回,臉上的表情也不再那麼冰冷,即使寧次一開始就知道宇智波鼬不會要了寧次的命,但直到現在寧次的心跳也一直沒有平息。

「不愧是宇智波第一天才,無論是忍術還是幻術都這麼強大。」

宇智波鼬苦笑一聲,彷彿是在自嘲一般。

「宇智波一族會用火遁有什麼好奇怪的?反倒是你,作為體術揚名的日向一族竟然會火遁,土遁,雷遁,三種遁術,而且從頭到尾我都沒看到你有結印過,即使使用了這麼多忍術,你那本就不多的查克拉竟然才減少了不到十分之一。」

宇智波鼬的話怎麼聽都是在誇寧次,但是寧次卻越聽越覺得宇智波鼬這個人很可怕。

「你這個傢伙也太誇張了吧?竟然在這麼短的戰鬥里還能注意到這麼多細節?你現在也沒多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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