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 年 2 月 10 日

「劉黎明,趕快回去吧!」

說完劉黎明向前走去。

「你……」

姜曉雪想說些什麼,但劉黎明已經走過去了路口她站在轉角的路口,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

香甜紅酒,美味的佳肴,漂亮的美女。

晚上劉黎明自然要和玉蓮纏綿到後半夜,兩人才盡興入睡。

早晨兩人都沒有睡懶覺的習慣,很早就起來了,劉黎明在廚房做早吃,玉蓮梳妝凳,門鈴有響了起來。

「董嫂,你來收房租啊!」

玉蓮勉強笑了笑招呼了起來,來者是董大寬的老婆,肥婆。

「我正想跟你說那,我們在住一個月……」

玉蓮話還沒說完,肥婆直接就把她推到一邊走進了客廳,在她的身後還跟着鼻青臉腫的董大寬,看着就像半生不熟的豬頭,垂頭喪氣,肥婆一定知道了昨天的事,來興師問罪了。

「走,把我老公打成這樣,想畏罪潛逃啊!」肥婆大屁股一撅坐到沙發上冷冷的看着玉蓮,質問了起來。

「嫂子,你看什麼玩笑,我家玉蓮那有這本事!」

聽到有人進來,劉黎明便走了出來,笑道:「是不是董哥昨晚喝多了,走路不小心掉進下水道道里!」

說着冷冷的看着董大寬冷笑道:「哎呀,摔得不輕啊,得趕緊到大醫院打針破傷風,萬一……那個……可是會要人命的!」

「去你娘,孫子,你在這裏裝什麼好人,我老公眼又沒瞎怎會看不見下水道!」

「你說的也啊,不過喝醉酒就不好說了,對了。。也有可能是董哥昨晚喝多了,跑到被人家裏,偷雞摸狗,被人給……」劉黎明笑說。

「別在這裏裝瘋賣傻了,昨天的事我老公已經告訴我事情的經過,今天我是來找你們算賬的!醫藥費五萬,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若是真不給,你們就等著吃皇糧吧!」

「你們這是惡人先告狀,窮瘋了吧!」

昨天的事情分明是董大寬欺負自己,他們倒是惡人先告狀了,玉蓮惱怒的上前,大聲吆喝了起來。

「玉蓮,你別衝動,這事我來辦!」劉黎明將玉蓮拉到了一邊,說道。

「你老公什麼德行,你心裏一定清楚,自己長得歪瓜裂棗,還帶着老公出來丟人現眼,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老公的心裏比誰都清楚!」

「你們一對狗男女,沒有結婚就住在一起,傷風敗俗,裝什麼清高!」

說着,肥婆轉身又指著玉蓮罵道:「你男朋友在外邊勾三搭四,而你呢,天天打扮的花里胡哨,昨天要不是你勾引我老公,他怎麼會……」

「閉上你的臭嘴!你再罵一聲試試!」聽肥婆罵玉蓮,劉黎明的臉色陰沉了下來。他的女人,在他的心目中每一個都是寶貝,容不得任何一個人侮辱。 徐川目光看向黑袍長須男子身後的青年,微微一笑。這青年在這裡,再看那長須男子,是齊州牧的人嗎?

封王祭起,夏皇詔中的仙魔池,仙器顯然讓不少大人物為之心動,都想插一手了。

那青年也看過來,眼裡似乎閃過一抹疑惑,接著才面露震驚之色。

「是他?他怎麼會在這裡……」這青年震驚看著。

一旁的女童心明眼亮,立刻發現身邊青年臉色的變化,抬頭看來,紅紅的朱唇一翹。傳音道:「雲凡哥哥,這是誰?」

這青年正是當初和徐川一起斬殺紫虛真空的那位雲家護衛,如今顯然也不只是那雲騰風的跟班了。今時不同往日,當然,站得更高的還是徐川。

「他…」

不待他開口,柏王已經是放下酒杯,看著面前進來的三人,最終目光定格在雨夫人身上,笑道:「雨夫人,不知這兩位是?」

雨夫人對柏王也不敢怠慢,這太白酒樓她是東家不假,可是背後的真正背景,卻是竹源氏!柏王真正給的面子,是給竹源氏的,雨夫人不過是竹源氏的一位外圍成員而已,而徐川和竹源十八叔,竹源子魚都交好,自然是竹源氏上賓,剛剛徐川一現身,雨夫人便親自相迎,此刻聽柏王詢問,正要道明身份。

可是不等雨夫人開口,朱庸已經起身,連道:「王爺恕罪,小徒莽撞無禮,請王爺見諒。喬大,還不速速退下!」

柏王眉頭微皺。

朱庸是他招攬的一元嬰大修士,可是他的弟子不可能被雨夫人帶到這裡。

「是,師父…」喬大膽戰心驚,正愁不知道怎麼脫身,聽到朱庸所說如蒙大赦,轉身就要離去。

可是他還沒轉身,眼中的神采已經渙散,一道凌厲的劍魂瞬間穿過了其元神魂魄,魂飛魄散!

喬大軟倒在了地上,死的不能再死了。

「怎麼回事?」

「鬼道法門?」

殿廳里的眾多修士都愣住了,當著他們的面,隨手就殺了一金丹修士?

「你…」朱庸也瞪大眼睛,看著徐川,他終於明白喬二怎麼死的悄無聲息了。而且對方這修為,哪裡是喬大能夠擒拿的。

「你的弟子?」徐川看向朱庸,目光中有著冰冷。

「大膽,雨夫人,這是怎麼回事?」柏王惱怒的看向雨夫人。

雨夫人嘴唇微張,一時間也說不出話來。

徐川沒理會柏王,只是看著朱庸。

朱庸也是狠辣之人,清晰就感受到了徐川眼中的殺氣,眼珠一轉,立刻道:「閣下殺老夫弟子,是沖著老夫來的?你我之間可有什麼恩怨?」

徐川搖頭:「你該死。」

朱庸冷冷一笑,道:「閣下的鬼道法門雖不弱。可終究只是金丹修士,想對我出手?怕是還差些,罷了,今日當著柏王殿下的面,老夫不願造殺孽,就略施手段,讓你知難而退。」

廳堂中的諸多修士,甚至是柏王都以為朱庸要出手擒下徐川了,可是朱庸嘴裡說著話,身周一道道血色真元氣流涌動,霎時間,血氣瀰漫,這血光騰騰,環繞在其掌心,接著卻是反手一掌,朝著身後的桌案打去,桌案上有金銀器皿,酒肉飯食,被血光一閃。

不管是桌案還是金銀器皿酒肉飯食,通通在頃刻間融化成一片血霧。

朱庸得意一笑,身周血光環繞,看著徐川道:「閣下覺得老夫這手「血煞神光」如何?」

殿廳內有些修士暗暗點頭,也有些面色淡淡,朱庸的修為實力確實是不弱的,不然也不會被柏王奉為上賓,心機也不弱,只是話也說的漂亮,什麼當著柏王的面不想造殺孽,人家可是當著你的面殺了你弟子,你卻不想造殺孽,還不是畏懼人家那手鬼道法術,怕不敵人家?他這樣以桌案酒肉顯現手段,對方若是忌憚,也就退了,若是不忌憚,怕也不會對他出手。這是借勢保命呢。

滑頭的很。

可惜,徐川沒他這麼好的興緻。眼中冰冷之色一閃,一簇黑色的火苗升騰而起,頓時燃燒在了朱庸身上。

轟,

霎時間,朱庸便被黑色火焰包裹,如今徐川的修為何等之高,九大丹田,真元雄渾,加上十劫波動二十倍波動增幅附著。

噗。

朱庸頓時面色如土。

「不好,饒命…」

他嘴裡只來得及好處四個字,接著被黑色火焰籠罩的身體就開始扭曲,威能滲透,焚燒,剎那間,整個身軀包括體內的元嬰都化成了灰燼。

殿廳內一下子安靜了下來,駭然看著這一幕。

死了。

元嬰大修士朱庸,這麼容易就死了。

徐川從頭到尾,連手都沒有抬一下。

「「九幽魔火」。」一直沉默看著的黑袍長須中年人開口了。

柏王的臉色也變了數變。最終眼前一亮,舉杯道:「原來是徐駙馬大駕光臨,本王有失遠迎,駙馬快請坐。」

此刻殿廳內的眾多修士也反應過來了,「九幽魔火」,可不就是金丹榜排名第九,三色神劍徐川的標誌性手段。

只是比起以往徐川顯現的實力,如今的徐川修為顯然更強了許多,僅僅施展「九幽魔火」便滅殺元嬰大修士朱庸。

這實力,已經不只是金丹榜第九了。

「王爺客氣,我來此只是為了一些瑣事,事情已了,便不打擾了。」徐川微笑拱手。

話落,轉身就要離去。

柏王臉色微沉,來他的宴上,殺了依附他的修士,就這樣轉身離去?今時不同往日。如今封王並起,各方修士皆插手其中,不計身份,徐川這駙馬身份和他這封王比,還差一頭呢。

「徐駙馬這是不給本王面子了。」柏王冷冷道。

徐川腳步頓了頓,旋即搖頭一笑,繼續朝著前方走去,這柏王倒是沒有什麼惡名。

柏王臉色更難看。殿廳內的眾多修士都感覺到了火藥味,也都神情肅然起來。

「徐駙馬,久聞駙馬聲名,今日相見,也是有緣,何不留下喝一杯。」忽然一道聲音傳來。

這聲音如同空谷清泉,叮咚流響,響徹在在場所有人的腦海中。彷彿靈魂元神都為之飄揚激蕩。

徐川卻腳步不停。

墨雲子神色一凝,無形中一條青光璀璨的光柱瞬間在其身前成型,一股令在場所有修士色變的真元波動飛快的蕩漾開來,化成一道衝天光速,以一種極端驚人的速度直直朝著徐川轟去。

這一招,快若奔雷,迅若電閃,根本就無法閃避,且那等強橫的真元波動,足以生生堙滅任何一元嬰修士!

化神期!意境玄妙!

「墨師父的「星光意境」,已經達到第九層了,全力施展?」雲凡看著這一幕。

其餘眾多修士更目露驚駭,原來柏王今日特意設宴,宴請的這個修士竟然是化神期!這可不是七聖山那種地方,化神修士在這裡可沒有半點壓制。

化神,何為化神,元神可離體,意境可通玄!

這一擊落下,徐川不閃不避,他並指如劍,隨意朝著身後一指。

九大丹田中的真元頃刻間調動,魔靈島主化神劍魂飆射而出,略顯赤紅的邪光,附著著凜然波動。

「小劍仙」稱號提升五成。

「俠客行」稱號提升五成!

「十劫波動」十層增幅超過二十倍!再加盤波石提升七成威力。

這一道劍光,准準的轟在了身後襲來的光束之上,頓時間,一股驚人的真元波動瘋狂的席捲開來,整個太白酒樓都一震,酒樓周圍的民居都在一瞬間顫抖了顫抖。

蓬,

墨雲子乃是齊州牧麾下化神強者,化神手段,比元嬰多出來的就是元神加持,他們元神加持的威力配合意境,可以說這已經是墨雲子近乎八成的一擊了。但是這一擊,卻被徐川同樣是隨手一指轟破!

光芒激蕩,眾多修士都遮擋住目光,柏王身邊也出現兩個元嬰修士,為其庇護。

待得光芒散去。

徐川的身影剛好消失在殿廳外,而殿廳內的雨夫人,柏王,雲凡,以及眾多修士看向墨雲子。

只見墨雲子眉頭緊皺。

良久,才吐出一句話來: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