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19 日

「千里,你今天先回去吧,我和你柳爺爺想一想,怎麼樣可以幫你感知元氣,更快的修鍊,畢竟你的情況我們之前並沒有遇到過。」

單千里把柳爺爺給的丹藥全部放在了空間戒指之中,便離開了帝言這裡。

單千里對於空間戒指,還是很喜歡的,一直都羨慕著沈傾的空間戒指,卻沒想到他的第一枚空間戒指盡然是這個才認識一天的師傅給的。

貌似還很不錯,打開空間戒指的時候,單千里用的是沈傾教他的辦法。

將他的魂靈之氣注入空間戒指,就可以看清戒指里有什麼,同時也可以把自己要放進去的東西放進去。

「帝老頭,你有沒有發現,剛剛你徒兒很輕鬆的便打開了空間戒指?」柳無君看著帝言,提醒道。

「是啊,我怎麼沒有發現呢,真是當局者迷啊!千里沒有元氣,他是怎麼打開空間戒指的?現在想想,似乎真的很輕鬆,就如同打開一個尋常之物一般。」

「難道說千里修鍊的是魔氣?」柳無君試探著。

「怎麼可能!這麼一個單純的小娃兒,你怎麼會認為他是魔族的後代,簡直是無稽之談!」帝言直接便否認了。

「那你如何解釋這一切?」

「所以才需要我們合作研究,也或許他姐姐知道答案。」 霸道教父的專屬戀人 帝言覺得他找到了關鍵之處,就在沈傾啊。

「那女娃?可鬼精著呢,咱們第一次看到他問她為什麼會回答的時候,她給到我們的答案,不就說明一切了嗎?」

「畢竟初來咋到,那女娃有防範之心也無不可,是很正常的事情,只是怕她不會告訴我們。」帝言有些擔心。

「如今你收了單千里為徒,這在皇城已經是一等一的大事了,我相信早已經傳遍了皇城的各大家族,有多少雙眼睛會盯著單千里,又有多少眼睛會調查之後發現那女娃,咱們都清楚。那女娃能保護了單千里嗎?如果不行,就應該對我們坦誠一些。」

柳無君一點一點的分析著。

「起碼現在不會。我得找個時間和那女娃聊聊,只是暫時恐怕沒有時間了,聽說她報名了沈悅帶隊的戰場歷練。」

「戰場歷練?我知道了,沈傾必定會帶單千里一同前往。」柳無君很是肯定的說。 時間一晃而過,便到了皇甫傲然邀請沈傾赴宴的日子,慕流年給沈傾拿了一身乾淨的青色長衫,腰間白色的腰帶很是素雅,整個人清爽而雅緻。

慕流年如往常一般,穿著很是鮮艷,奈何容顏絕美,算是蓋過了衣衫的風頭。

單千里這次在院長那裡,便沒有跟出來。

沈傾坐在慕流年軟榻般的馬車上,四周均是珍貴的靈玉,很是愜意。

一隻手肘撐著腦袋,一隻手隨著扶著馬上上的垂簾,眼珠子滴溜溜的轉。

「傾傾很喜歡嗎?」慕流年看著沈傾這般新奇的模樣,柔著聲音問道。

「喜歡,從來都沒有坐過這般豪華的馬車,自然是要過足了癮。」沈傾的坦白也是深深吸引慕流年的一個地方。

「那我往後經常邀請你坐,好不好?」慕流年一張絕美的臉此時浮著笑意,清淺的問著。

「不好。」

沈傾一句就便回絕了慕流年。

「為何不好,難道傾傾不喜歡了?」慕流年對沈傾的行為很是不解。

「自然喜歡,但是這喜歡需得留在記憶中才好,如果次次都坐,那想必很快就厭煩了,哪裡還有最初的美好,讓我如何來回憶?慕流年,你就讓我保留一點這馬車的美好回憶吧。」沈傾一張臉此時通透的厲害。

「倒是我著相了,還是傾傾考慮的周到。」慕流年摸了摸鼻子掩蓋自己的尷尬。

「這好像是五皇子的馬車吧?」

「聽說五皇子有龍陽之好。」

「是真的嗎?」

大街上圍觀的人群中時不時出現這樣的聲音,修行之人耳目甚好,更不用說沈傾和慕流年了。

自然是將這些閑言碎語全部收入耳中。

沈傾心裏面還是有些歉意的,看向慕流年,發現慕流年似乎完全不在意。

「慕流年,剛剛的話你聽到了,對吧?」

「什麼話?」慕流年一副完全不知道的神情。

「有人說你有龍陽之好。」沈傾不打算讓慕流年矇混過關。

「一些閑言碎語罷了,如何能當真,如果這些花我都當真,我就不是皇城的五皇子了。」

慕流年調笑著,眉眼飛揚的看著沈傾,「傾傾,你不會是在意了吧?」

「我在意的是你,我沈傾在這裡幾乎沒有人知道沒有人認識,這些閑言碎語全都是沖著你來的,而這些閑言碎語也都是因我而起,如果你不要對我這麼好,也就不會被人這麼污衊了。」

沈傾的神情有些自責。

「傾傾,你不要自責,這些與你無關,我的事情我會處理,你要是這般自責,我反倒是不開心了。」

兩個人說話間,便到了皇甫傲然的府宅。

「往日里,皇甫傲然的宴席都是在茶樓之地,真沒想到這次居然是在自己府上。」

慕流年感嘆了一聲。

沈傾則是看著皇甫傲然府宅外的兩尊不知道是什麼動物的石像,心裡驚嘆不已。

看來這動物守門不僅僅是在華夏的五千年文化里,在這個異世也是如此。

「五皇子到。」下人已經通報了。

馬上便看到皇甫傲然門外的下人向著慕流年迎了過來。

「五皇子,我家主人說了,讓小的在此候您。」一名下人躬著身站在慕流年的身前。

影后馬甲掉光沒 「這位是沈傾沈公子,我和你家主人的好友。」

慕流年主動對著周遭的人介紹道,似乎是怕沈傾受到冷落一般。

「沈公子好。」下人也對著沈傾鞠了鞠躬。

「我們這就進去吧。」

一名下人在前方引路,沈傾和慕流年並排站在中間,後面還跟著幾名下人。

走到了瓊花苑外,沈傾便看到了慕然然先他們一步進了苑子。

「慕流年,那是你皇妹。」

重生本人就是豪門 「傾傾,然然必定不會像之前那邊不懂事,你莫要介意。」

「我沒事,你不介意變好了。」沈傾後半句話並沒有說出來,畢竟被傳龍陽之好的並不是我。

「哎呀,五皇子和沈少爺大駕光臨,皇甫傲然有失遠迎啊。」

「傲然,你就別客氣了,對我還來這麼一套。」慕流年笑了笑說。

「你可以,但是沈少爺不可以。」

「皇甫少爺,你這宴席,不會還是以文會友吧?」沈傾輕著聲音問道。

「哈哈哈,自然不是,沈少爺無需擔憂。」

「我家傾傾怎麼會擔憂,以他的才華,這裡哪有人可以比得上。」慕流年很是自傲的說著。

「流年,你和沈少爺?」皇甫傲然來回看了兩人即便,有些意味不明。

「好兄弟,傾傾可不比別的男子差。」

「流年,這次秦木,沈南和白延吉都來了。」皇甫傲然提醒道。

「哦,許久未見了,這次能在傲然這裡看到他們,實在開心。」

「那你和沈少爺…」

「我和傾傾,就是你看到,我喜歡他。」慕流年附在皇甫傲然的耳邊,低聲說了這麼一句。

完全沒有意識到這樣的話,會給皇甫傲然帶來什麼樣的震驚。

皇甫傲然滿是詫異的盯著沈傾和慕流年,半響說不出話來。

「流年,你不會是認真的吧?」

「自然是認真的,我慕流年何曾說過假話。」慕流年挑了挑眉。

「可是,你明知道,這實在是不可能!」

「往後你就懂了。」慕流年拍了拍皇甫傲然的肩膀,眨了眨眼睛。

皇甫傲然壓下心中的震驚,深呼吸了一口,「好吧,希望不是我想的這樣。沈少爺應該不知道吧。」

「不,他知道我喜歡他。」沈傾再次語出驚人,

「額…」皇甫傲然此時實在是不知道說什麼好。

「可是他目前還不喜歡我,只是把我當作要好的朋友。」

聽到慕流年這句話,皇甫傲然終於鬆了一口氣。

皇甫傲然並沒有想慕流年為什麼要對他說這些話,只是全被慕流年的這些話所震驚到了,一時難以消化,也就忘記了其他。

而慕流年卻是在時時刻刻說著,沈傾是他喜歡的人,這樣的話。

他日,要是沈傾性別暴露,一切自然就真相大白了。

到時候,皇甫傲然是必然不能跟自己搶了。

「不知道秦木他們聽到這樣的消息,會如何作想。」皇甫傲然漫不經心的說了這麼一句。 一行人進入大堂內,慕流年便看到了三張熟悉的臉,秦木,沈南和白延吉,實在是鶴立雞群啊。

一張張帥氣的臉龐,讓沈傾看的是目不接暇,這可比那些靠著化妝成名的小鮮肉們帥氣多了。

話說到現在,沈傾似乎都沒有見過這裡的人有化妝,全部是天生麗質。

丑和美,涇渭分明。

慕流年還未出聲,秦木三人便看到了他,快速的走了過來。

「流年,你這入學了星月學院后,可就神龍見首不見尾了,讓兄弟們想念的很。」

「該罰!」

「該罰!」

秦木,沈南和白延吉將慕流年圍了起來。

「我這不就來見大哥,三弟和四弟了。既然要罰,那老二我就先干為敬了!」

慕流年說著便,便從一旁侍者手中拿過來酒壺和酒杯,直接連喝了三杯。

沈傾站在一旁,看著這四人。

其中一人看起來有些書生味道,另外一人笑起來壞壞的但是這帥氣和慕流年有些不相上下,最後一人一看便是軍中之人,喜怒不形於色,神情很是嚴謹。

「大哥,三弟四弟,今兒我給大家介紹一個人。」慕流年轉身看向沈傾,「這是沈傾,和我一起考入星月學院。」

「沈傾?」秦木和沈南白延吉的神情有些古怪。

「各位好,我是沈傾,慕流年的好朋友。」沈傾大大方方的介紹自己。

「傾傾,這是我大哥秦木,三弟沈南,四弟白延吉。」

「不錯不錯,一表人才,怪不得我二弟喜歡你。」秦木看著沈傾,便脫口而出。

「大哥,你說什麼?」白延吉瞪了秦木一眼。

沈南笑著,「沈傾兄弟好,我們都是流年的好兄弟,自幼一起長大,有些口無遮攔,沈傾兄弟莫要見怪。」

「怎麼會呢。」沈傾笑了笑。

「二哥,你喜歡的人怎麼是個小白臉?」白延吉附在慕流年的耳邊,低聲說道。

雖然是低聲,但是秦木沈南和沈傾全都聽到了。

「四弟,你瞎說什麼,你們是沒有發現我家傾傾的優點,嘿,我才不會告訴你們。」

「二哥這是怕我們搶走沈傾兄弟啊,哈哈哈。」沈南笑著打哈哈。

「我們坐那邊吧,一直站在這裡也不是一回事。」秦木說著便走向了角落的一個大的木桌旁,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既然是二弟認可的兄弟,那麼我們也不會說什麼,畢竟二弟的眼光一直都在這裡,只是這次,你們真的是認真的嗎?」秦木看著沈傾。

「大哥,我是認真的。」

「秦木大哥,流年在開玩笑,我們只是好朋友。」

兩個人同時說出的話,卻是大相徑庭。

秦木和沈南一時愣在那裡,合著是自己家兄弟喜歡人家,人家不喜歡自己家兄弟啊。

白延吉卻是直接說了出來,絲毫沒有遮掩,「這樣最好了,省的二哥被人誤會。」

「咳咳。」秦木咳了一聲,似乎早已經見慣了白延吉的語出驚人。

「您說的是,是我一直害的流年被人誤會。」沈傾笑了笑,有些酸楚。

「傾傾,別您您的,這些都是自己的兄弟,不要拘束。」慕流年看著沈傾的神色,立馬錶明自己的立場。

「大哥,三弟四弟,我是真的喜歡沈傾,也絕不會後悔,所以我希望你們要是真的還願意把我當兄弟,就支持我的決定。」慕流年很是嚴肅的表情,此刻是如此的鄭重其事。

秦木和白延吉,一時愣住了,沒有說話,像是在思考什麼。

倒是沈南嬉皮笑臉的說著,話卻是如此的堅定「二哥認定的人,便是我沈南認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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