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26 日

「喬馨…」這一叫包含了多少對現實的無奈,她們就這種命,生下來就比別人低一等,那還有什麼好掙扎的,穩噹噹的過好每一日,對她們來說卻是最重要的。

為了能讓她姐姐不必擔心她即將要乾的,她並沒有告訴瑟宣她的計劃。說道:「姐姐,什麼能幹什麼不能幹,我都懂,你不用為我操心。」

飄蕩的心在她的乖巧懂事下平復了些。說道:「你先回去休息吧,這我一個人就行。」

這一次喬馨並沒有說出什麼來而是乖乖的聽從她的話回去了。因為她要好好想想接下來要這麼干,才能天衣無縫,讓任何人都不能懷疑。

太后說道:「皇上,聽說你將蘇家女兒許配給同王了?」

她有些悶氣,現在這種許配之事,都不曾跟她商量,就擅自做了主,著實是越來越不重視她了。

「嗯…這門親事朕也沒什麼理由不同意。」皇上在宣紙練著書法,說道。 太後來的目的也不是這個,即然一切都塵埃落定了,她也不在多說什麼。看皇上這靜態的樣子,也想今日就趁機說出來,不然等冠王來說,怕是等到她死他也不會主動說出口的。

「皇上,即然你給同王賜了婚,那不如也給冠兒賜門親事。」

在她的話下,皇上的字都寫歪了,看著毀了的字,蹙眉說道:「難道母后心裡已經有了人選?」

太後走近,在他的宣紙上寫了「琳月」二字。

太後有這個心思,皇上他早就知道,他到也滿意這門親事,說道:「琳月與冠兒也算是金童玉女,那朕就下旨,讓他與同王一塊成親。」

太后連忙說道:「皇上,同王要迎娶的是側妃,冠兒可是娶正妃,這要是一塊,豈不讓天下人認為琳月也當側妃嗎?」

皇上本就隨口一說,只覺得兩位王爺一塊辦也省事不少,免得來回折騰了,也沒往深了想,這讓太后一提醒,也點頭說道:「母后說的有理,那不然就讓同王先娶,之後再讓冠王娶。」

太后說道:「皇上,同王是娶側妃又不是正妃,理應先讓冠王將正妃娶進門才是,那側妃即便也是非,可比不上正妃來得尊貴。」

雖說冠王反悔這門親事到是不可能,但只要琳月一天不過門,她的心就總覺得不踏實。才會如此迫不及待的去跟皇上說讓他們的婚期能提前些,儘快迎娶了才是。

只不過是個先後順序,無論哪個先他都不會有意見。即然太后一心想先讓冠王娶了琳月,反正早晚的事,皇上繼續低頭練字,說道:「一切就聽母后安排吧。」

即然目的達成,太后也沒有多待,將冠王召進皇宮中與他說了此事,這讓他心裡有苦但不能言語。說道:「可同王知道此事,會不會不太高興啊?畢竟是他先賜的婚。」

太后絲毫不覺得是個事,說道:「同王與你是親兄弟,你們誰先娶都一樣,是不會在意這些小事的。」

「可是…」還沒等這句話說出口,太后假笑道:「冠兒,你是不是不想娶琳月?才來找這些借口?」

冠王臉色一變,說道:「冤枉啊皇祖母,孫兒自小與琳月一塊長大,怎麼會不願娶她。」

太后被他激起的怒氣也在他的話下平淡了些,說道:「最好是如此,畢竟翅膀還沒長硬,想自己飛怕也飛不遠飛不高。」

冠王乖順的回答道:「冠兒永遠都是外祖母手裡的風箏。」

武神聖帝 他很煩太后一遍一遍用言語暗示著他,好像沒有她在背後支持她就像個廢人一樣。但他現在不能與她撕破臉皮,要不然之前的努力都沒了價值,奪位越發嚴峻,他不能是失去她身為太后的力量,要在敢忤逆她,就成了她的廢子了。

太后很滿意冠王說的話,心想真是什麼事都順著她預想的走,很快一切都該是她的了。

皇上下了聖旨,半個月後就是黃道吉日讓冠王娶正妃。炸一聽眾人都以為皇上寫錯聖旨了,本是同王娶側妃,怎麼演變成冠王娶正妃了。

就在議論云云時,又下來了一道聖旨是在冠王娶完正妃后,七天之後在讓同王娶側妃。

這讓文武百官都感到冠王在皇上心中最重些,畢竟本是同王先賜的婚,應該先讓同王娶。可現在居然讓冠王先娶,而且娶的身份都是天差地別,真是一眼都能看出皇上偏愛冠王。 皇后真是覺得憋屈的很,但也無法畢竟聖旨已下,現在說什麼都為時已晚,不過是徒讓自己生氣而已。而同樣不滿的還有蘇恆,有種強烈的感覺在告訴他,她女兒為側妃,是沒有資格在冠王娶正妃前頭娶進門一樣,這深深讓他覺得被這現象給弄的沒了面子,這也加強了他要成為人上人的野心。

而御王、戰王也因他們兩個,一前一後被賜親的事,想著說下一個被賜婚的,會不會就是他們兩個其中的一個。這讓他們有些想不明白,急忙忙去了冠王府想問個清楚知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皇上為什麼不賜則已,一賜竟想著全賜個遍。

而此時的冠王卻因這門親事,在書房裡大發雷霆,根本沒有即將要成親時,該有的喜悅。他眼神如鷹,犀利的模樣讓人看了就膽顫,恨恨的說道:「太后,若本王得勢,第一個要讓你知道逼本王的下場。」

說著就將書桌上的書籍,全部掃落在地。其實他並沒有多討厭琳月,而是他非常不喜歡這種被人要挾的感覺。

下人戰戰兢兢的進來說道:「王爺,御王和戰王來了…」

「真是可笑,他才去同王府中編排了他一下,沒想到今日就輪到他自己了,讓他們進來。」冠王整理了下衣服,就往門口迎上去了。笑道:「兩位皇兄怎麼今日來了?」

戰王說道:「還不是特意來恭喜四皇弟,即將要娶王妃了嗎?」

他不過最平常的語氣說出口,卻讓冠王聽出裡面有來看戲的感覺,要讓戰王知道此時他的想法,他是真覺得比竇娥還要冤。

御王笑道:「四皇弟,你即將過門的王妃是太后的親侄女,你可真是有福。不過本王看你好像不太開心啊,難道你不想娶她?」

冠王笑道:「怎麼會,本王與琳月一塊長大,感情深厚,本王是巴不得娶她進門呢。」

「也是…四皇弟你從小就沒了生母,在太后膝下長大,自然會跟太后的侄女走的近些。」

御王一臉認真揭開冠王傷疤,冠王暗自握拳,青筋都鼓鼓的爆了出來,極度隱忍他內心的氣憤。沒有生母又能怎樣,等他登基為皇,一定要將你的生母蕭貴妃,當著你的面碎屍萬段。

戰王也沒覺得此話有什麼不對,畢竟說的都是事實。說道:「要不我們再去喝一杯,來給四皇弟慶祝慶祝。」

冠王沒心情,也喝不了這酒,說道:「不了…本王就不去了。」

戰王在身後叫他,可他也沒有停下腳步回頭,他納悶道:「怎麼只要皇上一下聖旨賜婚,每個人精神都不好呢。難道著聖旨上有魔咒不成…」

御王到心情不錯,說道:「即然四皇弟不去,本王陪你去喝。」

只要有人陪他,他就開心,說道:「好啊…大皇兄今日我們定要喝個不醉不歸。」

在木已成舟無法改變后,溫可惜總覺得有些事,應該讓蘇盼知道,她單獨約見了他一次,原本他還是高高興興的去,可當她說出與同王之間發生的恩怨后,他感到有頂綠帽子扣在了他的頭上,他癱坐在椅子上,失神了許久。

溫可惜說道:「現在還沒有成親,你現在反悔還來的及,一切都是我做錯的,我定當不會讓你受外界一絲議論。」

可他卻堅定的說道:「溫二姑娘,不管你之前與同王發生過什麼,現在你就是我未過門的妻子。」 溫可惜難以置信他會這麼堅決的對她說出這種話來,她來之前,其實都已經做好他會毀婚的料想,做好孤獨終老的打算。可蘇盼對她情深意絕,她又何以忍心說出自己對他沒有感情、不喜歡他的話來。

不在等溫可惜說什麼,蘇盼接著柔情蜜語的說道:「溫二姑娘,若你不信,我願對天起誓。若今日我所說的有一句是假話,就讓我死無葬身之地。」

說著就要舉起手指,準備說出這對自己來說最惡毒的誓言。可就在這之際,溫可惜制止了他,一臉苦愁的說道:「蘇公子,我不值得你喜歡,你應該有更好的人來與你相配,做你的妻子。」

她想要是他能像那些時日,百姓對她所說的惡語相向來,她想她的心裡也不至於,像現在這樣即愧疚又感到傷悲。

蘇盼很是心疼她這樣看輕自己,無論如何溫可惜在他心裡,是任何人都不容侵犯的存在,包括她自己蘇盼也不允許她消極。

說道:「溫二姑娘,還記得你我第一次相見嗎?其實在那個時候我就喜歡上了你,不過當時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罷了。」

蘇盼想著當時他英雄救美的情節,希望也能夠引起她的回憶,讓她心軟一次能答應與他的親事,不在胡思亂想。能相信他真的會比同王對她還要好,還要能盡到為人夫的責任。

「蘇公子,你又何苦對我說這些,我不想傷害到你。」

溫可惜知道她那傷痕纍纍的內心,早就被同王佔滿了。是不可能在空出一塊地方來給他。可她一切都想著今後的日子,會不讓傷了蘇盼難過,或著說以後可能娶了她之後,還會受人給非議。到時只怕身為男子的他會掛不住面子。

可如今蘇盼如今他可管不了這許多,他要的就是迫切的娶到她,像追求好不容易快要得到的人,怎麼會輕易放手。

蘇盼表現怯怯模樣,說道:「你是不是嫌棄我配不上你,所以你才這樣找這些理由想退婚的?要是等話,我……」

他一直因為相差懸殊身份,而感到自卑,如今溫可惜又是找盡來借口想要離開他。這讓他不得不多想。

一看他竟出了這種想法,而且與她自己出現的想法一致,不過是她覺得自己配不上,單純良善的蘇盼而已。

溫可惜也總算是看明白蘇盼對他的一片心,其實他要不在乎,而她與同王的早以成過去,那麼她嫁給這麼老實本分的人過完一生,到也算圓滿。說道:「蘇公子,我願意嫁給你,這次我是出自真心的。」

蘇盼一聽,開心等我表情止不住往外流出,他想趁這個機會抱她,可又怕她會反感。猶豫在三,說道:「溫二姑娘,我可以抱你一下嗎?」

溫可惜起先一楞,看他那羞澀的模樣,她主動上前給了他一個擁抱。蘇盼從未有過這觸電般感覺,女子的清香像毒藥一般,讓他慢慢陷入其中越陷越深。他只覺全身燥熱的厲害,想去雙手環抱著她,可又怕會冒犯到她,惹她生氣。

溫可惜慢慢閉上了眼,彷彿他濃濃男子氣息,給了她這些時日以來漂泊的心一些穩定。讓她確實感受到,她有了一個屬於自己的依靠,避風的港灣。

冠王要娶王妃,最開心的莫過於即將成為王妃的傅琳月。太后將她叫到皇宮裡,跟她說了許多接下來她身為冠王妃這個身份的重要性。 讓她嫁人後要懂得做一個賢良淑德的好妻子,能夠成為冠王的賢內助。這對傅琳月來說顯然是不可能的事,可太后卻還是對她給說了。

傅琳月她是真的很高興,畢竟能嫁給青梅竹馬的人。而且她是知道冠王有太后的支持下,是一定能登基為皇的,到時她豈不就成了皇后。

太后喋喋不休的說,她是一臉嬌羞幻想著即將要嫁人的憧憬,她其實根本沒把,太后得那些話放在心上,她自認為冠王是非常喜歡她的,到時不管她能不能成為好妻子,他都不會動怒會謙讓自己的,準備著欣欣喜喜出嫁。要是太後知道她此時的想法,怕是後悔莫及讓她嫁給冠王吧。

同王府內一切都靜悄悄過著每一天,同王娶蘇家小姐不過是在聽說溫可惜被人給上門提了親,一時賭氣才答應下來的而已,是在證明她能不在乎,那他更不會放在心上。

同王對她沒那份心思,所以一切都熱情不起來,每天還是一樣的淡然,彷彿他就是一個置身事外的閑人而已。

他無所謂,可府中下人們,卻都在為同王,即將要進門的側妃準備著任何的東西。雖說是側妃,但同王沒有正妃,想來那蘇家小姐一進門,就是說一不二的日子。每個人都想要討好著,想著能在她面前掙得第一份好感,能得到重用,那忙的叫一個熱火朝天。

今晚對同王來說又是個不眠夜,他不喜歡如今發生的一切事,煩氣他處在的環境,以及面對形形色色虛假的人。他多想拋下一切就這樣一走了之。可只要想起他的母后與妹妹,他如何也不能自私到這種地步。獨留她們在這皇權中心掙扎著活命,他卻像冷血動物一樣逃離了這裡。

牽挂太多,這也註定他不能按照自己的而活,不能做他內心最想成為的人,只能期待來生他能不顧一切做他喜歡做的事了。

在下半夜時,他突然感到頭腦發脹,他捏了捏眉心,但困意席捲而來,他慢慢的歪靠在了椅子上,不省人事。

過了片刻,喬馨輕手輕腳的進來了,她頭一次做這種瘋狂大膽之事,要被人知道他敢對王爺下迷藥,怕是會死的連屍首都找不到,可她就要為自己拼一把,要拼贏了她就能成為別人羨慕的人,要是輸了,不,不可能會輸…

她知道此時的同王是睡熟了,可她卻不敢發出太大的響聲。寂靜的黑夜中,心臟的聲音讓她尤位感到害怕,她撐起膽子一步一步靠近。在他耳邊情聲喚了幾聲,他卻毫無反應。這也讓喬馨的膽子大了起來,將同王手搭在她的肩上,說道:「王爺,我扶你到床上去睡。」

假妻真愛 同王早就無知覺,這話也不過是對她自己說而已。她一個女子是費了大力氣才把他給弄上了床,看著安穩躺在他她面前的同王,她突然變得興奮了起來,想把他眼上的布子拿下,看看他長的到底有多俊美。

越想衝動越大,她手也慢慢的伸了過去,就在此時門外有腳步聲,應在黑夜中顯得格外的清楚,喬馨一慌張,趕緊爬進同王身側裡面去,蓋好了被子,在裡面是瑟瑟發抖。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信鋒。他原本他絞盡腦汁想著說,該怎麼在勸勸王爺讓他安睡,可沒想到一來就發現王爺不在椅子坐著,而是在床上躺著,這可真是讓他開心,心想這才是放下第一步的表現吧。 屋內太黑,他看不清床上是幾個人在躺著,也沒有想過會有像喬馨膽子這麼大的人敢算計到同王頭上。

怕會在吵醒好不容易睡安穩的同王,信鋒趕緊躡手躡腳的出去了。聽見閉門的聲音,喬馨鬆了口氣,手心全都是冷汗,她多怕他會走近。

同王身上散發的熱氣,傳到她的觸覺上。她突然面紅心熱了起來,從被子下露出個頭,儘管看不清同王的臉色,但只看那輪廓就令人著迷無法自拔。她慢慢褪下衣服,這一晚註定是個不平凡的夜晚。

清晨,同王與喬馨都還未醒,直到早早等候同王起身的下人來時,才被這眼前赤身裸體的景象給驚呆了。下人趕緊捂上自己的嘴,儘管在錯愕,也沒敢叫出聲。畢竟在他看來同王找女人,雖說是破天荒頭一回,但他也不敢活得不耐煩吵醒正在熟睡的王爺。

他趕忙去找信鋒來告訴他所見到的一切,下人被驚的有些話里不清,顛三倒四得。信鋒本不耐,正要準備去看看,但他吾兒來了一句,「王爺昨晚跟別的女子睡再一起了。」

「啊?」信鋒呆住,說道:「不可能,王爺可不是那種,隨便與別的女人睡的男人。要是王爺能這麼隨便,如今這府里還能這麼清閑。」

下人看他不信,拽著他就往同王房間方向走去,說道:「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他儘管這樣,他的心還是不敢相信,心想:「難道王爺是受了刺激,所以才找了個女人。可不對啊…王爺是什麼時候找的,他怎麼不知道啊。」

就在下人出去后,在屋內的同王悠悠醒來,他睜開眼的第一個想法就是他是怎麼睡著了。他翻身坐了起來,雖說他眼睛蒙著,但聽覺是異常靈敏。床上傳來輕微的呼吸聲,他扭過頭去,皺著眉頭伸過收去,往床裡面一摸。頓時讓他趕緊收回了手,臉色也變得鐵青了起來,坐在床頭似乎在等著這床上之人醒來。

喲,好巧 喬馨砸吧了下嘴,還給笑出了聲,此時她半睡半醒,沉浸在昨晚的甜蜜中。同王嗓音冷冷開口道:「醒了?」

睡夢中她猛地一驚,將被子纏繞在身上坐了起來,嬌聲叫道:「王爺…」那樣子真有種我見猶憐的感覺在其中,那聲音酥酥麻麻像要把人給叫化一般。

他冷漠面對眼前發生的一切,就算他不在問,他心中也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

喬馨本是低頭嬌羞,回想著昨晚發生之事,想著王爺在怎麼著也會問她一下事情的經過或說幾句話來安撫她的吧。

可等來等去,卻只是一張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臉。她有中拼輸的感覺,開始了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戲碼,說道:「王爺,自從那日你救了奴婢,奴婢就對王爺你至死不渝,只求能服侍王爺。」

聽她這說話的聲音,同王這才想起了是誰。說道:「沒想到本王那日救回了一條毒蛇回來。」

只這句話就把喬馨所有的幻想都給打滅了,她想被抽幹了所有的精力,連哭都給忘記了,只望著那如夢般的臉愣神。

就在此時信鋒橫衝直撞的走來進來,一看這畫面,他趕緊羞的轉過身去,磕磕絆絆的說道:「王爺,這是這麼回事?」

閃婚甜妻,總裁大人難伺候! 看來那人可沒騙他,王爺真與別的女子睡在了一起。那王爺可還真是,怎麼都不告訴他一聲,讓他白受基本功一場。 同王譏諷一笑,說道:「怎麼回事?本王還想問問信鋒你這是怎麼一回事呢。好端端的本王房間里就多了個女人,難道本王的房間就這麼容易進嗎?若昨晚要進來的是此刺客的話,本王現在是不是已經沒命了。昨晚值夜的是誰?」

信鋒心一突突,心道:「這算是完了,想來是趁守夜之人不備,偷溜進來爬王爺床的。」

為了能不被殃及他這條可憐的魚,他拱手說道:「屬下這就去查。」

喬馨不敢抬頭看,她此刻手腳冰冷,感到渾身的血液都不流動了一般,只能等著同王對她的處置。她很後悔為什麼當時不聽她姐姐的話,鬼迷心竅想上同王的床。聽那些丫鬟說,同王從未與別的女子上過床,要被他知道一切都是她算計的,她今日怕就要死這了。昨晚的事要調查下來,是一定會將她查出來的,這可怎麼辦是好,她還不想死啊!

信鋒提溜著一男子走了過來,隨手一放,那男子嚇得腿腳發軟直接跪在了地上,渾身抖個不停。說道:「王爺饒命啊,奴才昨晚不知怎麼就給睡過去了,是奴才失職,王爺饒命啊…」

「信鋒,處理了…」清秀的臉上冷冷說出口,這讓喬馨身體都變得越發僵硬了,想說下一個要被處理掉的人就是她。在聽著那人哭喊的饒命聲,彷彿一下又一下敲擊著她的那顆心。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喬馨沒有像那些女子一般哭鬧,她的心像死灰一樣沉寂,嗓音無波無瀾的說道:「王爺,這件事可不可以別告訴我姐姐?」

這話一出口,同王雖說依舊冷漠,可不知他的信彷彿被她的話給擊了一下,他原本還想她會死纏到底,卻不曾想她是這幅淡淡的態度,最後想著的是她姐姐。在想想她那身世,只感到莫名的同情。他心一軟,竟問出口,「你…可知你的結局是什麼?」

喬馨像即將要解放了一樣,苦澀的眼淚劃過嘴邊,說道::「還請王爺留奴婢一具全屍。」

同王起身摸索著衣服,喬馨一看趕緊遞給了他,同王拿過,說道:「以後你就去南苑住吧。」依舊是那面無表情的樣子,但這句話卻表示她賭贏了。她驚鄂住了,回過的神來是跪地謝恩。

信鋒回來時,正好同王出來,說道:「你親自去將南苑收拾出來,讓她去住。」同王還是責怪信鋒身為他貼身下屬,竟然讓人f給鑽了空子,就當是罰他一下了。

信鋒錯愕不已,他原本還想著今日喬馨是不死也會被趕出府去,他還想著替她求求情,可沒想到鹹魚翻身竟成了主子。往屋子裡看了一眼,心道:「這姑娘的命還真好,這樣都行。同王竟然讓他親自去收拾,看來王爺很看重她呀。」

喬馨在裡面有聽到他們之間的談話,她又一次的流下了淚水,不過這一次是置之死地而後生的喜悅。

去向南苑打掃時,是引得許多下人竊竊私語,畢竟是在打掃主子住的地方,怎麼能不讓他們好奇是誰能要住在這裡。可等來了卻是大膽的喬馨往裡走去,有人牙尖嘴利的說道:「我看你八成是瘋了,這裡即將就有新主子了,你還敢進,不怕她把你的雙腿打斷給扔出來。」

喬馨啪的一耳光打在她臉上,那人瞪著眼睛一臉不敢相信的說道:「你居然敢打我?」說著就撲上去和她撕扯。 那巴掌著實是又響又亮,都把屋內的信鋒給驚動了。他趕忙跑了出來,就在這千鈞一髮,信鋒喊了一嗓子,制止了任何人對著喬馨動手。信鋒是同王貼身侍衛,每個人都怕他,這每個人都不敢再造次,規規矩矩的站好了。

那人哭著向信鋒告狀,紅色的巴掌印也印證了她說的不是虛話。信鋒意味深長的看了喬馨一眼,說道:「直接動手打人怕不好吧?在怎麼說你以前也和她們一樣,難道才一朝得勢,就忘記從前的身份了。」

喬馨絲毫沒被他這像警告的話給嚇著,而是一副主子該有的神態不見怯卑,說道:「怎麼一個丫鬟對我不敬,難道我出手教訓一下還不可以嗎?」

信鋒微微眯縫眼,心想:「他以前怎麼沒發現這喬馨還有這一面,果然是攀上了王爺,連說話都硬氣了不少,都不見那日的慘樣。」

那被喬馨打的人一看她囂張至極,敢這樣對同王身邊的人說話,立馬吹鬍子瞪眼,尖聲說道:「你算個什麼東西,竟敢不把信首領放在眼裡。信首領,你可一定要打死這個賤婢,免得有人在學她。」

這聲音聽了讓他感到頭嗡嗡的,一出口就喊打喊殺的,心想怪不得喬馨會動手,要是他也會忍不住會動手收拾她這個尖酸刻薄的樣。

笑道:「我一個下人可不敢教訓,即將成為主子的她。」

這話讓她們都沒聽懂,怎麼可能還有信鋒不敢的時候,在品味喬馨成了主子,這讓所有人都羨慕的急了眼,不信她會有此等好運氣能得到同王的垂愛。

說道:「信管家,你說她得到了同王的青睞,成了主子?」

說著用手指指向了喬馨,信鋒嚇唬她說道:「大膽,同王府的規矩就是這樣的嗎?敢用手指指向主人,小心她下令將你手指剁下喂狗。」

那人一聽趕緊收回了手,藏在了身後,眾人也瞬間都害怕的低下了頭,畢竟剛才她們可都有說些難聽辱罵她的話,怕喬馨有信鋒的撐腰,會找跟她們算賬,那樣的話按照同王府的規矩,他們可都要沒命了。

信鋒看這種局面,有一種做好事的感覺,心道:「喬欣,這一下你可得好好謝謝我這恩人了。」

喬馨掃了一眼那怯生生如當日的自己一樣,心中是無比的感觸,要沒有同王做她的靠山,她怕今日會被她們給欺負死吧。

沒在發話,而是徑直走了那屋子裡去。信鋒原以為她還有更厲害的手段來整治她們,畢竟她也算是小人的志了,可出乎他意料的是她居然就這樣走了。心中好奇她是怎樣的女子,能讓同王能接受她並給了她名分,這種疑問趨勢著他跟了進去。

四下無人,喬馨這才說道:「你難道有話跟我說?」

信鋒笑道:「我不過是好奇,你哪來的這麼大本事,能讓王爺對你網開了一面,你這爬床的例子可是頭一回成功的。」

「你這話什麼意思?」

信鋒坐了下來,說道:「意思是之前也有人爬過王爺的床,不過事後都悄無聲息的被王爺給處理掉了,你是唯一一個能幸運得到王爺垂憐的女人,也是如今側妃沒進門第一個同明面上的女人。」

喬馨心中很是觸動,照他這樣說,看來同王對她並非無一點情感。說道:「信首領,你跟在王爺身邊多年,你說王爺是喜歡我的嗎?」 信鋒又沒過女人,哪懂什麼情什麼愛的,更猜不透同王內心的想法。但他表現出一副很了解同王的樣子,說道:「照我看來,王爺即便不喜歡你,那也對你有好感,不然他怎麼能給你,別人擁有不了的名分。」

喬馨一聽,內心是無比甜蜜,信鋒瞄了一眼,心想:「這跟其他女子相比也沒什麼特別的,為什麼王爺會鍾情與她呢,他可真是想不明白。」

其實同王並沒有說給喬馨任何名分之類的話,可架不住別人那想象力有多豐富,以訛傳訛速度有多迅速。

不光同王府內認定了這喬馨,就連滿京城都在說同王開了葷,不在像以前那樣不近女色。有更荒唐的是說同王一晚竟跟三個女子同時相處,那些話都是些讓他們自己越說越興奮而已,根本不在意事情的真相到底是怎麼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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