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29 日

「多弗朗明哥、漢庫克似乎被船長喊來有什麼事,如今看來,只能回絕他們了。」拉菲特嘴角笑容不變的說道。

「咔嚓~」、「不用了!」

就在拉菲特準備轉身傳話之時,房間的大門給突兀的推開,菲尼克斯·安的聲音也隨之傳來。

眾人瞬間將視野集中在菲尼克斯·安的身上,同時喊道:「船長!」

安此時已經退去不屬於他的氣質,變得和平常沒什麼兩樣,微笑的對著眾人道:「讓你們擔心了!」

「可雅,飯我不想吃了,去給我準備一盤切好的水果!」

聽到后菲尼克斯·安的吩咐,可雅笑容滿面的點了點頭道:「好的,船長,請稍等!」

在可雅轉身離去之時,菲尼克斯·安扭頭轉過頭對著眾人吩咐道:「拉菲特、塔露蒂亞你們兩個陪我去見那漢庫克和多弗朗明哥。」

「佑斗、聲煩、奇犽,我不想要有他人靠近我們我們談話的房間,任何人都不可以。」

木場佑斗三人立刻恭敬的點了點頭,閃身離去。

其他人安沒有吩咐,眾人卻明白了他的意思,讓他們各干各的去。

望著自家的船長恢復正常后,眾人也放下心來,各自去干各自的事情了。

……

當菲尼克斯·安剛走到門口還沒走進去之時,多弗朗明哥的聲音就隨之響起道:「讓兩位七武海等這麼久,你膽子也是夠大的,妖姬!」

菲尼克斯·安聽到后,一邊推開門,一邊隨口道歉著:「抱歉,稍微有些事情耽擱了。我們直接進入正題吧,我這一次前來是想和你們有點合作要談!」

「合作?」漢庫克軟唇輕啟,語氣帶著絲絲疑惑道。

「沒錯!我想要的東西很簡單!那就是惡魔果實、名刀、惡魔果實能力這以及許多稀有物品。」安坐到椅子上,坦言道。

「惡魔果實的話,我倒是有不少門路,你要多少,我直接送給你了!」多弗朗明哥大手一揮,豪邁的說道。

不過,他也確實有豪邁的資格,畢竟,他的底蘊在那裡。

整個海賊里最大的水果販賣商可不是說笑的。

「我要的惡魔果實的數量可能要超乎你的想象,而且,我要的是純種的惡魔果實,而不是人工製造的惡魔果實。」安輕笑道。

「你也想要組建惡魔果實能力者軍團?」多弗朗明哥推了推眼鏡問道。

安笑著搖了搖頭:「不,我對那東西沒有興趣,是我想要!至於具體用處,我暫時還不能告訴你,這是我的隱私!」

「不過,惡魔果實能力者的要來,我可以告訴你們,那就是我在研究,怎麼從人體之中將惡魔果實給提取出來。」

多弗朗明哥和漢庫克聽到這裡,紛紛有了些許興趣問道:「什麼意思?」

「很多惡魔果實,很強,但是,卻給了廢物的主人,而那些廢物的主人死後,惡魔果實到哪裡卻無從所致,這樣的循環往複,你們不覺得可惜了這些惡魔果實嗎?」菲尼克斯·安雙手交叉在一起,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微笑道。

「這種事當然是固然是可惜,可是,想要從人的體內重新提取出吃掉的惡魔果實能力,這種事可能辦到嗎?」多弗朗明哥問道。

他的合作夥伴有一個也是一個科學家,這樣的想法,他也有研究過,可是失敗了。

雖然自己的那位夥伴戰鬥力不行,但是,在搞科研方面,可是很有一套。

從他弄出人造惡魔果實就可以看出他的本事。

他都不能成功的事,菲尼克斯·安有可能成功嗎?

「你們知道鍊金術嗎?」安輕笑的問道。

萌寶成雙:王牌影后要離婚 多弗朗明哥皺起了眉頭,漢庫克也搖了搖頭表示不知。

「鍊金術是一門非常神秘而複雜的學問,要給它下定義並不容易。硬要給其套一個定義就是一種以把賤金屬轉變為黃金或製備長生不老為目的的技藝!」

「長生不老!!!??」

多弗朗明哥和漢庫克聽到【長生不老】一詞后,異口同聲的說道。

「這並不是一個玩笑哦~我的一個手下已經研究成功了!」菲尼克斯·安帶著一種掌權者才有的大局在握的微笑道。

「你確定你沒有在開玩笑吧。」多弗朗明哥那隱藏在太陽眼睛後方的眼睛逐漸犀利氣來問道。

菲尼克斯·安帶著神秘的笑容道:「雖然有些差別,但是,也確實可以實現字面上的長生不老! 情逢對手 我的這位夥伴,可是可是活了好久了!」

安為了確保真實性,還將塔露蒂亞推出來,增加自己的話的說服力。 聖魔大陸,克蘭帝國帝都,科洛城外。

科洛城郊山清水秀,同城內的喧囂不一樣的是,科洛城外三面環山,東面是緩緩流淌的科洛河。 重生之借種 山峰之上終年雲霧繚繞,風景上佳,別有一番景色。

一些附庸風雅或是喜愛山水風景的貴族喜歡在城郊選一處環境清雅的宅子,以顯示自己的品味,而黎王府則是這些城外的貴族宅子里最奢華的一處。

紅牆綠瓦,清晨和煦的日光照耀在黎王府綠色的琉璃瓦之上,折射著柔和的光芒。象徵著親王威嚴的兩座石象石獅矗立在嵌滿著銅釘的紅漆大門兩旁,大門門額上書三個遒勁有力的鎏金古體字:「黎王府」。這些無不顯示著克蘭第一外姓王——黎王黎正宏的尊貴地位。

現在朝陽初升,時辰不過卯時一刻,黎王府內卻熱鬧異常。

黎王府練兵場上,一群少年正在和府兵對練。

練兵場上,身穿灰色訓練服的少年們和身著黑色制服的府兵們,分散排成兩列,涇渭分明。少年們和府兵們一對一面對著排好,兩邊的人或是赤手空拳對練武技,或是拿著木質兵器對練。

雖只是每天日常的訓練而已,但雙方你來我往,每一拳每一腳都帶著呼嘯的風聲,顯然是動用了鬥氣。

一邊負責記錄日常訓練表現的黎王府總教官,身穿黎王府府兵的純黑色滾邊制服,袖口處有頗為醒目的兩絲金色紋飾,彰顯著他與普通府兵不同的身份。

身形魁梧的教官,大馬金刀的坐在一旁的太師椅上。他那滿是老繭的大手裡拿著一本花名冊,臉上有一道醒目的刀疤貫穿整個面部,從左眉毛處貫穿到右耳之下。他坐在一邊,時不時暗暗點頭,稱讚某個少年的出色表現,然後低頭在手中的花名冊上為他加上一分。

克蘭帝國尚武之風濃厚,清晨正是訓練的好時候。

作為克蘭帝國的護國支柱,每一代的黎王對自己府上的各支子弟要求十分嚴格,規定每日寅時三刻即要起床操練,一個半時辰后才准許休息。這是黎王府內千百年來一直未曾變動過的規矩,也是黎王府代代昌盛的緣由之一。

在這群少年中有一個瘦小的身影顯得很是突出。少年亮晶晶的雙眼如同天上的星辰一般純凈無暇;一雙細長的眉毛,外加白皙的皮膚,挺拔的鼻樑,薄薄的雙唇,讓他看起來極為清秀。

汗水浸濕了少年背上的麻布訓練服,豆大的汗珠順著額間的碎發和臉頰,一滴一滴打落在泥地上,印出一個個的深色印記。他的身材略顯單薄,穿著灰色的訓練服,顯得有些不合身。

面對在訓練中毫不留手的府兵,少年明顯力有不逮,他緊緊抿著薄唇,努力地抵擋著面前強壯的府兵。府兵一招一階武技「排雲掌」,逼得少年連連後撤,才勉強避開了連綿不絕的掌影。

這門排雲掌雖說不上是什麼珍貴的武技,但作為泛聖魔大陸都不缺的一階武技,能被黎王府看上並選為府兵的入門武技,自然是有它的過人之處的。

這名和少年對練的府兵明顯深得其中要義,揮出的每一掌外表看上去平淡無奇,不似其他人鬥氣外顯,可在掌心之內夾雜著威力不俗的一階武士鬥氣。

少年在綿綿不斷的攻勢中左右躲閃,十分吃力的抵擋著府兵的進攻。他沒有選擇放棄,清秀的小臉上寫滿了堅毅的神情。

趁著府兵一招用老,攻勢出現中斷之時,少年嘗試著用前兩天剛習得,依舊有些生疏的一階武技「碎岩拳」還擊。可惜,揮出這招只有架子,沒有什麼實際威力的碎岩拳的少年,在身經百戰的府兵眼裡破綻百出。

碎岩拳講究的是一往無前的氣勢和剛猛無比的力道,威力雖不俗,可是這種路數剛猛的武技並不適合身形稍顯瘦弱的少年。

府兵抓住少年細弱的右手手腕,向身側一帶,便將他帶到一旁,輕而易舉的化解了少年稍顯稚嫩的攻勢。少年踉蹌兩步,才站穩了身形。

在一邊負責記錄黎家子弟清晨操練表現的教官一聲長嘆。

在操練場上表現有些不盡如人意的少年,正是黎王黎正宏正妻所生的第三個兒子,黎明。黎三少爺今年十四歲,按照常理來說,黎家普通子弟一般在十三歲的時候就已經成為一名一階武士,可是三少爺由於先天不足,體弱多病,丹田中的那一絲源始鬥氣一直無法凝練成功,不能修鍊成為一名真正意義上的武士。

天生體弱的黎明,表面上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可性子像極了他的父親,骨子裡面極為倔強。不甘屈於人下,也不願折辱了黎王子弟的名聲的三少爺,私底下拼了命的練習武技,凝練鬥氣,就是想在每天清晨的晨練中得到一個好評價,好讓一直擔心自己未來的父親放心。

正當教官感嘆著黎明的倔強性格之時,異變突生。

府兵一個利落的肘擊直奔黎明面門而去,黎明情急之下躲無可躲,只能舉起雙臂向前格擋。但這倉促之下的防禦怎能擋住府兵這勢大力沉的一擊,他被這記肘擊狠狠的擊飛了出去,瘦弱的身體如同飛舞的落葉一般重重摔在了地上,半天動彈不得。

黎明落地的撲通聲引起了場中不少人的關注。

「三弟!」就在正前方和另一名府兵對練的黎明的二哥黎江驚呼一聲,隨即一記格擋,甩開自己的對手,脫出戰圈,向著躺倒在地的少年跑來。

和三少爺對練的府兵知道自己闖了禍,連忙收手,在黎明身旁手足無措的站著。

近一對比,跑來的黎江與躺倒在地的黎明面相中有九分相似,同樣的眼眉刻畫著不同的神情。只不過一小一大兩個面龐,一個稍顯稚嫩清秀,一個略顯成熟英武。

「三弟,你沒事吧?」黎江輕輕抱起黎明瘦小的身體,動作極為輕緩,生怕用力過大,弄疼了少年,神情緊張的問道,「傷到哪了?」

「二哥……我……我沒事……」少年的表情很痛苦,為了不讓自己哥哥擔心,強撐著齜牙咧嘴道。

他試著活動一下快失去知覺的雙手,不小心帶到了傷處,只覺得自己的一雙前臂已經疼得跟裂開了一樣,不用看也知道,那裡一定是紅腫一片。

不過這還是府兵手下留情之後的結果。

一階武士的全力一擊,豈是普通人那般容易就接下的?更何況一個一向體格瘦弱的十四歲少年?

如果不是府兵在最後強行收回三分力道,黎明實打實的挨上那一下,就算自己僥倖不死也得去了半條命。

「我去和父親通報一聲,你先在這裡歇息一會,一會醫師就到。」青年一面吩咐著從場邊匆匆趕來的隨從去叫府上的孔醫師,一面和顏悅色的安撫著神情痛苦的少年,然後轉過頭來,對著身邊顯得有些慌亂的府兵訓斥道,「跟你們說了多少遍,三少爺自幼體弱,對練的時候一定要控制好自己的力道,怎麼還是出了岔子?」

黎江和黎明兩人乃是一母同胞的親生兄弟,弟弟受傷,他這個做哥哥的自然心疼。性子溫和的他表情和語氣也就顯得極為不善。

那名府兵聽聞黎江的訓斥,連忙慌亂的跪下來請罪:「小的該死,小的該死!對練的時候小的覺得三少爺的武技有了不小的進步,一心想試試少爺的實力到底如何,手下就失了分寸,還請二少爺責罰!」

這時,原本在場邊的教官也來到了黎江的身邊,黎江朝他遞去一個詢問的眼神,刀疤臉教官明白黎江想要詢問什麼,輕輕的點點頭。

黎江還想開口時,在他懷裡的黎明一邊忍痛抽著冷氣,一邊說道:「二哥……這不是他的錯……要怪……只能怪我自己實力太差……」

黎江聽此,遲疑了一會兒,才揮了揮手,示意那個府兵退下。那個府兵如蒙大赦,起身向兩位黎王的少爺行禮後退到一邊垂手而立。

「看什麼看?看什麼看?跟你們有什麼關係?」刀疤臉的教官環視整個操練場,沖著周圍向這裡不停眺望的府兵和其他的黎姓子弟大聲說道,「是不是每天日常布置給你們的訓練任務太輕了?難道還要讓我再給你們多加上一場私人對練嗎?」

聽聞此言,原本還在一邊看熱鬧的府兵和黎家其他子弟,連忙繼續著自己的對練。

開玩笑,每天早上長達一個半時辰的例行晨練,就已經累到讓人覺得渾身難受了。這傢伙要是讓一貫要求嚴苛的刀疤臉教官再給自己來上一場私人對練的話,估計一天半會兒是下不了床了。

黎江頗為感激的沖教官點點頭,他知道,教官此舉是在維護黎明的面子。

不知何時,遠處操練場的門口,一個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背手而立,遙遙看向訓練場。他身著一身象徵著身份和地位的大紅色暗紋蟒袍,外披深青色絲制罩袍;頭戴九蟒盤踞的金頂流雲冠,長發用一柄紫金釵束成髮髻;腰左掛皇帝陛下親手賞賜的三尺清風君子劍,右綴前朝古玉佩飾,星眸劍眉,器宇不凡,相貌堂堂,眉眼間與黎江,黎明兩兄弟有七分相似,只不過氣質中多了兩兄弟所沒有的那一分威嚴與成熟。

這等尊貴的裝束,黎王府只能有一人,那就是這偌大黎王府上下最尊貴的人,也是克蘭帝國聞名遐邇的官方第一高手,黎王黎正宏。

黎正宏已經在操練場門口站了好一會兒,他只是遠遠地看著自己的兩個兒子進行對練,剛才黎明受傷倒地的一幕,黎王全部盡收眼底,他沒有出聲制止,也沒有任何其他多餘的動作,但是眼底悄然流過一抹心疼之色還是出賣了他此時此刻的心情。

憑藉著他五階武帝的修為,制止一個僅僅不過一階武士修為的小小府兵,辦法多的是,而他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看著,一言不發。

憑藉著高深的鬥氣修為,黎王毫不費力的將場中幾人的對話盡收耳中,當聽到黎江的話之後,他毫無表情的臉上流露出一絲欣慰的表情,但那只是一瞬而已,隨即恢復到面無表情,轉身離開。

正在練兵場的黎江瞥見了父王黎正宏轉身離去的身影,連忙安慰了少年兩句,將他交給一邊的隨從之後,起身向著緩緩遠去的那道身影追去。

「父王,父王!」黎江在練兵場大門的不遠處喊住了黎王。

黎江身材並不矮,足足一米八,但在一米九多的黎王面前依舊顯得略微矮小。

黎正宏聽到身後兒子的呼喊聲,停下腳步。

「有什麼事嗎?」黎正宏站在原地,扭過頭面色平靜的問道。

「父王,三弟他今天在和府兵對練的時候又受傷了,我……」黎江還沒說完的話就被黎王揮起的手給打斷了。

「我看到了。」

只留下了簡簡單單的四個字,黎王便轉頭離去。任憑身後黎江如何呼喚,再也沒理會一句。 黎明很快被一群僕人送回了自己的房間,在僕人的攙扶下,少年有些吃力的躺在了自己柔軟的床鋪,雙臂被府兵擊中的地方依舊疼痛難忍,很明顯是傷到了骨頭。

黎明的臉上本來就略顯蒼白,此刻更是冷汗涔涔,但他依舊一聲不吭的咬牙堅持。

在黎王府,每個黎王的子弟從小被教導「血與鐵」的家訓,只有經歷了血的磨練才能成為克蘭帝國真正的劍刃,建功立業。

外人只道是黎王府千年榮耀加身,卻忽略了黎王府的子弟們為此付出的巨大努力,以及數十代黎王為這個龐大帝國所做的一切。無數黎王府的子弟,為了不讓「黎王府」這三個字蒙羞,留下了不知多少汗水與鮮血。

在這種環境下成長的黎明生性倔強,強忍著雙臂的劇痛,不肯出聲。負責照顧黎明的貼身隨從小四,在一旁看著三世子疼的滿臉大汗的樣子,一點辦法也沒有,只能拿著溫水泡好的毛巾,輕輕擦去黎明額頭上滲出的汗珠。

很快,王府上最好的四階醫師孔明順來到了少年的房間。孔醫師對此早已司空見慣,這位黎家三世子自幼體弱多病,在訓練的時候沒少受傷。

「得罪了,三世子。」

孔明順向黎明微施一禮,黎明點點頭,示意自己忍得住。

「回春術!」孔明順一聲輕喝,丹田之處的木系鬥氣在體內流轉,運轉到左右手之時,兩隻手散發出淡綠色的光芒。

醫師所用的回春術,在大致上屬於武技的範疇,卻又不全然相同。

利用木屬性鬥氣生生不息的特點,來溫養、檢查傷者受傷的地方是再合適不過的了。這樣做,既不會刺激到傷者的傷口,也不會對傷者的身體造成什麼危害。

孔明順將雙手靠近黎明的身體,黎明只感覺自己的身體就像泡在溫泉里一樣,渾身上下暖洋洋的,說不出的舒服。就連雙臂處傳來的疼痛也減緩了很多。

孔明順仔細的檢查,了黎明的身體,發現三世子前臂尺骨有些許的輕微骨裂,其餘地方並無大礙,只不過是些擦傷和挫傷,讓黎明靜卧在床,在他雙臂的傷處敷上二階靈藥「溫骨散」。

溫骨散,作為二階下品靈藥,治療武師級別以下武者的輕微骨傷有奇效。黎明不過是一介普通人,用這種葯治療骨裂綽綽有餘。

孔明順知道,黎明的身體並不健壯,所以用藥的時候,藥性不能太過剛猛,免得刺激他的身體。而溫骨散這種以溫養為主,藥性平和的靈藥是最好的選擇。

為了減輕三世子的疼痛,孔明順又從隨身攜帶的藥箱里取出一個小玉瓶,從當中滴了兩滴翠綠色的液體到瓷碗中,又差下人取來溫水,攪拌好之後,扶著黎明的頭讓他喝下。

這隻不過是安定的普通藥物,連靈藥都算不上,卻能有效減少黎明現在所感受到的痛苦。這種葯有一種副作用,那就是喝了以後會讓人昏昏欲睡。

在疲勞和藥效的雙重作用之下,黎明感覺到自己的雙眼皮跟灌了鉛一樣沉重,很快合眼睡去。待的三世子呼吸平穩之後,孔明順才輕手輕腳的收拾好自己的藥箱,輕輕推門出去。在一邊兒的小四無聲的向孔明順行禮,動作輕緩,生怕驚動了剛剛入睡的黎明。

一直等候在黎明房外的黎江伸手攔住了孔明順:「孔醫師,我三弟怎麼樣了?」

見到是黎王府二世子,孔明順不敢不言,低頭行禮,恭敬的回道:「回二世子的話,三世子雙臂輕微骨裂,並無大礙,在下已經給三世子服下了安定的藥物,讓他稍稍休息一下。卧床靜養,再配以在下親手熬制的二階靈藥「溫骨散」,只需要兩三天,便可無恙。」

聽到這裡,黎江一直懸著的那顆心終於落了地,向孔明順拱手道謝。孔明順見一向心高氣傲的二世子向自己拱手,連忙低頭還禮告退。

「二弟!二弟!」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剛送走孔醫師的黎江一聽這聲音,就知道是自家的大姐黎瑩到了。

雖說是天天見自己的大姐,在見到黎瑩的時候,他還是失神了片刻。

黎瑩臉上不施粉黛,依舊難掩花容月貌;眉若遠山,眼如秋波,小巧玲瓏的鼻子顯得俏皮可愛,卻又不失端莊優雅;潔白整齊的貝齒掩映在兩片朱唇之下,面頰白皙,像極了姐弟三人早已過世的母親。

只不過在看到大姐身上的衣服時,黎江險些沒笑出聲來。

「大姐。」黎江強行忍住笑意,咳嗽兩聲,恭敬地行了一禮。黎瑩身後的侍女福了一福,替大小姐向二世子回禮。

在黎王府,家規嚴刻,家法無情。長幼尊卑有序,家規規定幼者見到長者,必須先行禮問好,就算是同輩之中,也不能失了禮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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