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2 月 3 日

「媽,我沒事了,不用住了,我們出院吧!」徐風知道自己沒事了,但是這句話聽在找美晴耳朵里卻彷彿一把錐子刺在了心上,一陣隱隱作痛。

「咚咚咚」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吸引了徐風母子倆的注意……

「美晴,我找到辦法了……呃,徐風你醒啦?」急沖沖跑來的便是出去尋辦法湊醫藥費的徐常平,徐常平是一個工地上的建築工,但是此時的狼狽絲毫不能掩飾他眉目中的英氣,也許這就是趙美晴當時願意跟著徐常平的原因吧。

「爸,你去哪裡弄錢了,工友借的嗎?」徐風可不相信那些工友會借楚他,因為大多數人都是自己家都揭不開鍋,哪有多餘的錢借給一個不知道能不能還的人呢?

「唉,徐風,反正你都會知道的,我也就不怕丟人了,我把咋們家的房子賣掉了……」徐常平嘆了口氣,終究還是說了出來……

「爸,我這沒事了,咋們回去把房子贖回來。」徐風聽到這裡,再也沉不住氣了,嗖的一下從床上站了起來,緊緊的盯著自己的父親。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爸,你辛苦的夠久了,下面讓我來吧。」還沒等徐常平再說什麼,就被徐風打斷了。

「爸,你看,我這不是沒事了嗎?再說我們住的房子已經那麼久了,也有了感情,怎麼可以說賣就賣,爸,你聽我一回,我們去把房子贖回來。」

看著眼前越來越懂事的孩子,徐常平平淡如水的心慢慢重新被點燃,猶豫了一會,紅著眼眶鄭重的說:「好!這樣才像我徐常平的兒子。」 「趙安,這次你可是賺到了啊,這塊地塊拆遷了,你才花了那麼點就買到了徐家的那房子,不要過多久拆遷完全可以大賺一筆,到時候別忘記我……」

「哪裡哪裡,有了好處當然不會忘記王哥。」說這話的便是此次買下徐家房子的趙安。

徐風也沒想到那麼巧,聽到了這所謂的親戚的想法,完全是把徐家當肥豬來宰了,這是一個親戚應該做的事情?不幫助也就算了,竟然還火上澆油,他真是想不通,自己的母親怎麼會有這樣的哥哥,徐風此時是越想越火。

「爸,你聽我說,待會就一口否認已經把房子賣給了他,先別問,聽我一次。」

徐常平愣愣地看著愈發嚴肅的兒子,不知怎麼的就答應了……

徐風幾步走了上去:「趙安叔,你要去哪呢?」

「我當誰呢,小風啊,聽說你住院了,現在怎麼樣?沒事了么?」趙安現在的心情可謂不錯,既然佔了別人的大便宜,他也不好多說什麼,沒準以後還有可以利用的地方。

「嗯,還多虧了你呢,現在已經沒事了,對了,你手裡拿的什麼呢?」徐風強壓住心中的不快,盡量表現出一副全然不知的樣子。

「你們家的賣房契,你爸爸沒有說么?」趙安可不認為這個瘦弱的小子會有什麼想法,他老子都沒辦法,他能怎樣?

徐風裝作一副不可思議的吃驚表情:「你說什麼呢?我爸沒說把房子賣給你啊,你不會是開玩笑吧,我怎麼都不知道呢?你能把契約給我看看嗎?」

趙安一時間心情大爽,他也不怕徐風能搞出什麼花樣,因為他吃定了徐家,他明白徐家現在缺錢,徐風還是個學生,沒能力賺錢,隨手便把合約給了徐風。

就在徐風剛剛接過合約的一瞬間,原本微笑的臉龐立馬變的無比冰冷,順手把手中的合約撕成了無數碎片,隨手揚起,頓時白色的碎片彷彿像是白雪一般在空中飄舞……

…………

撕碎了合約的徐風一臉冰冷的看著眼前的趙安,毫無畏懼。

過了一會,趙安總算是反應過來了:「徐風,你想死么?這是你爸和我簽的賣房契,如果沒有我的錢,你能出院?錢都用了吧,我看你怎麼還我,還不出來,你們就準備蹲大牢吧。」

徐風笑了:「哈哈,我家欠你錢嗎?你有證據么?如果沒有,你還是趕快滾離我的視線,我可不想看你這張苦瓜臉……」

「你……徐常平,你看看你兒子,竟然把我們的合約給撕了。」正在趙安氣憤無比的時候,正好看到了擔心兒子而走了過來的徐常平。

「哦?什麼合約?」早就聽到兒子和趙安對話的徐常平當然不能承認自己和他簽過合約,索性也豁出去力挺自己兒子,看看自己兒子會怎麼做。

趙安總算是看出來了,這對父子早就商量好了:「好,我趙安是看在美晴的面子上才問你買的房子,要是沒有我,你們一家能活到現在?」

這時,徐常平有點動搖了,沒錯,趙美晴跟著自己后從來沒有過多少好日子,這時徐常平心裡永遠的傷痛,徐風當然看出了父親的動搖,立馬接過話說道:「趙安,你也配做我們家親戚?你也配當我舅舅?配當我媽的哥哥?你何時有幫助過我們家?又何時給過我們家好臉色?如果不是這次有利益,你會來買我家房子?我告訴你,你不配,爛人!」

徐風的連番的反問氣的趙安臉色青一陣紅一陣:「呵呵,很好,很好,很好!徐常平你生了個厲害·的兒子,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再看到明天的太陽。」

趙安轉身就要離開……

「等等,我讓你走了么?」

「小子,你還想幹什麼?」

「行了,你可以走了……」徐風臨走也不忘戲弄他一番,幾十歲的年紀了,還被一個毛頭小子戲耍,這讓趙安有一種要一頭撞死的衝動。

「呵呵,好,看你還能得意多久。」說罷,趙安冷哼了一聲低著頭灰溜溜的走了。

待到趙安消失在了徐家父子兩人視線后,徐常平再也忍不住去問自己的兒子了:「小風,你這樣做不好吧,再怎麼說我們的確把房子賣給他了,要不?」

「爸,那趙安不是個東西,你和他客氣什麼,和他客氣只會讓他得寸進尺,爸,我有點累,出去走走,想一個人靜一會……」

徐常平默默地點了點頭,暗自嘆了一口氣,彷彿是想到了什麼,久久無語。

還是那條人煙稀少的小巷子……

徐風一個人默默地走著,他在回憶,他分明感覺到了自己和以前的不一樣,不僅感覺頭腦思路很清晰,而且一直有源源不斷的靈感迸發出,難道昨天晚上的夢境是真實的?他努力的回憶著:自己先是被打暈了。然後……

徐風頓時愣住了,他回想到了他暈倒之後那可樂瓶的拉環,慢慢吸收血液,自動戴在他的手上,不過他瞬間又愣住了:為什麼自己會知道暈倒后發生的事情,徐風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尼瑪,一個黃色的寶石一般的戒指安安穩穩的戴在徐風的右手中指上……

隨後,寂靜的小巷子突然間爆發出一陣誇張刺激的大笑聲,引得附近經過的人一瞬間遠離了徐風,但是此刻的徐風又怎麼會顧忌,他被人欺負了那麼多年,而現在終於被天上掉下來的餡餅砸到了,這怎麼讓徐風能冷靜下來呢?

許久,徐風的笑聲終於停了下來,不是徐風冷靜了,而是他已經笑的沒有了力氣……

人開心的時候總有不開眼的人來打擾:「徐風,你還蠻有心情的嘛,看你笑了很久了,是不是覺得很解氣啊?是不是因為賺了我的幾萬塊你很高興是不是啊?」

也不知道趙安從什麼地方冒了出來,不過徐風現在可一點都不怕他,按照他的記憶,他不僅提高了智力,而且還有力量強化三層和截拳道三層,正好拿眼前這個人試試身手。 月影斑駁,那是被雲層切割成碎片的銀光灑下而造成的效果。

耳邊不只是呼嘯的風聲,還有自己左手邊不時傳出的如同咆哮一般的轟鳴聲。

永恆聖王 在跳下去的同時要求錄使用漂浮的能力,雖說一天只能夠使用一次,但是這個時候使用也造不成什麼後果。

目前為晚上十點,要是在英國或者是原來世界的其他國家,恐怕依舊會有少女聚集在一起吧,她們會做些什麼呢?當然是聊天和喝茶。

然而這個世界的女性卻不是那麼的悠閑,由布尼坦尼亞引起的主權戰爭一直在蔓延,無情的戰火甚至染到了其他國家。

夏目在空中,也就是一堆小型集裝箱上方,將視線放在了碼頭淺談附近的戰爭。

由魯魯修率領的黑色騎士團與日本解放戰線組成的同盟正對科奈莉亞的海軍陸戰隊騎士團進行剿滅行動。

而科奈莉亞方面則是一味的抵擋與後退,原本想要攻擊魯魯修的吉爾福德也被紅蓮二式擋了下來。

其實駐紮在11區的布尼坦尼亞士兵總共有六十五萬,而這個地區的警備兵全部加起來是十五萬左右,但是這次行動派遣的部隊數量約有三萬人,其中有一半出於待命狀態,那是因為他們看到了,黑色騎士團與日本解放戰線派出的士兵只有成田攻防戰的一半,為了防止偷襲,都在後方待機。

科奈莉亞想要調遣後方士兵,可實際上能夠趕來的也就只有巡邏兵團的幾百人,而knightmare恐怕不超過二十台,加上這邊剩餘的兵力,想要反擊和顧忌後方偷襲是做不到的。

黑色騎士團除開紅蓮二式之外,有十多台knightmare配合著紅蓮二式展開攻擊。

他們分為左右雙翼,一邊五台左右,其中安排一個小隊長,隊伍的中心的紅蓮二式就擔任主要火力與將魯魯修的指示傳達給各機。

可是科奈莉亞方面也並未完全處於劣勢,憑藉著knightmare的優勢與極為精密的配合,擋住了幾次進攻。

但面對其他陸上士兵的炮火支持,顯得有些乏力。

夏目皺起眉頭,要是現在科奈莉亞被捉住或者是殺死的話,情況又會如何發展呢?

那樣11區將失去總督,恐怕到時候尤菲米亞將成為新任總督,這樣一來,發展就太快了。

畢竟擔任總督的尤菲米亞會公開承認日本的存在,那麼魯魯修的行動也可能終結,而自己和c.c.見面的機會估計沒有了吧。

不能讓科奈莉亞被捉住,這是夏目的想法。

就算要殺死科奈莉亞,也必須是自己來做。

思考著,雙腳輕巧的落在地面,接著往前跑了幾步當做緩衝。

放下錄,她正一臉興奮的看著周圍。

陌生地方能夠讓人這麼興奮嗎?或許是對於外界的無知吧。

這個名為錄的少女,總是在其他方面如同孩子一般,如果繼續下去就好了,不去說那些莫名其妙的黃段子。

這可是一個嚴肅的世界啊。

在心中感嘆完畢,夏目放輕腳步往前走了過去。

聽到了。

從黑暗中,前方的轉角處的左側傳來了兩個女聲。

就像是在夢囈一般,那聲音讓人覺得十分模糊。

夏目為了聽清楚,不得不拉近與她們的距離。

由於這裡是出於下風口,自己的行動的聲音被風吹走,而對方的談話聲也變得清晰起來。

重生之不是冤家不聚首 緊接著,傳入耳中的,是紫發女性的聲音。

「大致上可以確定,那個人,就是zero。」

「可是……」

第二個是女聲帶有一點疑惑與痛苦的聲音。

「我有證據,如果揭穿他是zero的話,就可以終止你父親的悲劇。」

「…………」

悲劇嗎?

記憶之中出現了魯魯修與夏莉的那段對話。

因為毛的出現以及許多事件的關係,魯魯修消除了夏莉的記憶,讓對方忘記自己。

捨棄掉羈絆而走上魔神之路的魯魯修,或許認為那是對夏莉最好的選擇吧。

與非日常告別,過上平穩的生活,然而那終究是不可能的事情。

繼續聽著他們的談話,夏目將錄拉到了身後。

我在娛樂圈帶崽躺贏 「難道不想結束這場鬧劇嗎?正因為日本解放戰線的存在才導致戰火不斷,若是又冒出來一個黑色騎士團,又會讓戰鬥持續更久,只有將zero捉住,才是解決這一系列事件最好的方法。」

「可是,魯魯不會是zero的,因為……」

「因為你與他的關係嗎?為了一個人而然其他背負不幸,這就是你所謂的幸福?父親的死就死zero導致的,因為他所指揮的戰鬥以及所作所為。」

「現在的魯魯應該在學校才對,如果回去確認的話。」

「不可能的,到時候他又可以找到各種借口,我承認,他們聰明。」

夏莉沉默夏莉,看著自己的身後。

隔著一條運輸通道,跨國這些集裝箱的碼頭淺灘,就是魯魯修與科奈莉亞部隊戰鬥的地方。

為此,夏莉又會做出怎麼樣的抉擇呢?

在沒有確認魯魯修是否是zero之前,就對維蕾塔開槍嗎?

開槍吧!

這麼想著的人並不是夏目,而是他左方的戰場上的科奈莉亞。

見到敵人不斷進行突擊,科奈莉亞也採取了相應的措施。

讓海軍陸戰隊騎士團進行輪換射擊,再安排其他knightmare以無規則的方式進行移動,擾亂敵人的方向。

因為日本解放戰線的士兵大多數都在游輪上面,就算與這邊保持了一定的海域距離,卻依舊可以使用導彈擊打到,就算無法精確的瞄準,進行牽制還是做得到。

「後方的巡邏隊還沒有到嗎?!」

「是的公主殿下,因為在今天,他們的任務本來是守衛的,片瀨捕捉行動都是由我們負責,所以他們將knightmare拿去維修了,而且武器庫的儲備一部分運輸到其他前線,正在準備當中。」

「一群沒用的人啊。」

「公主殿下小心!」

吉爾福德駕駛著knightmare往前突進,長毛隨手一揮,巨大的力道將射過來的實彈擊破,接著用盾牌抵擋衝擊。

一瞬間,只是一瞬間,吉爾福德就做出了下一個動作。

單手握槍的他離開科奈莉亞面前進行衝刺,接著使用盾牌進行攻擊。

那是由於日本解放戰線側的knightmare跟著導彈發動了突襲。

是無法成功的。

吉爾福德在心中如此說道,他將作為科奈莉亞的盾,擋下一切傷害公主殿下的人。

盾牌擊中了敵人腹部,衝擊伴隨著力道將他的機體撞飛,然而對方卻在空中進行了轉向,落在吉爾福德側面,大口徑的機槍近距離掃射起來。

就算是擁有厚重裝甲也耐不住如此近距離的掃射,因此吉爾福德立刻避開。

盾牌護在身前,隻身拉近與敵人的距離。

長毛從盾牌後面突刺出去,敵人也做出規避的動作,然而他卻猜錯了。

吉爾福德的真正的攻擊是其左手的盾牌,橫向揮舞的盾牌如同拍飛網球一般,將敵人的機體一擊打到,鐵制的碎片在戰場上飛舞起來,在吉爾福德擊敗敵機的同時,戰場上發生了兩件事情。

一是紅蓮二式突破了海軍陸戰隊騎士團的防守摧毀了兩架機體;

二是科奈莉亞,公主殿下繞過自己和紅蓮二式對最左方的一架『無賴』機體展開攻擊。

不到數秒,本來就手上的『無賴』敵機被科奈莉亞的長槍掃飛,直接砸向後方的集裝箱。

夏目盯著前方的兩個人,就在下一刻,夏目撲了出去。

「——!??」

察覺到夏目的氣息,維蕾塔與夏莉兩個人一起看了過來。

不管他們的疑惑,夏目想要拉起兩個人的手。

夏莉被左手拉住,而維蕾塔卻躲過夏目的右手,往側面一跳,將腳部的刀刃取了出來。

沒有言語的溝通,維蕾塔展開進攻。

「麻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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