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 年 4 月 25 日

「孫聖手,葉秋和龍王是好友,斷然不會謀害龍王。」趙雲又道。

要是換做別人,趙雲根本就不會廢話,而是直接掏槍了,可是孫聖手不一樣。

這個老頭不僅脾氣古怪,還是龍王的好友。

這些年擔任龍王的保健醫生,盡心儘力,如果掏槍就顯得太無禮了。

「前輩,我斗膽問一句,您有辦法治療龍王嗎?」葉秋問孫聖手。

「沒有。」

「那晚輩再問一句,以龍王現在的情況,如果不及時治療,能撐多久?」

孫聖手臉色沉凝,道:「恐怕撐不到天亮。」

「既然龍王的情況如此危急,您又沒有救治他的辦法,為什麼不讓晚輩試一試呢?」

「我並非不讓你給龍王治療,我只是想知道你的救治方法,不知道你的救治方法,我不放心。」

葉秋微笑道:「孫聖手,說句不敬的話,您連龍王患的是什麼疾病都不知道,我就算說出救治方法,您敢相信嗎?」

「這……」孫聖手嘴巴張了張。

趙雲趁機勸道:「孫聖手,就讓葉秋為龍王治療吧,我相信葉秋。」

孫聖手還是不放心,滿臉猶豫。

葉秋也不想繼續浪費時間,說道:「孫聖手,要不我們打一個賭吧!」

孫聖手疑惑的看着葉秋。

葉秋道:「如果我治不好龍王,任您處置,如果我治好了龍王,那您需要請我喝酒。」

「好。」孫聖手道:「你如果治好了龍王,我不僅請你喝酒,我還拜你為師。」

葉秋心裏道,我收個胸大腿長的妹子當徒弟不香么?

「好!一言為定!」葉秋怕孫聖手繼續啰嗦,當場答應。

「葉秋,快跟我來。」趙雲帶着葉秋直奔龍王的卧室。

「走,我們也去看看。」

孫聖手帶着其他三位保健醫生,跟了進去。

卧室里。

龍王躺在床上,臉色灰暗,氣若遊絲,昏迷不醒。

幾天不見,整個人彷彿瘦了一圈。

看到龍王這副模樣,葉秋眼角微微發酸。

「葉秋,你快給龍王瞧瞧。」趙雲催促道。

葉秋收起了悲傷的情緒,抓住龍王的脈搏,仔細查探。

看到他的舉動,孫聖手詫異道:「你是中醫?」

葉秋沒有回答,閉着眼睛仔細感受龍王的脈象,足足過了三分鐘,葉秋才收回手。

「葉秋,龍王怎麼樣?」趙雲忐忑的看着葉秋,接着又問道:「還能救嗎?」

「能!」葉秋道:「不過……」

「不過什麼?」趙雲急道:「需要什麼你告訴我。」

「我需要用針灸。」葉秋說。

「家裏有銀針,我立刻去拿。」趙雲說完就準備走。

「趙哥。」葉秋叫住他,說道:「銀針不行,我需要金針。」

。 第二天一早,蘇悅和蘇雲離開血神教總壇。

原本是打算半個月就能趕回去的,可因為要處理血煞宗,以及佈置眼線,收集魔教各個勢力的動向,就晚了幾天。

蘇悅離家,已近快二十天了,馬上就是新的一年了。

蘇悅看着窗外,也有些迫不及待想見齊彧了,還不得現在就出現在齊彧身邊。

相公,我回來了!

……

齊彧這幾天過的就比較單調了,就是見各個來拜訪的大人物,然後就是去雲彧書院給學生們上課。

原本才十八個學生,一下子就突增到了五十三人。

這還是齊彧挑選刷掉了不少的結果,不然現在可能整個雲彧書院都已經塞滿了。

這幾天齊彧在召集名師,打算多開幾個班。

來應聘的倒是不少,可齊彧看得上,就只有三人。

一個是墨家的,會機關術,齊彧都看得嘖嘖稱奇。

另外兩個是儒家的!

沒錯,就是儒家的,來自青雲書院!

青雲書院奉行的還是儒聖的『仁愛』,並沒有改革派儒家的那種酸腐,他們也算是有些風骨的。

齊彧不討厭文人,他討厭的僅僅只是只會讀死書的腐儒而已。

這兩個儒生,都是二品的境界,君子六藝樣樣俱全,和現在的讀書人根本不是一個檔次。

齊彧請他們來,也是想請他們教學生們六藝。

有了他們的幫忙,齊彧也輕鬆了不少。

開始他們對學堂有女子一事還有些抵觸,不過漸漸地,也接受了事實。

然後在今天,齊彧沒有課了,早早的就回家,看看蘇悅回來沒有。

可蘇悅是沒見到,見到的是李沐辰這個老狐狸皇帝。

李沐辰來的目的很簡單,給雲彧書院安排老師。

齊彧能拒絕嗎?

不能,因為他雖然是創始人,可李沐辰才是大股東,這是人家的地盤。

而安排的老師,是兩個熟人!

林若曦和秦夕瑤!

林若曦和程心一樣,負責傳授那些女學生女德。

而秦夕瑤,教那些女學生……練武!

齊彧已經能夠預料到,一群和自家娘子一樣的女武者面世了。

李沐辰是皇帝,他的面子還是要給的,所以齊彧也就將兩個女的給留下來。

……

李沐辰走後,齊彧又如同過去十幾天那般,泡了一壺茶,然後就屋檐下坐下來,看着天邊,思念著蘇悅,想着她快些回來。

明明說是去半個月就回來的,今天都第二十一天了。

齊彧一坐就一個下午,不知不覺間,齊彧靠着柱子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在天色暗淡后,院子的門被推開,一身素色長裙的蘇悅走了進來,然後一眼就看見了在屋檐下熟睡的齊彧。

蘇悅不由自主的停下腳步,眼眶有些泛紅,可嘴角卻是帶着笑容。

二十一天了,這二十一天,她每天都在想着齊彧。

以前整天黏在一起,還沒有感覺,可這二十一天的分別,她才發現,自己其實已經離不開齊彧了。

和齊彧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很開心,即使什麼也不做,就看着齊彧,她也會覺得滿足。

她就是愛這個時而幼稚,可時而卻非常成熟的無下限書生。

齊彧靠着柱子在熟睡,似乎是有些冷,齊彧的雙手相互環抱搓了搓取暖,皺了皺眉。

蘇悅眨了眨眼睛,然後轉身走出院子。

「大哥,外公給你的大氅呢?借我一下!」

「你拿去做什麼?」

「別問,你就說給不給?」

「車裏面!」

半晌后,蘇悅回來了,懷中抱着一件毛茸茸和很鬆軟很暖和的大氅。

來到齊彧身邊,蘇悅將大氅給齊彧披上,然後有些心疼的摸了摸齊彧的臉頰,眼眶微紅。

此時的齊彧臉上都是胡茬,頭髮也有些散亂,沒有束緊,幾根髮絲調皮的橫亘在臉上,身上的衣服也有些亂。

這些天,相公都是這麼過的嗎?

蘇悅想着這二十幾天,齊彧都是如此這般,吃不好穿不暖,就莫名的酸楚,心疼的不行。

抬起手,蘇悅將齊彧臉上散亂的髮絲給挽到齊彧耳後,然後心疼的摸著齊彧的臉頰。

胡茬有些刺手,可蘇悅卻是不怎麼在意,痛惜的看着齊彧。

齊彧的眼睫毛輕微顫抖一下,鼻子動了動,熟悉的味道再次襲來,齊彧嘴角微微上揚,然後如同小貓一般,供了一下臉上的柔夷玉手。

「娘子,你回來了啊!」

蘇悅聽見齊彧嘶啞的聲音,眼淚從眼角滑落,可卻還是柔聲道:「我回來了!」

說着蘇悅在齊彧身邊坐下,然後順勢靠在齊彧的胸膛上,依偎在齊彧懷中。

齊彧笑了笑,從大氅下,伸出手,摟住蘇悅。

「沒有你在的這二十一天,我宛如生活在地獄中,每次回到這個家,我總是莫名的想你,什麼都不想做,什麼也吃不下。」

「沒有你睡在身邊,不論我穿多少衣服,蓋多少被子,都依舊覺得寒冷,冷到我徹夜難眠。」

「沒有你在,我做什麼都心不在焉,因為我腦海中想的都是你,我唯一的念頭就是想見你。」

「我從不知道,原來我是那麼懦弱的一個人,我原來是一個害怕孤寂的膽小鬼啊!」

蘇悅依偎在齊彧懷中,聽着齊彧的話,眼淚不自覺的滑下。

她又何嘗不是一樣呢!

不知不覺間,兩個人的生活中已經有了彼此,再也沒辦法分開了。

齊彧的手微微用力,抱緊蘇悅的肩膀,側臉抵在蘇悅的秀髮上,緩緩地閉上眼睛,輕聲開口。

「娘子,下次你要走的話,一定要帶上我,不論是刀山火海,還是龍潭虎穴我都跟你一起,我不要再一個人留在這了!」

「我不想再一個人!」

蘇悅整張臉都埋在齊彧的胸膛中,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嗯」了一聲。

原來相公念的那首詩,是真的!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

自己僅僅只是和相公分離了二十一天,就已經如此肝腸寸斷,何況是生離死別呢?

如果齊彧不在了,自己會怎麼樣,蘇悅都不敢想像,

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自己肯定會和相公一起走吧,也不願一個人留下來。

沒有齊彧的每一天,都是那麼的漫長,思念齊彧到茶飯不思,肝腸寸斷。

「相公,我愛你!」

蘇悅抬起頭,紅着眼睛,柔聲道。

齊彧嘴角微微勾起,眉眼柔和,溫柔道:「我更愛你!」

不知不覺間,生命中已經融入了另外一個人,無法再割捨。 溫惜點頭,她明白。

防人之心不可無。

下午晚一點的時候,溫惜帶著許月山來到了老榮泰商廈,這裡已經停業在重新裝修,兩個人帶著安全帽走進去,許月山熟悉著這裡的房屋構造,一邊施工隊的設計師正在跟溫惜商量大廳的風格。

這裡之所以叫「攬星河」,是因為溫惜想要讓這裡全部都是星光元素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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