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2 月 2 日

「很緊張就不能再拖了嘛,救兵如救火啊….」老山東一個勁地搓手指頭,心說。你怎麼就不上道呢,只要給錢就給你出兵啦。奶奶的熊,究竟是我沒說清楚,還是你太傻!

張世傑鼓足勇氣:「高探長他說,您要想發財就趕快行動,要不然就…」

「就什麼?我倒想知道他一個新紮探長有什麼能耐。我老山東怎麼說也在警局混了五六年,什麼狠話沒聽過,防暴隊是老子的,老子說不動就不動,誰也管不著,就是處長親自來了,老子還是這一句話,奶奶地熊,敢嚇唬我。毛都沒張齊….」

話音沒落,啞巴上前就把他從椅子上拎了起來。

老山東身材也算高大,可在啞巴跟前就沒得比了。想要掙扎卻掙扎不開,於是大叫:「大膽。無禮…你想幹什麼。放,快放開我!」

啞巴不理會他。強硬地把他拎到一旁,然後抄起他坐過的椅子朝地上就開始猛砸。

老山東傻了,開始還以為對方要動手打自己,可現在卻砸起了椅子,於是湊到張世傑身邊說:「他在幹什麼,是不是個神經病啊?」

張世傑聳聳肩:「他只不過是在執行高探長下達的任務!」

老山東不屑地撇撇嘴:「操,什麼狗屁任務啊,非要砸老子地椅子?」

「哦,就是拿椅子打斷你的

「什麼?」老山東差點跳了起來。

再看啞巴已經找好了傢伙,粗大地椅子腿拿在手裡,猙獰地朝老山東走來。

他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呢,既然老闆吩咐了事情自己就一定要做,說打斷他的腿,就絕不打斷他的胳膊!

砰地一聲,他用椅子腿把桌子砸了一個窟窿,老闆教的,試試力度,這才好下手嘛。

老山東的眼睛都直了,心說,這砸到腿上不是斷腿,是斷命啊!

急忙擺手道:「壯士莫動手,我老山東就喜歡結交你這樣高大魁梧地朋友!看在你的面子上,要出兵沒話說,誰讓我這麼豪爽呢,哈哈哈!」老山東一邊打著哈哈一邊笑了起來。

奶奶的熊,還是武松說的好,今天打不到老虎,那就明天打,只要不下景陽岡,就還有老虎打,關鍵是保住自己的命,保住了命才有機會打老虎嘛,做人絕不能逞一時之氣….

搞定了防暴隊和消防局,高戰下令整個尖沙咀區域全部戒嚴,在主要出口路段和交通要道處設立路卡障礙,絕對不允許遊行的隊伍把事態擴大。

一時之間,防暴隊員帶著頭盔持著盾牌,後面準備好了催淚瓦斯和煙霧彈,排成整齊的矩陣攔在遊行隊伍們的路段前面。

在他們旁邊是同樣嚴陣以待的消防兵,坐在消防車上,擺好水龍頭,他們主要負責在人多地時候,用高壓水槍把遊行的隊伍沖開。

眼看情況是越演越烈警局的調兵遣將驚動了馬金龍和跛豪。

兩個大佬暗中一合計,看起來不像是對方我們地,這遊行示威的隊伍猛啊,看起來高探長屁股個還沒捂熱就要下台嘍,誰讓你不識抬舉外帶撈錢那麼黑呢,這就是你活該得到地報應啊!

高戰不失時機地,非常感性地給馬金龍和跛豪打了一個招呼,只說自己要進行小規模地軍事集合,針對這些不讓人耳朵根子清靜的遊行示威,自己必須做些什麼,但放心,不會有太大地衝突,跟以前的一樣,讓他們千萬不要擔心,該幹什麼還幹什麼,馬照跑,舞照跳,雙方交情這麼「鐵」,尖沙咀的政策五十年不變,絕不會出什麼大問題。

兩個大佬暗笑,操,你他媽都火燒眉毛了,還裝作俅頭子這麼硬朗,真是死有餘辜啊。我倒要看看你還有什麼心情跑馬和跳舞,估計跳樓還差不多,哈哈哈!

黑色的夜淹沒在紛亂的喧囂中,人們在黑暗中咆哮,咆哮對生活的壓抑,咆哮對不平等的憤怒….遊行的隊伍漸漸變成一條長龍,舉著拳頭,喊著口號,在凄迷的夜色中快要撞向前面攔截的防暴隊,很多人都在等待著,那一撞擊而冒出的火花!ctrl+d鍵保存當前頁面至收藏夾,以便以後接著觀看!ctrl+d鍵保存當前頁面至收藏夾,以便以後接著觀看! 章節錯誤?點此舉報!

()此刻在警局的會議室里坐滿了人。張世傑,崔子誠,還有一些有頭有臉的老差骨都正襟危坐在會議桌旁。

天氣悶熱,每個人的額頭上都滲出了汗水,只好拿出手帕不時地擦拭,但大家的動作都是沉默的,就好像在上演一出肅穆的默劇。

大家心裏面都明白,現在的形勢是越來越嚴峻,弄不好就會出大漏子,自己都是在警局裡討生活,無論如何也要把自己的飯碗給保住。

按照大家一致的想法,現在有消防局和防暴隊在後面支援,只要高探長肯把兵力集中到遊行隊伍前面,後面留條退路給他們,在重壓力下,那些支持不住的暴民絕對會向後面潰散,雖然會有一些波動,但是能夠把具體情況給控制住,不至於擴散或者蔓延,這也是最好的解決方法。

大家腦子裡輪番轉動,不需要言語的交流,只需要一個簡單的眼神,一個默契的點頭,就能夠明白彼此的意思。

會議室里異常地安靜,高戰托著下巴,用指頭有節奏地敲打著桌子,他的眼睛很遊離,好像心思完全沒再這上面,看見他在沉思,沒人敢打攪他。

很靜,只有指頭敲打桌子的聲音,清脆,響亮。

人們還在等待。

一分鐘,二分鐘,三分鐘….

大家有些忍耐不住了,開始小聲地嘀咕,有的憋不住咳嗽兩聲,大多數人開始抽煙,大口地猛抽。好像跟煙有仇似的,一時間,辦公室裡面是煙霧繚繞。直看不清楚人們的面目。

突然,手指敲打桌子的聲音戛然而止。好像一個神奇地信號,一切又都靜了下來。

前面,高戰雙手撐著桌子緩緩站起,就像是在前面突然升起一座大山,沉穩。有力,不可逾越!

人們的眼光隨著他的站起而上移,無形中感受到一股強烈地壓迫感。

此時,高戰給他們的唯一印象就是高高在上,高山仰止

那些吸煙地都急忙捻滅了煙頭,整整衣襟坐直了身子。

高戰桀驁地掃了下面一眼,眼睛中升騰起一股子凜冽無匹的煞氣。

那些被他眼神掃到的警員莫名地湧起一陣寒意,就好像看見了動物世界中獅子準備搏殺羚羊的眼神,那種**裸的撕裂和嗜血。

高戰開口了。聲音磁性渾厚,第一句話就是:「開始行動,讓弟兄們帶好我配給他們地傢伙。今晚就去抄兩大黑幫的老窩!」

眾人震驚,不去阻止遊行示威的隊伍。卻要去抄兩大黑幫的老窩。如果稍微有大腦的話,誰會這樣做。高探長究竟打得什麼算盤啊?

高戰冷酷道:「兵者詭道也,誰他媽按常理出牌,誰他媽就準備挨宰,我這就叫做聲東擊西,攻其不備…你們啊,給我記住,做事情要抓根源,不要顧慮那些細節,因為他們搗蛋,才會弄得這裡亂七八糟,只有拔了他們兩個毒瘡,尖沙咀自然會平靜下來!」

張世傑壯起膽子:「可是探長,消防局和防暴隊已經在嚴陣以待了…」

高戰一笑:「那是我故意放的煙霧彈,要想讓那兩隻老狐狸不起疑,就必須這麼做!」

「但萬一遊行隊伍衝破防線的話…」

高戰陰沉一笑:「沒有萬一,他們要是真敢沖,那我就殺一儆百!」

無形的寒氣在會議室里彌散開來,大家都知道探長的「殺一儆百」四個字意味著什麼,生命在此刻好像廉價地貨物,猶如不值分文的而股票,被人肆意拋出。

等大家的情緒稍微平靜下來地時候,高戰嘴角勾勒出一抹微笑:「不要把我想得那麼殘忍,我這人是最不喜歡使用殘忍的手段,但有時候手段卻能夠決定一切…手無寸鐵並不代表就可以隨便放縱他們,正相反,那才更可怕,所以我必須要防微杜漸,寧殺勿濫!」

大家暗暗滾動了一下喉嚨,眼前高戰對人命地輕描淡寫讓他們覺得很不自在,難道這就是真正所謂地心狠手辣?

「至於突襲兩大黑幫么,這可是那些廣大市民們求之不得的事兒,像你們探長我這麼敬業,當然要全力以赴嘍,嘿嘿嘿,憋了這麼久,終於等來了這一天,記住,都盡量給我抓活地,每抓一個獎勵一百塊錢!」

人們再次大吃一驚,怎麼要求抓活的,還有獎勵,而且還是一百塊,比一個月的薪水還多!?

他們思忖的時候,卻不知道高探長的肚子里正在奸笑,操他姥姥的,到時候再把這些衰仔們,當成豬仔賣還給兩個大佬,一個人至少五千塊,一百個就是五十萬塊,至於那麼些骨幹們的價碼嘛,就加個四五倍,做人要仁慈,不能太貪心,嘎嘎嘎,某人像惡魔一樣地笑了起來。

眾人離開,警局辦公室里,高戰獨自一人坐在老闆椅上,揚起下巴,吐出一口濃煙,眼神變得異常陰狠。

兵貴神速,只要自己能夠給十四k和潮州幫來此嚴重的打擊,就算不能一擊命中,也會讓他們脫一層皮,可是十四和潮州幫的還是太大啊,這兩塊硬骨頭實在是有些難啃。

自己剛開始還想把他們連根拔起,看起來那種想法是種錯誤。盤根錯節的關係,隱藏不露的潛勢力,四大家族的名頭決不是虛有其表,自己就算是把新星社全部的力量拼上,到頭來也可能是魚死網破或者玉石俱焚。

自己決不做這樣虧本的買賣,就算真把他們給滅了,眼前自己的勢力還不夠強大,一下子空出那麼的地盤,是禍非福。還有「新義安」的向鏵嚴,和「和記」地駱中興這兩隻深潭大鱷在一旁虎視眈眈,到時候說不定會趁你病要你命。一口把自己給吞了,然後再哥倆好啊。八匹馬地瓜分自己辛辛苦苦搶來的地盤。

所以思前想後,只能學習二鬼子漢奸「李富貴」,用他的曲線救國戰術來漸漸地拖垮和整倒對方。

老子不打你,也不殺你,只搜刮你地財源儲備。切斷你的經濟命脈,讓你別說打仗了,就連吃喝拉撒也成問題,到時候看你是舉手投降,還是反抗到底?自古以來烈士都是給那些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地牛人做的,可是你們拖家帶口,還有那麼多兄弟…滅你不一定要使用暴力,有時候市儈也是一把剔骨的鋼刀,殺人不見血。1—6—k小說網**不掉毛,武功再高,也怕菜刀。穿的再吊,一磚撂倒。這才是做流氓的最高境界!

就在高戰把命令下發地一瞬間。整個形勢都發生了變化。

全副武裝的警察和高戰特意委派的飛虎隊們,繞過遊行示威的群眾。全都張牙舞爪如狼似虎地出動起來,各自流著口水尋找目標。

一個人就一百塊呀,自己一個月的工資才八十幾塊錢,要是抓幾個頭目的話就是上千塊,媽的,隨便抓幾個就比半年的工資還要多,這買賣硬是乾的這邊警察都在情緒高漲,那邊十四k和潮州幫地人馬跟本沒想到會天降橫禍,毫無防備地等著被人來偷襲。賭場內,一群警察沖了進來,幾在周圍晃悠著看場子的人,還沒反應過來,腦門上就挨了一警棍,「啊哦」一聲,癱倒在地上,敲腦門的警察馬上對同伴說:「快裝麻袋,這個我七你三!」

另外幾個馬仔見勢不妙,大叫:「你們是幹什麼地…不好,大家趕快抽傢伙啊!」

話音沒落,就見一個條子獰笑著朝自己衝來,腰裡面的槍還沒拔出,就被對方地警棍砸到了手腕處,手腕上地骨頭都碎了,但對方連絲毫的憐憫都有,舉起警棍朝自己地腦袋上就猛打,那情勢不是腦震蕩也要被他打成腦震蕩。

警察們的行動很有戰略,通常是趁機不備,三個人對付一個人,先卸掉對方的武器,再警棍麻袋伺候,三四個場子下來,這業務都做熟了。

旁邊的賭客都迷糊了,開始還以為是抓賭的呢,後來一看不是的,條子們拿著警棍直往看場子人的腦袋上招呼,敲暈了就裝進麻袋裡,奶奶的,這群人怎麼看起來像人販子多過像警察呀!

當然也有一些賭客想趁火打劫,眼看條子抓馬仔,自己撈起賭桌上的鈔票就往兜里塞,可塞到一半就覺得有警棍在戳自己的脊梁骨,回頭一看,一個條子正在對自己奸笑,於是又老實巴交地把鈔票拿了出來,扔進對方撐開的麻袋裡。

原來有幾名警察是專門負責打劫那些「趁火打劫的」,有些動歪腦筋的人,最後打劫沒打成,把自己也給賠了進去,被人搜光自己身上所有的家當,只剩下一條勉強能遮住老二的小褲衩。

另一個大煙檔內,幾個大煙鬼正躺在席床上吞雲吐霧,那個美哦,舒坦哦,享受了這麼多年福壽膏的滋味,到現在還是享受不夠,家產也買了,兒女也賣了,就連自己的妻子也給賣了,可就是不能斷了這冤孽,一不吸,就眼淚鼻涕直流,一吸上它自己就飄飄欲仙做了皇帝….

大煙鬼們正在騰雲駕霧的時候,有人大叫道:「不好,條子來了!」

大煙鬼們條件反射地翻身起床,把煙槍該塞床底的塞床底,該扔窗戶的扔窗戶,有的摳出煙膏就往鞋跟里藏。

警察全都紅著眼睛沖了進來,看場子的馬仔暗叫一聲晦氣,又要磕頭說好話了,剛要開口解釋,就被當頭的警察踹倒在地,然後大叫:「別跟我搶,他是我的!」 嫡女狂妃:拐個王爺亂天下 身後的警察們呼隆一聲,全都向那些傻眼的馬仔們衝去,一個個都像見了羔羊的狼,舉起警棍就打!

馬仔們很鬱悶,娘的頭,條子們發羊羔瘋了么?怎麼跟我們有殺父之仇似的!

此刻比他們還鬱悶的是那些大煙鬼,我靠。不是來禁煙地啊,那我剛扔的….那可是我賣妻子換來的呀!

一番激斗,那些原本兇悍地馬仔們。在比他們還兇悍的警察面前全都服軟了。

不服軟行嗎,你也不看看人家手裡拿地都是什麼傢伙。衝鋒槍,手雷,最差的也是黑星手槍,可咱呢,咱也有傢伙。但硬是沒子彈啊,那還不如一根燒火棍哩。

當然,在爭鬥的過程當中,避免不了會有一些「額外」的傷亡。

譬如,一個馬仔在從窗戶溜走的時候,被一名警察把他地褲子扒了下來,於是這個馬仔在用手捂屁股的時候,忘了抓扶手,很不幸地從窗戶裡面倒栽下去。腦漿迸裂。

重生之簡單生活 另外一個比較兇悍一點的,死腦筋地以為警察不會開槍打人,舉著片刀就朝警察猛劈。結果是他剛到對方眼前,就被打成了人肉篩子。

對於這兩個額外的世故。當事的警察很遺憾地感嘆了一聲:「媽的。又沒了一百塊錢!」

不說這邊尖沙咀警員們在賣力「剿匪」,再說那邊的示威遊行已經如火似荼。眼看再過十幾分鐘就要和防暴隊迎頭撞到了一起。

老山東靠在警車上,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叼著煙,絲毫沒有如臨大敵地意思。

奶奶地熊,把老子逼到這兒來,老子就等著看好戲,就是不吩咐弟兄們動手,看你這個高探長能拿我怎麼樣?

就在老山東靠在車上悠哉游哉地時候,突然覺得車晃動得厲害。

「**的,那個龜孫在搖晃車?」就在老山東破口大罵的一瞬間,軍用吉普車一個斜翻傾倒過來。

老山東大叫一聲「我地娘呦!」急忙躥開,吉普車轟隆一聲傾倒在地上,他要是沒躥及時地話,一定被壓在了下面。

抹一把額頭上的冷汗,老山東收回被嚇得四散地魂魄,拔出腰間地佩槍惡狠狠地說:「誰他媽在後面,老子今天非斃了你不可!」

話音沒落,就見啞巴從車後面走了出來,雙拳擂胸,一副無敵金剛大猩猩的模樣。

「他奶奶地熊,老子已經忍你好久了,別以為你是高戰地人老子就不敢動你,今天就讓你吃一顆免費子彈!」

說完,槍口向下就要射啞巴的腿,突然有人從後面卡住了他的脖子,像提小雞一樣把他凌空提了起來。

老山東絕對是那種山東大漢的個頭,體重不下一百八十來斤,有人能用一隻手輕輕鬆鬆把他提起來,其力量大得嚇人。

「放….放開我!」老山東垂死掙扎的盤騰著腿

砰地一聲,來人奪過他手裡的槍,把他扔了出去。老山東困難地呼吸著,不斷地咳嗽。

再看來人正是高戰,一臉邪促地擺弄著手裡的槍道:「槍不是這樣玩的,容易傷人,更容易傷感情!」

「高戰你….咳咳咳….」

高戰把槍遞了過去:「起來吧,遊行隊伍已經到了跟前!」

老山東不去接槍,耍賴道:「老子說不起來就不起來,我被你打傷了….那個,受了嚴重的內傷,五臟六腑和全身的骨頭都疼得厲害,我現在要去醫院就診,照照那個x光,做做個體內透視啦,所以沒空理會他們游不遊行!」

高戰冷冷一笑:「你的意思就是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嘍?」

老山東一梗脖子:「什麼罰酒敬酒的,你說明白些,俺聽不懂!」

高戰邪邪一笑:「敬酒嘛,就是這一萬塊錢,雖然少了點,但也能去賭場賭上個三兩把;至於罰酒嘛…」

高戰勾著手槍漂亮地旋轉一圈,然後砰地一槍,射在了老山東坐在的地方。

隨著槍聲老山東一躥而起,也顧不得拍屁股:「你瘋了,差點殺死我!」臉色有些刷白。

高戰嬉笑:「受了傷動作還挺快地嘛!」

老山東:「瘋子,你真是個大瘋子!」一邊說,一邊接過自己的手槍:「我這把可是一支仁義之槍,除了撓痒痒可從來沒見過大場面,卻被你拿來隨便發射。上一次上這樣,這一次又是這樣,你真讓我這支槍的主人。有何面目去見我的山東父老啊?做探長也不能老欺負人哩!」

高戰把一萬塊的支票塞了過去:「這樣地話就不算欺負你了吧?!」

老山東斜著眼看了一眼鈔票,咳嗽兩聲:「知道嗎。你這是在侮辱我的人格,別以為…」

高戰一挑眉毛:「真沒想到你還這麼有骨氣…」準備縮手把遞出的支票收回去。

老山東突然奪過支票,用飛快地速度揣進兜里:「你這人做事怎麼這麼沒有原則?該堅持的就必須要堅持!」然後諂著臉,笑嘻嘻地說:「能不能照這樣地價碼,再多侮辱我幾次啊?」

此刻遊行的隊伍已經到了距離防暴隊的矩陣十米開外的地方。清晰地可以聽見他們高喊著的口號和嘹亮地歌聲:「無懼末路。不畏窮途,咬緊牙關,絕處尋生路….奮勇向前,我們是鐵打的敢死派,為了自由,為了民主….!」

老山東一邊罵著:「奶奶的熊」,一邊抖擻精神拿起話筒喊話:「前面的人聽著,你們要求的事情我們一定會徹底解決,現在。我限你們在十分鐘內立即散開,要不然就會強行將你們驅散!」

隨著喊話,全副武裝的防暴隊員都緊握警棍舉起了盾牌。眼睛透過防爆頭盔虎視眈眈地盯著前面不斷喧囂的人群。

在遊行隊伍中,螳螂男大聲叫道:「不要聽他們胡說八道。他們都是一夥的。他們這樣做是害怕我們啦,我們更要全力以赴。自由,我們要自由,民主,我們要民主,沖啊,只要衝過前面的障礙,就是我們光明地勝利!」

隨著螳螂男的呼喚,鐵猛安插在遊行隊伍中的手下,全都跟著一起大吼大叫起來,煽動人們向前猛衝。

眼看衝過來地人越來越多,遠處觀望的高戰給老山東打一個響指道:「放水槍!」

高壓水龍頭被人抬了起來,閥門打開,高壓水柱猛烈地射向前面地人群。

水槍激射中,很多人被射倒在地,剛爬起來就又跌了下去,地面馬上變得濘泥一片,即使這樣還有很多人衣服濕透地向前猛衝。

螳螂男則大聲高喊:「大家手拉手組**牆,這樣就能對付他們地水槍!」

慌亂的人群一陣騷動,不一會兒,一堵人牆就出現在了前面,水槍怎樣衝擊,搖搖晃晃,像鐵鏈橫鎖大江一樣就是不會散去。

高戰眉毛微蹙,又給老山東打一個響指:「讓防暴隊主動出擊,照人牆地中間打,一定要把他們的氣勢打下去,沒了氣勢我看他們還怎麼玩,游卒散勇亦敢稱雄?」

於是防暴隊邁著整齊的步伐,殺氣騰騰地迎向了屹立不倒的人牆。

緣起情深 叫喊聲中,雙方糾纏在了一起,防暴隊員們揮舞著警棍朝暴民們的身上狠打。示威的人不顧一切地上前抓奪警棍反擊。一時間亂成一片。

螳螂男給鐵猛的手下使了一個眼色大聲喊道:「大家避開他們的銳氣,從側面繞著衝過去,趕快,攻佔他們的警局!」

鐵猛的手下趁機帶領一伙人,拿著裝滿汽油的瓶子,點燃瓶口的布條后狠扔向前面的警車,汽油瓶碎裂,大火熊熊地燃燒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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