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2 月 3 日

「怎麼回事?」張海問道。

「是他們這些小孩,剛才在路上玩耍,差點害我翻車,我的車被擦了,我要求賠償!」牛稼強搶先道。

「是這樣嗎?」張海扭頭問道。

「不是,當然不是這樣的!」狗蛋大聲喊道。

「你個小孩子知道什麼,閉嘴站到一邊去。」張海眉頭一皺,不厭其煩道。

「你?」因為有蘇沐站在旁邊,狗蛋的膽氣不由一壯,瞧著張海這樣不分青紅皂白,整個小臉蛋都憋的通紅。

「書書屋最快更新狗蛋,有叔叔在,別怕,叔叔給你討公道。」蘇沐俯下身柔聲道,聽到蘇沐的這話,狗蛋忍不住攥緊了下拳頭。

「我不怕!」

只是真的不怕嗎?狗蛋他們始終只是孩子,剛剛從小學升到初中而已。每個人的腦子裡面,接受的教育都是警察叔叔為民服務,而現在的情景那?這就是他們課本裡面所謂的警察叔叔嗎?

張海他們根本不知道,就因為他們,對狗蛋他們的心靈產生了多麼惡劣的影響,以至於改變了他們的人生觀。

「杜廉,你留下來處理這事,記著走正規程序。」蘇沐淡然道,真要是和張海這樣的敗類叫板,那是給他張臉。

「是!」杜廉應聲道。

杜廉儘管是剛剛跟蘇沐,但卻能夠猜到蘇沐說這話的原因,他分明是想要將事情鬧大,將這些人拿住,狠狠處理。

「想走?誰讓你走的!你是當事人,必須留下來,聽候我們的處理。 https://tw.95zongcai.com/zc/41062/ 還有你,剛才我們親眼瞧見是你打的人,你也不能走。」張海醉眼朦朧著喊道。

你說你喊歸喊,緊接著真是不要命的向前邁出一步,直接擋在蘇沐身前。滿嘴酒氣,神態倨傲。

「說的就是你,竟然還想溜走,知不知道你這要是一走,那就是畏罪潛逃。還想著走,你給我走一個瞧瞧。」

「沒錯,留下來,跟我們回隊里一趟吧。」李新站在旁邊附和著喊道。

蘇沐原本就憋著一股火,現在瞧見眼前這兩人這一副醉醺醺的模樣,而且還如此不分青紅皂白,頓時怒極反笑。說話的音調有明顯的陰柔起來,掃過兩人,蘇沐冷聲道:「真的要跟著你們回隊里嗎?」

「也不是非要回隊里,如果你們雙方能夠私下和解的話,也不是不行的。」張海打了一個酒嗝道。

「和解?行啊,我說了,只要這幾個小兔崽子給我跪下,向我道歉,然後這三個人也跪地喊我一聲爺爺我就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牛稼強傲氣道。

「喊你爺爺?」

蘇沐的眼神明顯露出一股殺氣,他爺爺是誰?那可是徐中原,現在倒好。這兩個交警竟然敢如此囂張的想要當自己爺爺。

你們是什麼東西?也敢如此羞辱我爺爺!

「滾開!」蘇沐厲聲道。

「敢罵我們,想著挨收拾是吧?」

張海和李新說著便動手,想著將蘇沐摁倒在地。但誰想就在兩人剛剛動手的瞬間,蘇沐的身影卻是已經錯身而過。這還不算,他的雙手在錯身的同時,閃電般的攻出,狠狠命中兩人的腹部。

一股翻江倒海般的疼痛倏的便從腹部傳來,張海和李新兩人當場便跌倒在地,額頭上布滿著大顆大顆的汗珠,臉色變的蒼白可怕。

「你敢襲警?」張海顫聲道。

「襲警?就你們這樣的也配當警察!你們兩個的警號我記住了,等著吧。你們要是還能再穿著這身皮,我隨你們處置。」蘇沐說完便轉身離開,他現在心中擔心著唐珂,實在是沒有心情留在這裡。

這裡的事情交給杜廉便成了,相信他接下來應該知道怎麼辦。

而且蘇沐也壓根就不害怕誰敢拿剛才的事情鬧事,別說搬出徐中原絕對會壓趴任何想要挑釁的人。就單說蘇沐剛才的出手,都是十分快速。在場的沒有一個人能夠看清楚。

「鳥的,就你們這樣的慫樣,也敢當人爺爺。我呸!不用蘇縣動手,我就能收拾掉你們!呸,真是給警隊丟人。」徐炎狠狠向地上吐了一口唾沫,轉身便追向蘇沐,一邊跑他一邊撥出一個號碼。

「老爹。我們在東郊醫院這邊,蘇縣長在這兒差點被交警隊的兩個人給襲擊,你趕緊帶人過來吧。對,蘇縣長的秘書杜廉在這裡。」

被擊倒在地的李新,畢竟年輕,耳朵也靈。其實他在被擊倒的時候,已經認出了徐炎是誰。臉色大變,只不過還沒有等到他喊出來,緊接著徐炎打出的電話,一下子便讓他的心沉入谷底。

「你們敢襲警,我…」

「師父,這下咱們恐怕有大麻煩了。」李新打斷張海的抱怨顫聲道。

「什麼麻煩,不就是一個暴發戶嗎?能有什麼本事,再有錢還能比得過鼎象礦業嗎?」張海不屑道。

「不是,那人是徐局的兒子,徐炎。」李新顫聲道。

「什麼?」張海聽到這話,腦海當場便轟然爆炸開來,整個人不敢相信的瞧著徐炎的背景,急聲道:「他真的是徐局的兒子?」

「是,我見過他幾面。」李新肯定道。

「完了,這下真的完了!」張海喃喃自語道,「不行,不能就這麼自認倒霉。咱們只不過是出來跑腿的,這事得讓牛德成出面,他有門路。」

只不過他的這種自語還沒有結束,身邊緊跟著響起的一道聲音,當場便將他的最後一點希望擊碎。

「是110嗎?我是杜廉,蘇縣長的新任秘書,我要報警,我們在東郊醫院外,遭到兩個交警的襲擊…」杜廉坦然道。

「蘇縣長,怎麼可能?他竟然是縣長!」牛稼強也聽到了杜廉的話,而且聽的很清楚,正因為聽到了,所以他現在也是面如死灰。

蘇沐要是個暴發戶的話,牛稼強一點都不怕,鼎象礦業的牌子不是吃素的,在這邢唐縣絕對是能橫著走的。

但為什麼他偏偏就是縣長!

別人不知道,牛稼強可是很清楚,鼎象礦業之所以沒有辦法進駐黑山鎮,完全就是被蘇沐一手毀掉的。自己怎麼就這麼倒霉,偏偏在這裡碰上了蘇沐這個喪門星那?自己的運氣也太背了吧?

不,我不相信他是縣長!

就算他是縣長又能怎樣?這無憑無據的,他能吃了我不成?哼,你既然敢擋我鼎象礦業的財路,那就別怪我這次不給你這個縣長面子。

想到這裡,牛稼強一狠心,掏出手機便撥了出去,低聲說了幾句后,合上手機,神色比剛才還要冷傲。 ?孫羊沒辦法,也不想手下面前落了面子,只得答應劉伯陽的要求,讓警員們扶著郭隊長出去,劉伯陽手裡那把槍也被他們收走。《》

審訊室的門被關上之後,劉伯陽指著審訊桌上的凳子道:「來,孫局長,坐!」那口氣,就像他是這間屋子的主人,而孫局長是來做客的……

「你不用來這套,現人都出去了,屋子裡就剩咱們倆,有什麼話你可以了!」孫羊不為所動道。

劉伯陽「哦」了一聲,笑眯眯的把手上的煙蒂按滅:「我聽,昨晚死的那個名叫姬冠傑的王八蛋的老子,叫什麼姬有發的,要弄死我給他兒子賠命,這是真的?」

孫羊冷笑道:「你知道就!你現承認阿傑的死跟你有關係了?老姬就那麼一個兒子,不讓你賠命,他讓誰賠命?就怕光你死了還不夠,連彭七海他都不會放過!」

劉伯陽呵呵一笑,道:「這樣啊,想不到這個姓姬的還真挺牛-逼的,不過孫局長咱倆打個賭如何?我敢,無論你還是那個狗屁姬有發,都動不了我一根毫毛,你信不信?」

孫羊眉頭一皺,冷冷道:「你憑什麼這麼?」

劉伯陽笑道:「自我介紹一下,我姓劉,名伯陽,s省市人,來dt市找彭叔,純粹是來接手意的,你別我年紀,我現是國家安全組的人,按規矩講,你們這些普通的公安,根沒資格抓我,我是給你們面子才跟你們走一趟的。再者,我媳婦她干爺爺,是國家宋總理,你有膽子動我一個試試?」

孫羊一聽,頓時全身一震!怪不得這子敢這麼囂張,原來他的來歷背景,都這麼的雄厚啊!孫羊額頭上忍不出虛汗了,姬有發雖然dt市也很牛-逼,可跟人家比,簡直差了十萬八千里,根不是一個級數上的!

孫楊強自定了定心神,故作鎮靜道:「哼!你這麼我就信了?有什麼證據拿出來?」

「呵呵,證據我從不帶身上,但是我的話也絕不會有假。剛才跟你的只是我第一層身份,現跟你第二層。劉伯陽是我的名字不假,可我還有一個名字叫楊青帝,現如今s省、東北三省的老大都是我,戰魂堂聽過嗎?」劉伯陽笑問。

聽完這話,孫羊又是震驚的非同可!戰魂堂他當然聽過,那可是近段時間全國名聲響的黑-幫勢力之一,孫局長人省,也聽這個幫-派很強大,統一了s省不,連原先黑-道老泰斗納川王爺東北三省也接管了,真可謂牛-逼的逆了天!

而且據傳聞,這個幫-派的頂層幾位大哥級人物,都是少年,瞧眼前這子這樣子,莫非他真的是……

劉伯陽重點上一根煙,笑道:「孫局長,跟你這些我沒有別的意思,不是故意嚇唬你,我只是想給你提個醒,無論白道黑-道,你覺得你那條道能玩過我,隨便來么?我候著!」

孫羊心煩意亂,冷汗已經不知不覺流了一身,他用微微顫抖的手指夾出一根煙,也給自己點上,思忖半天才道:「你的都是真的?」

劉伯陽笑而不語,坐桌子上眯眼抽煙。

孫羊深深嘆了口氣,道:「吧劉伯陽,我服你了,但是今天這事兒你也別怪老哥,是姬有發給我施壓,讓我辦你的,你知道市,除了市長書,就是他的權勢大,老哥我也是沒辦法……」

「老哥」兩個字一出,就意味著他已經向劉伯陽表達出示和妥協的意味,劉伯陽呵呵一笑,道:「我知道,所以我才沒難為老哥嘛,給足了老哥面子,你的人要抓我,我不是跟來了?」

孫楊擺擺手,苦笑道:「這件事兒就不提了,是我沒弄清楚情況,得罪了兄弟,你別跟我一般見識就。現我只問你一句話,姬冠傑是不是你弄死的?」

劉伯陽點點頭道:「是啊,我把他扔下懸崖的,不過我來跟他也沒什麼過節,是他色膽包天想強-暴我媳婦彭笑笑,我沒辦法,就弄死他唄。」劉伯陽這話的語氣,弄死一個人就像踩死一隻螞蟻。

孫羊道:「我就知道,你絕不會平白無故殺死他的。可這事兒現也難辦,老哥我現是清楚你的身份了,實話實,我不是老弟你的對手,借我仨膽兒我也不敢動你,問題是其他人不知道你的身份啊,姬有發還不停的向我施壓,我被夾中間沒辦法了,老弟你給我出個招兒,你我該咋辦?」

劉伯陽笑著跳下桌子,道:「你別問我,這事兒我也想不來,你才是局長嘛!不過既然我今天都把話開了,我還想跟孫局長你透露一點,過幾天如果你接到市長秘書趙志良也被人收拾了,千萬不要覺得奇怪,因為那一定是我乾的!」

「什麼,你連趙秘書也想動?」孫羊頭大如斗道。

「沒辦法,他也惹我不爽,敢打我媳婦的主意,是死還是活,就他以後敢不敢再得瑟了,如果還得瑟,他將和姬冠傑一樣的下場!」劉伯陽輕描淡寫道。

「老弟,不是我,如果趙秘書讓你不爽,你間接的給他透個話,讓他滾遠點兒就行了,何必要殺他呢?那畢竟是一條人命,而且還是市長身邊的紅人啊!」孫羊苦口婆心道。

「我管他紅不紅人,我了,是死還是活,得他自己的造化,你以為我願意整天收拾那種不開眼的傢伙啊?行了㊣孫局長,話已至此,咱們別的不多了,我現要離開警察局,你沒意見吧?」劉伯陽問。

「……沒意見,老弟請便……」孫羊敢有意見嗎?

「呵呵,那就,既然老哥痛快,我也不會讓你為難,姬有發那邊,我自己去跟他談談吧,我保證讓他沒話。媳婦還家裡等我,我先走了?」劉伯陽微笑道。

「那!我希望老弟你不要亂來,畢竟姬有發也是市裡有頭有臉的人物,他兒子死了也就算了,如果他再出什麼閃失……你懂我的意思!」孫羊擔心道。

「k!我走啦!」

劉伯陽完,就大搖大擺的離開了審訊室,留下孫羊一個人坐審訊桌後面,沉思良,終於還是深深的嘆了口氣。

——

彭七海的別墅里,整整一個上午,彭七海就沒幹別的,拚命的找人托關係,想把劉伯陽撈出來,可平時交的那些所謂「朋友」,各種人脈,到了這種時候全都排不上用場,一聽牽扯到姬有發兒子的事情,馬上全都找借口敷衍,再不就是直接掛電話,誰也不幹惹火燒身,讓彭七海鬱悶了一陣。

就讓彭七海一籌莫展,猶豫著是不是要給劉天龍打電話的時候,猛的一震,只見劉伯陽居然帶著封虎段毅四人大搖大擺的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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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分享 第二百七十八章

所見所聞,觸目驚心

牛稼強也好,兩個仗勢欺人的交警也罷,以蘇沐現在的身份,是絲毫沒有放在心上。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趕緊跑進醫院,看看唐珂那個丫頭現在怎麼樣了。

「徐叔叔,我們就這麼走了,留下那個叔叔在那裡,沒事嗎?」狗蛋抬起頭問道。

「沒事!」徐炎笑著說道:「我都已經安排好了,剛才欺負你的人,誰都別想跑。」

「就知道徐叔叔厲害!」狗蛋幾個喊道。

是啊,我厲害,但真要說到厲害,我可差前面這位遠多了,你們的這位蘇叔叔,現在正處於火山爆發的邊緣。等會你們就會知道,什麼叫做厲害了,徐炎心底暗暗道。

邢唐縣東郊醫院。

這座醫院在邢唐縣內也算是不錯的,是二級乙等的,平常縣裡面的人,要是有個什麼病,需要住院動手術的話,都會選擇來這裡。以前這座東郊醫院還算不錯,但誰知道這兩年,隨著領導層的更換,越來越變得不近人情。像是他們只要張張嘴皮子,就能當印鈔機似的。

就在這樣的醫院,候診大廳中,已經連續幾天上演著同樣的戲目。

唐穩是個老實巴交的山裡人,當初他爹給他起名叫做穩,便是想著他能夠穩穩噹噹的過完一輩子,不惹事不鬧事,死守著屬於他的那一畝三分地。實際上這輩子唐穩都沒有和人紅過臉,吵過一句,即便是偶爾有些咯嘣的地方,他都會輕輕一笑,不做計較。

而就是一個這麼老實的山裡人,現在卻淪落到這樣的地步。

唐穩外面套著件醫院裡面發的病號服,裡面穿著的還是他自己的衣服。談不上多麼好,卻很是乾淨。腳上穿的鞋也不是什麼皮鞋,而是村裡面做的那種布鞋。樣式儘管不好看,但穿起來踏實。

現在的唐穩,背靠著冰涼的牆壁,佝僂著身子,懷裡還抱著一個暖水袋,骨瘦如柴的身子,隨著不斷響起的咳嗽聲顫抖著,臉色蒼白的可怕,給人種隨時都有可能死去的樣子。

實際上,現在的唐穩已經病入膏肓,偶爾轉動著的眼睛,已經沒有多少生機。他的臉上甚至已經露出了那種頹廢的顏色,在蒼白如同金紙的臉上顯得分外清楚。要是用村裡面的話來說,那便是已經上了鬼色,隨時隨地有可能死掉。

「醫生,我求求你,你就行行好,趕緊給我爹動手術吧?再不動手術,他真的會死掉的。」唐珂站在唐穩前面,拉著一個醫生的手,滿臉淚水的哭喊著,姣好的臉龐,這時已經染上了一種蒼白的顏色,但卻仍然沒有顧著自己,不管不顧的喊叫著,聲音凄慘,音調哭訴。

「放開!」

被唐珂拉著的是一個中年醫生,他是東郊醫院裡面一名醫術還算不錯的醫生,頭髮梳的油光明亮,身上的白大褂洗的那也是要多乾淨有多乾淨。只不過現在的他,瞧著拉著他的唐珂,眉宇間流露出的是一種厭惡的表情。

「我都說過了,這裡是醫院,不是慈善機構。你們什麼時候湊夠手術費什麼時候再來吧,哼,能讓你們在這大廳裡面呆著,已經是醫院破格做好事。不然的話,你們以為就靠你們那點錢,還能有在大廳裡面等著的資格嗎?我說你也別在這裡鬧事了,沒錢的話,這是最後一天,帶著你爹馬上離開,否則我就要喊保安了。」林天宇不耐煩的喊道。

「我有錢,我有住院的錢。就算你們不給我爹做手術,能不能請你們可憐可憐我爹,讓他先住院,回到病房裡面,給他繼續用藥。我求求你們,你們放心,我這就去給你們弄錢。」唐珂哭泣著喊道。

「說了半天,那還是沒錢啊,沒錢就別想住院。就你那點錢,還不夠醫藥費那,算了,給你說這麼多幹什麼,趕緊走吧!」林天宇厭惡著喊道。

「我求求你了!我給你跪下了。」唐珂說著便一下子跪倒在地,磕起頭來,每一下都實打實的磕下去,地面上傳出砰砰響的聲音。每次抬頭,都能夠看到唐珂的頭紅成一片,刺眼的鮮血開始向外流出。

「咳咳!」

唐穩斜靠著牆壁,瞧著唐珂給人跪倒在地,這麼糟踐自己,一時間氣血爆涌,整個人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但結果卻是一下沒站穩,轟的便摔倒在地。

唐珂聽到這聲音,急忙轉身,跑過去將唐穩扶好,「爹,你覺得怎麼樣?你別亂動,不是給你說了,讓你在這裡好好的歇著嘛,你聽話啊!」

「珂兒,咳咳…爹這病是治不好了,你別哭,爹的身體爹清楚的很…爹快要不行了…但爹最擔心的就是你…我要是走了,你可怎麼辦…」唐穩咳嗽加劇,掙扎著說道。說完這些話,他的咳嗽已經變的更嚴重。

「爹,你別說話了,我知道,我懂,你別說了。就算是砸鍋賣鐵,我都要給爹看病的。」唐珂哭喊著道。

「真是造孽啊!這醫院太黑心了吧。」

「就是,人家才進來三天就花掉了一萬,這還不算,沒錢了就不讓住病房,還給趕出來。這個大哥在這裡已經躺了兩晚上了。」

「是啊,六天六夜就給折騰成這樣,這醫院真夠狠的。」

「噓,小點聲說吧,你難道想要被醫院狠宰嗎?」

「這年頭,有啥別有病,有病了就盼著趕緊好,趕緊出院,不然這就是一個無底洞啊。」

「可憐了這個女娃,為了給她爹治病,看她都被折磨成啥樣了。」

大廳裡面的這一幕,這兩天幾乎天天都在上演,唐珂基本上將所有進出這裡的醫院都求了個遍,但硬是找不到一個肯幫助她的人。這些醫院裡面的病人,每天瞧著這樣的情景,都感同身受,心酸的很。

誰家沒兒女!

誰家老人不死去!

真要是等到有那麼一天到來,有誰能保證自己的子女做的會比唐珂還要好?

真要有那麼一天,希望這些黑心的醫生,全都死絕!

「咳咳!」

唐穩猛然間一陣激烈咳嗽,等到他鬆開手的時候,胸前竟然露出了一片血跡,他竟然咳出了血來。

「爹,你怎麼了,你別嚇我!你睜睜眼那,你別合眼,我是珂兒,是你最喜歡的女兒,是最聽你話的珂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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