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 年 1 月 26 日

「我是謝安妮,麻煩問一下,雪靈兒小姐是不是跟你在一起?」

「靈兒小姐的電話打不通,能不能麻煩你幫我跟她說一下?」

「明天上午,我就會趕到廣省,不知道靈兒小姐,能否抽出一點寶貴的時間,我想跟靈兒小姐談一下合作的事情?」

李芸愣住了:「安……安……安妮姐?」

雪靈兒也立馬瞪大了眼睛。

謝安妮,那也是海城那邊著名的金牌經紀人,國內首屈一指的經紀人。

不管是實力還是地位,甚至是影響力,都不比王兆蘭差什麼。

而且,最關鍵的是,謝安妮在國外還有很多資源。

謝安妮以前親手培養出來好幾個國際巨星。

也就是說,如果搭上謝安妮這條線,說不定還能在國際上嶄露頭角啊!

李芸懵了,她目瞪口呆地看著雪靈兒,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王兆蘭,謝安妮,這可都是國內最頂尖的金牌經紀人。

這種經紀人,以前對他們這種小藝人,那完全是不屑一顧的。

而現在,兩個經紀人,竟然都上杆子來找雪靈兒,要跟雪靈兒簽約?

甚至,聯繫不到雪靈兒,都找到李芸這邊了,可見她們對雪靈兒的重視程度。

李芸使勁在自己腿上掐了一下,確定自己不是在做夢,不由更是震撼了。

她連忙朝雪靈兒擺了擺手,示意她先不要答應王兆蘭。

畢竟,王兆蘭和謝安妮,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該如何選擇了啊!

雪靈兒知道,這謝安妮,肯定也是給太子面子,所以才來找自己的。

她心中震撼之餘,也立馬明白,這是自己的機會。

正如太子所說的,她必須見一見這幾個經紀人,看看她們到底開出什麼樣的條件,然後再做決定。

所以,雪靈兒也沒有直接回答王兆蘭,只是告訴她見面再細談。

王兆蘭爽快地答應,決定第二天就趕來廣省,跟雪靈兒見面。

可是,她這邊剛掛了電話,就又有人打電話過來。

這一會兒的功夫,雪靈兒接了七八個電話,要麼是國內一些頂尖的金牌經紀人,要麼就是一些頂級大導演。

這些人,要麼是想簽她,要麼就是想要邀請她去拍電影。

要知道,換做以前,雪靈兒在這些大導演的電影裡面,能演個小配角都難。

而現在,這些大導演,指名道姓地要讓她當主演,這簡直讓她都無法想象啊。

這些事情,也讓她再一次見識到了太子的勢力,這真可謂是一呼百應啊! 鐵心瞥了一眼白溯,「白溯老狗,既然你敢夜闖我鐵府,那便留下你的狗命吧。」

她摘下腰間月華氤氳的桂南木,浮於掌心,墨塊雕刻的奇獸夔栩栩如生,似龍非龍的口中凝出幾滴光珠,光珠通體泛白,其中夾雜著青色。

白溯大聲道:「這……這是靈氣!還是七成無雜的靈氣?這桂南木果然是奇物,難怪有那麼多人生懼你鐵府。」他貪婪、羨慕的看著那幾滴光珠。

靈氣浮於鐵心眉心,她緩緩道:「你以為別人只是因為這桂南木才不敢犯我鐵府嗎?」

「敢當著我的面,讓這桂南木蘊出靈氣,看我不搶奪你這幾滴靈氣,還有桂南木。」白溯冷哼一聲,自然知道其中還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鐵府另外兩人,不顧身上傷勢,施展身法過去搶奪那靈氣,還有桂南木。

南樂冷笑一聲,「不知死活。」

「這老東西以為三主子傻嘛,知道靈氣和桂南木的珍貴,還愚昧的置於身前任由你去搶奪嘛。」絮殺媚眼冷意,很想看著三主子收拾對方,然後她要好好折磨白溯。

「這也是靈氣嗎?怎麼跟狗屁系統做任務給的靈氣有所不同,還是說,靈氣也分種類?」庒楚看了鐵心和白溯一眼,注意力卻在那幾滴光珠和桂南木之上,見白溯的言行舉止,那桂南木好像是什麼不得了的東西,能蘊出和狗屁系統相似的靈氣,而白溯一臉羨慕貪婪的看著那幾滴靈氣,不禁暗忖道:「難道這桂南木蘊出的靈氣更加高級些,狗屁系統給的靈氣比較垃圾?」

如果還活著的余老三知道庒楚的想法,一定會大罵,「你這沒見識的玩意兒,你那可是毫無雜質的靈氣,這七成無雜的的靈氣怎麼能相提並論!」

當然,這些庒楚不知道,因為之前余老三搶奪他靈氣時,就說過類似的話,庒楚卻因為吃了靈氣,腦袋絮亂不堪,根本沒注意余老三說的什麼。

鐵心見白溯襲來,反而唇角一笑,朗聲道:「心思印通,梅花印現。」

浮於她額頭的靈氣立即融於她眉心,鐵心素顏的臉容多了一道梅花妝印,涫容絕麗,英氣逼人。

南樂早就知道一般,「浮月梅法,看來三主子是打算斬殺這白溯了。」

絮殺虛聲道:「三主子就是三主子,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以南木之蘊,梅落刻印,能立即提升鐵心的境界,達到高一層的品級,這也是桂南木為何為鎮府之寶的緣故,也是她們三位主子才會的功夫。

庒楚卻看呆了,見她浮空而立,俏容妝面,絕美動人,忍不住道:「虎姐原來這麼美,氣場這麼強大。」

白溯見狀,心中驚魂,原本見鐵心比自己強了半分,想著憑藉他還有沒用出來的底牌,準備和鐵心拼一拼,拼著重傷也要搶了她手中的桂南木和靈氣,卻見多了梅花妝印,絕美動人的鐵心身上的氣勢變得更加威懾可怕,他心中震驚可想而知,加快速度,全身內力聚於掌中,打算致她於死地。

「來的好,看刀,斬鳴無雙。」鐵心大刀一揮,手中凰刃發出鳳鳴一般顫音,朝襲來的白溯斬去。

「啊!!」白溯慘叫一聲,他被鐵心一刀破開內力,凰刃斬在白溯手掌上,一條胳膊濺出一道血光了,從空中落到地上,他的人也從地上摔落而下。

白溯一臉痛苦的表情,他受了極重的內傷,虛弱不堪,他不敢置信的看著鐵心,有氣無力道:「八……八品!」說著還噴出一口老血倒在地上,出氣多進氣少。

庒楚見此一幕,也是大吃一驚,之前南樂和絮殺還差點被這老東西凌辱,自己也對他毫無還手之力。

而且,看樣子,鐵心和白溯實力相近,那老東西也一臉牛皮哄哄,沒把鐵心放在眼裡。

可現在呢,鐵心融了那幾滴靈氣,眉心多了一束梅花妝印,這老傢伙好像就遠不是對手,竟然被鐵心一刀砍斷了胳膊。

庒楚看了看鐵心的大刀,咽了咽團沫,想起之前親了她的小嘴,壓了她的身子,看了她的嬌態,心驚膽顫道:「虎…虎姐竟然這麼牛叉,我之前是有多作死,才敢惹她啊!」

鐵心收回桂南木,衣裙擺動臨與絮殺旁邊,溫聲道:「這老傢伙不是想凌辱你們嘛,我留了他一口氣,他就交給你們處理了。」

南樂還好一點,身體恢復了一下,拱手道:「謝謝三主子憐惜。」

絮殺想行禮卻沒力氣,鐵心懷中取出一瓶療傷葯,丟與兩女,淡道:「看樣子,你們兩人受了內傷,這是百花玉露丸,你二人服下吧。」

「是。」

吃下百花玉露丸,兩女臉上紅潤了許多,內力也恢復不少,不過吃了無骨軟筋丸的藥效還在,沒完全恢復,身體還是有些軟柔無力。

鐵心眉心的妝印消失,桂南木之前氤氳的光芒,忽然變得黯淡無光。

庒楚走到鐵心身邊,手一伸,想摸摸桂南木,卻被鐵心狠狠打在手背,鐵心瞪了他一眼,「別亂摸。」

庒楚忻忻收手,暗道:「這東西有那麼寶貴嘛,摸一下都不行,小氣。」

南樂見狀,一臉怪異,指著突然黯淡桂南木,問道:「三主子,這?」

鐵心嘆氣道:「恢復常態而已。」

南樂道:「恢復常態?這麼說,三主子你之前說的嘗試,是失敗了?」

絮殺想起剛才桂南木氤氳之息,疑惑道:「不對啊,那剛才是怎麼回事呢?」

鐵心搖了搖頭:「我的嘗試確實有效,但是那東西只能重鑄它一時容光,不能長時間保持。」

南樂忍不住說道:「三主子,難道你的意思是,那東西只可以讓桂南木恢復功效一次?以後都不可以了。」

鐵心道:「不止一次,那小半瓶可以讓桂南木恢復五次效果,除去我方才使用過的一次。」

絮殺訝道:「那東西,竟然那麼神奇嘛。」

兩女都知道桂南木已近潰散之態,能恢復功效一次,便可讓低品之人內力提升一個台階,還能恢復五次,這是什麼概念?相當於桂南木全盛之時,五年之效。 夜色曼紗揚起,緩緩鋪陳瀰漫。偶有清風徐徐而過,搖曳燭火映照出人陰晴不定的面容。雲蟬將宮燈一盞盞點亮,面上含着幾分明媚的笑意走近婉媃。

婉媃拿起銀挑子撥弄著炭盆里少數仍燃著的炭,笑着看她:「回來了。」

雲蟬上前添了茶水,鄭重頷首:「這幾日苦了娘娘。」

婉媃探手摸一摸她面頰:「那日打了你,還痛嗎?」

雲蟬搖頭:「見着皇貴妃落得這般下場,奴婢這些痛算得什麼?」

婉媃不接她的話,又問:「白長卿歇下了?」

「本是要一併來同娘娘請安的,卻被皇上急招了去。說是……要問明那日皇貴妃出首他與承乾宮宮女私通的事兒可有冤情。」

婉媃搭了雲蟬的手一把,含笑道:「這般事了,本宮會求了皇上復白長卿太醫職位。他是有才之人,本宮一味將他困在身旁,是埋沒了他。」

雲蟬陡然一驚,連忙躬身下拜:「奴婢多謝娘娘大恩。他日日困在宮中躊躇不得志,奴婢瞧著人日漸憔悴,實在心疼。」

「你放心,往後再無人可傷着你們。」婉媃將雲蟬扶起,意味深長道:「本宮總算可以護住你們周全,從今日起,任憑佟氏在前朝勢力有多大,攀扯上這麼些條人命又親口認罪,皇上恕不得她。」

婉媃瞧一眼窗外暗不見五指的天,遽然起身吩咐道:「胤送去了太後宮中,明日一早去將他接回來罷。一日不見他本宮便想念的緊。左右現下無事,陪本宮往永和宮坐一坐吧。」

來時胤禵正鬧的厲害,遠遠兒在宮門口便能聽見孩童歇斯底里的哭啼聲。

琳蘭見是婉媃來欣喜極了,忙將懷中的胤禵交給乳母抱着,道:「日間的事兒我都聽說了,只是胤禵實在鬧騰,騰不開身去尋姐姐。」

婉媃自顧做下,揚手指一指孩子笑道:「先哄著罷,仔細哭壞了嗓子。」

琳蘭抱着胤禵哄了一會兒,目光卻不住凝在婉媃略有蒼白的面色上,關切問道:「這是歡喜事兒,姐姐怎瞧著不痛快?」

婉媃身子松懶半靠在暖座上,信手取過一錦緞竹葉連心的小褥披在身上,神色倦怠:「今日皇上盛怒,連摑了佟氏十數耳光,絲毫不余情面。許是被佟氏最後為內監壓走時候的模樣嚇住了吧,她滿臉污血滴在長春宮地上,人嗓尖兒發出如同老鴉一般凄厲的笑聲,實在瘮得慌。」

琳蘭輕輕拍打着胤禵的後背哄他入睡,語調輕緩笑道:「她行不義之事,早該料到會有這一日。」

不多時見胤禵停了哭鬧,這才安心將孩子交給乳母帶下去歇著:「不怪我說姐姐一句,這樣的事兒如何連我也要瞞着,叫我好一番擔心。」

婉媃搖搖頭:「這宮中佟氏布下不少眼線,若是咱們不將戲做足她如何會輕易入了死局?」

「姐姐一早便猜到了太皇太后的死同她有關,這才任她如此?」

婉媃靜默半晌,想起一年前已知那止痛之葯存了毒性卻不言語,任著容悅戕害於太皇太后,一時不免自責。

「我不過是覺著蹊蹺罷了。後來她尋雲蟬,以萬金之數及白長卿性命要挾要她出首我,我才篤定這事兒與她脫不了干係。」

終於,她還是未對琳蘭說出實情。

這樣的事兒,本也是殺頭的死罪,自然少一人知曉,便多一分安然。

琳蘭蓮步移到暖座旁坐下,執手婉媃目光漸婆娑:「無論如何,咱們總算替自己的孩子報仇了。」

婉媃輕輕揉着額頭,不自覺嘆了口氣,道:「琳蘭,旁事她都肯認下,偏胤祚與蘊皙的死,她矢口否認。」

琳蘭口中一嗤,滿是嫌惡:「不是她還會有誰?」

「若是她,在我行刑最後一刻她怎會不認?相處二十載,又曾最貼心,她那性子我最清楚明白,今日她只當是耀武揚威來向我訣別,那時候,她不會說假話。」

婉媃說着,取過案邊的熱茶進了一口,沉緩一口氣:「可細想也是,正如你所言,若不是她還會有誰?」

琳蘭低聲嘆道:「姐姐是被佟氏折磨的思慮過重了。合宮裏忌憚你我的,唯她一人。」她一時想起胤祚死的凄慘,眼眶殷紅垂淚:「明日裏,六宮嬪妃請安之時,咱們定要攜著諸人問皇上討一個交代。非要佟氏得了她應得的報應才可得休。」

婉媃將茶盞放下,以指尖護甲有一下沒一下地划著黃梨木桌案:「去與不去原是一樣,此番皇上再不會允佟氏一條活絡。或許我早該如此,那麼許多條人命或許都能留住。」

第二日晨起,六宮復請安長春宮。

眾人見着婉媃安然無恙皆是欣慰,連聲道出了這事兒只怨容悅自作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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