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17 日

「確實,她已經用不上了。」

夜千羽沒聽出北流殤話語里暗含的殺意,只當北流殤的意思是——她現在有幽影玄狼了,確實用不上暗衛了。

師父大人果然還是很講道理的,本來她還有點擔心,師父大人會不會不聽她的,非要塞一個暗衛在她身邊。

「小羽兒,你先回去,為師還有點事要吩咐。」

北流殤等夜千羽離開后,直接朝沈含煙道:「自行了斷吧。」

沈含煙愕然,主子說什麼?讓她自行了斷?為什麼?主子怎麼可以對她說這麼殘忍的話?

回想起夜千羽的那番話,她突然意識到問題出在哪裡,那個夜千羽好深沉的心機,進山的時候表現得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這會兒卻告起了她的黑狀!

「主子,她在說謊,屬下真的攔她了,你要是不信的話,可以去問守山人,當時為了攔她,屬下還惹得守山人不高興了!」

是信夜千羽,還是信沈含煙,北流殤毫不猶豫地做出了選擇。

「既然你不肯自行了斷,那還是我親自動手吧。」

沈含煙心猛的一沉,主子甚至不驗證一下,就要殺她?

「主子,你不能殺我,我……我……」我喜歡你啊……

站在一旁的端木祁豈會不知道她想說什麼,連忙單膝跪了下來,打斷她作死的話:「主子曾說過會幫屬下做一件事,屬下在此懇請主子履行當時的諾言……」 北流殤欠過端木祁一個人情,端木祁用那個人情,換北流殤饒沈含煙一條命。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北流殤雖然饒了沈含煙一條命,卻用斷罪廢了她的玄魂。

「主子……主子怎麼可以這麼對我呢……我跟了主子這麼多年,主子怎麼可以為了一個才認識幾天的女人,就這麼廢了我的玄魂……」沈含煙捂著胸口咳血,一臉的傷心欲絕,外加不能理解。

「是你沒盡到職責。」端木祁臉上沒什麼表情地說道。

「一個一無是處的廢物,也配讓我當她的暗衛?」沈含煙不忿地怒吼起來。

問題的重點根本不是這個好嗎?

端木祁終於忍不住地深深皺起眉頭:「沈含煙,你清醒一點!」

「我說得有錯嗎?主子想找個女人抗爭那樁婚約,完全可以找我,為什麼非要找一個除了一張臉什麼都沒有的廢物!」

沈含煙真的感覺很不甘心,這麼多年來,她才是離主子最近的女人,最有資格和主子試試的,明明是她!

端木祁想,沈含煙大約是「恃寵而驕」了,主子真的對他們很好,在物質上從不吝予他們,可是那種寵,只是對得力手下的寵,沈含煙怎麼就看不清呢?

也許不是看不清,沈含煙只是起了貪念,只是嫉妒了,不甘心了。

「主子牽了她的手。」沈含煙跪在地上低垂著頭因而沒看到,站在一旁的他卻是看得清清楚楚,有必要讓沈含煙死心。

「這不可能!主子根本不能碰女人!」沈含煙歇斯底里地咆哮。

……

夜千羽走到學院大門口的時候,發現門衛是看過她推薦信的那個。

奇怪的事又來了,那門衛看見她,表現得恭恭敬敬的,彷彿那天說沒見過她,只是得了暫時性失憶症。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夜千羽有些想弄清楚,想想還是算了,反正以後不可能和沈含煙有交集了。

到了夜千羽住的院子,白洛影總算活過來了,這一路上他都不敢說話的,生怕被人當成妖物,要燒死他什麼的。

他不知道的是,在這片大陸上,妖獸說人話,並不是什麼稀奇事,更何況,他還是上古神獸。

北流殤沒過一會兒也回來了,直接抱起夜千羽去了溫泉室。

到了地方,將夜千羽放下地,他迫不及待地摘下臉上面具,低頭吻了下去,帶著火一樣的熱切。

夜千羽被吻得氣喘吁吁,直接癱軟在他懷裡,半睜半閉的水眸似霧般迷離,紅潤的小口微張著喘息,微微鼓脹的胸部一起一伏,勾得北流殤心癢難耐,恨不得馬上佔有了她。

「小羽兒,首飾盒。」北流殤摘下夜千羽手腕上的血玉鐲子,裝進隔音首飾盒,隨手往旁邊一扔,隨即解除起兩人身上的衣衫。

夜千羽本能地想要抗拒,本能地想要抓住他的手不讓他脫她的衣服,卻忍住了,只緊閉的眼睫顫動不已。

衣衫褪盡后,北流殤抱著夜千羽下到溫泉里。

讓夜千羽靠在池壁上,急促地將細碎綿密的吻落在她身上…… 從嘴唇到臉頰到耳垂到脖子到鎖骨,夜千羽承受著他的吻,就彷彿在雲端浮浮沉沉。

真的像一場夢,她從來沒有想過,她會和師父大人像現在這樣,赤果相對,肌膚相親。

北流殤想要繼續往下的時候,夜千羽到底沒忍得住,死命將手臂護在胸前。

唇角氤氳起醉人的笑意,北流殤輕而易舉地拉開她的手臂,含住她的小巧粉紅柔軟。

「師父……」夜千羽掙扎了一會兒,顫抖著將手指伸進他絲緞般的墨發里。

一片靜謐中,嚶嚶細細的嬌~喘與唇舌發出的聲音清晰地在裊裊的熱氣中回蕩,空氣中的溫度節節攀高……

北流殤將頭抬起來的時候,看到夜千羽雪白的嬌軀,已經染上了醉人的粉紅,巴掌大的小臉,因為情動,更是嬌媚入骨。

他捉住夜千羽彷彿沒有骨頭般的柔軟小手,探向自己那裡,讓她感覺那跳動的灼熱。

「小羽兒,摸摸它,它想你想得都痛了。」他附在夜千羽耳邊,啞聲說道。

真的是想得都痛了,想了二十多天了,再不讓他疏解出來,他一定會爆體而亡的。

夜千羽輕呼了一聲,急急忙忙地將手往回拉:「師父不要,不要這樣……」

師父大人怎麼又這樣,一次兩次就算了,這已經是第三次了!

照舊拉不動就是了,拉扯帶來的歡~愉感,讓北流殤氣血直衝頭頂,呼吸愈發粗重起來。

「小羽兒不要這樣,那要哪樣?」

耳畔低啞的嗓音滿滿都是曖昧,就好像在暗示著什麼一樣,夜千羽紅著臉喃喃:「什麼都不要……」

「為師懂了……」北流殤鬆開夜千羽的手,卻又探向她的禁忌之地,「讓為師來看看,小羽兒濕了沒。」

夜千羽臉紅得快要爆炸了,緊緊地併攏雙腿:「師父,你能不能不要總是說這麼羞人的話……」

「不能。」

調戲夠本后,北流殤開始進入夜千羽。

依舊是緩緩地將她充盈,直至遇到那道阻礙,才停下來。

「小羽兒,為師要用力了。」北流殤一邊舔~吻著她小巧的耳垂,一邊說道。

夜千羽輕嗯了聲,表示她已經做好心理準備。

然而,好幾分鐘過去,夜千羽才明白過來,她所做的心理準備還遠遠不夠。

她已經快要疼死了,師父大人還是沒能突破她的那層膜,真正地進入她,感覺她被神木老人坑大了。

「師父,疼……」夜千羽巴掌大的小臉疼得慘白,眼眶含淚,濃密的長睫毛上滿是濕意。

北流殤雖然沒能突破,但是他能感覺到,小野貓的那層膜已經被他撕開一道口子,只要再撞上幾次,一定可以破掉,可是,她都已經疼成這樣了……

天人交戰了一會兒,北流殤強自克制著,緩緩從她身體里抽離出來,吻掉她的眼淚。

「等小羽兒不疼了,我們再試,為師保證,下次一定讓小羽兒舒服,讓小羽兒快樂。」

夜千羽看得出來,北流殤忍得很辛苦,額角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就連青筋都爆了起來。

她有些不忍心,咬了咬牙,一把抓住北流殤的手,覆在自己胸前。

「師父,我沒關係的……」 北流殤的氣息一下子急促起來。

小野貓竟然主動邀請他要她……

觸碰到她的柔軟,給他本就快要爆炸的那裡又添了一把火,要炸了,他真的要炸掉了。

氣血上涌之下,自制力全線崩潰,他直接握緊手下的柔軟,將他剛抽離出來的脹~痛又重新抵了上去。

感覺到被他抵著的嬌軀不自覺地緊繃起來,才清醒過來。

他在幹什麼,小野貓都疼得臉色慘白了,他竟然還想……

北流殤深呼吸一口氣,靜了靜心,將身子退了回來,又鬆開手,想將手抽回來。

夜千羽抓著他的手不放,因為難為情,將頭撇向一旁,小聲說道:「師父,我真的沒關係的,你繼續好了,不用顧及我……」

問題出在她身上,所以應該由她承擔,而不是由師父大人承擔。

北流殤剛平緩了一點的呼吸又開始粗重,可是不可以,他憐惜地低頭吻了吻她的臉頰:「小羽兒不必勉強,以後我們還有很多時間,慢慢來沒關係的,為師還忍得住。」

結果就是,這一次又沒做成。

事後夜千羽臉紅了很久,她竟然主動邀請師父大人要她,還邀請了兩次……

不過,不能怪她,她只是有些心疼師父大人,不忍師父大人太難受,大禹治水也不過三過家門而不入,師父大人這都四過家門而不入了……

北流殤則開始琢磨,他是不是忽略了什麼。

他沒聽說別人做這種事的時候,這麼艱難。

他想起來,在他十五歲那年,說要給他進行性~事教育,當時他拒掉了,難道說……性~事教育教的就是怎麼突破女人的那層膜?

不過讓他現在去找人給他進行性~事教育,他可不好意思。

那他就自己琢磨,琢磨到最後,他感覺他琢磨出來了——把力量集中到那裡,應該就可以一下子突破了。

不知道夜千羽那層膜是怎麼一回事的北流殤,就這麼偷偷地練起了破膜神功,抱著這樣的想法——雖然小野貓的那層膜已經被他撕開一道口子,但還是儘可能地讓小野貓少痛一點吧。

晚飯的時候,北流殤驚覺自己一點也不餓,疑惑地說了出來,才被夜千羽告知吃下龍涎果,三天都不會餓。

看來這三天的飯他可以省了。

雖然不需要吃飯,他卻還是上了飯桌,怎麼能讓他的小野貓一個人吃飯呢?

飯桌上兩人一狗,夜千羽也幫白洛影準備了位置。

在一張大一點的椅子上,放了一張小一點的椅子,然後將白洛影抱上椅子。

北流殤很有意見:「狗上什麼桌,拿個盆讓他到地上去吃。」

為了維持自己那可憐的一點尊嚴,白洛影擺出一張冷漠臉,內心卻咆哮開了。

老子不是狗,老子是人好嗎?不對,是龍。還有你當老子願意和你們一起吃飯?

他有一種強烈的預感,這頓飯其實就是一場狗糧盛宴。

「小羽兒,嘗嘗這個。」

「小羽兒,喝口這個湯。」

北流殤自己不用吃飯,就各種喂夜千羽吃,最後乾脆將夜千羽拉到他懷裡,讓夜千羽坐他腿上吃。

一頓飯下來,白洛影肚子里空空,幾乎沒吃下去什麼,一則,他用不了筷子,只能用嘴去啃碗里的食物,太不雅觀了,他有些心理接受不能,二則,光吃狗糧他都吃飽了。 晚上,北流殤要和夜千羽睡,夜千羽起初不肯答應,北流殤就說了,抱過了吻過了就連做都做過好幾次了——雖然,還沒成功。

夜千羽紅著臉應了下來,她再害羞,師父大人說得一點也沒錯,她已經從頭到腳都是師父大人的人了,同床共枕是遲早的事。

就和初見那次一樣,北流殤依舊是從背後抱著夜千羽,讓夜千羽睡在他懷裡。

房間里一片漆黑,夜千羽在黑暗裡眨巴眨巴眼睛。

她和師父大人這是要開始沒羞沒臊的同居生活了嗎?

芙蘭叮囑過她,在成親之前一定要把身子守住,看來她是守不住了。

不過,她倒是沒什麼負罪感,她是現代靈魂,沒那麼保守,可以先上車後補票嘛,反正師父大人答應過她,以後會補給她一場盛大的婚禮。

一夜無話,第二天早上,出問題了。

夜千羽醒過來的時候,感覺到有什麼硬梆梆的東西頂著她屁股。

因為睡得迷迷糊糊的,她沒反應過來那硬梆梆的東西是什麼,就伸手去握,想知道到底是什麼在頂她。

握了一下,她的手甚至握不下,只覺得又燙又硬的,下意識地捏了捏,還微微跳動了起來。

活的?她迷迷糊糊地想著,突然就聽到身後傳來男人粗重的喘息聲。

男人?她的床上怎麼會有男人?她一下子清醒過來,才想起來,她和師父大人同榻而眠了。

那她手裡握著的……該不會是師父大人的那個吧?

她立刻像是被燙到了一般,想要將手抽回來,然而已經晚了,被她弄醒的北流殤抓住她的手,不讓她動。

被迫的親密接觸,隔著一層布料,感覺著那滾燙的熱度,夜千羽又是羞又是惱:「師父,你怎麼可以一大早就……以後我還是不跟你睡了!」

要不是師父大人頂了她,她也不會去握師父大人的那個,所以都是師父大人的錯,都怪師父大人一大早就發~情!

北流殤很冤枉,咬著夜千羽的耳朵:「小羽兒難道不知道嗎,只要是正常男人,早上都會這樣的。」

夜千羽想了想,突然想到一個有些陌生的名詞,男人早上好像是會起來,所以……是她冤枉師父大人了?

她有些難為情,在師父大人面前鬧笑話了,而且,她闖禍的手還被師父大人抓著,讓她更加難為情:「師父,我沒反應過來是你的……才……你可不可以鬆手……」

北流殤內心又開始打仗了,被小野貓無意地這麼一撩撥,他感覺他有些忍不住了,可是不可以……

糾結了一會兒,他有主意了,在夜千羽耳邊循循善誘:「小羽兒知不知道,男人起來后要是經常得不到疏解的話,以後會不行的。」

夜千羽臉一熱,她大概是知道的,可是師父大人問她這種問題幹什麼?

「師父,你想說什麼?」

「為了小羽兒的以後著想,小羽兒可不可以先幫為師疏解一次?」

師父大人讓她幫他疏解……難道是用手?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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