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 年 3 月 29 日

「給你的麵包,拿著吧。」

他們都是這附近打工的,過年要回家,大多數就是跑旅舍解決一下,五塊十塊一晚上,包月更加便宜。

年輕的男人出來打工自然是要結婚的,結婚怎麼結婚啊?除了別人介紹,就是自己發展。

來旅店裡和服務員們熟悉了就可以打打鬧鬧,遇上合適的呢就發展發展。

反正農村結婚可以先同居著不領證,到了年紀再領。

昨天他來店裡,一眼就瞧上高陽了。

年輕長得還不錯的女孩子,就讓你的心裡起刺一樣的痒痒。

「呦,怎麼沒給我一個麵包呢?」同事睡醒了。

瞧上那麼一眼就曉得對方的意圖了。

呸!

臭工地的還挑呢。

還知道挑好看的。

高陽揮開對方的手就跑了。

「人家念完高中出來的,你以為是那些沒腦子的人一哄就上當?你這用麵包釣美人魚未免有些摳搜了吧。」

男的一愣。

實在是沒想到竟然念過高中。

現在大多數的學歷也就初中那樣,能念高中的一般都是奔著考學去的。

「多出點血吧,買上一兜子的零食,好看的丫頭也得有好錢陪襯著呀。」

說完心裡搖搖頭。

這樣的見多了,哄著哄著也就到手了。

踏實能幹的女孩子們,通常都是和無知兩個字掛鉤的。

什麼叫無知?

沒有閱歷,高中也只是比義務教育多了那麼三年而已,學校里不教外面成人玩的那一套。

你看又精又靈的女孩子怎麼可能會被這種男人打眼呢。

。 長羽楓的原計劃完全被打亂了,這一次又與每一次都一樣,出現了很多不穩定的因素。

伊蓮自然蘇醒引發的災難會讓伊蓮進入恐怖的囚禁之中,而大王會在長久的病痛中死去,至於椿,就沒有想的那麼親和。琳兒無論在某個時間點到來,都會出現這種情況,就算不強行干預,也會出現完全無法預測的東西。

好像,從某個時間點開始,這種逆轉就變的無法估量。就像是被無限修正一樣,長羽楓作為「干預體」的干預作用正在不斷變弱,不知道為什麼,無線發生的事情,開始脫離掌控。

或者一切都沒辦法掌控在手裡。

這是一種很恐怖的信號,琳兒的到來會加劇這種毫無辦法的「干預」,即使有三千宮闕坐鎮,底牌依然明顯不夠。

躲在幕後的人,肯定在看著自己,如果自己早點意識到的話,這場遊戲就像是無限輪迴的陷阱,無論自己怎麼樣,都沒辦法完成自己的目標,如果說鬥智斗勇,現在根本就沒有人和自己斗,或者說連與之斗的理由都沒有。

明著知道是七座封魔井的大惡魔們在和自己鬥爭,但是自己這時候連靠近的資格都沒有。想要知道封魔井在哪裡,必須成為守護者,而這四國都有一座及以上的封魔井,無論在哪個國,另外幾座封魔井都無從得知,唯一的突破口,就是楚楚。

無上之災噩大魔王。

必須從這裡開始,所以大魔王的資料都被各國封鎖,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說,都必須封鎖,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著恐怖的惡魔,對於普通人來說,也一定會開始杞人憂天。

對陣楚楚的次數已經超過了五次,每一次都失敗,當然會失敗,長羽楓對於楚楚一無所知,加上王刀七人眾的干擾,這種迷惑感就更加的讓人害怕。

誰也不知道楚楚什麼時候復活,誰也不知道琳兒什麼時候會開始蘇醒,阿莫比斯的目的是什麼,這種無限死亡的遊戲,到底要玩到什麼時候……

說來好笑,又有誰能夠明白,這樣子重新來過的機會,還是自己死來死去得到的。

長羽楓一腳踢在對手的身上,擋住這一腳的劍被彈著掉到了地上。

對手驚訝的看著長羽楓,鞠躬表示認輸。

長羽楓也鞠躬,確認之後慢慢的離開。

按照規則,下一場對陣的就是霍爾。

很不幸,這就是霍爾的命運。

面對必輸無疑的天才,沒有任何憐憫才是對他們最高的歸宿。

除了洛克和那個漁夫的孩子需要比較收手之外,其他人都可以毫無顧忌的打下去。

洛克的父母是小心眼,幾乎全鎮都知道,內馬爾爵士的成名技能,就是欺凌弱小,內馬爾夫人是最著名的長舌婦,即使讓洛克輸的心服口服,你在鎮子上也可以聽到勝利者的流言蜚語,這種流言蜚語不需要根據,反正內馬爾也不缺錢,找幾個人隨便說幾句也完全不會有什麼關係。

還不如讓洛克贏。

省的麻煩。

人家也不會明著威逼利誘,人家根本就看不起你,也不會和你說話。他也不會臟他的手,他也不會奢求所謂的快感,他只要派人那樣做了,一定會有成效。

而那個漁夫的兒子是因為拉傑爾和那個漁夫認識,是不能亂來的,作為父親朋友的兒子,還是需要給與尊重的。這不是很簡單的人情,而是自然是就應該這樣。

雖然長羽楓一腳踢出了漁夫的兒子,原因肯定不是什麼要和琳兒見面,而是因為那個孩子也有一點讓人奇怪的感覺。

從洛肯的死開始,竟然一點動靜都沒有,死了一條狗,狗的主人肯定是要急眼的,除非那不是自己的狗,或者說這隻狗根本就無關緊要,本來就是來送死的。

又或者,探測自己實力的。

長羽楓坐在琳兒身邊,看著她,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劍士組的觀眾越來越多,大家都是來看霍爾的。

霍爾,溫緹郡少有的天才。特亞圖斯家族是溫緹郡的大戶,他們的家徽是雄獅,公國國王的家徽,因為他們中的一位夫人是皇室的人。

他評價成第一是無可厚非的,因為他的天才已經是公認了的。

在密林深處的少年的候選人之一就是他。

公認的劍士組最強就是霍爾。和他一起的莉莉婭,在這一屆的出龍大會共稱劍法雙雄,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幾乎一般的人都畏懼與他們對決,一是怕會不會打不過他們,好吧,其實這個沒有什麼好怕的,因為這是註定的,幾乎沒有人能夠打的過他們,再者,就是害怕會不會得罪大家族的人。

如果你還不明白得罪大家族的人有多嚴重,那麼一定是在溫緹郡沒死過。混不混的下去都要看別人眼色,這再正常不過了。

自己帶著從沒有,從不存在的【尼曼】「家族」的字型大小是一輩子都會被看不起的,就算是出龍大會成功上位,也只能進芙蘭的平民學院。

姓氏這種東西,在很大程度上,已經是不可磨滅的,在骨子裡的東西。

大家族看不上,小家族也嫌棄,就連自己人也會互相排擠。

所以,拉傑爾對於漁夫兒子就會非常的看重,漁夫的兒子一輩子只能去打漁的未來,似乎,是已經註定了的。

如果有這樣的可能,自己一輩子當農民,絕不會是一種很遙遠的東西。

如果看不見未來的話。

「羽楓哥哥這麼強,為什麼還會嘆氣呢?」琳兒看著長羽楓,又看看正在比賽的霍爾。

「因為,他們只是小孩子啊……」長羽楓想要伸個懶腰,但是在琳兒面前,他很乖的把手放在了膝蓋上。

他不是疲乏,而是有些不自覺的想要打哈欠。可能是因為太累了吧。

他會感覺到累嗎?

真是奇怪。

「也對,如果我和小孩子打架,也會覺得他們很弱,反而不願意真的和他們,嚇一嚇他們就好了。」琳兒很認真的看著那個名叫霍爾的人。她雖然只是粗略的知道出龍大會是什麼,但是還是有很多規則不明白。

也沒有人告訴她。

長羽楓說她不需要懂,也沒有很在意這個事情,告訴她不需要把這種比較煩惱的東西放在心上。

出龍大會,實質上,是一種交流大會。

認真想贏的的人,不顧他人情面的人,不服輸的人——特指不願意輸的人都會吃虧。

因為孩子進了芙蘭,大人是去不了的。

大人去不了芙蘭,那麼死在溫緹郡也是一種很正常的現象,有多正常呢?

身為出龍大會勝利者的父母——農民,或者漁夫,或者農場主,英年早逝應該很正常吧。

「嗯嗯,我就是這樣子想的,如果和他們交戰太久,我會很苦惱的,因為我不知道他們承不承受的住我真正的一腳。」長羽楓想要露出微笑,但是發現根本笑不出來。

這是怎麼回事呢?有人在釋放什麼魔法嗎?比如讓人安睡的魔法。

「因為他們的身板太脆了。」長羽楓看了看周圍,整個賽場里意外的熱鬧,反而只有自己感覺到了疲乏。

「嗯嗯,羽楓哥哥在這個叫做靈界的世界里遇到了奇遇呢。」琳兒微笑。讓長羽楓有些驚訝。

「琳兒,你覺得……困嗎?」長羽楓看著琳兒,琳兒反而疑惑起來。

「不困啊……」琳兒疑惑的看著他,眨了眨眼睛說道:「雖然是吵鬧的一晚,但是其實昨天我睡的很舒服,一點也不覺得困,羽楓哥哥很困嗎?」

「嗯……也不是,只是,有些奇怪,我感覺自己有些奇怪的感覺,比如說,睏乏。」長羽楓摸了摸自己的腰,把背挺直,想要顯得精神些。

但是無濟於事,左眼皮已經快要跳下去了。在琳兒看來,他就是在瘋狂的眨眼睛。

「真的沒事嗎?這種睏乏已經肉眼可見了。」琳兒有些擔心的看著他。

「應該……不是中了咒術……」長羽楓搖搖頭,想要精神起來,他會想著可能存在的會讓別人昏昏欲睡的咒術,但都是群體攻擊或者必須接觸才會中的咒術。

「會是剛剛接觸到的東西嗎?有人使詐?」琳兒嚴肅起來,盯著長羽楓亂跳的眼睛。

「不會是剛剛踢到的那把劍,那是新手劍,經過了內務府巡邏隊的檢驗。」長羽楓伸手點住了自己的脖子,一道紫色的光溜進去身體里,檢查身體的異樣。

「應該是另有蹊蹺。」長羽楓將手放進口袋裡,摸著東西。

「琳兒,你看看周圍有沒有什麼正在盯著這裡的人,重點注意那些穿著黑色法師袍子的人。準確的告知我。」長羽楓摸出一瓶黃色的藥水,咕嚕咕嚕的喝了下去,那黃色的藥水順著他的喉嚨流下去,一下子就像是融進了血肉。

「左邊第三排,一個女人正在看著這裡。」琳兒沒有說嗯,也沒有說知道了,而是直接報起了方位。

「第五排中間第三位,一個男人低著頭看這裡。」

「右邊第三十六位,一個女人偷偷的看向這裡。」

「還有……」琳兒看著那些她報過去的位置,有些驚訝。

「很多……」

長羽楓呼了一口氣。

「好吧,那些大魔法師們一定檢測到了他們使用我也不知道的禁術,他們想讓我參加不了比賽。」

「羽楓哥哥說的好恐怖,我以為你只是要睡覺了而已。」琳兒黑著臉,看著那些陌生的面孔。

他們好像已經在換位置,或者離開。

就像是事情敗露了一樣。

誰都不認識誰,他們還在和旁邊的人談笑風生……時不時瞄著這裡,要多無辜,有多無辜。

「……沒有證據……沒辦法的。」長羽楓搖搖頭。

他現在覺得真應該聽拉傑爾的,拉傑爾肯定知道大家族的德行,不過,也沒有真的下死手還是算……仁慈?

這就是大家族的仁慈嗎?

「為什麼?羽楓哥哥有仇人嗎?」琳兒小聲的說道:「為什麼他們要這樣子?是你下一個對手的人嘛?」

「不確定,只能說樹大招風。沒有人希望農民的兒子真的這麼厲害,尤其是威脅到他們兒子的地位。」長羽楓終於能夠提起笑臉來。明著說是霍爾作為對手搞了小動作,實際上是特亞圖斯搞了大動作,可能霍爾完全不知情。

那……怪誰呢?

只能怪長羽楓自己。

原來,真的會是這樣,欺負一個農民的兒子並不算是欺負,只能說是讓農民的兒子到農民的兒子這樣的位置上。

平常人是不會懂的。

那些莽撞的讓溫緹郡兩大家族吃灰的孩子,現在可能連灰都不見了。

「……我知道羽楓哥哥的意思,但是,那不是羽楓憑實力打贏他們的嗎?他們連一招都接不住。」琳兒還是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反而有著憤憤不平的說道:「他們這樣子搞小動作不是卑鄙無恥嗎?」

「嗯嗯,他們卑鄙無恥。」長羽楓點點頭,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琳兒。

但是他思考了一會,看向琳兒所報的位置上看去,那些位置上的人天真無邪的看著銀杯的比賽,笑的和藹可親。

「沒有啊,這不是很正常嗎?琳兒不需要在意這樣的事情。」

「為什麼……這樣子的人根本就是卑鄙無恥。混蛋之徒。」琳兒很不開心的說著。

長羽楓搖搖頭。

幸好大家族的人沒有召喚組的比賽,要是動了艾瑞卡,估計自己就不是喝一瓶葯這麼簡單了。

如果自己沒有這瓶藥水怎麼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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