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 年 4 月 16 日

「范軍師,貌似這樣進攻,達不到練兵的效果,只是白白讓士兵送命。」

龍且道。

一天下來,楚軍損失上千人,雖然不多,可是對秦軍一點壓力沒有。

「范軍師,這樣真不行。沒有督察隊,一進入秦弩有效射程範圍內,士兵往後就逃,只能練體力。」

英佈道。

范增也清楚,此計不通。

要練兵,必須要把秦兵調動出來,與之決戰。

問題是,秦軍有那麼好調動嗎?

「范軍師,除非讓秦軍出城作戰,那樣能達到練兵的目的。可是,秦軍願意嗎?」

英佈道。

范增也是頭大啊!

「亞父,要不咱們閃人吧!」

項羽道。

撤退!

「《百家講堂》上介紹,說韓成進攻箕關也失敗了,退回了都城。那個張耳進攻壺關,

也失敗了。領兵人居然是劉邦那個逃兵。不過,聽說劉邦損失巨大,7萬兵馬,

只逃回數千人。張耳聽后,憤怒無比,差點把劉邦拖出去宰了。」

范增道。

「亞父,既然如此,咱們也閃人,再拖下去,只會讓秦軍士氣更高,不划算。」

項羽道。

「好吧!明天撤退。」

范增道。

事情這樣決定了,轟轟烈烈殺來,灰溜溜撤退,一點好處沒撈到,練兵也沒達成。

范增心中鬱悶不已。

。 不知道為什麼,最近他總是能回想起五年前的那一晚。

那是他生命里的第一次,也是迄今為止唯一的一次。

很輕很輕的下手,哪怕知道蘇小荷已經生過孩子了,可是很神奇的,他居然不反感,甚至於那種潔癖的病症都沒有犯過。

終於,多少次后的這一次,安靜的老宅里讓他終於再一次的品嘗到了五年前的那種感覺。

蘇小荷終於醒透,下意識的就去推身上的男人。

齊墨川大掌捉住了她的手,輕輕置在她的身側,薄唇便悄然落了下去。

所有的嚶嚀盡數淹沒在溫柔的吻中。

夜,仿如一場夢。

從天黑到天亮,從前只是睡一覺的時間。

但是這一晚,天都朦朦亮了,蘇小荷還沒睡。

她想睡,可是根本就睡不了。

齊墨川根本就不放過她。

彷彿一個餓了許久的人,突然間的得到食物,就再也不肯撒手了。

她迷迷糊糊的昏過去的時候,天已經徹底亮了。

齊墨川這才發現不對,微擰著眉頭抱起了蘇小荷。

才發現自己這一夜有多荒唐。

也是第一次的失控了。

抱著蘇小荷進了浴室,從頭到尾,她都在他懷裡昏睡著。

齊墨川有些皺眉,這才感覺到不對勁。

分開了蘇小荷的腿,齊墨川的臉色黑了。

眼看著天已經亮透了,齊墨川輕輕的將蘇小荷放在床上,蓋好了被子,想了一下還是給蘇小荷定了鬧鐘,就讓她再睡一個小時。

畢竟老爺子起得早,她要是起得太晚,只怕……

真想她是在他的別墅,那麼一整天不起都沒關係。

可是現在……

齊墨川眉頭越擰越重,直到發覺再不走就走不了了,這才轉身進了陽台,就在初起的晨光中,悄然消失在了老宅。

邁巴赫飛一樣的行駛在馬路上。

只用了十幾分鐘的時間,齊墨川就敲響了季家別墅的大門。

有傭人來開門了,一看到是齊墨川,急忙的請了進去,「厲……齊先生,你這是要找大少嗎?」

「兩個一起找。」齊墨川淡淡的道。

「大少和二少都找?」傭人看看時間,真的很早,這個點要是把大少叫起來,她覺得很有可能失去這份工作了,要是再把二少也一起叫起來,那她很有可能是百分百的失去這份工作了。

太早了。

況且,昨晚上二少是後半夜下了手術台才回來的。

這現在去叫醒二少,是不是有點太不人道了?

「對,馬上。」齊墨川冷冽的聲音帶著不容拒絕的味道。

那傭人遲疑了一下又一下,看齊墨川這樣嚴肅的樣子,似乎好象是真的有急事的樣子,要是真耽誤了,只怕她被趕走的可能性更大。

一咬牙,她只好道:「我先去叫大少。」

「好,叫醒了讓他到客廳來,楚子洵在哪個房間?我直接去叫他。」

「好好好,二少的房間在二樓左拐最裡面一間。」傭人巴不得齊墨川自己去找二少,這樣二少醒了也怪不到她的頭上。

於是,傭人去叫楚子陽了,齊墨川到了楚子洵的房間,直接推門而入。

楚子洵睡得很沉。

他也不管了。

一伸手就拎起了楚子洵的耳朵,「起來。」

「起開。」楚子洵正睡得香沉,還以為是在做夢,下意識的就去推齊墨川。

可,根本推不開,齊墨川愣是拎著他的耳朵把他拎了起來,「給我起來。」

楚子洵吃疼的不情不願的睜開眼睛,一看到是齊墨川,再看看牆上的時鐘,頓時擰起眉來,「大清早的,你這是幹嘛?我是楚子洵,我不是楚子陽,我要睡覺。」說完,他倒下了繼續睡。

齊墨川在楚子洵坐起來的時候就看到他的黑眼圈了,不由得語氣緩和了些微,「昨晚加班了?」

「凌晨一點才下班,到家都快兩點了,這才睡了三個小時,你走開,你去找我大哥,你不要來煩我。」楚子洵閉著眼睛咕噥著。

齊墨川繼續皺眉,先是頓了一下,隨即還是下定決心的道:「我可能弄傷了人,楚子洵,你要配藥給我,嗯嗯,立刻馬上。」

「弄傷了送醫院,我這不是醫院,你走。」楚子洵困的想砍人。

有什麼事都等他睡飽了再說,現在就是天王老子他都不想管,他只想睡覺。

「那個,不能把小荷送醫院。」齊墨川只好實話實說,要是把蘇小荷送到醫院,估計全天下都知道他對她做了什麼……

可他這一次真的是情不自禁。

他沒撒謊。

「什麼,你把你老婆弄傷了?」楚子洵聽到小荷兩個字,終於八卦的睜開了眼睛。

眼看著楚子洵看過來,齊墨川彆扭的轉過身看向窗外,「嗯,昨晚上,不對,就是剛剛之前。」

「啥意思?」楚子洵有點沒反應過來,「吵架了?」

「不……不是。」

楚子洵看著齊墨川有點漲紅的耳後根,越來越精神了,「到底怎麼回事?你不說清楚,我就當你老婆是被狗咬了,我這就去給她配狂犬疫苗去。」

「楚子洵,你給我閉嘴,你才狗呢。」齊墨川惱了,他又不是狗,弄什麼狂犬疫苗。

楚子洵眼看著齊墨川惱了,就明白是他把蘇小荷弄傷的了,欣賞的看著他的表情,隨即身子一倒就閉上了眼睛,「行行行,我現在閉嘴,我睡覺了,拜拜。」

好象是第一次看見齊墨川這樣捉急的樣子,挺有趣的。

不折磨一下齊墨川,不抓住這個整治齊墨川的機會,報一下齊墨川屢次三番的欺負他和他大哥的仇,他就不姓季。

齊墨川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倒頭就睡的楚子洵。

這事他已經開口了,有一個楚子洵知道就已經夠了,絕對不能再讓除了楚子洵以外的人知道了。

一咬牙,齊先生低聲說道:「我昨晚做了一晚,她昏過去了,受傷了。」

現在回想起來,昨晚那個不節制的他,他就覺得那不是他。

第一次的失去理智,失去節制。

可是,做也做了,他再不弄來葯給蘇小荷送過去,只怕她今天下不了床。

他看過了,腫的已經不能看了。

所以,才昏過去的……

楚子洵騰的跳了起來,「齊墨川,你就一禽獸……」

。 早上10點22分,凱賓斯基飯店西餐廳。

兩人出門的時候已經10點多了,因為酒店提供免費早餐的時間只到早上9點半,錯過了黃金早餐時間的他們,只能去昨晚用餐的西餐廳吃點西式早餐了。進門后,服務員很熱情地招待着他們入座,徐晨對這裏的用餐環境還是很滿意的,他們最後找了個靠窗的卡座坐下,接過服務員的菜單后,徐晨隨手就遞給了坐在對面的思語,示意她點些自己想吃的東西。

然而,她接過菜單一看,這家西餐廳提供的早餐還真不便宜,這裏的早餐的最低消費是每位99元,那些貴一點的早餐套餐的價格,都在198-398元之間,差不多能趕上一頓中餐的消費了…往常她在早餐上的消費,基本都控制在15塊錢以內…對於習慣減肥的思語來說,一天在吃飯上的開銷,都不會超過50塊…沒有過慣這種奢侈生活的她,看到這些早餐套餐的價格,還真是有些不太適應。

服務員給他們的杯子裏分別倒了一杯溫熱的檸檬水后,就暫時離開了…又過了幾分鐘,她似乎還是沒有找到自己很想吃的東西,菜單翻了好幾遍,她都沒捨得叫服務員點單,主要還是因為…價格太貴and性價比太低,這一刻,她忽然有些後悔,沒有提前搞清楚這裏的消費檔次…就稀里糊塗地被某人拉着來吃飯了…

她拿着菜單的樣子似乎很糾結,坐在對面的徐晨很快開口了:「寶貝兒,你想吃什麼隨便點就行,不用在意那個價格的…你哪怕只點一杯最便宜的意式濃縮咖啡,最後買單也是按最低消費價格來收的。」

「徐晨,剛剛我在樓上也吃了些昨晚剩下的沙拉,現在也沒有那麼餓了…要不我們還是別在這吃了?我覺得這些早餐的性價比太低了…一杯最便宜的意式濃縮咖啡也要69塊,還不如咱們公司茶水間的免費黑咖啡呢!」說來說去,她還是一個對「性價比」有執念的人。

徐晨喝了口檸檬水,「寶貝兒,你開什麼國際玩笑…人家連菜單都給我們準備好了,結果我們什麼都沒點就突然走人…你讓這裏的服務員怎麼看我?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連請女朋友吃頓早餐的錢都沒有呢!」

她搖了搖頭,繼續解釋著:「徐晨,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這裏的早餐消費有些物不所值…一份最便宜的雞蛋三明治都要50多塊,還有這個西式麵包、奶油蘑菇湯、西式糕點…每樣都不便宜…咱們還不如一會去中餐廳開個包廂好好吃頓中餐!」

聽到這裏,徐晨又開始給她上課了:「寶貝兒,中餐是中餐,早餐是早餐,怎麼能混為一談呢…一日之計在於晨,早餐是一定要好好吃的,你也該學着享受一下…中產階級的日常飲食標準了!怎麼說你也是個高級白領,能不能有點和你的身份匹配的格局?」

某人的這番解釋,她當然是不同意的:「徐總,你確定這只是中產階級的飲食標準?你見過哪個中產階級沒事跑來這兒吃每位最低消費99元的早餐的?我們公司那些和我一個級別的同事,早餐基本都是在公司樓下的早餐店解決的好嗎?最多也就15-20塊錢左右…你這消費水平,妥妥的上流社會本尊好不好?!」

擔心她的吐槽引來別人圍觀,徐晨又開口了:「好了,思語,我們今天就破例這麼消費一次啊…這周末我們本來就是出來慶祝我的生日和享受生活的…你不要總是想着給我省錢好不好?再告訴你一個秘密,我們住的那間套房,一天的房費都可以在這裏吃40次以上的早餐了…反正是出來享受的,我也不是缺錢的人,你就不要委屈自己了。」

「我天…徐晨,你是說我們這幾天住的套房要4000多一晚?那這三天的房費加上前兩天的晚餐,健身房、游泳館的VIP金卡…都趕得上我半個多月的工資了?你這也…太奢侈了吧?」這時候,她也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有錢的確可以為所欲為。

徐晨又喝了些檸檬水,還叫來了服務員,隨即對她說到:「好了,寶貝兒,不說這些了啊…想吃什麼趕緊點,別耽誤時間了…中午我們還要吃飯的,下午還要去健身房和游泳館,早餐你隨便點些東西填飽肚子就ok了。」

見服務員已經在一邊等著了,她只好乖乖點單:「好吧…那就聽你的…我要一杯卡布基諾,一份三明治,再給你點個蛋糕吧…你昨天過生日還沒吃蛋糕的,今天補上ok嗎?」

徐晨看了下菜單,接着說到:「寶貝兒,要不我們來個198的套餐吧?這個套餐有兩杯咖啡,一個大份的三明治,還有一個4寸的蛋糕甜點,足夠我們兩個人吃了…用你的話說,這個套餐的性價比還是很高的!」

她點了點頭,對徐晨的提議也是很滿意的:「嗯,我覺得這個套餐還不錯!聽你的吧,能省一點是一點!到底是當大老闆的,你就是比我會打算,也比我會過日子!」

徐晨將點好的菜單交給服務員,女服務員離開后,他又笑着對她說到:「寶貝兒,你這話的意思是說,以後我還要多學點財務知識,來掌管家裏的日常開銷了?」

「徐晨,這個話題還太遠了…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這麼長遠的問題,她確實還沒有深入考慮過。

他點了點頭,又開始調侃她:「也是…畢竟你是做創意總監的人,隔行如隔山,財務總監不太適合你…就不強求你具備這方面的能力了。」

她也喝了口檸檬水,笑着說到:「徐總,你以前不是說,複雜的問題都交給你來處理嗎?都說能者多勞,你這麼有能耐,只能辛苦你…替我多分擔一點了!」

這時候,他又口無遮攔地在她面前「開」起「車」來:「ok,寶貝兒,你還是專職負責晚上的時候…『收』我『交』的『作業』比較好…客觀地說,就你目前的『抗壓能力』,也就湊合著『收收』我『交』的『小作業』了…每次我『交』多了『大作業』,你堅持不了多久就昏過去了…為了讓你繼續『配合』我,還要想辦法把你弄醒過來,我也有點不忍心。」

她一口喝完了杯中的檸檬水,壓低了聲音對他罵到:「徐晨!你魂淡!這是公共場合!你能不能不要這麼無恥?!」

「好好好,寶貝兒,你別激動啊…早跟你說過了,經常生氣很影響顏值的…兩個多小時前,你也讓我『交』過『小作業』了,也『喂』我『吃』過無數次『營養餐』了…我們也『睡』了無數次了,你還有什麼可害羞的。」雖然是安慰她,但他說出的話,還是那麼口無遮攔…

他說的這些話,又刺激到了她:「徐晨!你再多說一句,我立馬走人!你一個人吃獨食吧!!」

這時候,服務員正好給他們這桌送來了早餐,徐晨也不再不正經:「好好好,寶貝兒,我不說了啊…先吃點三明治填下肚子,中午帶你去吃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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