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26 日

「莫問天,你的話可否代表鄭國公?」

凶戾公子反倒是眉頭一皺,卻沒有表現出眾人那般的興奮,而是提出心中的疑問來。

鄭羽兒冷笑一聲,用斬釘截鐵的聲音說道:「無極真君的意思,便就是寡人的意思,凶戾公子倒是勿需質疑。」

凶戾公子發出嘿嘿冷笑,這才明白低估莫問天在鄭國的影響力,早知道他有著左右朝政的實力,此次針對鄭國侵佔計劃便不會如此。

不過,凶戾公子對於莫問天的提議還是心動非常,銅甲步兵在剛剛撒豆成兵的神通下,只是傷亡不到兩成而已,以一萬六銅甲兵對他們一百築基修士,卻是沒有理由不會勝。

即便這一百人都是築基修士,但銅甲兵也不是吃素的,便是車輪戰法每次出兵二千,按理說兩三輪以後,也將這一百人磨的法力全無,到時候還不是案板上的鯰魚,任憑自己隨意的宰割。

一念至此,凶戾公子冷聲笑道:「好,莫問天,這是你要自毀地指城,可怨不得本公子,到時候希望你信守承諾。」

莫問天見他答應,心中當即一喜,朗聲笑道:「放心吧!有天地為證,除非你我兩人不想晉陞真王境界。」

求真問道受天地的規則限制,一旦約戰定下規矩便就要遵守,否則便會滋生出心魔影響修為境界,因此兩人倒也不怕對方反悔。

這一場約戰本來就對鄭國不利,只要無極門弟子隕落兩位以上,便就要打開城門放棄地指城,但若是勝過這場賭局,換來的不過是凶戾公子退兵十里,並且息戰一日時間。

不過莫問天卻是明白,這時候能拖一日算是一日,一旦兩日的時間一過,等到定軍侯的援軍一到,那麼狄國是必敗無疑的。

不過既然莫問天提出這個賭約,那麼必然就有必勝的把握,正是因為了解到這一點,所以鄭羽兒雖然憂心忡忡,但卻沒有提出疑問。

「諸位道友,可能覺得本座立下這等誓言,幾乎沒有成功的可能吧?」

莫問天的目光在諸人身上掠過,嘴角泛出高深莫測的弧度,笑聲說道:「諸位放心,本座不會將鄭國帶向萬劫不復的局面,不如我們可以打一個賭?」

「打賭?」

萬勝侯和升仙侯對視一眼,皆都看出對方眼中的無奈,莫問天不但要和敵人打賭,居然還要同自己人打賭,這究竟玩的哪一齣戲?

「若是本座勝利,那麼也不提什麼要求,只是希望諸位在無極門需要幫助時,可以給予一定的幫助,若是本座輸掉。」

說到這裡,他的聲音微微一頓,滿臉仔細的說道:「在莫問天的字典里,還沒有輸這個字。」

「說得好!」

萬勝侯和升仙侯俱都是縱聲放笑,且不管旁人是怎麼說,在他們兩人眼裡,無極門雖有一家獨大的趨勢,但以無極真君的志向並非池中之物,有他在鄭國反而將更加輝煌。

「無論此役戰局如何,日後無極門所需,本侯是責無旁貸。」

「不錯,升仙侯所言,以是本侯的想法。」

兩位侯爺卻是先後表態,雖說他們早已不在門派,但是在鄭國的威望卻是無人可及,甚至可以左右萬勝門和升仙門的掌門更迭,是以他們兩人做出這般保證,當即讓其他諸人神色俱都複雜起來。

不用腦子去想,此役以後無極真君的聲望將會攀升至極致,在鄭國怕是無人可及,那無極門不但是第一金丹宗門,更是可以號令所有的金丹宗門,其地位尊崇簡直是世上未有。

可以不誇張的說,這一戰不但是鄭狄兩國的生死一戰,也是決定無極門的興衰榮辱的一戰,莫問天已經沒有任何的退路。

此戰,已經是不成功便成仁。

正在諸派修士移目過去時,卻發現莫問天正在召集弟子,似乎是做備戰的事宜,居然當真要以一百築基弟子來破銅甲兵,此人不是瘋子便是傻子,這是他們此時心裡浮現的唯一念頭。

確實,莫問天正在挑選弟子,既然做出承諾要以築基弟子迎戰,那自然是不能派金丹弟子去,而且是以弟子不死為賭注,那首先則是要保命為主,這就得依靠門派的特殊建築。

挑選弟子卻倒是不難,這些築基弟子在門派競技場都有排名,只要選出名次在前的一百位弟子即刻,而且讓器堂、符堂、丹堂三堂備好作戰物資,想方設法的打造這一百弟子的生存能力,在此以外讓諸堂堂主將傳送陣令牌收集上來,湊齊上一百面傳送陣令牌,如此便就立於不敗之地。

在這一百位築基弟子里,選出黃霸天為統領,金雲平和邊旭月為副統領,此三位都是假丹境界的修士,在競技場都是排名前五的高手,平日里的威望本來就是極高。

莫問天將弟子召集過來,沉聲說道:「此役乃是鄭狄兩國的國戰,更是本門踏上邊荒戰場的開始,你們在競技場上都是榜上有名,乃是本門最為優秀的弟子,可做好拚死一戰的準備?」

「願為門派誓死效力,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這一百位築基弟子跪拜地上,齊聲的山呼起來,臉上充滿無盡的崇拜,此時掌門讓他們立即去死,怕眉頭都是不會皺一下。

莫問天微微的點頭,這些弟子都是門派的中流砥柱,這時候派在戰場當中,自然是有著訓練他們的意思,此時見他們俱是都鬥志激昂,神色也是不由的有些欣慰。

「殺敵,正是以命相搏,戰爭之道,亦是死生之道,雖說門派給你們保命手段,但更希望你們將生死置於度外,如此才有進階金丹的機緣。」

此言一出,諸弟子都是神色激動起來,在場弟子俱都是金丹大圓滿的境界,他們現在所追求的便就是金丹大道,而現在掌門卻指出一條明路,若想進階金丹唯有死戰的歷練。

莫問天神色威壓的橫目一顧,一道聲音在虛空里滾滾回蕩。

「諸弟子聽令,殺光狄國魔兵,守護地指城!」

「謹遵掌門命令!」

諸弟子紛紛的跪拜,一臉堅定的神色,他們已做好拚死一戰的準備,何況有傳送陣在手,卻是未必會有什麼事?

「掌門且放心,此役無極門定可一戰功成,讓狄國好好見識一下本門的厲害。」

這時候,黃霸天已然排眾而出,他鐵塔般的體型屹立在前,寬厚的肩膀似是可以扛起一座山,有這樣的統領坐鎮指揮,讓諸人心神俱都是稍安。

「好,你們下去備戰吧!」

莫問天滿臉欣然的微微點頭,這黃霸天是真傳弟子的佼佼者,在競技場排名第一的高手,平日里在築基弟子里威望極高,尤其難得的是智勇雙全,選他作為一百築基弟子的統領,則是最合適不過的。

黃霸天領著諸弟子恭聲作辭,便就紛紛的御劍落在城門前,這一百位築基弟子組成方陣,在外圍的弟子都是手持厚盾,狹長厚實的鐵盾一致向外,像是是一道鋼鐵壁壘,朝著鐵甲兵衝殺而去。

「第一隊出列,給本將狠狠的殺,一個都不留。」

在見到鄭國這一百築基弟子蓄勢待戰,銅甲金剛臉上掠過冷笑,當即是大手往前一揮,背後衝出兩千殺氣騰騰的銅甲兵。

彼之深情,此之毒藥 「喝!」

總裁爹地不好惹 銅甲兵舉起手中的鐵鎚,似山呼般的怒吼潮水般噴涌而出,一股無形的氣勢壓迫的眾人喘不過氣來。

以一百對二千人。

在面對兩千訓練有素的狄國精銳,無極門弟子說不緊張那絕對是假的,不過想起掌門臨走時的囑咐,他們心中當即變得火熱起來。

「沖!」

黃霸天沖在最前面,一股磅礴的氣勢驟然而起,雖然這股氣勢比起銅甲兵尚且遜色,但卻也相當不俗,極大的提高眾人的士氣。

「殺!」

這一百位築基弟子同時怒吼,然而在衝鋒到跟前時,忽然間揚手的丟出符籙來,這些都是五階的爆炎符,當即將銅甲兵炸的七零八落,立即化為狂風趁亂衝鋒而去,一時間刀光劍影金戈鐵馬,就看到兩股滾滾塵埃在地平線上交接,一朵巨大的紅雲在虛空中冉冉升起。

一炷香后,塵埃落定,一百位無極門弟子完成無損出現眾人面前,但剛剛耀武揚威的銅甲兵卻是橫屍遍野,血流了一地。

「這……這不可能!這怎麼可能!」

此時,本來在同金槍、銀弓、鐵騎三位金剛溫酒吃肉的銅甲金剛瞪大眼睛,顯然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

二千訓練有素的銅甲兵,居然不是一百修士的對手,而且那無極門弟子雖有人受傷,但是卻沒有隕落一人,這樣結果當真讓銅甲金剛無法接受。

「我說老三,你這些兵馬也太廢柴,若是讓大哥的金槍兵馬上陣,只需要一輪衝鋒就可以結束戰鬥,你信不信?」

金槍金剛狠狠的灌了一口酒,放聲的大笑起來。

「老三你的銅甲兵昔日是厲害,但是這些年優越生活慣壞了,若不然二哥的銀弓兵上去教訓他們,只需要一輪箭雨,便可讓那一百菜鳥灰飛煙滅!」

銀弓金剛伸手挽起長弓,神色不屑的望著地指城的方向。

然而,在旁的鐵騎金剛聽到他們兩人的說話,亦是放聲笑道:「大哥二哥說的不錯,三哥兩軍作戰,這步兵終究是比不上騎兵,接下來的戰鬥不如交給小弟,鐵騎兵定可勢如破竹,一舉踏平地指城。」

聽到三位金剛的冷嘲熱諷,銅甲金剛臉色發黑,冷聲說道:「沒想到無極門有點真才實學,居然以一百築基弟子擊敗本金剛兩千銅甲兵,不過三位兄弟怕是沒有發現,他們已經是有人負傷,怕是擋不住銅甲兵的幾輪衝擊。」

話音一落,銅甲金剛當即大手一揮,第二波的銅甲兵發起衝鋒。

有第一波的失敗教訓,這一次倒是學乖,將鐵鎚俱都收起來,改為攻防俱佳的鋼刀鐵盾,當即雙方衝殺在一起。

這一場戰鬥是一場激烈,在漫天的灰塵里喊殺震天,不過一炷香的時間,刀兵聲漸漸停歇下來,待到塵埃落定的時候,傲然挺立的一百位無極門築基弟子出現在諸人面前。

「不堪一擊,呸!」

腹黑爹哋假純良 黃霸天冷笑一聲,不屑的望著銅甲兵的千夫長,呸的一聲張嘴吐出口水在地上。

那位假丹境界的千夫長神色羞愧,恨不得一刀將眼前此人劈死,不過想起剛剛無極門弟子的詭異,便就臉色一陣強一陣白的,最終還是灰溜溜的帶著士兵而去。

「廢物!」

一胎兩寶:墨少,嗜妻如命 這兩波的衝鋒足足四千銅甲兵,俱都是以傷亡慘重為結局,這讓銅甲金剛是暴跳如雷,感覺是非常的沒有面子,啪的一巴掌就甩在了那千夫長的臉上。

「銅甲將軍,這不是屬下的過錯,一開始就按照您的吩咐,以二十人圍攻一位無極門弟子,可是也不知道是為什麼?」

說到這時候,那千夫長卻是一臉的怪異,有些難以相信的說道:「可每當他們重傷堅持不住時,就會突然的消失不見,然而等到再次出現的時候,卻立即的變得生龍活虎,如此反覆的循環,我們人數再多也並非對手。」4848

「居然是這樣?」

銅甲金剛不由的眉頭皺起,這才想起萬獸谷那敗將玄龜真君有言在前,說無極門有擅長陣法的修士在,前面攻城都三番五次折損在陣法上,這莫非是什麼高深陣法不成?

「聽說在上古年間,有聚靈陣法可以源源不斷聚集靈氣,繼而恢復修士的靈氣,老三你可莫陰溝裡翻船。」

這時候,金槍金剛將酒碗扔在一旁,走上前蹙眉望去,臉上的神色有些凝重,這可是上古失傳的陣法,莫非鄭國難道有這等陣法?而且為什麼會出現消失的情況,難道是某種瞬移的法寶?將他們轉移在陣法里恢復法力,再傳送回來作戰?這簡直是不可想象。 「原來是聚靈陣法?」

銅甲金剛眉頭一皺,當即覺得事情有些棘手,不過卻沒有引起太大的警覺,因為他明白聚靈陣法有太多限制,首先必須要有傳說中的靈玉方可催動,而且時間極為的有限,只要這些極限一到,那一百位無極門弟子便不攻自破。

「沒有想到,為打敗老子的銅甲兵,無極門居然耗費靈玉維持陣法?倒是要看一看誰耗得過誰?」

銅甲金剛臉色陰沉無比,直接發動起第三波的攻擊,如此轉瞬便過去二個時辰,直到第五輪銅甲兵鎩羽而歸時,望著全然無恙的無極門弟子,銅甲金剛再也坐不住,直接下令鳴金收兵。

莫問天卻並不強求,也傳令下去鳴鼓收兵,雙方約定三炷香以後再戰,當黃霸天領著無極門弟子浴血而歸時,所有人望向他們的目光充滿獃滯。

如若不是親眼所見,任憑是誰也不會想到是這樣的結果,一百位未經訓練的築基修士,居然可以完敗狄國一萬神武軍,雖然他們都是滿臉的疲倦,但是卻沒有一人隕落。

「啟稟掌門,我等斬殺狄軍三千,重創五千人,其餘人等盡皆喪膽,這一萬銅甲兵可以說全廢了。」

黃霸天單膝跪倒在莫問天前,眸子里掠過一抹傲然的神色。

「好,希望你再接再厲,同諸弟子奮勇殺敵,讓狄國魔修知道外面的厲害,事後本座一定論功行賞。」

莫問天當即大袖一甩,施展出一門枯木逢春的神通,眾人只覺得是清風拂面,四肢百骸無不舒坦,原本的疲倦是一掃而空,繼續變得神采奕奕起來。

「是!」

黃霸天恭敬的一拜,在稍作休息以後,便就領著一百位同門殺氣騰騰的御劍城下,這一次他們創造破敵一萬的神話,其實是有著訣竅的,只不過不足為外人道也。

在這時候,狄國的銅甲兵開始發動第六輪的攻擊,此次凶戾公子是不吝血本,從各營緊急調集四千下品法器的戰甲,而且將快速回復靈器的丹藥,也是不計損失的全然的配備齊全,顯然準備一雪前恥。

可即便是如此,第六輪攻擊即便強上兩三倍,但依舊被一百無極門弟子來回衝殺,反覆數次殺的大敗而歸,銅甲金剛不信邪,立即的派上第七輪攻擊,但是卻依舊是敗下陣來。

銅甲金剛氣得臉色難看,不甘心的說道:「不需要比了,這一戰老子認栽,算你們厲害。」

「承讓!」

莫問天微微一笑,卻是一臉的平靜,他的目光沒有看銅甲金剛,而是遙遙的落在凶戾公子的臉上。

「傳令三軍,拔寨後撤十里,明日天亮以前,不許才談戰事。」

凶戾公子雖然臉色陰沉的滴下水,不過這時候容不得他不遵守約定,當即便怫然起身,下達撤軍的命令。

「公子,我軍氣勢如虹,軍力十倍於對方,對方這是緩兵之計,我們可不能上當,否則延誤戰機啊!」

人魔真君神色有些不悅,他已經意識到有些不妥當,那無極真君的厲害他的深有領教,今日設下此局顯然在爭取時間,怕是鄭國的援軍將不日抵達,這時候時間實在太過重要。

「本公子自有分寸,今日已是不便出手,不過想要立即破城,還得依靠人魔魔君出力。」

凶戾公子並沒有採納人魔真君的意見,反而說出意味深長的一句話,當即是傳令六位金剛,大軍拔寨開始撤離。

在凶戾公子離開以後,人魔真君卻是沒動,反倒是陷進沉思里。

這時候,飛天鷹魔靜靜的走上前,卻輕聲問道:「殿主,凶戾公子敗下陣來,我魔甲軍也要撤離么?」

豈料,人魔真君微微的點頭,沉聲說道:「退,當然是要退,這樣才能讓對方鬆懈防備,不過卻要以退為進。」

說到這裡,他稍有沉吟,繼續說道:「鷹魔,你去召集鬼魅魍魎四人,能否破城得靠他們的奇兵致勝了。」

「是!」

飛天鷹魔眸子里精芒一閃,似是掠過若有所悟的神色。

這狄國大軍來的快卻的也快,似潮水一般的退卻,很快便就消失在地平線,地指城裡爆發起猶若雷動般的歡呼聲,所有人望向莫問天的目光都是充滿敬佩。

此役,鄭國能以一百築基修士應對,而且闖下斬敵數千的功勞,可謂是極大的鼓舞士氣,讓諸人意識到狄國並非想象中的可怕,只要萬眾一心眾志成城,並非是不可戰勝的。

不過沒有人發現,莫問天雖然臉色始終淡然,但是眸子里卻是掠過憂色,並沒有一絲半點的喜悅之情。

「問天,你在擔心什麼?」

鄭羽兒卻是察覺到他的異常,當即走上前輕聲的問道。

「今日凶戾公子迫於局勢,不得不下退兵的命令,但即便此人可以咽下這口氣,怕是其他人未必肯願意,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今夜怕必然有所動作。」

莫問天卻是發出一聲嘆息,他說話並沒有壓低聲音,是以大家都能夠聽得到,但卻有人是不以為然,認為他是杞人憂天,那凶戾公子既然在三軍前做下承諾,豈能是公然的違背誓言?

不過無極門剛剛立下戰功,莫問天的面子自然不會有人去拂,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走出來,滿臉傲色的說道:「今夜不如讓萬花閣弟子值守城門,那狄國大軍不來偷襲還好,若是他們膽敢摸上前,老夫定然殺他們一個片甲不留。」

萬花閣乃是永州的家族,實力不在天機府以下,而且這萬花閣的花槍老祖擅長釀造靈酒,而且這靈酒的品質倒是不錯,對於築基弟子都是極為有用的,因此很多修士明知道萬花閣沒什麼前途,但是依舊源源不斷有人拜在其家族名下,日積月累下來,實力倒是極為不弱。

這一次,萬花閣也是竭盡全力,派出二百位築基修士,為的就是在戰爭當中一戰功成,尤其是那花槍老祖,也想要撈一個侯爵。

可在花槍老祖在地指城以後,才發現局勢已經非常嚴峻,當即讓他心涼下來一截,不過無極門的一百位築基弟子建下奇功,卻讓他發現狄國士兵並非那麼可怕,無極門能夠做到的事情,萬花閣憑什麼還做不到?

「二百位築基修士,用來守城怕是稍有不足,彭家寨願意相助。」

「逍遙山莊亦願守城。」

聽到這幾個家族話事人熱情高漲的聲音,莫問天嘴角不由掠起一抹嘲諷的冷笑,這些人以為今日無極門的一戰而勝,已經是搶去他們的風頭,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付出什麼代價?根本不是他們表面看到的那般簡單。

說起來他心裡就有些冒火,這都是什麼時候了,這幾個家族居然還想要爭奪功勞,天機府前車之鑒都沒看在眼裡,不讓他們爭一個頭破血流都不知都好歹。

「既然諸位如此有誠意,不如你們一起守城吧!剛好本門弟子休息一夜,也要應對明日的大戰,就有勞諸位了。」

莫問天的語氣平淡,聽不出什麼喜怒,但是落在花槍老祖等人耳里,卻俱都是滿臉興奮的點頭應是,今夜若是沒有狄軍攻城,看你莫問天明日該如何說法?即便是真的有人摸過來,到時候殺的他們片甲不留也是大功一件,這功勞可不是你們無極門一家的。

「無極真君嚴重,有萬花閣坐鎮城門,任憑他狄國大軍十萬,也休想要靠近城門一步。」

花槍老祖哈哈大笑起來,似是看到自己大破敵軍的一幕,此人雖然距離壽元大限已是不遠,而且對如何打理門派為人處世不神精通,但是卻有他的過人之處,對此贏得彭刀老祖和宋莊主信服。

只不過升仙侯和萬勝侯都對視一眼,俱都看到對方眼中的擔憂,可是在一時之間,兩人卻都不知擔憂從何而來?

莫問天微微的搖頭,這幾個家族針鋒相對,其實他心裡也能理解,不過希望此事能給他們一個教訓,當即是稍有沉吟,便就召集過來雷萬山低聲吩咐幾句,就此便隨同鄭羽兒退身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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