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19 日

「表弟,那我們就進去吧。」

李暖這臭丫頭,上一句都還著支持我,還是加了永遠這個定語的,可下一秒卻是那麼高興,那麼大聲的喊著陳乾表弟,好像生怕別人不知道陳乾是她表弟似的。

奶奶個熊,世間炎涼,世間炎涼啊。我張恆怎麼就混到這個地步了。

「好啊,孩們,抄起你們手裡的傢伙,動起來吧,把害了我們村的那墳頭給平了。」

村長這麼激情昂昂的一吆喝,還真就是我們所沒想到的。

因為這哪是在古墓找線索啊,簡直就像民國時候的叫什麼來著的盜墓賊,忘了叫什麼名字了,直接毀墓啊。

別沒什麼無不全的線索,真就是有什麼線索,也都給整沒了。

「哎,哎,哎,村長,村長,別激動。別激動。盜墓,哦不不,探墓這事兒吧,還真就沒咱們想的那麼簡單,這裡面機關啊,毒箭啊什麼的多了去了,你這麼那是平人家墳頭啊,簡直是給自己挖墳頭。」

噗嗤的一下,當我聽到陳乾這關於給自己挖墳頭的言論后,差點兒一個沒忍住給笑出來。

幸好村長不是倔脾氣,這要是隔脾氣倔點兒的老頭兒,還不和他陳乾拼了命啊。詛咒他們的古墓都還沒找到呢,就先被陳乾給詛咒上了。

「那?我們不去把他的墳頭給平了?我們做啥?」村長一臉茫然問道。

村長這麼一問,也是把陳乾給問的一臉無奈,不過幸好陳乾這丫除了對我脾氣不好之外,對其他所有人脾氣好像都還挺好的,特別是像安娜這樣的美女。

「是這樣村長,你們啊就在外面等著,我們幾個進去就行了。這要大漁種地咱們村那肯定是行家,可要是做這種危險的事兒還是我們幾個做就好了。」

「我看咱們村這些伙差不多都已經成家了吧,這要是進去后萬一一個不心,再發生點兒什麼事兒的話,那你這兒豈不是不好交代了嗎,您呢村長?」

不得不,陳乾這丫客套話還真是一套一套的,分明就是幾個鑽土洞的盜墓賊,可被他這麼一,還就瞬間成了高大上了。

「呵呵,呵呵」李暖捂嘴呵呵笑著。

「李暖。」安娜提醒著李暖,雖然她自己也是有些忍不住想要笑。

我們幾個鑽土洞的行當,經過陳乾這麼一美化之後,村長就和帶來的村裡人坐在外面等著了,但手裡拿著的傢伙卻是依舊沒有放下,好像只要是能聽到點兒風吹曹東,隨時都要衝進來似的。

「哈哈,陳乾啊陳乾,之前我真是太看得起你了,原來你這傢伙也是個見人人話,見鬼鬼話的傢伙。 大牌寵妻是辣妹 失望,失望,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落魄千金的借種計劃 「對你人話,你能聽懂嗎?少廢話,快過來幫忙找入口。」

「雖然現在我也不知道入口在什麼地方,但肯定就在這附近。大家找的仔細點兒,不過都別出聲,萬一被山洞外的村長聽見了,非要進來幫忙找入口,那可就麻煩了。他們那能找入口啊,找出口還差不錯,直接轉頭就找到出口了。」

其實吧,也不是陳乾看不起村民們,而是找古墓入口這事兒還真就不是誰都可以的,特別是這被詛咒的古墓,弄不好還沒等進去呢,就先被給詛咒上了。

沉醉不知愛歡涼 雖這山洞不是頭一次進來了吧,但這會兒看著山洞壁上那一個個隨時都可能要掉下來的碎石,還真就有點兒膽怯。

漫無目的的時間裡,時間總是過的很快。

轉眼間半個多時過去,我們四個就差把山洞裡的螞蟻洞給灌進去點兒水試試了,可就是一點兒線索都沒有。

終於,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不找了,不找了,只要打不死我,我就不找了。都半個時了。」我埋怨著道。

本來都還以為會有個人來安慰我的,可屁股下面的石頭都快給暖熱了,愣是沒有人過來。除了安娜的一個微笑和李暖的一句加油之外。

沒人理我是吧,那我還真就不動了。索性就往地上一躺,把玩起來弒天匕首。

可奇怪的是,不管我把弒天匕首怎麼放在手上,這弒天匕首就好像中了邪似的,匕首刀刃的一端總是指著同一個地方。

哎呦嘿,還真就反了你了,我可是你的主人,陳乾那丫不懂事兒也就算了,你也給我較勁是吧。

本來我還想著要和這丫吵架來著,實在不行打一架出出氣再,因為我知道這弒天匕首的身世后,估計他是有靈性的吧。

可就在我這般想著的時候,卻是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丫的,這弒天匕首該不會是在給我們指古墓入口的方向吧?」

我正想把這個發現給陳乾他們的時候,不成想手中的弒天匕首瞬間就好像偷了人東西似的,嗖的一聲就跑開了。 「張恆,你丫想弄死我?」

「噓,陳乾,你快看,看弒天匕首。」

蹭的一下飛出去的那弒天匕首,不偏不倚剛好貼著陳乾臉蛋過去了,不過在陳乾剛要發怒的同時,旁邊的安娜就阻止了他。

又或者是提醒了陳乾。

因為,此時此刻刺進石壁的弒天匕首,正劇烈的擺動著,並且發出陣陣如同著急般的低吟。

「難道?」陳乾大吃一驚道,看著越發震動厲害的弒天匕首,想要些什麼,可話還沒等出來的時候,我就已經沖著弒天匕首沖了過去。

「大爺的,想跑是吧,你是我的。」

當時我只想著快點兒把弒天匕首拿回來了,因為從弒天匕首離開我身體的那一刻,好久都沒有感覺的那半截手指,突然有了種痒痒的感覺。

「嘩啦啦」

「張恆,心!」李暖快步上拉住我胳膊就往後拽,但顯然李暖的速度還是和陳乾慢了點兒。

都不等我反應過來,在石壁嘩啦啦的倒塌前,陳乾一個猛撲就把我和李暖給撲到一邊了。

不錯,在我拔下刺在石壁上的弒天匕首那刻,石壁就坍塌了個門洞大的洞口。

「哎呦的我媽呀,謝了哥們兒,這次兄弟我又欠你一條命。」

「老姐,你將來嫁給誰都行,但絕對不能嫁給張恆這王八蛋,張恆你個王八蛋活膩歪了?那種情況下你都敢上前?」

看著坍塌下來的碎石,我這邊都還后怕著呢,陳乾上來就是一拳頭打在了我臉上吼著。

「你們別膩歪了,快看這裡面是什麼?」安娜突然大聲喊道。

本來我正想著是不是要感動的鼻涕眼淚一大把呢,被安娜這麼一嚷嚷,瞬間我們幾個人的注意力就被吸引了過去。

我的那個天,這裡難不成是古墓入口?

被水窪塘開挖的山洞雖不大,但透過坍塌的石壁看過去,裡面又怎是個家氣所能形容的呢。

按道理這能被稱得上古墓的,而且還能值花費精力詛咒的,十個有九個半都是只能用宏偉形容,剩下那半個還是有隱藏墓室沒被發現的。

可現在我們進入我們眼睛中的這所謂古墓,竟然和我家茅廁差不多大。

土黃色的山洞四周,光光滑滑的,沒有半點兒人工開鑿的痕迹,頂端還掛著好多各種款式的鐘乳石。

一下,我們幾個人都傻眼了,大眼瞪眼的你看著我,我看著你,滿滿的一臉不敢相信的樣。

「哎,陳乾這是我家茅房,還是你家茅房?」我問陳乾。

「嗯……估計是這墓主人茅房。」陳乾竟都還一臉認真的回答著。

其實我這巴掌大點兒的是茅房,也是有根據的。因為在石洞的一個角落堆滿了粘稠的青色粘液,而且看上去已經有些年頭了,多看一眼都不忍心。

「啊!」的一聲,李暖蹲在一邊嘔吐了起來,像是女人懷孕是的。

「哦,我明白了!」

「那孩兒的爺爺是真身是蛇,這裡估計就是他蛻化成龍的地方。」

「你們看這堆髒東西雖然沒有規則,但按顏色卻是分成9堆,時間越長的顏色越淺,時間越短顏色就越深。剛好和我們夢中那孩兒的吻合,夢裡的那孩兒不是他爺爺已經渡了九次天劫,要飛升了嗎?」

「緣分,緣分,真是緣分啊。太讓人激動了。不行,我要取些樣本回去研究。」安娜著就拿出一個塑料袋走上了前去。

安娜這話的不假,關於蛇渡劫成龍的事兒,還真就有不少頭,儘管民間流傳的版本很多,但最具權威的法還是我們土地龍內部流傳的一版。

據老一輩的土地龍相傳,這蛇只有在破殼而出的那刻,剛好遇在沒有月圓之夜的月食之時才具有渡劫的資格,然後每過百年就渡一次劫,的直白點兒就是被天雷劈。

如果這百年裡這條蛇不做惡事兒,或者做好事比壞事多,一般都能過的了第一次渡劫,也就是被天雷劈一次。

第一次渡劫成功,就會脫下第一次皮等待第二次天劫,只不過第二次天劫的時候就是200年以後了。第三次則是300年以後。

蛇渡劫到前八次的時候,最多也就能稱之為蛟龍,並不是真正的龍,只是渡劫的次數越多,形體上就越接近龍的模樣。

第九次渡劫是最後一次,也是最難的一次。100個第九次渡劫的蛟龍,都很難有一個能過去。除非有各種機緣巧合才行。

按之前夢裡那孩兒的法,他的爺爺就是因為機緣巧合被人保護,所以才渡劫成功。

這也就是安娜為什麼話到最後,一直強調緣分這兩個字的原因了。

當然了,這些也都只是口口相傳,並沒有人真正見過,但至於這些事情時怎麼流傳下來的,就和這渤海古國一樣,根本無從考究。

可就在我們一群人看著安娜蹲在地上,在那邊饒有興趣的弄著樣本時,在這茅房般大的石洞轉悠的陳乾,卻是突然消失了。

而且都還是直接在我們眼睜睜的看著,突然就消失不見的。

起初我和李暖看到這一幕後,還有點兒不敢相信,以為是自己眼睛花了。彼此給了對方一個驚訝的表情。

可是當我們確定,陳乾就是消失不見的時候,這下可就炸開鍋。

「娘的,最近殭屍不碰到了,怎麼盡遇到這稀罕事兒!」

「陳乾,陳乾。」我一邊往陳乾消失的地方快速跑著,一邊大聲喊著陳乾名字。

李暖雖然沒有像我一樣大聲喊陳乾名字,卻是直接哭了起來。

李暖一邊哭,一邊拉著此時還不知情的安娜。

「安娜,安娜,陳乾,陳乾不見了。你快看啊。」

「呵呵,李暖別鬧。我這樣本馬上就取好了。」

顯然安娜不相信李暖的話,以為李暖在和她開玩笑。但還是本能的轉頭看了眼李暖手指的方向。

安娜看這一眼不打緊,生下來卻是比正哇哇哭著的李暖更為誇張,直接連都取了好久的樣本都吧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張恆不見了。」 「李暖,張恆也不見了。」臉上被驚訝的沒有絲毫表情的安娜,眼睛轉也不轉的,拉著李暖的手道。

隱約間,我只聽到這麼些聲音,因為消失在李暖和安娜兩人視線中的我,在下一刻就看到了陳乾。

「怎麼只有你自己?安娜和我老姐嗎?剛剛你們怎麼都消失了?」陳乾張嘴就問我道。

本來我看到陳乾,就已經夠吃驚了,正想著問他怎麼就消失不見了,不成想我還沒問呢,他這丫倒是先開口問了。

「老鴰站在鍋底上,只看到別人黑,看不到自己黑是吧?我們消失?是你他娘的消失了好不好?」

「哎不對,那這樣的話,在安娜和李暖眼裡我也消失了?」

想到這裡,我也懶得理陳乾,反正他一個大男人別沒丟,就算是丟了也沒什麼事兒,此時我更擔心的還是李暖。

所以,當我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也不管自己是怎麼進來的,更是管不了自己還能不能出去,直接一頭就向著來時那個方向撞了上去。

到一頭撞回去,就不得不我進來那會兒,也就是在李暖和安娜眼中消失時的感受了。

當時只感覺心裡著急了,也沒想太多,就更別有沒有譜了。就想著陳乾是從眼前這個地方消失的,我就往前走。

可也就在我一隻腳才剛剛踏進陳乾消失的地方時,卻是突然感覺眼前的空氣像湖面波紋似的,晃動了一下。

然後就是感覺耳朵什麼也聽不見了,就好似有那麼一瞬間,我經過了一個類似真空的地方,接著就看到陳乾那丫了。

我這邊正著急到屁股冒煙兒似的想要往回走時,眼前的空氣突然的又是一個如同湖面波光似的的泛動,安娜和李暖兩人也進來了。

我之所是進來,而是出現,那是因為此時我們所處的位置並不是電影中那什麼牛逼哄哄,不靠譜的虛擬空間,而是真真切切的一個古墓,這裡才是真正的古墓。

因為安娜看到我和陳乾后的第一句話不是「終於找到你們了」,而是「墓道」兩個字。

安娜之所以能一眼就看出是墓道,並不是空穴來風。而是有著根據的。

古人之所以流行大興土木建造墓葬,就是因為特別信奉一些東西。既然信奉,所以就很講究。

但凡墓葬者,都必須要有墓道,而且還都必須是2米寬,2米高。而此時趁著陳乾手裡的燈光,差不多這長長的石洞還就是2米高,2米寬。

據這墓道是充當了指南針的作用,全部是在墓葬的南邊,讓死者可以通過這墓道通往天堂。

按道理我們現代人一般都很尊重歷史的,就比如某某地方發現了一個什麼墳頭,於是當地政府的旅遊部門馬上就能拿出一大堆的證據來證明。

但為什麼現在就沒人再給自己建墓葬了呢?是現在的有錢人少了?還是建國以後不予許動物成精?

估計是當官的怕被紀委喊去喝茶,做生意的怕被農民工挖墳頭吧。

啥?墓道?安娜這娘們兒想盜墓想傻了吧,要死多人有錢人才古墓滿天飛。

當然,這只是我在把注意力放在這裡之前的想法,當我看到身後陳乾正拿手電筒瞅著差不多只有2米寬空間的石壁上,那滿牆的各種龍形浮雕時,什麼話都沒,直接就握住了李暖的手。

不是我趁機想要佔李暖便宜,而是我的弒天匕首又一次開始震動了。

「張恆,你弒天匕首有反應了。」安娜提醒我道。

「有反應就正常了,沒反應才不正常呢,你們來看這牆壁上的浮雕。」

陳乾頭也不轉的,繼續就著手電筒燈光看著石壁上的浮雕道。

這裡本來就黑乎乎的一片,要不是陳乾又開始犯老毛病,見到古墓就花痴,拿手電筒看著浮雕,還真就是兩眼一抹黑,什麼也看不見。

陳乾又發現了什麼東西,這個倒是暫時不清楚,不過清楚的是我透著陳乾手裡的燈光,看見他臉上有顆青春痘。

作為一個被迫無奈入了這行的二把刀土地龍,雖然我沒有陳乾敬業,但畢竟還沒媳婦,也不能太不懂事兒不是。

「張恆,我有點兒害怕。」

「別怕李暖,有我呢。就算是來大粽了,也先吃陳乾。」

被李暖貼在自己身上后,不由得我又握緊了些李暖的手,因為不光是李暖怕,我他娘的比李暖害怕。

之前或許是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人的身上,先是陳乾,后是李暖和安娜。所以一直都沒怎麼注意此時我們所站的這個地方。

就像之前的那樣,這身體兩側長長的石壁間距,最多也就只有不到2米,黑洞洞的一片,好像永遠也走不到盡頭的樣。

再加上正用手電筒照在石壁上的龍形浮雕,燈光打在石壁上的同時,多半也是照亮了陳乾的半張臉。

現在我們身邊有什麼不知道,不過我知道絕對沒有鬼,因為即便是有鬼的話,也多半都被一半燈光打在臉上,比鬼還恐怖的陳乾給嚇的又死了一次。

壓抑,一種莫名的壓抑充斥著我的膽細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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