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 年 1 月 30 日

「諸位長老將本殿下帶到這裡來到底,目的為何?」

戰嫵鶯笑道:「還請殿下進入動力源中,待會兒我們會全力催動秦樓,讓它跟殿下完美認主。殿下不要覺得這樣麻煩,其實只要讓秦樓跟殿下認主很容易,可是認主了之後殿下很難發揮出秦樓的威力來不說,一旦碰到實力強大的至尊,還有可能讓人強行奪走秦樓。只要讓有我們施法,就能幫助殿下成為秦樓唯一的主人,並能全力催動秦樓的威力來。」

蕭戰點了點頭,沒有絲毫的猶豫就跳入了動力源中,很快實質化的情.欲之水將他淹沒了,在他想要探測動力源的時候,一股奇特的力量將他的神魂包裹,瞬間就跟外界脫離了聯繫。蕭戰頓時反應過來了,這般傢伙根本沒有告訴他實情,進入動力源絕對不是簡單的認主,可惜現在一切都遲了,他只能任由實情按照秦戰這個老傢伙的設計發生了。

時間流逝,蕭戰感覺那股奇異的力量越來越強了,有某種奇妙的變化發生在了他的身上,他不能阻止,也根本看不到這種變化的發生,隨著時間流逝,他的意識漸漸模糊,最終側地陷入了沉睡中。

…… 不知何時,蕭戰醒了,他發現自己已經離開了秦樓的動力源,躺在了一張大床上。檢查了一番自己的身體,蕭戰並未發現任何的不妥,這讓他稍稍鬆了口氣,只是到底他進入那個動力源中發生了什麼,他根本無法推測。

皺了皺眉頭,蕭戰走下了床,涼意襲體,他瞬間發現自己正光溜溜的,目光剛剛想要搜尋自己的衣裳,他頓時反應過來了,他穿的可不是普通的衣裳,那可是戰妃煉製的最高成就,豈能輕易讓人脫掉。

「咳!」

一聲頃刻打斷了蕭戰的沉思,他心神微微一驚,這聲音絕對是戰妃的,他立時意識到了什麼,慌忙躲進了被子中。

戰妃鳳袍裹身,一臉慈愛的看著床上尷尬的蕭戰,來到窗前,笑道:「這才多久啊,是不是翅膀覺得硬了,想要離開娘去闖天涯?」

蕭戰苦笑道:「是爹告訴娘的?」

戰妃哼道:「你認為他敢瞞著娘嘛。」

蕭戰嘆道:「孩兒聽到了有關正一派的消息,就再也坐不住了,雖然具體的發生了什麼孩兒不是很清楚,但是心中有個聲音在告訴孩兒,這件事情是孩兒的職責,必須去阻止一些事情的發生。」

戰妃惱火道:「都是那個混蛋乾的好事,平白讓你一下子長大了不說,還將一些不該有的記憶提前讓你知道了,當初一巴掌拍死了他,簡直太便宜了他。娘真想讓你無憂無慮的生活在戰域中,不要去管外邊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娘打算怎麼做?」

「去吧,既然今後整個戰族需要你來守護,那這次就當做是一次歷練。」

戰妃雖然心中不舍,但是還是毫不猶豫答應了,不過卻提出條件道:「皇兒離開戰域可以,不過必須將娘給你準備的鳳衛帶上,你畢竟年齡還小,就算腦中有記憶,但那畢竟都是將來的事情,根本不能當做你的經驗借鑒。」

聽戰妃提到鳳衛,蕭戰自然想到了當初沉睡在輪迴池中的鳳衛,他頓時意識到這個鳳衛並非是戰妃的直屬力量,而是他這位美麗的母親特意給他這位兒子準備的一支力量。想到這裡,蕭戰的心情還是非常興奮的,因為秦瑤跟琴詩就是這些鳳衛的首領,這可是跟他最久的兩個女人。

兒子即將遠行,哪怕是強如戰妃也放心不下,一番囑咐就像似沒完沒了,蕭戰自然藉機向自己這位漂亮得一塌糊塗的老娘索要了大量的裝備。戰妃對於自己的兒子出手從來都很大方,一百萬套裝備又送了出來,雖然絕大多數都只是至尊級裝備,但讓蕭戰離心目中的千萬套又縮小了一百萬的差距。

戰妃總算暫時離開了,雪氏姐妹、方氏姐妹一同湧進來,四個小丫頭帶來了衣物,正是蕭戰被換下來的那套至尊甲所化的衣裳。

雪瞳二話不說就將蕭戰的被子掀開,立時就讓他春光盡泄,**裸的暴露在四個丫頭的眼中。雪氏姐妹都跟蕭戰有了夫妻之實,坦然很多,尤其是雪瞳這丫頭,看著一臉羞澀的盯著蕭戰的方氏姐妹,笑嘻嘻道:「兩位方姐姐,還記得瞳兒跟你說的嘛,只要親一親小少爺,你們絕對能夠如願以償哦。」

方氏姐妹玉臉更紅了,她們羞澀萬分的同時,水汪汪的眸子期盼的看著蕭戰,瞧那模樣已是千肯萬肯了,只需他點頭了。

蕭戰看著方氏姐妹那渴求的神態,心頭立時一盪,他清楚這對姐妹花可是熱情大膽的很,只要他肯點頭,她們別說親小少爺了,更羞恥的要求,她們都會答應。美人兒已是千肯萬肯,蕭戰身為男人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可他剛點頭,詩雅跟嫵媚聯袂而來。

「少爺,該用膳了。」

嫵媚笑得很是嫵媚,飄到窗前,微微俯身,讓她胸前的飽滿更具壓迫感。

蕭戰自然明白嫵媚口中所說用膳是什麼了,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她的胸口上,那獨有的**讓他狠咽了一下口水。

「少爺!」

還未等蕭戰開口,方妍急道:「少爺!您剛剛可是答應了,豈能這就反悔。」

蕭戰嘿嘿笑道:「少爺答應你什麼了?」

方妍一點兒也沒有處子的矜持,玉手當即直奔要害,擒拿小少爺道:「妍兒不管,少爺既然答應了,妍兒就要親個夠!」

說完這丫頭竟然俯身就咬,只把蕭戰嚇了一跳,說實話此時身邊都是熟得不能再熟的女人了,可是他的連著實紅了一把,這麼大膽的姑娘還是第一次遇到,不過他的心中還是充滿了憐惜,跟她們認識了那麼久,一直沒有真正碰過她們,這實在是說不過去。

嫵媚笑得很是嫵媚,她像似沒有看到方氏姐妹所做之事一般,拉開衣襟,扯落肚兜,秀美絕倫的風光讓蕭戰迷失間,她開始完成自己奶娘之責。

蕭戰徹底迷失了,享受著跟心愛女人間的曖昧,稍稍可惜的是,方氏姐妹仍然沒能最終如願,這倒不是他不願,而是秦妃出現了,說是秦氏一族的大型狩獵要結束了。

蕭戰想到了天宓跟天露,這兩個丫頭要是沒有看到他絕對會鬧出事來,安慰了一番欲求不滿的方氏姐妹,在秦妃曖昧的笑容中回到了狩獵聚集地。當蕭戰回到屬於自己營地時,已有很多秦氏一族青年男女回來了,他們的收穫都非常豐富,各類珍禽異獸無數,不過並未碰到至尊一級的獵物。

秦樓到手,蕭戰自然是向著儘早離開,前往毀滅劍宮跟嫣姨他們會合,如果遲了,那時要想碰到他們可就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了。

這次參與狩獵的秦氏一族至尊一級的人很少,基本上都是至尊一下的,蕭戰待在自己的營地中,看著越聚越多的秦氏一族青年才俊,不由嘆了一口氣,現如今的他連一歲都差了很多,可是看到這些年輕一輩,竟然有種自己很老的感覺。

蕭戰的營地中有著八尊戰神衛坐鎮,倒是沒有什麼不開眼的敢來搗亂,一群秦樓美女很快就弄來了獵物,這是一隻至尊級靈獸,體型很大,長相異常兇猛,可惜遇上了圓滿至尊級的高手,根本沒有絲毫抵抗能力。

幾個秦樓美女對於屠宰獵物非常擅長,至尊級靈獸輕易就被她們分割,蕭戰已經領教了秦樓美女的手藝,自然樂得享受。不過閑著的他很快就感到了異樣,這是他第二次見這些秦樓美女了,他知道她們都是實質化境界的高手,第一次見到她們自家兄弟就精神抖擻,可也只是精神抖擻而已,這次再看她們,他發現自己有種迫切的想要將她們推倒的衝動。

起先蕭戰只是以為不久前因為被方氏姐妹挑起的火,沒有來得及滅掉的緣故,並沒有太過在意,可是很快他就發現事情沒有他想象的那麼樂觀,不僅僅是他很想將這些秦樓美女推倒,她們也非常迫切的想要將他推倒,只從她們看他那眼中濃濃的愛意有著向**轉化的趨勢,他頓時明白了,自己被秦戰這老傢伙算計了。

這種情況蕭戰並不陌生,當初他跟媚香苑中那些御鳳相處時差不多就是張文中感覺。蕭戰很是鬱悶,他就知道那個繼承秦樓的儀式肯定不會簡單,只是沒有想到秦戰那老傢伙竟然如此齷齪。

想到這裡,蕭戰看向秦妃的眼神幽怨起來。美人兒一下子就讀懂了他的心思,依偎上前,柔聲道:「殿下發現了。」

蕭戰無奈道:「你爹真夠齷齪的,這不是想讓本殿下犯錯誤嘛。」

秦妃笑道:「咱們所有姐妹都希望殿下犯錯,只有這樣我們姐妹才會感到幸福。」

蕭戰嗅著她的體香,看著她的靨面,頓覺心頭一盪,手臂有些不由自主的將她摟入懷中,手掌剛想摸臀捏胸而去,營地外忽然傳來震天的歡呼聲。蕭戰感應到了天宓跟天露,她們狩獵歸來了,只是那浩大的聲勢讓他感到側目。

天宓跟天露從了無數秦氏一族青年男子簇擁的對象,他們浩浩蕩蕩而來,頓時就將偌大一片清出來的空地佔滿了。

天宓跟天露可都是上位至尊,秦氏一族這次大型狩獵對於她們來說沒有一點兒難度,可是這兩丫頭卻是樂此不疲,不但打了最多的獵物,還引來了一大群青年簇擁,瞧她們那得意洋洋的樣子著實讓蕭戰感到無語。

天宓得意的道:「露兒啊,你說咱們這次誰贏啊?」

天露驕傲的挺起胸脯道:「自然是我了,不要以為人多就一定力量大,有時候還是要講究人員質量的。」

天宓笑意盈盈道:「咱們比的可是數量,人多自然力量大了。」

天露不屑道:「耍嘴皮子有什麼用,還是讓人數一數吧。」

天宓哼了一聲,臉上的自信很濃,似乎認定自己贏定了。她扭頭一聲大喝道:「禽獸!叫人將你們的成功展示出來,好讓對面那個胸大無腦的女人輸得心服口服。」

隨著天宓這一嚷嚷,一名俊美青年排眾而出,他身上穿的不是獸皮衣物,而是一身華麗的錦袍,一抖手中至尊級摺扇做成的兵器,一副文人雅士的派頭。看著一副我是大姐大的天宓,這傢伙咧嘴笑道:「宓兒小姐,在下不是禽獸,而是秦守,您可不要叫錯了,這樣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的。」

天宓雙目一瞪,沒好氣道:「裝什麼裝,就你這個骨子裡都是男盜女娼的傢伙,不是禽獸,誰是禽獸,再唧唧歪歪,姑奶奶切了你。」

「哈哈哈!切了好啊,省得我們秦氏一族的美女遭受這傢伙的禍害。嘖嘖!竟然妄想在部落內開設青樓妓院,真是有種啊,你爹娘給你起這個名字還真是沒有起錯啊。」

一個魁梧青年忽然出現在天露的身旁,這傢伙同樣生得俊美不凡,不過沒有秦守那股邪氣。

秦守不屑的看著對面嘲笑自己的青年,嘿嘿笑道:「原來是小人啊,你爹這名字還真沒有起錯啊,別看外表長得人模狗樣的,骨子裡就是一個小人啊。」

天宓一瞪眼,看著你一言我一語相互嘲諷的兩個大男人,她勃然大怒道:「就知道動嘴皮子,虧你們兩個還是男人了,快點去清理數目,要是出了紕漏,看姑奶奶怎麼收拾你們!」

天宓身為妖女盟的盟主似乎很有震懾力,隨著她這麼一聲怒叱,一大群男人忙碌起來,很快大批被射殺的獵物堆成了山。

遠處營地中的蕭戰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秦守還有秦仁,這兩個混蛋就算是化成灰,他也能認得。蕭戰感到了驚訝,畢竟遇到故人,心中難免記憶涌動,不過很快他的臉色陰沉了下來,這兩個混蛋出現在這裡莫不是想要追求天宓跟天露吧,如果他們真敢撬他牆角,他定要讓這兩個混蛋吃不了躲著走。 「這兩傢伙是誰?」

蕭戰眯著雙眼,眼中隱含殺機。

秦妃妙目一轉,低語道:「他們都是部落長老之子,有名的花花公子,殿下無需擔心,他們其實早就跟兩位小姐認識,畏懼的很,這次肯定是被抓壯丁了,沒有其他意思。」

蕭戰淡然道:「希望如此就好,毀滅劍宮的事情必須加緊,萬一他們都走了,想要追上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秦妃低語道:「殿下,毀滅劍宮的人昨天就動身了,咱們趕不上了。」

「走了?」

蕭戰的臉色陰沉了下來。

「這次我們沒有料到殿下繼承秦樓會發掉如此多的時間,有些估計不足。」

秦妃一臉的委屈,看得讓人心軟。

蕭戰嘆了口氣,秦戰那老傢伙為了這事看來沒少用心,他繼承秦樓發掉的時間肯定不短,心中感到無奈,沒想到還是沒有趕上,看來這次離開戰域,只能單獨行動了。等找到了媚香苑或者妙欲劍齋后,再找嫣姨他們應當輕鬆容易很多。

有些愛不釋手的在秦妃翹臀上捏了捏,蕭戰離開了營地。此時天宓跟天露分出勝負來了,不知道是不是太過巧合了,兩人竟然達成了平手,大眼瞪小眼,這樣的結果絕對完全出乎她們的預料。

天宓可不是省油的燈,立時瞪著秦守道:「禽獸!是不是你在搞鬼,事情哪有那麼巧的?」

秦守急忙搖頭否認道:「我的姑奶奶,小的那敢欺騙你啊。」

天宓冷哼了一聲,還想呵斥一番這個不識相的傢伙,可是眼角餘光很快看到了蕭戰朝著這邊走來,她的雙目立時就亮了,可是一見緊隨其後的秦妃,笑容又瞬間消失,心中無數念頭湧向,幾乎是一個眨眼的功夫,她笑靨如花的看著秦守道:「秦守啊,我跟你商量一件事情如何?」

秦守本能的打了一個寒顫,看著第一次沖自己笑得這麼嫵媚的天宓,他有種黃鼠狼給雞拜年的感覺,幾乎是本能的後退了幾步,拉開同天宓的距離,這才小心道:「宓兒小姐有什麼吩咐儘管說就是。」

天宓笑眯眯道:「做我的臨時男朋友如何?」

秦守腦袋立時要的跟撥浪鼓似地,沒有一絲猶豫的道:「這事萬萬不行!」

「為什麼?」

天宓雙目圓瞪,眼中殺氣閃爍。

秦守心臟撲通撲通急跳,不過還是硬著頭皮道:「宓兒小姐,你就饒了小的,小的還想多活幾年了。」

「你什麼意思?」

天宓勃然大怒,不就是做一個臨時男朋友而已,難道你就那麼吃虧嘛。

秦守心中腹誹,出門沒看黃曆啊,這次狩獵他就不該來,怎麼就撞在了這個女煞星的手中,做她臨時男友?前車之鑒太多了,找死的行為咱可不敢幹。不過這種理由是不能說出口的,心中念頭急閃,秦守小心翼翼道:「小的可沒什麼意思,只是覺得自己根本就配不上宓兒小姐,萬一因此玷污了宓兒小姐的名聲,那就悔不當初了。」

天宓很是大度的道:「這點你不用擔心,你的條件太差了些,本小姐對你不會有一點意思的。」

秦守很是受傷,自己害怕被天宓青睞不假,可是嫌自己條件差不夠格,還是很傷他男人的自尊,怎麼說他都是秦氏一族鼎鼎大名的貴公子,想跟他有美好回憶的女人多不勝數了。不過秦守也不傻,雖然感覺自尊受到了傷害,但是相比較身家性命,這都是小事而已,嘿嘿一笑,一副我很有自知之明道:「宓兒小姐說的是,小的還遠遠達不到你男朋友那種高度,您還是另請高明吧。」

天宓火了,一雙眼睛瞪得老大,剛想發火,蕭戰就已出現在面前,正笑眯眯的看著自己。

天宓沒來由的俏臉一紅,氣惱萬分的道:「笑什麼笑,討打啊!」

蕭戰將剛剛天宓跟秦守的對話完全聽到了,他心情很好,不由咧嘴笑道:「你打得過我嗎?」

天宓惱道:「休要得意,姑奶奶總有一天會報仇雪恨的!」

蕭戰嗤笑道:「你沒機會了,待會兒本公子打算離開戰域,去體會天元的風光,可沒閑工夫陪你這個小丫頭了。」

「離開戰域?」

天宓的情緒立時被調動起來了,她一臉的興奮,長這麼大了,還從未離開過戰域,沒有什麼比這個更令她感興趣的話題了。頓時天宓一躍來到了蕭戰的身邊,玉臂挽住他的胳膊,笑靨如花道:「哎呀呀!幹嘛生人家的氣啊,你不是說人家是你的小女人嘛,做男人的,你要心胸寬廣才是啊。」

蕭戰一臉疑惑的道:「你是我的小女人?騙人的吧,本公子平時摸你一下,你就翻臉,這是我小女人應有的反應嗎?」

天宓心中窩火,可是相對於能夠離開戰域,去闖蕩天元,讓這可惡的混蛋摸一摸屁股不算什麼,反正每次打輸了都要被摸,我已經習慣了。自我安慰一番,天宓靨面堆笑道:「人家是女孩子嘛,你每次都摸人家屁股,多害羞啊!」

蕭戰嗤笑道:「你也知道害羞二字怎麼寫?」

天宓惱火道:「那你想怎樣?」

「我是你男人嘛?」

蕭戰嘿嘿直笑。

「是。」

天宓咬牙暗恨。

「你是我女人嗎?」

蕭戰一臉的得意。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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