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18 日

「謝任師兄指點。」

賀輝很是恭敬,雙眼之中也帶著絲絲的敬佩,之所以選擇冷鋒,全是因為,他不知曉那天台鑰匙的用處,縱然之後知曉,但是相比玄鷹與那開口的話語,恐怕這位小師祖,也只能不甘的交出。

······

冷域

冷傲已經離開十日,妖域得知信息之後,拚命的向冷域發起進攻,其中狼族最為強烈,萬千的冷族子弟,陣亡在冷域的邊境。

「族長還沒有回來嗎?」

大殿之內,一位老者不停的走動,很是焦灼。

「我說,禾叔,你就不要在走動了,族內已經傳出消息,族長去盟域了,若是快的話、也要再等上幾日。」

這是一位年輕的修士,修為已近不可言,一身的氣息,有些絮亂,透著絲絲的倦意。明顯的可以看出剛剛與人大戰不久。

「不走動,我能站得住嗎,此刻邊境之處,我等子弟正與妖族大戰不已。而我們族長此時卻遠在他域。」

冷青禾面色焦急,不知是誰透漏了冷傲的出行,使得妖族大肆的進攻。

「那上任族長,不是已經前來主持大局了,你這般焦急也是無用呀。」

「我焦急的不是誰主持大局,而是我們冷域的軍心,我們冷域萬千子弟,哪位不是熱血男兒,只是族長離去,那軍心已經垮下幾分,為今之計便是讓族長加速趕回。」

冷青禾的話語使得大殿之內寂靜不堪,族長離去便是大殿眾人,也只是剛在數日之前知曉,而不知為何,妖域的狼族竟然也在不久後知曉,知曉之後,更是散發謠言,使得冷域子弟將信將疑,軍心不由得落下許多。

「軍心可以穩,但是人心不能再寒了。」

突然大殿之外傳來一道聲音,隨著聲音,一道淺淺的身影漸漸浮現。聲音尤為熟悉,大殿眾人向外望去。

正是那從玄域趕回的冷逝,雙眼之中帶著興奮。

「冷逝?族長沒有回來嗎?」冷青禾一甩焦急之色,看到冷逝那絲絲的喜意浮現而出,只因他知曉,這冷逝是冷域萬千子弟所敬佩之修士。

十七年孤身尋子,風餐露宿、歷經風霜,為了自己大哥的孩子,十七年將修為放至而下,走遍小半個冷域,而東荒其他八域皆被其踏足過,便是妖域,也是只為那一句話語,隻身孤入,重傷慘歸,雖然帶回的孩童不是冷傲孩子,但這份毅力與恆力,便是同輩也都對其敬佩。

看到冷逝便已經看到了軍心。

「盟域據此遠之億萬,便是跨域傳送,也需要數日,我大哥最快也要到後日。」冷逝帶著微笑,可以看出很是開心,緊接著又道。

「放心吧,我今日趕回,禾叔你變不用擔心了。」

冷逝也是同輩之中的翹楚,只不過被冷傲的光芒所掩蓋。

起身便離去,只身前往那冷域邊境,在大殿之內的停留,連半盞茶時間都沒有。

這一日,一場由小戰役牽引的大戰,響徹冷域,起初只有數十隻狼族與冷族修士相戰,隨著時間的推移,加入的人數越來越多,直至千人大戰,聲勢浩大,本是處於劣勢的修士。

當看到虛空之中那道身影,頓時氣勢大震,戰事如同颶風傾樹一般,瞬間便被拉平,更多的修士,激昂的吼出,不斷的加入戰場之內。

短短的一個時辰,已經牽制道數萬人,大戰傳回妖域,不到盞茶時間,冷域邊境,妖氣滾滾數十萬得妖影霍霍浮現,以狼族為首,又有數族加入戰圈之內。

而冷域之內,也有巨多的修士趕往而來,那邊境大城、城門放縱,陣法流雲,蒼穹之上無盡靈力,蒼穹之下修士妖族不斷增加,如同兩條湍急的河水,不斷交涌而合。

這一戰在史冊之內濃濃顯眼,這是一場沒有高階修士加入的巨大戰役,由數人與妖獸鬥法,演變至五十萬修士大戰妖域七族。戰爭沒有勝利者,只有失敗者。冷族子弟以劇痛的代價,將那妖域七族擊敗,士氣大震,為冷族邊境贏得數月的平靜。

而這一戰之後,冷域諸多天才之名,傳於東荒,冷耀、冷謙、冷玲瓏,冷妖嬈合成冷族四絕,在凝神一輩響徹東荒。

······

這是一條通往惜緣宮的必經之路,司徒臣乘坐在靈舟在虛空之中緩緩的前行。靈舟之上,兩位同門面帶笑容的喝著品著茶水。

數日之前,司徒臣帶著兩位同門前往自己的家族處理一些事情,結果與其想象的一般,自身前往之後,帶著當地那依附惜緣宮的宗門,強勢的將那得罪自己父親的宗門,滿門滅殺,便是那護山靈獸也被斬盡殆絕。

「司徒師兄,你可是欠我們兩,一個大大的人情。」一位修士望著司徒臣不由得笑道。

之前那宗宗主可是凝神後期,若不是這這兩人牽制,為司徒臣獲得一巨大的破綻,恐怕這司徒臣此刻將會有一位強大的敵人。

「兩位師弟,師兄的為人你還放心不下嗎,這次回去之後,再去換取幾本強大的戰技,那名額的位置,我此刻向兩位師弟保證,決不食言。」

司徒臣一聲大笑,隨後眼神不由得看了一下手指上的空間戒指,臉色不由的肅重而起。

造化與死亡,總是相對了,這一條修鍊之路,本就是九死一生,若是唯唯諾諾,還不如做一個凡人。

「一處造化一處險,次次造化次次險。」

司徒臣不由得大笑而起,手中那冒著熱氣的茶水,仰頭一飲。雙眼中帶著笑意的看向前方。

驟然眼中一絲驚疑,靈舟漸漸變緩,感到靈舟的變緩,那靈舟之內的兩位惜緣修士也逐步走出,望向前方。

透著三人的眼睛,可以看到前方一道身著黑袍的身影,那身影縱空而立,一匹泛著雷霆的靈獸在其右方。

一股肅重的氣息漸漸發出,頓時司馬臣一道傳音傳出。

「兩位師弟,我有種不祥的感覺。」

「師兄放心,看其散發的氣息也是我等同輩,且,他只是一人。」一位惜緣修士面色肅重的說道。

「見機行事。」

靈舟緩緩的向前行去,不到半盞茶便以臨置那黑袍身影的不遠之處。

望著那黑袍修士,司徒臣微微一笑。

「這位道友,靈舟之上有著茶水,能否賞臉,前來喝一杯。」

「你便是司徒臣。」聲音有些低沉,便是隔著黑袍也能感受的到,那雙眼所散發的寒意。

「正是在下,不知道友找在下有何事情嗎?」

即便感到面前這修士的寒意,也依然笑著回應道。

「廢話那麼多,老子是來取你狗命的。」不待這修士回答,那身後帶著雷霆的靈獸便開口罵道。

「斬。」

那靈獸的聲音落下,一位惜緣修士當即大喝,手中浮現一把長長的偃月刀,縱空力劈而下,直逼那修士的面門而去。

望著那襲來的大刀,那修士微微一笑,身形轉瞬移動,巧妙的避開。

此修士正是冷鋒,三日之前拿著賀輝給自己的信息,走出黎陽宗,耗費二十萬靈幣傳送置惜緣宮的領域,隨後駕馭著雷獸來臨而至,已經等候一日。

偃月刀斬空,又是一聲大喝,而司徒臣與另一位修士沒有停歇,轉瞬便向冷鋒攻取,既然已經出手,必將面前這位修士斬殺至此。

「呦呵,還他媽玩出其不意。」

雷獸一聲大喝,奔襲而出,這一刻萬千雷霆湧現虛空,數萬道電弧傾襲而出,一瞬間蒼穹之中如同一片雷海。

不止是雷獸,此刻擎天大戟浮現手中,猛然揮出,與那再次襲來的偃月刀相撞。

這是一聲金鐵相交之聲,絲毫不比雷霆之聲弱上多少。

這一刻,那持有偃月刀的修士倒退數丈,雙臂震麻不堪,眼中的驚駭甚是凝重。

轉瞬冷鋒再次揮出,擎天大戟縱空而下,那崩裂虛空的恆古之氣蔓延而出,此時冷鋒不敢拖著,速戰速決是最好的,千煉決,大藏經、金剛經三大功法催煉置極致,短短的一招已經融合了萬千的靈力。

又是一道驚天的金鐵之聲,那持有偃月刀的修士,一口鮮血湧出,雙臂已經失去知覺,若不是有著絲絲的靈力牽制那偃月刀,恐怕此時自己的靈器早已崩飛。

即便如此,那相撞的震撼之意,也令其氣血翻湧,不受控制的鮮血湧出。這一刻已經不是驚駭,而是驚心的恐懼。

轉身便向他處逃去,血遁術毫不猶豫施展開來,轉瞬便以距戰場數百里,臉色慘白不堪,不知是血遁術耗費血氣造成,還是之前所驚怕造成,慌忙取出丹藥吞服而下。

突然,胸口一凉,隨後目光看去,那懼怕的眼神漸漸化作無神。此時這修士正被冷鋒刺穿,高高挑起,那空間戒指及偃月刀一收,便消失此地。

此刻虛空之中,雷獸牽制著,司徒臣與另一位惜緣修士。縱然是在雷霆之中,但劣勢尤為明顯,那雷獸只能堪堪自保。

「兩個不要臉的東西,有能耐單挑。」雷獸大罵而出。

又是一聲雷霆之聲,這一刻,雷獸頓時喜意增加,在另一處,冷鋒提著大戟,已經歸來,身軀之上雷霆湧現,絲毫不比面前這雷獸差。

感到冷鋒的歸來,司徒臣暗道不好,與那存活的惜緣修士相視一眼,轉瞬便逃離而去。

「媽的,打了老子還想逃,給我站那。」望著那逃離的身影,雷獸一聲大喝,攜著雷霆追擊而去。

兩者分散開逃,速度甚是之快,看著那司徒臣,冷鋒雙眼一厲,當即取出血凝弓。

一聲大喝,右臂靈力迸發,絲絲的蠻荒之氣纏繞而起,手臂青筋暴走,在消瘦的手臂上如同細細的青蛇,這一刻大藏經運轉到極致,加上金剛經的巨力,將那弓弦拉圓

「啊~~~」

又是一聲長嘯,手臂猛然一松,頓時一道血光衝破天際。

依稀可以聽到,那血光帶著一絲鷹啼。 ??

一聲淺淺的鷹啼,在司徒臣的耳中卻是洪亮不堪。

轉身數道護盾祭出,破碎之聲格外清晰,雙眼透著絕望的驚恐。

「噗。」

血箭穿透司徒臣的身軀,帶著粉碎之力,直接將那心神絞碎,直至最後一刻,司徒臣也不知死於誰手。

望著那跌落的司徒臣,冷鋒一絲笑意露出,隨後手臂一揮,其手指上的空間戒指出現在自己手中,轉身向雷獸處行去,只留下依然墜落的司徒臣。

此刻雷獸一方也已經接近尾聲,萬千雷霆凝結而起,不斷抽落,狠狠的擊在那惜緣修士的身軀之上,一道道顯赫的傷痕,格外醒目,那絲絲的電弧在傷痕處纏繞不已,使得傷痕更為的嚴重。

「你剛才不是很囂張嗎。」雷獸前蹄抬起,狠狠落下,如同兩把重鎚,將那修士再次擊飛。

「來呀,你他媽再來呀。」雷獸咆哮,雙眼之中戲謔不堪,一個瞬移,出現在那修士之後,后蹄猛然抬起,踢在那修士背後,在次將那修士踢回。

雷獸之速又起豈是修士可以比擬的,全力激發便是化空境的修士也不得不汗顏。

「你他媽還是惜緣宮修士,簡直就他媽不配。」

身形不斷閃現,四蹄不停的踏出,口中那話語不斷羞辱。

從遠處望去,只能看到在漫天雷霆之中,一位修士不斷的被雷霆抽飛。

冷鋒到來,望著那被蹂躪近亡的修士,一頭黑線出現。

「凝。」

一聲冷喝,一把在虛空之中浮現凝實,手臂一揮,帶著裂山之勢,猛然刺出,直接將那惜緣修士貫穿獵殺。

「冷小子,你大爺的,你知不知道,他剛剛是怎麼對我的嗎?」

望著那被劈成兩半的惜緣修士,雷獸一聲大罵。

「走啦。」冷鋒露出笑容,向雷獸身軀之上跨去。

「滾,就憑剛剛的事情,你他媽自己跑著吧,老子不馱了。」轉眼便以出現在數丈之外,一個冷眼甩出,漫步的走在冷鋒之前。

看著那前方的雷獸,冷鋒一絲無奈,起身便向前追去,剛剛臨置雷獸身旁,轉瞬便又出現在前方。無奈的一笑,再次向前追去。與之前一般每每追到便會再次被雷獸甩出數丈嗎,漸漸的冷鋒的無奈化作嚴肅,又化作憤怒。

就這樣,一跑一追,數十萬里的路程,冷鋒奮力的追這雷獸,若論速度,冷鋒與雷獸要差上不少,一路上,雷獸走走歇歇,每每只相差數丈。

數十萬里,便是有雷獸駕馭也足足走了一日,四日之內,冷鋒不斷的罵這著前方的雷獸,那難以壓制的怒火,在這四日之內,迸發到極致。

這一刻他想起小金,想起了之前的靈舟,否則此時也不由這般狼狽。

這是一處傳送陣,宗域要比盟域富庶許多,大一點的城市便有一所小型的傳送陣,此處傳送陣正是五日前冷鋒所傳送之地。

望著那臉色蒼白與一臉傲氣的雷獸,那執掌傳送陣修士,不由得一笑,眼中帶著絲絲的戲虐及嘲笑。

「瞅啥瞅,沒見過遛馬嗎?」

感到那修士的目光,冷鋒大聲的喊出,這四日,心中的怒火早已燃燒置一個臨界點,若不是追不少雷獸,恐怕早已重創。

對於冷鋒的怒喝,那修士也不生氣,臉上的喜悅更是燦爛。

「遛馬我倒是見過,但是、向道友這般,還真是頭一次見,不知這位道友,是被馬遛、還是把馬遛跑了,沒追上呀。」

一旁的雷獸也大聲的笑出,這也是雷獸從問世以來,第一次不介意別人說他是馬。

「費什麼話,開傳送陣。」

尷尬,無比的尷尬,甚至尷尬的丟人。

「道友切莫氣憤,請先交稅靈幣。」

「不用找了。」冷鋒當即扔出一顆儲蓄戒指,那修士結果,神識一掃,剛好二十萬靈幣,也沒在意的冷鋒的話語,起身便去激發傳送陣。

大陣之內流光異轉,一陣眩暈來襲,再次出現便是黎陽管轄的午燈城,午燈城相比那豐和城更為強大,其更是靈隱宗的宗門之地,靈隱宗與雲瀾閣一般,為黎陽宗麾下兩大宗門之一。

走出傳送陣,冷鋒身行一躍,騎上雷獸,雙腿狠狠的夾住,生怕其在逃脫,沒有理會他人的目光,手指指向黎陽宗方向,便不再多語。

而雷獸也沒暴躁,更沒發怒,一道傳音傳出。

「看在你之前,虔誠的追我,這次就原諒你。」

電光一現、便以消失天際,不得不說、經歷了之前的追逐,冷鋒第一次覺得這雷獸用處這般之大。乘坐在雷獸背上,冷鋒神識侵入那三顆儲蓄戒指之中。

這是之前三位惜緣修士的空間戒指,神識侵入其中,冷鋒的面色漸漸露出笑容,許久之後收回神識。

「不枉此行。」

三顆空間戒指,單是靈幣累計,便以兩百多萬,低階符籙足有千張,那七道銀色的凝神籙,便是冷鋒也難以壓制心中的興奮,三把凝神魂器,瓶瓶罐罐的靈藥及靈果更有百種之多。

還有一些稀有靈物,對冷鋒之後的修鍊生涯起到巨大的幫助。而在最深處,冷鋒取出那刻有天台的玉石,露出笑容,放至自己的手鏈之中。

神識再次探出,將那戒指之中的規制一般。轉眼已是半晌,雷獸馱著冷鋒已到黎陽宗邊緣,雷獸減速,緩緩的飛入黎陽宗內。

而在冷鋒進入黎陽宗后,默然脈正在修剪嬌花的任曉松,露出微微一笑。

「比預算的差上三日。」

隨後又搖了搖頭,或許碰到了別的麻煩,輕聲一嘆便不再理會,手中的剪刀再次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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