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19 日

「那拜拜,你慢走,我就不送你了。」 坐在他腿上,陸眠瞪大了眼,男人近在咫尺的臉,他眸色淡薄,「去哪?」

粥還沒喝完,葯也沒吃,她想去哪?

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離開他?

「拿手機啊。」

凌遇深攥住她的手一松,臉轉到一邊,「去吧。」

陸眠:「……」

莫名其妙!

拿了手機,她回到沙發前繼續喝粥,一邊刷著手機,一邊喝粥。

奇怪的是,綁架的事竟然沒有上新聞。

不過這樣也好,省得她家人擔心。

凌遇深出去接了個電話,回來后,臉色不太好,陸眠也不知道他怎麼了,也不敢開口問,怕被殃及。

「以後出門記得帶上保鏢,尤其是影視基地這種龍蛇混雜的地方。」

陸眠不樂意了,「影視基地怎麼就龍蛇混雜了?就算是群演,也得拿到劇組的通行證才能進去的。」

凌遇深神色慍怒,陸眠又道,「哪裡都有壞人,你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

「總之,以後出門帶保鏢。」

陸眠不吭聲,繼續喝粥。

臉蛋突然被人狠狠一捏,她惡狠狠的瞪過去,凌遇深並不收斂,低沉地問:「記住了么?」

「鬆手。」

「記住沒有?」

皺著眉,一臉不耐,「記住了,放手。」

凌遇深這才鬆開手,她喝了粥,過了半個小時,凌遇深又強行灌她吃了葯,這才帶她前往警署做筆錄。

白雪已經到了。

看到他進來,面色一喜,她臉腫得比陸眠還要厲害,朝他跑過來,既欣喜又忐忑,「遇深……」

凌遇深頷首,拉著陸眠朝著辦案的警察走去,「你好,我們是來做筆錄的。」

一個小時后。

陸眠率先從警署里出來,剛踏出門,就看到眼熟的保鏢出現在她面前。

「你們怎麼來了?」

保鏢面帶猶豫,「是……凌總讓我們過來的。」

「他有你們聯繫方式?!」

保鏢老老實實點頭,「有的,您和凌總……結婚的時候,他讓我們都留了聯繫方式。」

好吧。

是她輸了。

指腹按著額角,「走吧,送我回巍瀾公館。」

一輛雙拼車漆,加長車身的邁巴赫普爾曼S680,如西裝暴徒般安靜的停靠在路邊。

陸眠頓住腳步,四下看了看,沒看到她的車,保鏢已經拉開普爾曼的車門,「小姐,上車吧。」

「這誰的車?」陸眠站著沒動,擰起了眉頭。

這輛全球限量48台的車,落地兩千萬,就連輪胎都是防彈的,這不是她的車,就連她認識的人里,也沒誰的座駕是普爾曼。

掃了一眼車牌,首A·MM520,夠騷-包的。

「你的。」

凌遇深從她身後走來,英挺的眉宇緊蹙著,攏了攏她的大衣,「外面冷,先上車再說。」

上車后,陸眠一手支著額角,「說吧。」

「我離開前,特意為你訂了這輛防彈防爆的車,前段時間剛提車,一直沒找到機會交給你。」

現在因為綁架的事,正好把這輛車交給她使用。

這輛車的安全性能是最高級別,以後她出門用這輛車,他也能放心一些。

「我跟你非親非故的,送我兩千萬的車,不好吧?」

凌遇深一手捏住她的下巴,眼眸一眯,不悅的氣息自他周身散發,「說起這個,我怎麼記得我離開之前,有人答應過我,只要我半年後回來彼此都沒有交往的人,就跟我在一起,嗯?」 「好了,別人都走了,你就別裝了吧?」

老太太有些疑惑,這孩子怎麼一直還裝。

看到自己兒子的不對勁,老太太心慌了。

「兒子,你別嚇媽媽,媽媽就只有你一個孩子。嗚嗚嗚!媽媽這就帶你去醫院。」

老太太發覺自己好像錯了,這孩子不是在裝。

伸手掐著人中,也就是上唇和鼻子之間的位置。

好半天小惡男才緩過來,老太太還是有些不放心。

抱著去了一趟醫院,誰家母親能不愛護自己的孩兒,除非是后媽。畢竟不管怎麼說,都是從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

當然那種特別渣,趨炎附勢拜金攀富的除外。

等到醫生給出了無事的答案,老太太也就舒了一口氣。

哪個做母親的不擔心自己孩兒,只不過是有的明顯,有的隱晦罷了。

可是給老太太開了個消腫止痛的水劑,去擦塗患處,注意避開破皮的地方就行。

畢竟只是十歲的孩子,小惡男堵著氣,而醫生又沒法檢查生育能力,所以也就錯過了最佳治療期。

等到十五六歲,正常孩子都會有生理反應,小惡男卻沒有。

上了初中以後,學習生物小惡男明白了自己生理缺陷,更加自暴自棄。

打架鬥毆那是家常小菜,最主要的是他變得機靈了。欺負過別人以後,帶著一群人威脅對方,必須承認是自己弄的。如果敢說出來,那麼就見一次打一次。

小惡男清楚的知道,自己生理缺陷的罪魁禍首就是自己母親。

所以不願意回自己的家,這份怨恨始終不能消除。

小惡男由於經常打架逃課,被多名家長聯名控訴,被學校勒令退學。

叫家長的那天,小惡男面無表情,不過看到自己母親被諸人指責,他內心竟然有著報復的快感。

心理嚴重扭曲的小惡男,在醫院心理科治療過一段時間,可惜收效甚微。

簡單來說就是小惡男原諒了母親害死父親的事情,但是對於母親將自己打得不能人道的事情,還是放不下來。

退學之後,小惡男跟著社會上的混子亂跑,由於手段夠狠,很快成為了頭目。混了好多年,好不容易當上大哥,結果趕上打黑除惡,又被抓了進去。

出獄以後,許多原來的手下早已經離開了,有的改善從良,有的去了其他地方,大部分都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

小惡男仰天長嘆,我不做大哥好多年,想不到事態變化如此巨大。

當年的人都不在了,唯獨留下我一個人。

回到家中,老太太年紀大了。再也無法教訓自己的孩兒,主要還是說了根本不聽。

老太太試圖勸著自己孩兒改過自新,順便提了一句要介紹個對象。

結果小惡男大發雷霆,道出了真相。

原來當年小惡男被母親棍棒教育,不小心打傷了生理區。那時候年齡小,沒有及時發現,等到大了,小惡男又臊得慌,不願意說出來。

這種事情都是難言之隱,誰又會直接說出來,讓別人嘲笑。

何況當時小惡男混黑,正是好面子的年紀,就更加不願意讓人知道自己無法人道。

而如今大哥做不成了,母親在自己的瘡疤上撒鹽,一時沒有忍住,竟然吐出了真相。

老太太沉默著,想不到自己當年一時失手,竟然犯下了如此過錯,害了自家孩子,更是對不起丈夫,讓他絕了後代。

老太太帶著自家孩子找了許多名醫,不管是偏方中藥,都不見得效果。

為了帶兒子治病,老太太把房子都賣了,最後沒有錢只能流落街頭。

而這惡男遊手好閒,不願意去找個正經工作,也就亂竄於街頭。

到如今老太太由於過分焦慮,整個人變得老了很多,原本還有一些店鋪,可以讓其打個零工。

後面徹底就不要了,畢竟看著年齡大,身體又那麼差。誰都不放心讓其做事,萬一發生什麼事情,到底算是誰的責任。

最後只能乞討為生,而惡男對於自己的生平遭遇,很是憤慨。

竟然動手打了自己母親一次,也許是老太太心懷愧疚,既沒有反抗,也沒有說出來,只是默默地讓兒子發泄,這總比去打別人要好的多。

如今真的沒有能力去賠付別人醫藥費,再說了老太太不想看著自己兒子,因為毆打他人再一次被抓進局子。

只要自己不說,那不就什麼事情都沒有。

這惡男自從打了第一次,就有了第二次,這打老太太漸漸就變成了習慣。

由於乞討不是很容易經常有一頓,餓一頓,總是吃不飽。

這惡男就一見到老太太乞討到東西,就先自己解決,根本不給老太太留一點。

老太太一直被餓著,本想過一死了之,但實在放心不下自己孩兒,又只能如此苟且偷生。

只好乞討到東西,自己抓緊時間,趁著自己兒子不在,先吃幾口墊墊肚子,其他的讓兒子去吃。

這樣即使再吃不飽,也比原來一直餓著要強的多。

母子二人就這樣,一路乞討一路流浪,來到了這裡。

恰好遇到了王勃,也就發生了面前的一幕。

眾人聽聞這消息,真的是驚訝不已。這母親雖然有過錯,但是真的是位善良的母親。而且她一直在彌補自己的過錯,對於自己孩兒,過分的溺愛才導致了其心性扭曲。

王勃一臉懵逼,這特么的好奇葩的故事,好難理解的經過,真的是太可怕了。

「不管大娘有沒有錯,但是你這混蛋都不應該做,出如此喪盡天良的事情,再怎麼說她也是你娘啊?」

惡男不屑的哼了一聲。

「哼!這一切都是她親手造成的,哈哈哈,我沒有錯,嗚嗚嗚!」

周圍人指指點點,惡男已經習慣了,再難聽的話他都聽到過,還怕一點閑言碎語。

可以說臉皮夠厚,這不是天生的,而是練出來的。

王勃想到了自己系統的任務道具,天狗符一張。這絕對可以治療惡男的生理缺陷問題,可是就這麼給人渣用了,實在是不甘心,這有些太過便宜這混蛋了。

想了想,王勃使用心靈神針,解除了哭笑不得和定身,封印了男子的雙膝,讓其跪在自己母親面前。

「你就跪在這裡,對著大娘背誦孝經一百遍。大娘,你也別幫助他,我跟你講,他必須做到這些,不然這膝蓋是不會有半點知覺。」 他靠得極近。

呼吸相融,近到他眨眼時睫毛都會刷過她。

「嗯?」男人嗓音磁性得讓人起酥麻感。

陸眠突然把他推開,身子向一旁撤離,拉開了彼此之間的距離,凌遇深不緊不慢的聲音再次響起:「看來陸小姐是想食言了。」

「我有男朋友。」頓了頓,陸眠神色有些彆扭,「況且,你也有女朋友了。背著女朋友亂撩人,不合適吧?」

聽她這語氣……是吃醋了?

凌遇深低聲笑。

即便沒有轉頭,陸眠也能感覺那道灼灼的目光,一直在盯著她看。

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

還笑?

很好笑么?

這是個正經的話題好不好,笑什麼笑!

實在受不了他一直笑個不停,感覺輕佻又不正經,陸眠倏地轉過頭,揪住他的襯衫領口,猛地把他一拽。

她的力氣並不大,可凌遇深卻整個人向她撲來——

措不及防的陸眠,被他撲了個滿懷。

她抬起雙手,無助地沖懷裡的男人喊,「哎,你起來。」

「起不來,是你拽的我。」

「我根本沒用多少力氣好么?」陸眠伸手推他腦袋,「少碰瓷了你,快起來。」

她的懷抱很軟,也很香,凌遇深頓時就不想起來了。

索性就無賴到底,順勢抱住她的腰,「你想拽我就拽我,想讓我起來就讓我起來。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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