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 年 11 月 25 日

「那老前輩輸在七絕書生的手下,定然不會服氣吧。」

「服氣,怎麼能不服氣!」酒鬼吹鬍子瞪眼,傲然叫道:「老酒頭雖然釀酒不如他,可喝酒的本領遠超過他!」

接著神秘一笑道:「雖然我沒有他釀酒的水平高,可有一樣本領,卻是他拍馬難及的。」

木驚宇被他勾的來了興趣,緊跟著問道:「老前輩,您還有什麼本領,能讓七絕書生趕不上的?莫不是喝酒的本領吧。」

就這麼一會的功夫,酒鬼已經連喝了幾大口了。想到自己喝了幾口就有些受不了了,可酒鬼拿起酒葫蘆,一口緊接一口,就跟喝水似的,完全看不出一絲醉意來。

酒鬼搖了搖手中的酒葫蘆,神秘兮兮的說道:「小子,你看老酒頭我一口接著一口的喝,可見過往裡面加酒嗎?」

木驚宇仔細想了想,這幾天來,酒鬼確實沒有往裡面加註酒水。就憑這個小小的葫蘆,怕是也盛不下幾斤酒水來。

不過,轉念又想到,這酒葫蘆可是一件仙品法寶。雖小不過方寸,大卻能載個三五人眾。說不定,裡面別有乾坤,能盛下百多斤的酒水也說不定。

酒鬼見木驚宇眼珠子來回滾動,知道他的心思,搖搖手道「小子,我這酒葫蘆里可不是別有洞天哦。」

不等木驚宇猜測,酒鬼就自己揭開了謎底:「其實,我在裡面放入了一塊無生石。這無生石經過我的煉製后,早就和酒葫蘆融為一體了。在吸取了酒葫蘆的靈氣后,能源源不斷的將這仙釀製造出來,永遠不會枯竭的。」

「無生石?這有什麼東西啊。」木驚宇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東西,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問道。

酒鬼說道:「這無生石,其實就是那三大無根之水中,最珍貴的無生之水的源頭了。我當年,也是在機緣巧合下,尋得了這麼一小塊的無生石,方才能和這酒葫蘆煉為一體,造出了源源不斷的酒葫蘆來。」

木驚宇聞言,腦中閃過了九年前,在無極墟中的景象來。

當年,他身中赤魅仙子的劇毒,莫雲深和郭青山兩人,護著他到無極墟中,求靈智上人醫治。後來,莫雲深又在那無極墟的無根之水下,傳授他九華山的入門功法。

所以,木驚宇一聽酒鬼說起無根之水來,登時就明白過來其中的精妙。

「哈哈哈,老前輩,這無根之水小子也略知一二。整個九州之中,恐怕也沒有幾處。您老能尋得其中的一處源頭,著實讓人驚訝啊。」

木驚宇說到這裡,話鋒一轉道:「莫非……您老手中的這塊無生石,就是從無極墟中搶來的不成?」

酒鬼面色微微一變,連忙訓斥道:「胡說!這塊無生石,可是老酒頭辛辛苦苦尋來的,可跟無極墟那幫老道士沒有半點關係。你要是在敢亂嚼舌根,小心老酒頭我拔了你的舌頭。」

酒鬼越是這麼說,木驚宇越是懷疑,這塊無生石和無極墟脫不開關係了。

兩人說笑間,已經沿著官道,走了三四里的路程。當路過一處偏僻的山林時,酒鬼突然停下了腳步,皺著眉頭望向了官道左邊的田野中。

木驚宇好奇的跟著停下腳步,順著酒鬼望去的方向瞅了幾眼。

只見官道的左邊,是一大片即將成熟的稻田。在稻田的後方,隱隱露出一個不大的村子來。只是,讓人驚疑的是,整個稻田內空無一人,不見一個村民在裡面耕作勞動。

「老前輩,這裡有什麼不對嗎?」木驚宇打量了幾眼,沒有發現什麼異常。見酒鬼依然駐足不前,忍不住出聲問道。

酒鬼抬起手來,微微搖動幾下,示意木驚宇禁聲。過了片刻后,低聲說道:「木小友,你看那不遠處的村莊,是否透著一絲古怪?」

木驚宇聞言點點頭道:「按道理來說,這會正是清晨,村民們應該都到地里勞作才對。可看遠處村莊里的情形,似乎沒有人啊。」

「那小友,可敢跟著老酒頭看村子里去看看?」酒鬼說完,邁步朝著官道旁邊的一條土路走去。

木驚宇緊跟幾步,追上了酒鬼問道:「老前輩,您不是著急趕往藥王谷,幫助醫仙煉製解藥嗎?現在又要到村子里去,不是就耽誤時間了嗎。」

酒鬼回道:「小友,咱們也不急在這一時,還是跟著我去村子里瞅上一眼,耽誤不了多長時間的。」

木驚宇見酒鬼面色嚴峻,似乎發現了什麼情況。當下不在多言,跟在了酒鬼的身後,朝著遠處的村莊里走去。

越往裡面走,四周越是透著古怪。整個村莊不僅沒有人聲,就連犬吠聲都沒有,彷彿是一座死氣沉沉的村莊一般。

等穿過了數十畝的稻田后,一座不大的村莊出現在了眼前。而且,從村子中心的位置,隱隱傳來了人聲。

木驚宇的心中,不由升起了一絲熟悉的感覺。一個月前,剛剛發生的屠村事件,再次浮現在了心頭。

「老前輩,村子里似乎有什麼情況,咱們還是小心為妙啊。」

酒鬼傲然道:「怎麼,木小友怕了嗎?放心吧,老酒頭的修為,雖說比不上靈覺寺的了無長老,可放眼整個九州,能讓我感到害怕的,還沒有幾個人。」

木驚宇心下瞭然,就憑酒鬼如今的修為,確實有這份自信。

位於村子中央的一大片空地上,盡百個村民,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他們一個個面色蠟黃,一道道血筋蹦起,布滿了全身。不斷的呻吟著,顯然正遭受著極大的痛苦。

一個身穿黑袍的怪人,圍繞著一眾村民轉了一圈,發現有那一個人癥狀較輕的,就會拿出一個瓷瓶來,捏住他們的口鼻,將藥粉倒入口內。

隨著葯沫入口,那些村民露出了極為痛苦的神色。雙手不斷撕扯著口鼻,想要將這些葯沫給嘔吐出來。這是這些葯沫入口即化,瞬間融入到了身體各處。

「桀桀桀,既然吞了這些丹魔辛苦配製出來的毒藥,就別想在吐出來了。要是你們運氣好的話,還能等到醫仙配製出解藥的那一天。」

黑袍怪人獰笑著,一把扯斷了那個還在不斷掙扎,想要扣出毒藥的村民的手臂。望著他痛苦哀嚎一聲后,居然露出了幾分滿足的笑容。

「大哥,這還有兩個藏起來的村民,被我給找到了!」

不遠處,一個身形高瘦的灰衣人,一手拽著一個村民,邁著大步從村尾處走了過來。

那兩個被他牢牢抓住的村民,居然是一個二十餘歲的女子,和一個只有五六歲的女童。

灰衣人說話間,雙手同時揚起,將兩人凌空扔了過來。女子的身子重重的跌落到地面,依舊沒有止住強大的慣性,在地面上滑行了七八丈的距離后,停在了黑袍怪人的腳下。

還沒等她緩過神來,女孩緊跟著落到了她的身上,壓的她悶哼一聲,張嘴吐出了一口鮮血來。

「小花,小花,你沒有受傷吧!」

女子來不及查看自己的傷勢,緩慢轉身抱住了跌落下來的女孩,看到她沒有受什麼傷后,才放下心來。

「娘親,你快看爹爹怎麼了?他的頭上都是汗珠啊,臉上全是爬的都是什麼東西,好嚇人啊!」

女孩驚恐的指著那個被黑袍怪人扭斷手臂的漢子,哆哆嗦嗦的叫道。

女子聞言連忙轉過頭來,正好看見了正痛苦掙扎的漢子,哀嚎了一聲后,手腳並用的爬了過去。

「虎哥,你這是怎麼了,你的臉色好嚇人啊!」

那漢子強忍住劇痛,舉起僅存的手臂,指著自己的嘴巴,支支吾吾的說道:「櫻……妹,千萬,千萬……不要吞下……這東西。帶著女兒跑……快跑……」

還沒等說出幾句話來,黑袍怪人一腳踩到了他的臉上,只聽噗嗤幾聲脆響,漢子臉上脹起的血管,一下子爆裂開來。幾道混合著褐色液體,散發著惡臭的血液,如噴泉般噴了出來。

「啊……!」

小女兒哪裡見過這種恐怖的場面,登時被嚇的痛哭起來。女子驚恐的長大嘴巴,想把黑袍怪人的腳,從自己男人的臉上挪開。

可是,再看到他努力張開的嘴唇里,不斷重複著跑這個字的時候,一把抱起了還在哇哇大哭的女兒,踉踉蹌蹌的爬起身子,就想逃命。

站在旁邊的高瘦灰衣人,冷哼一聲,剛想出手攔下她們。黑袍怪人搖搖手道:「老三,看她們娘倆能跑到哪去。」

同時腳下輕輕用力,就聽咯嘣一聲,那漢子一個跑字,被生生的堵在了嗓子眼,眼皮一翻,居然被他給一腳踩死了。

女子抱著孩子,慌慌張張的沒跑出幾步,就被橫七豎八的村民絆倒在地,正好聽見了這個咯嘣聲。轉頭看過來,正好看見漢子的腦袋被黑袍怪人一腳壓扁,圓鼓鼓的眼珠子也被擠出了眼眶,耷拉在外面。

「虎哥……!」

女子哭喊一聲,眼見自己的漢子慘死在他的腳下,不知從哪崩發出來的力氣,幾近瘋癲的站起身來,撲向了不遠處的黑袍怪人。

「桀桀桀,本聖使剛才本想繞你一命,可你如此不識好歹,居然還想著和我拚命!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黑袍怪人慢悠悠的從瓷瓶中,倒出了一些粉末來,先是放在鼻下聞了聞,接著陶醉的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嘴唇微動,一股真氣捲起這些粉末,在空中轉了幾個圈后,準確的衝到了女子的口中。

這些葯沫入口即溶,混合著口水,被她吞到了肚子里。

「你給我吃的,都是些什麼東西……」

女子話未說完,就感到頭昏腦漲。身體裡面,彷彿有無數只蟲子在爬,在啃食著五臟六腑一般。而全身上下的皮膚,也跟著瘙癢難耐,雙手控制不住的抓撓。

不過幾息的時間,她的全身也如同其他村民一般,面色變的蠟黃,周身的血脈噴張。

黑袍怪人看著女子痛苦的神情,忍不住心情舒暢,舔了舔嘴唇,看向了那個還在哭泣的小女孩。緊接著又倒出一些粉末,裝出一副和藹的神情,走到了小女孩的身邊。

「小丫頭,伯伯來給你吃點好東西,你可要乖乖聽話哦。」

那女子雖然痛苦,仍然不忘自己的孩子,強忍住劇痛,大聲喊道:「小花,千萬不要吃,千萬不要吃啊……」

小女孩看著母親痛苦的神情,一時間也忘了哭喊了。本能的退後了幾步,先是卻生生的看了一眼黑袍怪人,接著目光堅定的說道:「你是壞人!壞人給的東西,小花是不會吃的!」

「小丫頭,這可由不得你了!」

黑袍怪人一手捏住小女孩的下巴,一手就將葯沫灌到了她的嘴巴里。

做完這一切,黑袍怪人拍了拍手掌,斜眼看著女子手腳並用的爬到小女孩的身邊,嘴角泛起了一絲殘忍的笑意。 劉艷菊叉著腰瞪着林婉兒,罵道:「你這寡婦!上次欺負我家大虎還不夠,現在又欺負他!」

「欺負他?」林婉兒覺得好笑極了,也當真笑了出來,「是你家兒子在我兒子手裏搶東西,兩人才打起來的。論欺負,也是你兒子欺負我兒子!」

「你!」劉艷菊想動手,但又想起上次被林婉兒打的事情,到底是不敢。

看到站在一旁的方雲霄,劉艷菊立刻道:「夫子,您是最公正的,您說是不是趙沐平那小兔崽子欺負人!」

方雲霄忍不住皺眉,淡聲道:「是牛大虎搶趙沐平的花糕。」

「夫子,你可不能偏袒林婉兒啊!」劉艷菊沒想到方雲霄會這麼回答,不滿道:「就算林婉兒給你也送了花糕,你也不能這樣偏心啊!」

「夫子才沒有偏心!」趙沐樂瞪着劉艷菊,「就是牛大虎搶東西!他就是壞孩子!」

「我不是壞孩子!」牛大虎想到壞孩子會被人討厭,立刻否認。

「那好孩子是不會撒謊的!」趙沐安看着牛大虎,「你撒謊了你就是壞孩子。」

聽到這話,牛大虎臉上滿是糾結,最終還是想做好孩子的念頭佔了上風,他扯了扯劉艷菊的衣角,小聲道:「娘,是我先搶趙沐平的花糕,我們才打起來的……」

劉艷菊萬萬沒想到這種時候自家兒子能扯自己的後腿,一時間,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就連牛大虎都忍不住後悔了一步。

「臭小子!」劉艷菊狠狠一巴掌拍在牛大虎屁股,然後扯着他的耳朵,怒道:「跟老娘回去!看老娘怎麼收拾你!」

丟了大臉的劉艷菊是一眼也不看林婉兒,拉着牛大虎罵罵咧咧的走了。

最鬧騰的人走了,方雲霄看着滿院子的狼藉,眉頭緊皺。

再看向站在三個孩子身邊的林婉兒,方雲霄開口,「我們要繼續授課了。」

對上方雲霄的眼神,林婉兒有些心虛,「我這就走這就走,不打擾夫子了。」

說完,幾步出了方雲霄的院子。

真是會惹麻煩。

頭疼的揉了揉額角,方雲霄組織五個孩子把院子收拾了,開始授課。

回到家,林婉兒數了數身上的銀錢,還剩八兩多的銀子,雖然不少,但要在鎮上租一間鋪子可不夠,更別說是買了。

還得繼續攢錢啊。

不過可以先研究護膚品和化妝品了。

想到這個時代洗澡都是用皂角,而皂角雖然能清潔身體,但味道並不如何好聞,還有些傷皮膚,林婉兒決定先做個肥皂試試。

林婉兒回憶了肥皂的做法,然後進空間找材料。

末世里的資源雜七雜八的都有,沒多久,林婉兒就找齊了自己要的材料。

鍋內加水,燒鹼放入其中。等燒鹼全部融化了之後,把油脂倒進去,繼續加熱並攪拌。

等鍋里的東西都變成液體后,林婉兒把從角落裏翻出來茉莉香精倒了一些進去,繼續攪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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