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 年 5 月 19 日

「陳公子正值青春年少,怎麼突然如此多愁善感了?」吳峰泰不善言辭,對陳瑜突然的感慨無動於衷,反而是阮標有些不以為然地道。

「師弟無須憂慮,若當真有什麼事情發生,我們一起面對就是!」紫蘇抓著陳瑜的手,鼓勵道。

她以為陳瑜想到了那些不懷好意的築基修士,其實陳瑜只是看著躍馬原這數萬修士有感而發。這些人聚集於此都是為了人皇令牌,只要曾新瑤破解了五行顛倒大陣,待如意宗關閉之時,還不知有多少人可以活著出現在外面。

「陳瑜放心吧,我準備的香丹幾乎還沒用過。」陸臨風見不得紫蘇和陳瑜手拉手,上前一步探手攬著陳瑜肩膀拉開與紫蘇的距離,道:「相信我,有香丹為輔,在如意宗和築基修士對峙,你至少有一戰之力!」

「這麼厲害……咦!諸葛姑娘竟有如此雅興,你也要在這裡留名嗎?」陳瑜的反應令陸臨風有些捉摸不透,但最了解他的紫蘇卻莞爾一笑。陳瑜性子跳脫好動,很容易被其他事情吸引注意力。她為此也很是傷神,只是陳瑜本性如此,她也很是無可奈何。

眾人目光隨著陳瑜望去,去見一身粉衣的諸葛荇,正蓮步款款地在石壁下踱步,看到一些俏皮的石刻還會失聲輕笑。發現陳瑜向自己打招呼,幾步趕來還是先向紫蘇見禮,這才和其他人相互見禮。

「進入如意宗之前,我就已經聽說過南門石刻的大名了。」見禮畢,諸葛荇和紫蘇並肩而行,道:「今日戰事結束稍事休息,我就跑來這裡一睹風彩了,沒想到這裡比我想象的還要有趣。」

「諸葛姑娘覺得有趣?」陳瑜等人大感錯愕,阮標比陳瑜等人更早來到這裡,因此更為不解,道:「不知姑娘所說的有趣,指的是什麼?」

「昨天我說自己是一介散修,其實在我祖父之時,諸葛氏還算一個小世家。」諸葛荇並沒有家族敗落的傷感,道:「我沒有機會修鍊上乘功法,因此各種術法戰技,都是在與人鬥法之時偷師而來。也因此令我養成了一個習慣」

諸葛荇頓了頓,指著石壁上的刻字向她身邊的紫蘇,道:「比如這些字跡,看似潦草而且很多確實毫無章法。但只要潛心凝神,從這些字跡中仍然可以看出些許蛛絲馬跡……紫蘇姑娘不會嘲笑我吧?其實嘲笑也沒關係,這已經是我的修鍊習慣了。」

「諸葛姑娘言重了,我還真不會嘲笑你。」紫蘇和諸葛荇手挽手,道:「陳瑜在戰場上,一道金錐擊殺飛虎的一幕你也看到了吧?實不相瞞,我也會那道術法,而我們這道術法就是偷師所得!」

「從字跡可以看出功法的蛛絲馬跡?」陳瑜聽得好奇,和陸臨風、劉叉以及阮標,甚至吳峰泰一起向石壁看去,並且非常仔細地看著石壁字跡的一筆一畫。

「紫蘇姑娘當真沒有看不起我……」諸葛荇驚喜道。

只是她一句話還沒說完,卻聽陳瑜失聲驚道:「奚從游?奚道長!」

紫蘇當即被吸引了注意力,和陸臨風等人一起順著陳瑜的目光看去。

石壁上,從右往左先是一列「一切都是安排好的」遒勁大字。這列大字左邊的落款,是奚從游!

「一切都是安排好的――奚從游!」

「陳瑜別激動,就像陳珍不一定是你的族親,天下奚姓修士何其多,這個奚從游不一定就是奚道長!」除了紫蘇,陸臨風最明白「奚道人」三個字對陳瑜意味著什麼,因此在看到奚從游這個名字之後苦苦勸道。

「師弟,臨風說的有道理!」見陳瑜正大步向石壁走去,紫蘇立刻上前緊緊拉著他的手臂讓他冷靜。只是此時的陳瑜突然起了莫名執念,竟帶著紫蘇踉蹌而行。

「臨風,你是丹師。你幫我看看,這幾個字存在了多少年了!」來到石壁前一丈處,陳瑜看著離地丈許的這行字跡,向陸臨風道。

修士都有根據蛛絲馬跡判斷年限的能力,丹師由於要判斷靈藥的葯齡,更是深諳此道。紫蘇已經在學著煉丹了,她也可以對這些字跡的年限作出判斷。但陳瑜如今心亂如麻,看著石壁上的字跡一時竟無法作出判斷,而本能的,他此時更相信丹道造詣更精湛的陸臨風。

聽陳瑜如此發問,便是劉叉以及不明所以的阮標、吳峰泰和諸葛荇,也一起向石壁字跡看去,在心中推衍著這些字跡存在了多少年。

「陳瑜,這些字跡……」只是片刻,陸臨風立即吃驚地作出判斷,艱難道:「這些字跡,已經存在了近六百年!確切的說,已經存在了五百八十七年!」

儘管已經有所準備,但是從陸臨風這裡得到確切年份,陳瑜仍然腦中轟鳴身體搖搖欲倒。還好紫蘇一直拉著他的手臂,見狀立刻小心的攙扶著他。

「師姐,我一直以為奚道人是築基修士。」陸臨風斷出的年份,令陳瑜心神大慟而嘴角有鮮血溢出,只聽他道:「即便他將命令粗暴的打進風明澄的識海,我拚命去想,也只是將他當成結丹修士!」

「師姐,如果這個奚從游當真是奚道人,那他很可能就是……」陳瑜嘴角溢血,紫蘇不斷幫他擦拭卻根本止不住。只聽他艱難地道:「元嬰!」

正在幫陳瑜拭去血跡的紫蘇手中一顫,是的,這個奚從游在五百多年前留下字跡,那麼只要他還活著,就很可能是元嬰修士。

「師姐,合我們二人之力,要什麼時候才能殺死一個元嬰?」陳瑜一句話說完,噗地將鮮血吐向牆根的幾株金菊,雙目緊閉臉色臘黃著,身子在紫蘇的攙扶下仍然向後倒去。

紫蘇、陸臨風等人大驚,一陣手忙腳亂的扶著陳瑜。但此時,不同於陸臨風的心情沉重,也不同於劉叉等人的不知所措,紫蘇卻心情大好。因為剛才陳瑜說「合我們二人之力」。

(未完待續)。 「唰唰唰」

古樸鋒利的長劍在竹林中穿梭,伴隨着它發出的聲音震起強大的劍氣。

忽然,持劍的人手腕一轉,鋒利尖銳的長劍直指一個方向。

頃刻間一把泛著紅光的纖薄長劍擋在少女的身前,硬生生擋住了這傳說中第一劍客的一招。

強勁的罡氣瞬間震蕩開,竹林震蕩不已。

高爾見此,他收了長劍。

此人看起來約莫三十歲左右,但卻是江湖上的第一劍客,武功獨步天下。

「姑娘找在下有事?」高爾淡淡的說道。

浮光收了薄劍,她說道:「的確有事,我想聘請高大俠為家弟的師父。」

高爾一愣,他本以為這是個江湖上新出來的天才來找他切磋的,亦或者比如說江湖上又出了什麼事兒是來傳信的,不管是什麼都不可能是浮光說的那樣。

讓他收徒?

高爾輕笑,說道:「高某人並沒有收徒的打算。」

浮光說道:「束脩一萬兩。」

高爾:「……」好傢夥,這是知道江湖人都是窮人所以才這樣說的?

一萬兩啊。

「姑娘,要想高某人收徒不是沒有可能,不過高某人有個條件。」高爾歡笑說道。

浮光說:「請講。」

「姑娘若是能打敗……能接住我二十招,高某人就收徒,如何?」高爾本來是想說讓浮光打敗他,但是轉念一想,他可是江湖上的第一劍客,又有多少人能打敗他?

接住他的二十招,既不會讓他沒了面子,也有可能拿到一萬兩的束脩,一舉兩得。

高爾窮嗎?

其實也不太窮,但是和一萬兩相比還是差遠了。

江湖人都屬於清修啊。

什麼兵器,練武,吃喝都得花錢,可是他們又根本沒有經濟來源,可不就十分的窮嗎?

特別是像高爾這種特別痴迷武學的就更加沒有經濟來源,因為他醉心武學,沒心情做其他的。

這個小姑娘應該能接住他二十招吧?高爾不免心裏有點後悔,應該說十招就好。

浮光點頭答應,她拿出纖薄的長劍朝高爾攻擊過去。

她用的都是曾經她在位面里學的武學,和這個位面的武學有很大的出入,她認為雞肋的招式,但是在高爾眼中卻是無比的驚艷。

一開始高爾還認為他能夠和浮光打成平手,這使他十分的興奮。

到他這個地步基本上在江湖上是沒有對手,有時候難免感覺到寂寞。

然而很快,不到十招他就敗下陣來。

他的長劍被挑飛的時候他還不可置信。

這……怎麼可能?

這個江湖上居然還有這樣的高手?

為什麼他每一次出招對方都好像是知道了一樣?都能完美的避開。

這是為什麼?

浮光看着高爾,說道:「可以嗎?」

高爾獃滯的眼睛忽然湧出狂喜,他竟然一把抱住浮光的小腿,興奮難以自持,「姑娘,你師承何人?」

浮光一愣,有點懵逼。

回過神來她很想解放自己的腿,但是自己一動肯定會傷到這個人,好歹這傢伙也是小可憐未來的師父,還是忍忍吧。

日常做一個好人,她或許就是一代雷鋒。

「說了你也不認識。」她都不記得是哪個位面的人了,怎麼說?

「師父!高爾願拜姑娘為師!」

浮光一愣,她立即收了長劍,說道:「等等等等,你這樣叛出師門你師父不會怪你嗎?」

高爾一溜煙的站起來,說道:「家師曾經和我說過師父可以有很多的,為了學到好的武學,可以不要臉皮。」

浮光:你師父也是個能人啊。

「我今年才十六歲,你覺得合適嗎?」浮光嘴角抽搐。

高爾瘋狂點頭,「英雄不問出處,姑娘才十六歲便在武學上有如此高的造詣,實在是讓高爾欽佩不已。」

浮光尷尬的笑笑,說出來真實年齡,你得叫我曾曾曾曾……n+1曾祖母。

「我不收徒。」她可沒有這個閑工夫還收徒。

高爾一聽這話不免有點遺憾,但似乎也能理解。

這個小姑娘才十六歲,如果說出去第一劍客是她徒弟,可能會惹來非議。

他看上的師父看來不僅武學造詣極高,還十分的聰慧。

「願賭服輸,你輸了就得履行承諾。這是一萬兩,你到寧海城合陽縣找寧父,報上寧浮光的名字就可。」

高爾接過浮光手中的銀票,問道:「那姑娘如何稱呼?」

浮光說:「我就是寧浮光。」

說完,她轉身離開,行走速度很快,身體幾乎是化作殘影,然後在高爾看不見的地方開始縮地成寸。

如果沒有這個本事她也不可能從合陽縣到京城,再從京城到南方,整整半個國家直徑的跨度。

這就算是騎馬飛奔也要十天時間。

而她就用了三天時間就完成了這些事情。

【恭喜小仙女完成任務的三分之二。】007這個時候才是真正相信浮光是個大佬,開什麼玩笑?普通人那能縮地成寸嗎?

根本不可能。

就算修仙界的人有這樣的本事,但是來到這個古代位面她就是個普通人,這是會受到位面壓制,是不可能保留原來的能力的,但是她竟然無視了這樣一個法則。

大佬,真大佬!

剩下的錢浮光都用來買了文房四寶,以及書本,全部都是最好的。

她是在京城買的,甚至還用剩下的幾千兩和掌柜訂了貨,下一批她還要最好的。

【恭喜小仙女完成任務,三萬兩已經入賬。】

【宿主,氣運子受欺負了,快去安慰他。】

浮光:!!

有人欺負小可憐?

不是,他黑化值滿格還會被欺負?

【宿主,不管氣運子現在是否黑化值滿格,他都只是十五歲的孩子,手無縛雞之力。】

浮光抿嘴,她來到沒什麼人的地方拿出一張黃金捲軸。

【宿主!你可以解釋一下為什麼你手中有傳送捲軸嗎?】

我為什麼要和你解釋?

存貨不行嗎?

【宿主,不能使用,你使用的話會被這個位面的位面管理者發現的。】

浮光挑了挑眉,說道:你覺得他打得過我?

雖然心裏是這樣吐槽,但浮光還是只用了縮地成寸,時間上會稍微慢一些。

她回到寧府直奔花朧月的院子。

。 ps.因為不打算讓主角摻和唐三獵殺人面魔蛛的事情,所以打算略寫,否則要水好多。

「吼!」

在馬紅俊、玉晴兒以及朱竹清的幫助之下,唐三朝泰坦巨猿甩去了一棵氣勢兇猛的火樹,但氣勢有餘,力道不足,泰坦巨猿只是怒吼了一聲,掀起的聲浪便將火焰熄滅,火樹甚至未能靠近泰坦巨猿,就被狂風摧毀了!

雲錚的冰箭雖然有破甲效果,但畢竟只是大魂師,即便是極致之冰,落到泰坦巨猿那山嶽般的身軀之上,也如同泥牛入海,一去不復返。。。。

「混賬!」趙無極大罵道:「等回了學院,看老子怎麼收拾你們!」

「那就等回去了再說吧!」戴沐白哈哈一笑,渾然不懼。

泰坦巨猿見這兩個人類在自己面前居然還敢說笑,登時有些惱火,雖然看在小舞的份上,泰坦巨猿不會下死手,但稍微教訓教訓一下還是沒問題的!

懷着這樣的想法,泰坦巨猿又伸出了一根手指,朝戴沐白摁了下去——趙無極也就罷了,好歹算是個魂聖,但戴沐白小小一個魂尊,泰坦巨猿打個噴嚏就能震死的螻蟻居然敢和它動手,多多少少有些不尊重它了!

「畜生爾敢!」趙無極焉能讓泰坦巨猿得逞,怒急攻心之下,也想不了太多,第七魂環驟然亮起,夾雜着混黃的金光在夜幕中亮起,身形不落於泰坦巨猿的大力金剛熊出現,巨掌一推,擋下了泰坦巨猿這一指!

武魂真身,七十級以上高階魂師的搏命魂技,在這個狀態下,魂師前六個魂技無限制使用,並且威力增幅百分之一百五十!

寧榮榮更是掏空了一身魂力,為趙無極附加了力量與速度的增幅之光,讓趙無極擁有了媲美魂斗羅的基礎屬性!

七寶琉璃宗能夠成為當之無愧的大陸第一輔助武魂,自然有其原因,除了其本身強大的輔助效果之外,無視境界差距的絕對增幅也是讓無數魂師趨之若鶩的神技!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