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 年 1 月 28 日

「雖然也沒有錯,但總覺得有點不對,因為男人什麼的,還有太過寵著他們之類,我只是很平常地在跟他們交流而已,沒有到你說的寵著的程度吧……」說著說著,安里自己都有點底氣不足。

「看吧,你自己也承認了,一直對那些傢伙心軟的話,他們只會得寸進尺,稍有不順心的事情就擺臉色,這都是你造成的!」總覺得說得很有道理,根本沒有辦法反駁。

「那我接下來該怎麼辦?我本來想等他們冷靜下來之後去解釋清楚……」是她的錯嗎,如果一直以來都是錯的話,她接下來又該怎麼做才能將以往的過失給彌補回來。

「你什麼都不用做,只要無視他們,給他們甩冷臉,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就好。」阿洛法給出了很不靠譜的建議,不,應該說它就想安里這麼做,「記得,男人是不能寵的,要適時冷落他們一段時間,千萬不要主動示弱,等他們自己過來道歉!」

「這個……萬一他們都不認為自己做錯了怎麼辦?」要是一直等不來那個時候,他們之間是不是什麼都玩完了?

「怎麼還沒開始你就慫了,若都是那種一根筋的傢伙,不要也罷,」爪子又逼近了幾分,輕輕點在安里的頭上,「記住了,時不時放置他們一段時間才是上策,不要被他們牽著鼻子走,你要變得強勢起來才能駕馭他們!」

「……」話題的走向好像有點不太對勁,他們真的再聊同一件事嗎?怎麼聽都覺得不對味的安里小心地將自己從爪子下離開,站了起來,看著漆黑深邃的空間,「我知道了,也許你說得對。」

「不是也許,是肯定聽我的就沒錯!」爪子又抬了起來,似乎又想戳安里的額頭,只不過這一幕十分容易被人誤解,雖然看不見,但安里明顯地2感覺到了一股殺氣,不是面對她的,而是對準了阿洛法。

「鏘——!」

條件反射一般,安里轉身揮舞著長鞭化解了來自身後的攻擊,鞭子與刀刃發出清脆的鏗鏘之聲,她抬起頭站在阿洛法的身前,面對來人作出了戰鬥的姿態,「你怎麼會在這裡。」

「離開那裡。」在和月凜看來,那離安里極其接近的爪子很危險,剛剛似乎還試圖傷害她,只是安里的態度讓他很不明白,在保護那個傢伙嗎……

「不是你想的那樣的,」瞄了一眼身後的阿洛法,安里看著那離脖子很近的爪子,小聲地說道:「既然事情已經結束了,阿洛法你是不是該回去了?對了,記得替我跟蝴蝶還有克沃坦問好……痛!」

「記住,別示弱,甩他冷臉!」最後還是不放心地提醒了一句,阿洛法不客氣地敲了一下她的腦袋,後者立刻捂住腦袋蹲了下去。

「知道了知道了……」對方的聲音越來越輕,最後連那強大的威壓也消失無蹤,安里捂著頭蹲在地上,一時間有點茫然,心裡空空落落的,不知道為什麼。

「……」好半天安=安里才站起來,看著已經停止開裂,並且開始自動修補的空間裂縫。這是蝴蝶做的,它們既然有能力撕裂它,也就有能力修補好。看了許久,安里才轉頭看向眼神深沉地和月凜。

「已經結束了,我們走吧。」 夕陽的餘暉將花瓣染紅,日暮時分是人歸家的時候,道路上的行人開始減少,黑暗悄然籠罩上大地,夜空上細碎的星辰逐漸綻放光輝。 殿下請許我一世獨寵 下方的萬家燈火,不算繁華也不落後的小鎮。

在確定希爾還有村民都醒過來后,他們沒有停留直接收拾東西離開,而岩的姐姐畫蔚也是非常倔強地沒有選擇跟著離開,雖然一個人很孤獨,但她還是想繼續生活在這個深山裡。

負責接送安里返回雷希特亞的直升飛機停在深山外的第一座小鎮里,等他們走出去已經接近黃昏,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今天晚上就可以回去。只是人雖然多,但他們卻處在一種很微妙的氣氛之上。

本來希爾跟葉傾和是有很多話要問的,在安里回來之後,對她的經歷很感興趣,然而後者似乎一直在思考著些什麼,而且也說了在那之後會好好解釋,所以也就沒有多問。

只是真的很令人好奇,中間究竟發生了什麼。

不過比起要怎麼對其他人說明情況,安里更在意阿洛法所謂的甩冷臉,她是沒有辦法冷著一張臉去對待他們的,而且過了幾個小時她早已經沒事了。因為自我調節的能力非常的強大,以至於別人看著那張平靜的臉都以為她在生氣。

「其實對我來說過程什麼的都不重要,你不想說我不問就是了,但有一件事我很想知道,你這是在生氣嗎?」事情暫告一段落後,所有人都身心疲憊,因為各種各樣的事。

不過還是有人不會看氣氛,偏偏在這個時候挑起話題,而且還是一個很多人都很在意的話題。葉傾和坐在安里的對面,後者一直盯著窗外看,表情從今天早上就很不正常,讓她很在意。

「為什麼這麼問,我並沒有在生氣啊。」安里回過頭,不明所以地看著葉傾和,那雙眼睛真的很平靜,看不出一點生氣地跡象。「不過也是,在思考著一些不擅長的問題安靜了一點,你們會誤會也沒有辦法。」

「怎麼樣的問題,感情方面的嗎?!」安里的回答讓她們的眼睛都亮了起來,不管實際上是不是,她們都已經在腦海中補全了所有的生離死別愛恨情仇。然而腦補就是腦補,安里依舊很平靜,她低頭思索了一會,然後抬頭,說道。

「說實話,我並沒有什麼感情的糾葛問題,我剛剛在想的是非常私人的一些事情,跟一個你們不認識的朋友有關……雖然也有想一點別的事情,但我現在決定走一步算一步,暫時不想其它的事情。」

「這樣啊,聽上去真的很有安里的風格,不能說的事不想說的事都分得很清楚。」正因為如此,所以其他人一直都沒有懷疑過她的話,因為她是真的沒有說謊。

「有的事情瞞著你們我感覺很抱歉,但那是我的判斷,不知道對你們更好,另一方面來說,這也是學院長的命令,希望你們能理解。」這話不僅是對她們說的,也是對在座的其他人。

「……」只是有一個例外,那就是岩,安里答應了要告訴他事實,只是現在他的臉色很不好,還是暫時不要管他的比較好。而且阿洛法也說了,不能太寵著他們,雖然她不是很懂什麼意思,但還是照做比較好。

「你都這樣說了,我也是不是那種刨根問底的人,」別控制期間什麼都不知道的希爾原本精神有些萎靡,只是在聽到學院長三個字之後立刻來了精神,「況且,那是學院長的命令,我一定會好好遵守的!」

「那就好。」欣慰地看了眼表示理解的兩人,安里拿出自己的終端機,在聯繫人上滑動著。其實這事還沒完,對她來說,還有一個人被明顯地被眾人給遺忘了,那就是格林,那個離開得比誰都快的人,不知道身上的傷怎麼樣了。

「說起來,你們有沒有遇到奇怪的事情?」現在才想起某件重要的事情,葉傾和看著他們,「我在樹林里迷路的時候一直都感覺有陌生的眼神在暗中盯著我,噁心死了,也不是的是誰,你們有沒有到過?」

「……是你的錯覺吧,我沒有碰到這樣的人。」安里沉默了一下,看著她的眼睛微微笑道:「恐怕是迷路的時候太緊張了吧?不過我是第一次知道原來傾和的方向感那麼差嗎?」

「真過分,是那裡的地形問題!我在雷希特亞就沒有迷過路啊!」一下子就被轉移注意力的葉傾和下意識地反駁,快速地將剛剛的話題拋在腦後,真是個好對付的一根筋。

「……」不過相對的,其他人都沉默了起來,因為葉傾和的那句話,還有安里迅速扯開話題的行為……這樣看來,有什麼人在暗中窺視的這一點是不會錯的,而且安里似乎知道些什麼。

「話說回來,你們怎麼樣了?」希爾一臉神秘地湊過去,在安里的耳邊低語,眼神在她還有和月凜身上來回掃視,「在我不知道的時候,你有跟他表白嗎?」

「沒有,而且我認為已經不需要了。」安里靜靜地注視著希爾,隨後垂下眼帘,沒有什麼表情地說道:「我有別的事情要確認,這件事以後就不要說了,好嗎?」

「……好、好吧。」吵架了吧,絕對是吵架了!希爾從未在安里臉上看過這種不帶一點笑容的冷淡表情,像是失去了所有的興趣,連好不容易累積起來的愛意都在慢慢地消散。

所以說到底是誰那麼可惡居然改變了安里,如果碰到絕對要揍一頓!猜到安里是被人給嘴炮了,希爾就有點不甘心,她那麼期待有愛情能開花結果,沒想到就這樣被扼殺在搖籃之中,好不甘心!

「你怎麼了,臉色很難看啊,該不會是暈機吧。」與其說是難看,倒不如說是猙獰,也不知道是誰得罪她了。葉傾和看著希爾,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麼,從口袋裡將她的終端機拿了出來,遞過去,「這是你的終端機,一直放在口袋裡忘記還給你了。」

「完了,因為我又偷跑了出去,現在哥哥很生氣!」看著屏幕上不斷跳出來的消息通知,希爾感覺前途一片灰暗。

「啊哈哈哈……活該!」

兩人又開始了平常的打鬧,看著她們沒有陰霾的笑臉,安里感覺自己的心情也開始變好。但很快她又想到的別的事情,那就是傾和說的那些令人不舒服的目光,只是她並沒有感覺到,不確定那是不是沖自己而來的。

不管那是不是自己引起的,但小心謹慎一些是沒有錯的,其他人大概都察覺到什麼了吧?安里將目光從窗戶外移開,然後落在其他人身上——恆曄坐在和月凜附近,什麼都不說什麼也不做,只是用一臉崇拜的目光看著他。

因為和月凜很少出現在公眾場合,但只要出現一次就足夠安里了解到其他人對他的印象還有態度——殺人犯是怎麼回事?或許是安里探究的目光太過強烈,一直在閉目養神的和月凜睜開眼睛看了過來,在短暫的驚訝之後主動移開了視線。

「……」真是心累,造成這種狀況的應該不是自己才對。抱著這樣的心思,安里看向岩,她什麼都沒有想,只是想要看看他什麼反應,然後判斷他是怎麼的態度。

不過認為這個人會主動認錯或者有一點後悔心虛的安里真是傻透了,後者根本就是一臉傲嬌地甩了她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冷臉,有種冷戰到底的感覺。

安里還是不能認為自己在寵著他們,只是被這樣無視連她都有點生氣了。既然都喜歡沉默,那麼就一直沉默下去好了,看看誰先受不了。

「不覺得,太過安靜了嗎?」不明真相的葉傾和一臉狀況外地看著其他人,雖然不是很懂,但只要跟著沉默下去就不會有問題了吧?

於是乎,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了,基本上處於沒人說話的狀態回到了雷希特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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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在本次事件中退場很快的格林正在住院中。他身上的傷其實沒有那麼重,那件實用性超強的風衣救了他一命,雖然淋了一夜的雨,但也在最快的時間離開了那裡,接受了正規的治療。

「又是你這個女人,能不能不要來了?不要一直用各種借口纏著我的格林表哥!」即使在住院其中格林也沒有閑著,他還有很多想做想了解的事,於是乎,每一天都來的人自然是他的助手秦月。

然而除了她以外,格林的小迷妹艾拉自然也不會放過這次機會,然而她幾乎每天都能看見秦月,不滿的情緒見一次就要爆發一次,而且後者還裝作大度不在意地模樣更如她生氣。

「你這女人,繼續出現在我面前的話,小心我詛咒你!」艾拉並不是開玩笑的,聽到她的這句話,格林的臉色一變,有些嚴厲。

「她是我的助手,艾拉你不要鬧了。」考慮到某些事情,格林卒后還是放軟了語氣,不過後者並沒有買賬,還鬧得越來越歡。

「秦月,你今天就先回去吧。」雖然有些對不起每天都醫院實驗室兩頭跑的秦月,但眼下安撫好艾拉才是重要的事。

「我知道了,那麼資料放在這裡。」秦月低頭將厚厚的文件袋放在床頭柜上,堆上了正一臉勝利的艾拉,她扯了扯嘴角,朝她說了一句話,不管她有沒有明白就走了出去。

——想知道你的表哥為了誰而受的傷嗎? 季節在無聲地變遷,在一夜醒來之後樹葉已經泛黃,落在校道上被風卷到了一起,清潔型的機器人在忙碌地來回穿梭,趁著人不多的時候將校道給打掃乾淨。早晨的風有些許的蕭瑟,直到現在安里才知道,原來海島是有秋天的嗎,不知道會不會下雪。

回來的時候還是休息日,在調節了一下身體之後,安里終於是去上學了。從開學到現在,她只在自己的教室待過一個多小時,現在連教室在哪裡都有點記不清,只好一大清早拿著終端看地圖走。

只是今天早起的人不止安里一個,她在教學樓下看到了自己的班主任滄若,後者看到注意到她的時候微微頷首打了個招呼,然後放慢了腳步等安里走過來。

「早上好,滄若老師。」安里走過去,,看著滄若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個,曠課了那麼久很不好意思,我前兩天從老家回來了。」

「我每天都那麼早的……至於曠課不是問題,只要你成績跟得上,申請自主學習也無所謂。」在這方面滄若到沒有什麼問題,一開始就說得很清楚,成績至上。不過安里能來上課,他還是很高興的,抬手拍了拍她的腦袋,說道:「努力學習吧,別拖後腿。」

「知道了,我會加油的。」兩人一前一後走了進去,期間似乎還在說著些什麼,完全就是標準的老師與學生的相處模式。只是這在某些眼裡就是格外的刺眼。

「怎麼回事,那個傢伙……」另一個同樣曠課很多天的人遠遠就看見了在交談的兩人,只是岩腳步一頓,居然很莫名其妙地躲了起來,事後他也感覺自己的行為很慫,但好在那時候附近沒有什麼人。

岩從那天開始就一直被安里無視,也沒有要來找他的意思,表面上看著跟以往沒有什麼不同,但是他能很明顯地感覺到冷淡了不少,至於原因也不是一點也猜不到……所以說,該怎麼辦才好。

在岩還待在樓下糾結的時候,他們已經走遠了,清晨的走廊里人真的沒有多少,頭頂的白熾燈散發著冰冷的光,裡面的氣溫跟外面相比還要低,腳步聲就這樣回蕩在有些詭異清冷的走廊上。

「如果只是看成績的話,我真的有一件事想要申請的……」安里跟著滄若走進了辦公室,關上門將她接下來的話隔絕,在大約二十分鐘后她才出來,並且手裡還多了一個文件袋。

然後安里就迎面看到了剛從樓梯上來的岩,後者一大早臉色就很不爽,不知道是誰得罪了他,只是在看到安里從辦公室出來的時候臉色又一瞬間地僵硬,不爽地表情都有要碎裂的感覺。

「……」下意識想要打招呼,但安里還是閉上了嘴巴,冷淡地轉身離開,一臉漠然地回到了教室。因為在辦公室浪費了一些時間,所以在回到久違的教室的時候已經來了不少人。

在安里走進去的時候很多人都一臉驚異地看著她,彷彿在看一個陌生人,並且私語的聲音在周圍不斷響起,儘管打量的目光很不舒服,但是安里現在也沒有心思理會他們。

座位還沒有變,但是上面依舊鋪了一層薄薄的灰塵,抽屜里也塞滿了各種垃圾,完全將這裡當成了垃圾場。雖然這樣做的人很沒有公德心,但她從第一天後就沒有再來,會發生這種事也是理所當然的。

不過安里在清理垃圾的時候,也發現了隔壁的兩張桌子的情況跟她差不多,一張是岩的,而另一張則是牧野。岩不在她一點也不奇怪,不過牧野又出什麼事了?看上去也有一段時間沒有來上課了。

順手也將他桌子給清理乾淨后,安里提著大堆的垃圾就出去了,不僅是校道,就是在教學樓的走廊里也有很多清潔機器人,,只要將垃圾交給它們就可以了。安里看著它將大袋的垃圾從嘴巴的位置塞進去的時候有點想笑,「還真是辛苦啊。」

「在跟垃圾桶道謝嗎?今年的怪人可真多啊。」在哪裡聽過的聲音,安里回頭就看見幾張不認識的臉,看著幾個女生,她思考自己是否在什麼地方見過她們,然而腦子空空的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等下!你就這樣無視我們離開了嗎?!你以為自己是誰,居然敢看不起人!」這算是強行甩鍋還是怎麼樣,安里什麼都沒有做只是打算會教室而已,怎麼就招惹上這些人了呢?

「在你挑釁之前我有個問題,」安里回頭看著她們,稍微思考了一下,才說道:「你們是誰,是不是認錯人了?」

「居然還給我裝傻?你上次撞到我的事還沒有跟你計較呢!」那到底是多久遠的事情了,安里一點都不記得,她額眼裡有一瞬間的茫然,愣愣地看著趾高氣揚的她們。

「這種事我不記得了,如果是非常重大的事我不會忘記的,而且我認為我當時已經道歉了才對……」似乎不想跟她們繼續糾纏,安里看了眼時間,「快要上課了,你們也快點回去自己的班級吧。」

「可惡!看來你真的想要愚弄我們!」都是同一個班級的人,她居然就遺忘得那麼徹底。不過連名字都沒有的路人確實是沒有什麼值得記住的,在她們反應過來之前,安里就撥開人群頭也不回地回到了教室。

真是令人不舒服的目光,感覺後背像被針刺了一樣。安里不想跟她們發生什麼矛盾,她回想起了今天早上的那個決定,現在看來是多麼的明智,有她們在這裡,恐怕是沒有辦法安心學習的。

「原來偶像劇里被富家子弟針對的窮酸女主的劇情,在現實世界真的存在的啊,還是當著那麼多人的面……」這種晚間八點檔的劇情,不用想都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只是那些圍觀群眾卻很熱衷於這些事情。

套路那麼深,怪不得滄若都不想管那些學生。快步地離開教室,安里坐回位置上后看向周圍,岩跟牧野的桌子還是沒有人,後者先不理會,但前者明明已經來了這裡,為什麼臨陣脫逃了?

在公眾場合發生打鬥事件會有很嚴重的懲罰,而且監控二十四小時都有人守著,所以一上午的時間安里都過得很安穩,除了某些不可抗力的目光外,基本上沒有人來打擾她。因為太久沒有來上課,課堂上老師說的東西她不是很懂,只是將筆記給記下來,以後參考。

「請問,你能不能……」基本上的意思就是還是會有人來打擾的,在午休吃飯的時候就有幾個男生過來問安里要不要一起去吃飯。又是連名字都沒有的炮灰,作用是……

等等,剛剛在想些什麼……安里摸了摸自己的臉,因為被某生物給嘴炮了一頓,現在她全天候都是一張沒有表情的臉,對陌生人更是不會笑一下,只是她不知道這是對的還是錯的啊。

「她剛剛發獃一下吧,茫然的模樣也……」後面的自動消音,因為安里沒有聽清楚。有些事她是很不確定,但有的是她是很清楚的,那就是她不想跟這些人一起吃飯。

『記住!不能寵著那些男人!要給他們甩冷臉!』阿洛法的話回蕩在腦海,思考著它的話,安里抬眼看著圍在自己課桌上的幾人,「我看你們的表情也挺茫然的,那麼喜歡的話我建議你們去照鏡子,或者兩兩對望。」

「這是……不想跟我們去吃飯的意思嗎?」

「要是想的話我早就答應了。」安里看了看時間,沒有心思跟他們耗,於是起身離開,準備去吃飯。只是這次嚴重出錯,那幾個炮灰還是跟在身後,不大不小的議論聲傳到她的耳中。

「根本就找不到機會下手,人太多了吧。」

「不管怎麼樣,找個機會將她引到那個地方去!」

「……」這算什麼,自己究竟在什麼時候得罪的這些人根本就不知道,簡直就是莫名其妙就被針對了。該不會是剛剛說的話傷到他們了吧?沒想到會那麼玻璃心,氣量還異常的小。

一個女學生被幾個男學生尾隨,還尾隨得光明正大,一路上都有很多人在用奇怪的目光看著他們。只是誰也不想干涉,明知道會出事情但沒有人站出來說些什麼,最後只好一直看著他們走進食堂。

一頓飯的時間過後,只有安里一個人走了出來,那幾個人已經不見了。然而做些什麼的人並不是她,或許是有人行俠仗義,又或者是他們詭異的行為引起了誰的注意,只是這些已經跟她沒有關係了。

果然,按照阿洛法說的做真的很累人,安里並不習慣長時間木著這一張臉,光是一上午的時間她都有些撐不住了。只是還不是時候……她看著四周吵吵嚷嚷的人群,很多意味不同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裡面也摻雜著熟悉的眼神,但後者好像不打算現身的樣子。

教室里零零星星地坐著幾個人,安里回到座位上剛坐下,口袋裡的終端機就響了起來,來自一個許久不見的人——格林。 再嚴密的規則也是有著漏洞的,何況雷希特亞的規則一向都有著總人皆知的漏洞,只是沒有多少人能成功實踐。但其中也有人選擇無視,於是也就有了在攝像頭底下光明正大地揍人的一類人在。

躺在地上的是之前跟在安里身後的一群不知道在密謀些啥的男生,看他們的模樣顯然是昏迷了過去,一時半會是醒不過來的。身旁還有兩個站著的人,貌似他們之間的氣氛非常的不妙。

「真噁心啊,你這混蛋一天都跟著她嗎,背後靈啊你。」開口閉口都是傢伙混蛋的稱呼,岩這個一萬年都是臭著一張臉的人對誰都是這個模樣,特別是眼前的這個人更是令他不爽。

雷希特亞的食堂很普通,一樓是很普通的食堂形式,二樓以上則是餐廳,提供給那些有錢人消費的地方。在這樣一個人口密集的地方,周圍的警戒是非常嚴密的,此刻許多攝像頭都拍攝到了一個黑色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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