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19 日

一咬牙,柯麗雅惡狠狠的瞪了眼柳雲祁二人「算了!不求你們兩個沒善心的傢伙了!」跺了跺腳,她便要與蘭心轉身離開這個房間去另尋躲藏地點。

「砰!」

「那兩個娘們呢?!找到了沒有?!」

「沒有!老大!」

「這間也沒有!」



外面樓道之中,吵鬧聲是越來越接近這裡,頓時的,兩女又有些退縮了。一咬牙,柯麗雅又可憐兮兮的對兩人祈求道「兩位,求求你們了,就讓我們躲一下吧?就一會,他們走了我們就離開,不會給你們添麻煩的。」

「可是,你就要給我們添麻煩了。」柳雲祁一挑眉,不冷不熱的說道。

這下,柯麗雅是急的眼淚花子都要出來了,惡狠狠的抹了下發紅的眼眶,恨恨的瞪了柳雲祁二人一眼「你們兩個沒有善心的傢伙!我討厭你們!」

說著,柯麗雅便一臉委屈的撲向一旁的窗檯,她身邊的侍女連忙的拉住了她「小姐,不能跳啊,小姐,你可要冷靜一點啊!」

「蘭心,你放開我,如今我們唯有從這裡跳下去了,沒事的,不過五樓而已,跳下去頂多斷腿而已,死不掉的,我們只要跳下去說不定就能逃掉了!」

「可是小姐,腿斷了你還怎麼逃啊?!再想清楚一點啊小姐。」

說著,侍女蘭心一咬牙,跪倒在了柳雲祁二人面前哀求道「兩位大人,求求你們了,救救我們,不,哪怕只救我們家小姐就行了,求求你們了,我求求你們了,只要你們幫了我這一次,我蘭心一定做牛做馬的報答你們。」

「蘭心,別求他們,他們都是沒有心的人!求他們沒用的。」柯麗雅眼見自己的侍女跪在了柳雲祁二人面前,也是一抹眼淚,上前就要拉起她。

「小姐,現在只有他們能幫我們了!就讓蘭心求他們,他們一定會幫我們的。」蘭心就這麼跪在地上死死的不肯起來。

面前的這一幕看的柳雲祁也是直皺眉頭,不覺的,心中感到有些煩躁了起來。

而一旁的愁雲也是皺眉看著地上的兩女,剛要開口說話。

「砰!」

突然的,房門被人一腳踹了開來,幾名面容兇惡的大漢是從屋外涌了進來,頓時,他們都是發現了在窗邊的四個人。

「老大!找到那兩個娘們了!這裡還有其他人,不知道是不是同夥!」

頓時,兩女都是一臉驚恐的坐到在了地上,看著那些闖進來的大漢一時之間是反應不過來。

「同夥?」

屋外,只見一名壯漢緩緩的從屋外就走了進來,掃了眼房中的眾人,當看到柯麗雅二女的時候,眼中分明的閃過了一抹貪婪。隨意的掃了柳雲祁二人一眼,一揮手,隨意的說道「殺了,這兩個娘們帶走。」 「大叔,有些話不能亂說的,你懂嗎?」就在惡臉壯漢想要轉身離去,柯麗雅二女想要乘亂逃跑之時,柳雲祁那淡淡的話語再次響了起來。

柯麗雅二女不禁微微一怔,都向柳雲祁望了過去,看著柳雲祁的神情有著一絲驚異之色,顯然是沒有想到柳雲祁在人數不佔優勢的情況下還敢這麼囂張。

惡臉壯漢一皺眉,不禁再次的轉頭望去,擰眉打量向柳雲祁二人,眼中寒光閃爍的望著柳雲祁「小子,你剛剛說了什麼?」

臉上依舊沒有絲毫表情,柳雲祁橫坐在窗檯之上,斜眼望著他道「限你們三息之內離開這個房間,不然的話,後果自負。」

惡臉壯漢的手下們頓時是氣勢洶洶的就要上前去對柳雲祁動手。

「什麼?!你小子哪根蔥啊?!居然敢跟我們老大這麼說話?!」

「小子!話是不能亂說的知道不?!信不信我們將你們扔到河裡餵魚?!」

「哦?小子你…」惡臉壯漢一臉好笑的抬手制止手下們就要說些什麼。

然而,突然之間像是想起了什麼,惡臉壯漢的瞳孔不由的是微微一縮,眼中閃過了一抹驚異之色,隨即在眾人目瞪口呆之中突然對著柳雲祁躬身行了一禮,笑呵呵的說道「哦,這位大人說的是,我們馬上離開,這就離開。」說完,對著手下們一揮手便準備離開這裡。

然而,惡臉壯漢才剛剛轉身,柳雲祁突兀的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冷冷的盯視著他的雙眼「大叔,我怎麼覺著你認識我呢?」

一聽柳雲祁的這句話,不由的,愁雲微微一怔,嘴角是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手中光芒一閃,一把長刀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柯麗雅的眼角正好看到了愁雲嘴角的微笑,微微一怔,她的心沒來由的突然砰砰亂跳了起來,見他突然拿出來武器,柯麗雅又是一愣,似是意識到了什麼,連忙拉著蘭心的手就躲入了房間的最裡面。

「額…」惡臉大漢臉色不禁微微一變,一臉討好的就笑了起來「呵呵呵…怎麼會呢,我們這是第一次見面,這位大人,我怎麼可能會認識您呢?只是剛剛有眼無珠,沒看清大人的不凡,現在看清了,所以…見諒,大人請見諒哈。」

「哦?是嗎?」柳雲祁嘴角輕輕勾起了一抹弧度「說說吧,你們是為誰賣命,他們又要你們做什麼呢?」

「呵呵,大人見笑了,小的為自己賣命,沒有什麼主人什麼的。」惡臉大漢笑呵呵的說道。

「為你自己賣命?」柳雲祁微微一笑,突然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冷聲道「那你認為,像你這種人,夠資格知道我嗎?!」

柳雲祁這出手太快,大漢還沒有反應過來,柳雲祁的手就已經掐上了他的脖子。眼中頓時閃過了一抹驚恐之色,大漢下意識的掙扎揮開了柳雲祁掐在自己脖頸上的手。

「啪!」

頓時,大漢怔住了,柳雲祁也是皺眉打量向自己被揮開的手掌似乎有些反應不過來。

而躲在房間最裡面的柯麗雅看到了這一幕則是不屑的撇了撇嘴「還以為有多厲害呢,結果也不過如此而已嘛。」

大漢微微一怔,眼中是閃過了一抹狠意,怒吼了一聲,拔出了腰間的長劍朝著柳雲祁就劈砍了過去「小的們!一起上!幹掉他們!」

一個閃身,柳雲祁無視掉那些個要幹掉自己的傢伙,又回到了原先的位置,聳了聳肩「好吧,現在你比較厲害,這種血腥的事情還是交給你好了。」

緩緩的將長刀拔出,愁雲撇了撇嘴「得了吧,我還不知道你?你只是懶的動手而已吧?算了,我來就我來吧,誰讓我就是干這個的呢?」

「鏘!」

只見刀光一閃而過,隨後又被愁雲重新還刀入鞘。

房中的一眾人等都是不免的一陣,惡臉大漢與他的手下們頓時是哈哈大笑了起來「原本以為就連上頭都忌憚萬分的人會是多麼厲害的人物,你們都是傻子嗎?!一個出來要掐我脖子結果掐不住,你這個倒好,耍一下刀就完事了?喂!多來幾刀嘛!這樣才夠嚇人啊!」

此刻,就連柯麗雅二女都覺得有些沒面子,這樣的人,她們剛剛居然以為他們有多厲害,還求了人家半天,現在想來,她們剛剛是有夠蠢的呢。

並不去理會這些人,柳雲祁撇了撇嘴,將一袋金幣放到了桌上反身朝著下方街道跳了下去「真是晦氣,喝個酒都要見血,咱們還是另找一個地方喝酒吧。」

愁雲也是從窗檯一躍而下「還喝?現在都幾點了?咱們吃點飯好不?」

「噗呲!這兩個膿包…」那惡臉大漢見柳雲祁二人從五樓跳下去了,還要再說,突然的,他的人頭在他轉頭的瞬間滑落了下去,臉上的表情仍舊是一副想笑的樣子,而他的那些個手下們看著自己的老大突然之間掉了腦袋,都是一副錯愕的表情,在錯愕之中,他們的頭也是統統的滑落到了地板之上。

「噗通…」

隨著幾聲沉重的倒地聲,那些原本還在嘲笑別人的傢伙們一個個都掉了腦袋倒在了這房中,鮮血從他們頸項的斷口處流了滿地都是。

「呀~!」

柯麗雅二女這才反應了過來,看著一顆顆人頭與一具具斷頭屍體,頓時是一臉驚恐的抱在了一起驚聲尖叫了起來。

街道之上,柳雲祁面色沉凝的說道「我們在這裡毫無根基,連基本的情報都難以收集,現在又有敵人在暗處覬覦,這樣我們會很被動啊。」

「恩。」 大神,我養你 愁雲點了點頭「我也考慮到了這點,所以在來這裡的路上我特意去讓人加派人手來增援我們,這兩天應該就到了。」

「僅是增員並不夠。」柳雲祁搖了搖頭道「我有種預感這次的規模並不會小,傳消息回去,讓各舵主各自帶著武王以上的精銳隱秘前來增援。」

「什麼?」愁雲頓時皺緊了眉頭「咱們的根基都還不夠穩固,貿然將各地的舵主調離,還讓他們帶精銳前來,這樣的話,會不會叫人趁虛而入了啊?」

「地盤是死的人是活的,就算地盤讓人佔據了,只要人還在就能夠奪回來,凡事如果都這麼畏首畏尾的話,那真的就什麼事情都不用幹了,這樣吧,讓他們的副手與一小部分的親信留下,剩下的人讓他們都帶過來。」

「好的,我這就去辦。」愁雲點了點頭,環視了眼左右,走入了一旁的小巷子之中。

柳雲祁皺了皺眉,也是好奇的跟了上去,只見愁雲拿出了一枚拳頭大小的帶著無數花紋的水晶球。看到這枚水晶球,柳雲祁便知道要幹什麼了,頓時也是覺著有些索然無味了起來。

隨即,在柳雲祁一臉無趣的表情之中,水晶球之中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喂?愁雲,這麼急著聯繫我是有什麼事情要說嗎?」

「接下來我會抽調各分舵的舵主與其大部分的精銳,屆時,各分舵就只會剩下他們的副手與一部分人守家,未免你那邊出什麼漏洞,先支會你一聲。」愁雲毫不廢話的沉聲說道。

「什麼?!你要調這麼多高手去做什麼?!這樣的話我們的情報網路可是會不穩定的啊!」滄瀾頓時驚了,隨即又是反應了過來「你現在可是在亞特蘭迪斯?雲祁他應該就在你的身邊吧?!讓他與我說話!」

愁雲不由的望向了柳雲祁,柳雲祁微微一怔,似是沒有想到滄瀾居然能猜到自己在愁雲這裡,不禁的,心中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無奈的聳了聳肩,接過了愁雲手中的傳音水晶球道「嗨~,滄瀾姐姐,好久不見,你還好嗎?!」

「好久不見你個大頭鬼啊!柳雲祁!你到底是怎麼想的?!你現在是什麼情況你不知道嗎?!你偷偷跑去亞特蘭迪斯是要去做什麼?!」頓時,水晶球之中傳來了滄瀾的一頓斥責。

「我…」柳雲祁剛要說話,又一道柔美的聲線滿含著怒氣的就傳入了他的耳中「夫君!你現在是在亞特蘭迪斯是嗎?!你偷偷的跑去那邊做什麼?!你知不知道我和姐姐們到底有多擔心你?!莎夏姐姐都快要生了!你現在這幅樣子為什麼還出去到處亂晃!還不趕緊趕緊回來!不然的話,這次我和姐姐們都不會原諒你的!」

「月兒?你怎麼會?」柳雲祁頓時傻眼了,沒想到月兒會在滄瀾那裡,還好巧不巧的讓她撞上了自己與滄瀾的通話。

「雲祁哥哥,你趕快回來吧,跟你說哦,無雙姐姐也懷了你的孩子呢!姐姐她說,若是你不回來的話,那她就帶著孩子去找你呢!你想想,無雙姐姐才剛剛有了小寶寶,若是遇上了什麼危險…」

「小白!你在胡說什麼呢?!怎麼會遇上什麼危險呢?!呸呸呸!…總之!夫君!這次你若是不回來的話,莎夏姐姐現在是不方便了,無雙姐姐就會帶著你的小寶寶去找你了哦,你可要想清楚了哦~」

聽著從水晶球之中傳出的滿含柔情的威脅,柳雲祁頓時是傻眼了,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 「無雙姐姐也懷孕了?」柳雲祁一怔,臉上不無欣喜的問道。

「是哦,你才剛走,無雙姐姐便被查出有了孩子。夫君,無雙姐姐有了寶寶你也很開心的吧?既然如此,那就快回來陪陪無雙姐姐啊,她因為你的離家可是很是生氣呢。」

柳雲祁頓時沉吟了下來,嘆了口氣道「月兒、小白、飛燕,對不起,我現在並不能回去。」

「為什麼?!無雙姐姐都已經有小寶寶了,而且莎夏姐姐也快要生寶寶了,為什麼你還不願意回來?!為什麼你非要在外面冒險賭上自己的生命?!」頓時,月兒有些激動了起來。

「我是個男人,有自己的擔當,我不能總是待在溫柔鄉里,待的時間如果太長了,我怕我真的就要成為一個沒有出息的男人了,到時候不只是我,就連你們都會看不起我的吧。」

「不會的!我們怎麼會看不起哥哥你呢,你在外面都已經經歷了那麼多的生死了,真的已經夠了,你不需要再這麼拼了,回來吧,我們不需要你做什麼,只想要你能夠陪我們安安靜靜的過日子就好了。」

「只是過日子?」柳雲祁笑了笑,搖頭說道「若這是個普通的世界,而我,只是一個普通的人,那我相信,我會很願意與你們安靜的過過小日子,再為了家用出去做點小生意。但是啊…我是一名武者…在踏上了這一條路的那一刻就沒有回頭這一說,更沒有止步不前的說法,在達到我如今的成就的同時,我也得罪了許多的人,若是我只是圖一時的安逸而停下了步伐,那就給了那些恨我的人機會了,間接的,你們也會被我連累,你們知道嗎?」

「我們不怕的!只要夫君能夠跟我們安安靜靜的過日子,我們可以陪著你去無人知曉的地方隱居起來,避開這紛擾的世界,只要夫君想的話,我們隨時願意跟夫君去往任何一處地方。」

「隱居,這倒不失為一個好辦法…但是啊,在那些真正強大的勢力面前,縱然藏的再深也是無用,但是你們真的受的住那種與世隔絕的孤獨嗎?你們不害怕,但是我害怕啊~,我怕有一天,因為我的原因讓你們統統的遭了橫禍。既然已經擁有了,我就不想要失去,你們都是我最最珍貴的家人,我不想要將你們置於險地,哪怕是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頓時,魔法水晶陷入了一陣沉默之中,片刻之後,穆飛燕帶著一絲哭腔道「可是,你現在連鬥氣都用不了了啊,就這麼出去又能有什麼用啊?真的,我們不怕的,只要我們在御天宗,那就沒有人敢對我們出手的,你真的不需要這樣。」

「我是一個男人,不能永遠躲在別人的羽翼之下。而且,有些事情只有試過了才會知道結果如何。」

微微一頓,柳雲祁又沉聲道「月兒、小白、飛燕,能不能給我一點時間?幫我勸阻住無雙姐,等這件事結束了,我會給你們一個交代的。」

「我們都說服不了自己,又如何幫你去說服姐姐她們啊~」月兒聲音沙啞著說道。

「拜託了…」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柳雲祁又突然調笑了起來「等這件事結束了之後,我可是會好好獎勵你們的哦!」

「誰要你的獎勵了啊!我只要你能夠好好的出現在我們面前就夠了。」

「在家好好待著,我會回去找你們的…」說完,柳雲祁便將通話水晶給掐斷了,隨手拋向了一旁沉默不語的愁雲。

隨手接過柳雲祁扔過來的通話水晶,愁雲無奈的搖了搖頭「你說你啊,家裡有那麼多女人在巴巴的等你回去,你卻非要在這裡冒險何必呢?不然,你先回去?這裡的事情就交給我了?」

搖了搖頭,柳雲祁沉聲道「就像我剛剛說的那樣,我不能一輩子躲在女人的溫柔鄉里,那不是我想做的。」

愁雲無奈的一攤雙手「那好吧,那你說說你想做什麼?放著好好的家不要?」

認真的盯視著愁雲,柳雲祁緩緩的說道「我想要成為武帝!」

「什…武帝?」愁雲又是一怔,眉頭深深的皺起「你瘋了吧?!你的氣海早已經被震碎,已經不可能再容下任何的力量了,你現在再跟我說你要成為武帝,你確定不是在跟我開玩笑?」

柳雲祁雙眼炯炯的直視著愁雲「氣海是碎了不假,但是,從來就沒有人說過氣海碎了,就不能重新塑造的。一開始,我也以為我這輩子已經沒有希望了,但是,前段時間我突然發現了一絲可能性,若是順利的話,我就能借外力將氣海重新匯聚,並聚攏散碎的力量突破武帝的桎澔,踏入武帝的境界。」

「什…什麼?重塑氣海?這…這怎麼可能?從來就沒有人說過氣海破碎了還能重新匯聚的啊?借外力?你想要怎麼借?若是如此的話,為什麼你不找你姐姐、姐夫,甚至我都可以幫你啊~,為什麼非要來這裡?」愁雲滿眼疑惑的看著柳雲祁。

「這個外力,也不是說借就能借的。如你所說,我確實可以找姐姐、姐夫、甚至是你幫忙,但是,你也知道,這件事從未有人做過,也就是說,裡面到底有多少危險也不得而知,重塑氣海的不確定性太高,我不能讓你們陪著我一起冒險。」

「那你也不能去找敵人冒險啊?!你這樣跟找死又有什麼區別?!」

「不用擔心,我有分寸的,我有信心,雖然以我現在的身體不一定奈何的了高階武皇,但是,高階武皇也奈何不了我,到時候只要把握好尺度,是不會有太大的危險的。」

「…有多大的把握?」

「兩成…」

「只有兩成!」愁雲頓時瞪大了雙眼「你瘋了?!只有兩成你也敢出來賭?!」

「不成功。」柳雲祁微微一閉眼,滿臉剛毅的看著愁雲「便成仁!」

「瘋子,你還真是有夠瘋狂的。」 遲到魔王的奶爸人生 盯視了柳雲祁半晌,見他絲毫沒有退縮的意思,他這才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道「需要我做什麼?」

「我現在最多只能面對一名高階武皇…」

「好!那到時候,剩下的我幫你擋了。」

不知不覺之中,三天的時間又過去了。

這三天里,柳雲祁與愁雲是改頭換面,流連在各個酒館之中打探著消息,但是,所聽到的無不是柳殤要造反,國王準備要對他動手云云,而在柳殤的府邸外,也多了一些武者在監視著府邸。

不過,這些監視府邸的武者都並不被柳雲祁二人看在眼裡,畢竟已經是他們這種境界了,武皇以下的武者他們真的看不上眼了,縱然是現在失去力量的柳雲祁,於他來說,並不需要動用什麼力量,只要鼓動周邊的風元素,就能讓其無法近身的情況下倒在衝鋒的路上,自然的,他們也就根本看不上這些武者。

當然,如果只是這些最多不過武尊的武者在打柳殤的主意的話,根本就不用柳雲祁親自來,只需要派幾名手下過來,他們就能輕易的滅了亞特蘭迪斯王室。

隨著這段時間他們的打探,種種跡象都能夠證明,確實是有外來的勢力進入了帝都正虎視眈眈著柳殤,由於正體不明,就連柳雲祁二人都感到有些棘手。

於柳府不遠處的一處酒樓最頂層,柳雲祁二人是臨窗而坐,一邊打量著周圍的情況,柳雲祁皺眉問道「你說,都已經這麼長時間了,這國王為什麼還沒有動靜呢?這光打雷不下雨的,不科學啊。」

「恩,是有點不正常,他這看起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看起來是在等什麼人,我怎麼覺著,這次我們不用來,你們家都不一定會有事情啊?。」愁雲也是擰眉分析道。

「等人?難道真的有人設了陷阱想要我跳?」柳雲祁嘴角輕輕勾起了一抹弧度,淡笑著說道「不會有危險?我看是未必哦,如果他們真的要引我過來的話,他們做了這麼久的布置,就不可能會讓自己的心血白費的,屆時,為了引我出現,他們一定會對我們家老頭子動手,真到了那時候,我們可就被動了。」

「恩,說的倒是有點道理。」愁雲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又有些好奇的打量向了柳雲祁「誒,我說,你真的就猜不出是誰要對你出手?」

柳雲祁白了他一眼道「我都說了很多次了,我這人為人和善,什麼時候做過得罪人的事情了?況且,我從來都是斬草不留根的,又怎麼可能讓我的仇人活到現在還能來動我的家人呢?」

「斬草不留根…也是,你這人手段確實毒辣。」

「喂!你什麼意思啊?!我手段怎麼就毒辣了啊?!我毒辣,那你這個殺手成什麼了?真是的,咱們兩個半斤八兩,誰也別想著說誰好嗎?」

「好吧,不說就不說吧,半斤…」

白了愁雲一眼,柳雲祁沒有理他,皺眉問道「誒你說,各地區的舵主們什麼時候會到啊?都已經這麼長時間了。」

「急什麼?我們可是隔著一個國家的距離呢,估計還要一兩天吧。」 「所以,你這次是要滅了他們王室?」愁雲一挑眉,問道。

「以彼之道還之彼身,這從來都是我的處事風格,想要對我家人動手,那我就先滅了他們。他們不是有王室這個大義在身嗎?!那我就先把他們王室的名聲搞臭。」柳雲祁道。

不由的,在場的除了愁雲之外,所有人看著柳雲祁的目光之中都帶著絲絲的敬畏之色,雖然他們早就已經知道了柳雲祁是什麼樣的人,但是這揮手之間就要滅了人家王室,這份心思確實是有夠毒辣的。

雖然這個王室跟刺血樓沒辦法相比,但是性質卻與刺血樓差了太多了。一個殺手組織,滅了也就滅了,並不會有人多說什麼,但是一個國家就不一樣了。那是掌管絕大部分普通人的一個機器,若是癱瘓了,就連一些勢力都會有所牽連的。

愁雲自然也是想到了這個問題,問道「那你有沒有想過這麼做的後果呢?滅掉一個王室,牽連的範圍可是很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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