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18 日

一青一金兩把仙階中品的長劍震動起來。

就在這時候,比斗場之間的那道結界也消失了。

比斗開始……

「一招,給我死!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做圓滿劍意!」

一道紫色的劍意氣旋與一道金色的劍意氣旋驟然交織在一起,公孫鴆揮舞著兩把長劍,朝著羅征直逼而來。

「公孫舞劍!」

古有公孫舞劍,技驚全場的故事代代相傳,公孫鴆修鍊的這門技巧,便是他公孫世家一代代傳下來的!

能夠磨練出兩種圓滿劍意,足以說明公孫鴆在劍道之上的天賦驚人,公孫鴆按照一定的規律踏著步伐,以極為優雅的滑步,將紫金雙劍朝著羅征斬殺而來!

「這也是一門劍舞!十分玄奧,不過跟妖夜的劍舞相比,還是差了不少,何況……一個大男人舞劍,真是彆扭!」羅征的身體驟然之間也捏動起來。

在羅征身體扭動的瞬間,罡元也迅速爆發!

煉體者與真元其實有很多重合的地方,例如煉體者修鍊到後期,同樣也能夠罡元化形,不過那並非罡元的長處!罡元比起真元最大的優勢,就是爆發速度!

真元是聚集在人體的丹田之中,武者調用真元之際,需要從丹田抽取。

可是罡元卻是分佈在肉身各處之中,爆發的速度比真元快得多,同時爆發的力量也剛猛許多,不過也需要武者的肉身更加強大,才能夠承受罡元的爆發!當然,這對羅征是沒什麼問題的。

當羅征全身的罡元爆發之際,他的身體就籠罩在一層淡金色的光澤之中,面對公孫鴆的劍舞,他宛若一條靈活的小貂,在避開公孫鴆雙劍的同時迅速的後退。

「逃?能讓你逃掉,我就不信公孫,哈哈哈……」公孫鴆已經徹底的進入了狀態,這套《公孫劍舞》的特點就是綿綿不絕,一招套一招,一招還比一招強!

所以公孫鴆最害怕的是對方一上來就硬拼,那樣《公孫劍舞》後面的威力就無法爆發出來,對付羅征?顯然沒有這個必要!

看到羅征步步後退,看台上的武者們頓時也喧騰起來。

「逼他入死角,看他怎麼躲!」

「逃不掉了,一旦被公孫鴆的劍舞黏上,除了跟他硬拼,沒有別的辦法!」

「可是公孫鴆擁有兩種圓滿劍意,這羅征甚至連武器都沒拿出來,用拳頭拼?怕是還沒靠近就被劍意撕成肉末了!」

公孫鴆的劍舞越來越穩固,招式也越來越強。

「對影佳人!」

「顧盼生輝!」

「明月當空!」

這些劍招的名字乃是從舞步之中演繹而來,所以十分有詩意,可就是在這詩意之下,卻讓暗藏層層殺機。

「死吧,你已經無路可逃了!」公孫鴆在數招之下,終於將羅征逼近了死角之中,「就算是跪地求饒也沒有用了!花滿月圓!」

說完,公孫鴆的雙劍同時斬出兩道半圓,合併在一起就是一個完美的滿月!

「噹噹噹噹當……」

當公孫鴆的極致劍意絞殺在羅征身上之際,驟然發出無數道輕微的脆響。

犀利的圓滿劍意只能在羅征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印痕。隨即羅征就以精準無比的手法,捏住了公孫鴆一青一金兩把長劍。

「嗯?」公孫鴆顯然沒有反應過來,雙目愣著神盯著近在眼前的羅征。

看台上的眾多武者同樣也是呆住了……

羅征以肉身硬抗公孫鴆的圓滿劍意,然後捏住了他的兩把劍?

「啪啪!」

兩道脆響之聲傳來,公孫鴆的兩隻長劍瞬間被羅征徒手摺斷!這可是中品仙器!

在折斷這把劍的同時,羅征的拳頭已驟然印在了公孫鴆的胸口!

「噗……」

公孫鴆被羅征一拳揍飛的同時,也是噴出了一大口鮮血,在比斗場的中央留下了一條十多丈長的血跡帶。

最終他整個人狠狠的撞在比斗場的邊緣之上,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一條命差不多就去了半條命。

羅征並沒有選擇殺人,因為沒有這個必要,何況他這次參加武道大會,目標是擊殺司妙玲,在此之前羅征再怎麼隱藏實力,還是會被人掀出一部分底牌。

如果他表現的太過於嗜殺,有可能讓司妙玲警惕!

看台上那些天啟城的本土武者們,一個個都是死一般的寂靜,因為佔據扭轉的太快,他們都沒有反應過來,其實就連公孫鴆自己也沒反應過來,他到暈過去前,都沒有想明白,自己到底是哪裡出問題了?

公孫鴆不清楚的是,不是他出了什麼問題,只是他實力太弱,而羅征太強……

高台之上,虛靈宗的小介眨巴了一下眼睛,「大師哥,他真的挺強!我照神境四重的時候,估計還打不過他。」

虛靈宗的大師兄搖搖頭說道:「不一樣,沒想到連我也看走眼了,羅征剛剛動用的是罡元,他竟然是一位煉體者,或許是擁有某種秘法,在淬不及防之下破掉了公孫鴆的劍意,才達到這個效果……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小介你在照神境四重的時候,已經將空間法則悟透了一半了吧? 腹黑爹地:調教純情媽咪 他,應該不是當時的你的對手。」

照神境就能夠將第一層空間法則領悟一半,這種事情若是傳出去,像雲殿的大夢真人等一幫虛劫境的老怪物們,恐怕都要找一塊豆腐來撞死了。

「未必哦……」小介對自己的實力估計的非常準確。

大師兄繼續說道:「小介,你是中域有史以來天賦最強的人,也是我虛靈宗唯一的一個神級天才,不要跟羅征那種傢伙相提並論,以免折損了你的武道之心。」

小介微微一笑,「嗯!明白了!反正只要這小子能夠挺下去,我遲早會挑戰他!」 「我知道另一半殘圖的下落。」

聽得天然的話,蕭寒瞳孔一縮,有些吃驚,隨即他也是想到之前天然懇請他讓出這張殘圖,想必天然是認識這殘圖的,甚至還知曉這殘圖的秘密。

想到此,蕭寒不覺有些相信天然的話,天然真的很可能知道另一半殘圖所在。

「在何處?」蕭寒轉身走到天然面前,語氣中透著一絲激動,他正愁不知何處去尋找另一半殘圖。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天然美眸微眯,似笑非笑地看著蕭寒。

「這殘圖對我很重要,希望你能告訴我,我會給你報酬。」蕭寒道。

「我對你的什麼報酬不感興趣。」天然道。

「算我欠你一個人情如何?日後你若有何吩咐,我必在所不辭。」蕭寒道。

「聽起來似乎很不錯,不過,我同樣不感興趣。」天然道。

「你!」蕭寒瞪著天然。

天然嘴角微微翹起,一對秋水美眸帶著幾分得意笑意與蕭寒對視著,心情似乎很不錯。

半晌后,蕭寒耐住性子,道:「這次算我求你了,可行?」

蕭寒知道,今天他要是不說出這個「求」字,這女人怕是不會善罷甘休,到了此刻,他算是知道這女人為何會莫名其妙說「你會求我的」,敢情他是真有把柄捏在天然手中。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蕭寒算是真切明白這個道理了。

「有你這麼求人的嗎?我可是沒有看到半分誠意。」天然道。

蕭寒瞪了眼天然,隨即目光看向蕭炎,道:「蕭炎,你先護送林動他們回西江城吧,我還有事要處理。」

「好,那就半個月後,大陸之西,西極之峰見了。」蕭炎目光在蕭寒與天然身上掃了掃,打趣笑道:「你慢慢處理,不急。」

「林動,我們先走吧,就別在這裡打擾這二位處理事情了。」蕭炎笑著拍了拍林動的肩膀,隨即不再多留,率先朝著古迹外掠去。

「好好處理,半個月後,我們去西極之峰為你助陣。」林動對著蕭寒一笑,隨即抱著昏迷的綾清竹離去了。

西門曉詩、趙平、莫語吟對著蕭寒道別了一聲后,也都紛紛離去了。

「梅執事,你也回去吧,不用管我,自會有人護送我回天宗。」 總裁,放了我 天然對著梅璇玉說道,眼神還特意瞥了眼蕭寒。

「小姐保重。」梅璇玉看了眼蕭寒后,似乎有些明白,隨即帶著忘憂一起離開了。

一時間,人去樓空,場中只剩下蕭寒和天然。

「現在這裡可只剩下我們兩個了,你再不告訴我,信不信我殺了你?」蕭寒冷道。

「你要殺,那便殺吧,反正另一半殘圖你是別想知道了。」天然淡淡說道。

「你以為我不敢殺你不成?」蕭寒右手探出,一把掐住了天然的雪白脖頸,目光泛冷地盯著後者,只要他稍稍用力,天然便將香消玉殞。

「那你殺了我吧……」脖子被掐住,天然俏臉漲紅,有些窒息之感,隨後閉上眼睛,眼角有著淚珠悄然滑落,嬌軀顫抖著,抽泣起來。

見狀,蕭寒也是無奈嘆了一聲,隨即鬆開了手掌。

天然捂著雪白脖頸輕咳了一陣,含著晶瑩淚珠的美眸瞪著蕭寒,臉頰淚珠未乾,還在抽泣著,

她一言不發,就那麼瞪著蕭寒,柔弱中又帶著幾分倔強之感。

蕭寒有些無奈,語氣放軟,道:「天大小姐,這次算我求你了,這殘圖真的對我很重要,你就告訴我吧。」

「我本來是打算告訴你的,不過你剛才那般欺負我,我改變主意了!」天然道。

蕭寒臉龐忍不住一陣抽搐,隨即道:「我向你道歉行了吧?」

「我不接受。」天然道。

「那你要怎麼樣才肯告訴我,你倒是給句話啊。」蕭寒一臉無奈,女人的心思,真是難以令人琢磨。

「等我心情好了。」天然道。 「這小子?小介,你又放肆了,這羅征的年紀比你大,不可無禮,」就在這時候,一直閉目不語的清虛道人忽然開口說道。

虛靈宗極重禮儀,對弟子的言行也約束的很厲害,聽到清虛道人的話,小介的臉一紅,低聲說道:「師父說的是,徒兒知錯了。」

「這羅征身為煉體者,能夠將煉體術修鍊到這個地步,以肉身硬抗住圓滿劍意……但是這一點就不能小看了,」清虛道人淡淡的說道。

虛靈七子之中有一人又說道:「我們中域之中的武者,都是以修鍊真元體系為主,沒見過有這麼強的煉體者,雲殿之中似乎也沒有很強的煉體術,卻不知道這小子到底是如何修鍊的。」

「嗯?」清虛道人聽到「這小子」三個字,又皺起了眉頭。

虛靈七子雖然是虛靈宗的核心人物,同樣也是要遵守虛靈宗的戒律,不可粗語……

「抱歉,抱歉……」看到宗主不高興了,虛靈七子中那一位也是連聲說道。

「怪不得修為這麼低,能夠通過外圍試的考核,原來他是煉體者!」

「沒聽說過煉體者能這麼強大啊!我見過許多煉體者,他們中最強的的也不是一個普通照神境武者的對手,怎麼這小子能爆發出如此威力?」

「穴竅,他開了多少穴竅?難道開了幾十個穴竅?」

煉體,最為重要的就是開穴竅。

中域之中的煉體體系並不流行,所以至今為止,還沒有人將一百零八個穴竅全部打開過,當然,現在羅征做到了,而且只用了短短的幾天時間。

「這小子,就這麼幾天,竟然將煉體術修鍊到這種地步?」寧雨蝶的目光之中閃現出一抹駭然之色。

前幾日她偷偷注視羅征的時候,就發現他的確是在煉體,沒想到短短的幾日,就能夠將身體淬鍊到這種地步,即使是寧雨蝶也是聞所未聞!

寧雨蝶自然不可能想到,羅征的身體,乃是赤龍以特殊手法調用鴻蒙天罡為羅征進行了鍛體,又以最為精純的雷火之力淬鍊穴竅,這種得天獨厚的優勢,便是連上界的大勢力都無法擁有!所有才有這種奇迹一般的速度。

「雲殿,羅征勝!」

肖老宣布完畢,天下商盟的人就上來清理比斗場上的血跡,然後將半死不活的公孫鴆搬了下去。

看台之上,公孫鴆一家人正用狠毒的目光盯著羅征,彷彿想用目光將羅征給直接絞殺一般。

感受到這股劇烈的殺意,羅征回頭淡淡的望了一眼,卻沒有絲毫在意。

夜旅人 「按照規矩,羅征,你可以抽一張牌!」

肖老話音落下,就有人搬過來一個箱子,放在了羅征面前。

羅征從箱子之中隨手摸進去,掏出來后翻開一看,就看到那小小的木牌上寫著「免戰」二字。

「是免戰牌,若是再次抽籤到你上場,而你不願意上場的話,這免戰牌可以免戰一次,」肖老對羅征解釋道。

重返九五:不負時光不負卿 羅征點點頭,第一次竟然只是抽到了免戰牌,倘若抽到挑戰牌的話,他就可以直接挑戰司妙玲。

不過轉念一想,即使羅征抽到了挑戰牌,他也不會第一時間去挑戰司妙玲,手法太明顯恐怕會被崔邪看出破綻。

將第一塊免戰牌放下之後,羅征就朝著獨立武者那邊走過去。

此刻,寧雨蝶淡淡的聲音卻飄了過來,「羅征,你乃是我雲殿的弟子,不用過去那邊。」

雲殿在比斗場旁邊是擁有一座獨立的高台的,大家都知道羅征是雲殿弟子了,羅征要是還站在獨立武者那邊,就有些不好看了,搞得羅征似乎與雲殿有某些矛盾一般,憑白讓外人看了效果。

羅征與雲殿沒有矛盾,不過他與寧雨蝶卻有點矛盾……

他參加武道大會,寧雨蝶是極力不贊同的,所以此刻聽到寧雨蝶的話,羅征回望一眼寧雨蝶,「我原本就是通過外圍試才進入圍賽的,我想我還是站在那邊比較好!」

說完羅征頭也不回的走向獨立武者的側台之上。

寧雨蝶那清麗無雙的面孔略微有些尷尬之色,就算是她年齡不大,在眾多老怪物眼中也如同一個小女孩一般,可她畢竟是雲殿的殿主!中域之中最為頂尖的宗門殿主……

這面子丟的有點大。

寧雨蝶依舊用一點點冰霧將自己籠罩起來,看不清楚她的臉色,不過卻能夠透過冰霧看出她身體微微有些僵硬,很不自然。

「這臭小子!」雲殿的宗莫邪臉色也陰沉下去了,剛剛他還拿羅征當做自己人,沒想到這小子就連殿主的面子都不給。

寧雨蝶在眾多雲殿弟子心目中,甚至於在中域眾多武者心目之中,都是高高在上女神一般的存在。

要說沒有愛慕之心,那肯定是假的,不過絕大多數弟子只是將這份心思隱藏在心底深處,畢竟無論是實力,還是地位,都相差的太遠了,哪裡敢表露半分?

現在蹦出一個羅征,還是他們雲殿的弟子,竟然敢當面折損寧雨蝶的面子,雲殿一幫弟子如何能忍。

「若是在比斗場上被我碰到,我絕對不會手下留情!」軒轅曉臉色陰沉的說道。

玉台抽籤是隨機的,即使是同宗門的弟子抽中后,也必須入場戰鬥,除非雙方戰略性的認輸,有一人直接放棄比斗。

看台上以及其他幾位宗門的武者,就此也是議論紛紛。

他們也沒想到,羅征竟然會直接忤逆雲殿殿主,不過這是雲殿內部的事情,除了罵羅征一聲臭屁之外,他們倒也說不了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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