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29 日

三系同修其實已經很難得了,薛林以為自己會和往年一樣獨領風騷,沒想到被夜千羽搶了風頭。

薛林有個整日跪舔他的小弟,叫朱平。

朱平適時地出來跪舔了:「四系同修又怎麼樣,二十歲之前不能修鍊到十階覺醒出玄魂,再多系也是白搭。」

修鍊越往後越困難,夜千羽六階半的修為,在他看來,想在五年內提升三階半,有些困難。

夜千羽扯扯唇,根本不用到二十歲,她今年應該就能覺醒出玄魂了。

而且,現在有了重塑丹,怎麼還會有人拿她的修為說事。

朱平出身一般,還不知道重塑丹的事,才會這麼懟夜千羽的。

薛林倒是知道重塑丹的事,但是夜千羽比他多了一系,還是他最想要的木系,讓他很不舒坦,他不可能幫夜千羽說話。

夜千羽也懶得朱平較勁,無知的人就繼續無知下去吧,倒是天龍學院的學生出聲了。

「你的消息也太落後了吧,青陽宗現在在出售一種叫重塑丹的丹藥你知道嗎,可以重塑硬化的經脈!」

他們說不上有多喜歡夜千羽,不過夜千羽怎麼說也是他們天龍學院的人,這種時候,理當一致對外。

朱平一臉的尷尬,想懟人不成反被打臉。

天龍學院這邊,雖然整體實力不行,因為夜千羽在天賦上干贏了薛林,倒是一時佔了上風。

被擠到旁邊的左以晴,眼底滿是陰鷙。

不就四系同修么,得意什麼,朱平說的沒錯,二十歲之前修鍊不到十階覺醒出玄魂,一切都白搭。

所以,她一定要拿下秦沐風,讓夜千羽買不到重塑丹逆天改命!

而且,她最看不得人在她面前囂張了,必須想個辦法挫挫這個夜千羽的銳氣!

左以晴眼光一轉,有主意了,走到薛林身後,小聲說了幾句什麼。

薛林聽了,眼底飛快地劃過一抹精光。

參觀完,薛林提議道:「下午,我們去地下斗獸場玩一玩怎麼樣?」

地下斗獸場,其實跟賭場差不多,妖獸互斗,觀眾投注,猜測哪一方會贏,押對了贏錢,押錯了自然是錢就這麼打了水漂。

離婚契約:蜜愛總裁妻 「贏了錢,晚上請你們吃頓好的!」

強勢婚愛:豪門老公輕點寵 原來薛林有一頭兇狠異常的妖獅,在地下斗獸場贏了許多場了

他聽左以晴說,夜千羽有頭黑狼,在天賦上遜夜千羽一籌,她就想在獸寵上把面子找回來。

因為薛林贏錢請吃飯的慷慨應承,下午的行程就這麼定了。

中午回客棧休息的時候,夜千羽卻看到了意料外的一個人…… 「你你你……你怎麼來了?」夜千羽睜大眼睛,意外。

「我不能來?」北流殤唇角含笑,一個大大的擁抱,將夜千羽擁入懷中。

他等在夜千羽的房間外面,有幾個學生路過看到,不禁小聲議論了起來。

「她不是被老頭子包養了嗎,怎麼又和別人摟摟抱抱?」

「你沒聽說嗎,那老頭子是繡花針。」

北流殤聽見了,眼底劃過一絲不悅,真是討人厭的蒼蠅,正要過去給他們點教訓,卻被夜千羽拉進房間了。

「別理他們。」

他們說他們的,她問心無愧就是了。

而且,今天教訓了他們,明天還會有別的人說三道四。

根本是教訓不完的,不如直接無視。

北流殤一想也是,與其浪費那個時間,不如和他的小羽兒多溫存一番,他能在小羽兒這裡停留的時間其實很有限。

出來的時候,端木祁朝他伸出一根手指。

意思是,只給他一個時辰,一個時辰后,他若是沒回去,就來催命。

他等小羽兒回來就花了差不多一刻鐘了。

北流殤關好門,就將夜千羽壓在門旁的牆上,摘掉面具,急切地吻了下去。

想她,每天都在想她,想見她,想抱她,想吻她,想要她。

唇齒緊緊地交纏,放肆地掠奪她口中的甜美。

魅影隨形 夜千羽很快潰不成軍,閉著眼,纖長濃密的睫毛顫動不休。

茅山遺孤 熱度愈發濃烈,男人情之所至地將手探入她的上衣……

「唔唔……」不要……

夜千羽身子一顫,猛地睜開眼。

「小羽兒難道忘了,答應過我的。」北流殤鬆開她的唇,目光灼灼地看她。

夜千羽被他看得臉頰發熱,微微避開視線。

她是答應過他,可是大中午的怎麼行。

「晚上,等晚上……」

「晚上我不在。」

「那明天晚上……」

「明天晚上我也不在。」

「……」

夜千羽掙扎了一會兒,認命地閉上眼睛,答應過他,而且她確實需要快速提升修為,她想快點晉陞到十階覺醒出玄魂,快點變強。

「下午我還有事,只能一次……」

北流殤將手轉到她背後,靈活地解開肚兜系帶。

肚兜就這麼滑下,他又將她的上衣推上去,然後低下頭……

夜千羽本能地要推開他,可是都答應他了,只能抓著他的頭髮,強自忍耐住。

她的身子很快軟得失去力氣,站不住地往地上滑。

北流殤抱起她,本打算去床上,瞥見旁邊的梳妝台,頓時改了主意。

他拿了柔軟舒適的獸皮褥子出來,鋪在梳妝台上,讓她趴上去。

夜千羽本來閉著眼,覺得不對,睜眼一看,面前明晃晃的一面鏡子。

鏡子里,她臉上的春色,甚至胸前有些腫脹起來的粉紅一覽無遺。

她臉一熱,忙不迭地瞥過臉去。

「不是有床,為什麼要在這裡……」

北流殤托著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扳正,正對著鏡子:「讓小羽兒看看自己有多美。」

夜千羽連忙閉上眼睛。

有什麼好看的,他自己看就行了,為什麼要讓她也看。

故意的,這男人一定是故意的,故意想羞死她……

見她閉眼,北流殤不以為意,他自有辦法讓她睜眼。 隔壁虎妞的房間。

白洛影本來是跟著夜千羽,住在血玉鐲子里的,因為北流殤突然來了,只能跟虎妞回房間了。

虎妞將白洛影放在桌子上,自己坐在椅子上托著臉。

姐姐說有空了就帶她去找風哥哥玩,姐姐什麼時候有空呢?

「三弟,你說姐姐和姐夫在幹嘛呢?」

對於虎妞叫他三弟,白洛影已經麻木了,用雙眼皮的狗眼睛沒好氣地白她一眼:「還能在幹嘛?」

除了干那檔子事,他想不到其他的可能了。

虎妞也就隨口一問,聽白洛影這麼說,眼睛頓時亮了:「三弟你知道?快告訴我!」

白洛影呵呵:「少兒不宜,你還是算了。」

「三弟是說我小?可是我明明比三弟大多了!」

白洛影再呵呵,老子要是沒被封印,一爪子就能呼死你。

「三弟你就告訴我嘛,告訴我嘛,告訴我嘛……」

白洛影被念得沒辦法,只能朝她道:「我也只是猜測,還需要確認。」

「怎麼確認?難道要去扒姐姐的門?可是姐夫有點凶……」她有點不敢。

白洛影用雙眼皮的狗眼睛再白她一眼,這個時候去扒門,絕對會被打死。

「抱我到梳妝台上。」

虎妞抱起白洛影,放在梳妝台上。

白洛影盯著鏡子看了一會兒,喃喃:「狗男女……」

他果然沒猜錯,證據就是,雖然很緩慢,但是他額間的黑蓮印記顏色絕逼在變深。

隔著一道牆,夜千羽趴在梳妝台上,緊緊地咬著牙,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眼睛也在身後男人的強迫下,睜開著。

不得不睜開,她若是不睜開,他就故意頂得很深很深,讓她幾欲昏死過去。

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雖然這麼形容自己不恰當,但是真的很美,就像是晨霧裡剛剛綻放的花朵,嬌艷欲滴,含著水汽。

是他讓她這麼美麗……

為了讓她保持神志,男人不敢太用力,九淺一深而已,因為身子太過敏感,她卻還是很快迎來極致的快樂,眼前的景象變得模糊起來,手用力抓緊身下的獸皮褥子。

她的痙攣,她的收緊,是致命的,男人緊緊抱住身下嬌軀,強自忍耐著,才沒有給出去。

好不容易緩過來,夜千羽喘著氣:「好了,放開我吧……」

男人俯身咬著她的耳朵:「沒好。」

「不是說好只一次的……」

「我還沒好。」

夜千羽這才感覺到男人還在她的身體里,而……確實沒好……

「你……為什麼停下來……」

他如果不停下來的話,一定可以和她一起……到的……

「說好讓小羽兒更快樂的。」

剛才他都沒敢用力,所以怎麼可以這麼輕易地給出去。

男人暫時退了出來,抱起夜千羽,將戰場轉移到椅子上。

他自己在椅子上坐下,和夜千羽面對面,卻沒急著將她放下,而是托著她的屁股,高高地舉著她。

「小羽兒,我們來玩個遊戲好不好?」

夜千羽無力地環著他的脖子,喃喃:「不好……」

肯定不是什麼好遊戲……

而她的拒絕自然是無效的,男人對準后鬆開她,在重力的作用下,她重重地跨坐在他腿上,頂得她眼前一黑,幾乎昏死過去…… 下午去地下斗獸場的時候,夜千羽的腿都是軟的。

到了地方更是直接在觀眾席上坐下,都不想起身的。

說好只一次,也確實只一次,但是她還是被折騰得好慘……

地下斗獸場的規則是這樣的,報名每滿八頭妖獸,開賽一次,八進四,四進二,最後二進一。

觀眾可以從八頭妖獸中,選擇自己看好的,進行投注。

薛林召喚出他的妖獅,準備去報名參賽:「有沒有人和我一起去報名?」

沒人應聲。

他又道:「契約了獸寵,有機會要多放出來練練,否則野性就失了。」

還是沒人應聲。

左以晴這個始作俑者出聲了:「你們天龍學院的就沒有人有獸寵?」

除了夜千羽還真沒有人有。

炎旭學院的也是一樣,來的人當中,除了薛林其他人都沒有獸寵。

獸寵因為只能契約一隻,大家還是很謹慎的,除非說,遇到非常好的。

而且,萬一能覺醒出來玄魂進入內院,內院的老師會帶領他們去獲取最適合自己的獸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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