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 年 2 月 17 日

不過這時候,梨花還沒開,茂盛的枝椏給院子騰出了一片陰涼地,簡童滿意極了。

「挺好,等我安排好了,就把他們幾個接過來。」

「妹子,你現在這些錢都還是石家的,啥時候能掙回來,這一間鋪子連一個院子可不便宜,光是租金都不少。」王雨花不免有些擔憂。

「嗯,不礙事,我和她都簽好了契約,這時候他想反悔也來不及了,大不了我還錢還慢點。」簡童對於借錢做生意這事吧,其實也沒底,但是她想的開。

做生意也不能說一炮就能打響,現在她做這個生意沒有競爭對手,只要有客人,就穩賺不賠。

「行,你要有啥事需要姐的,儘管跟姐講!」王雨花大氣的拍著自己的胸膛,

「還真有事要姐幫忙,姐找個人幫我裝修一下唄,換個牌匾,字我來提,然後再把這屋子裡的柜子都卸了……」

簡童巴拉巴拉說了一堆,回頭一看,王雨花的人影早就不見了。

「王姐你別跑啊,我等你哈!」簡童笑的花枝亂顫,都沒注意到屋外一道熟悉的身影。

「簡大夫。」

……

簡童把人迎了進來,略感不好意思的擦了擦桌子上的灰,「不好意思,剛租下的店鋪,還沒來得及收拾。」

「不礙事的簡大夫,簡大夫是想開家醫館?」雲哥淺笑著問道。

「你坐啊,別站著。」簡童倒完茶水,發現雲哥依舊站著。

「我哪有資格開醫館啊,我做的是運貨的生意,這幾日就能開張了。」

雲哥斂下眼底的驚訝,想起了那天在紙上看到的幾個人,當下有些瞭然。 想也沒想,?皇手臂揮斬,爆發強勁神力,欲斬破空間。

但以他太白境的修為,硬撼下,空間竟紋絲不動,無法破開。

這怎麼可能?

另一頭,蒼絕雙目中,湧出兩根光柱擊向星空。

光柱飛出去百萬里,撞擊在一層無形的牆上,頓時,一層雷電閃爍的光幕顯現出來,由下而上,由左至右。

這片星域所在的空間,早已被禁錮,像籠罩天地的雷電囚籠。

囚籠,直徑達數百萬里,尋常大神無此手段。

在看見長發老者身周的無量規則神紋時,蒼絕和?皇就有預料,只是不甘心,才出手試探,尋找逃走的機會。

「少君,我有一秘法,可以破開對方的禁錮,全力一拼,還有逃走的機會。」蒼絕向張若塵傳音。

跟在長發老者身後的年輕女子,額頭上滿是電紋,以強大的精神力,竊奪了蒼絕的傳音信息,嘴角露出一道譏諷笑意。

張若塵看出年輕女子精神力強大無比,遠超八十階,直接開口,道:「先莫妄動,不是什麼大事。」

這還不是大事?

被無量境存在堵住,又有天地牢籠,完全就是死局啊!

?皇無比佩服張若塵的定力。

長發老者的嘆息聲再次響起,道:「滄海桑田,昔日夜叉族也算是一等一的大族,如今卻落得如此凄涼的下場。花無百日紅,人無千日好。紅塵繁華,榮辱盛衰,乃天道倫常,誰都無法避免。」

蒼絕和?皇感受到無與倫比的壓力,只覺得,那老者身軀越來越高大,自己越來越渺小。

幸好他們都是大神,不至於被對方的氣勢壓潰。

張若塵對眼前三人的來歷有猜測,沒有因此驚慌失措,就算是神王駕臨又如何,自己已是今非昔比。

神王,亦可直面對話。

長發老者目光落到張若塵身上,見他鎮定自然,讚歎道:「不愧是這個元會最傑出的英才,心境非凡俗可比。」

額頭長滿電紋的年輕女子,手持一根黑色金屬法杖,道:「張若塵,你可知我們是誰?」

張若塵道:「你們是誰,與我何干?」

年輕男子站在長發老者身後左側,身軀高大,雙臂頎長,沉聲道:「現在的年輕人,這麼不知敬畏嗎?你可知,站在你面前的,乃是雷族師德神王。神王大人認為人才難得,有意招你入雷族共謀大事,還不行禮叩謝?」

「原來是傳說中的雷族!」張若塵看了看籠罩在星空中的雷電,道:「有這樣招攬人才的嗎?大家都是明白人,何必虛以委蛇。」

張若塵如此有恃無恐,讓雷族那對年輕男女生出無數猜疑。

思考張若塵的依仗到底是什麼?

張若塵又道:「如果你打算直接動手,最好思考清楚,是否有把握將我們禁錮在這座雷電牢籠中?一旦我破開牢籠,師德神王的氣息,雷族出世的秘密,很快就會被天庭和地獄的守望者察覺。」

「你們不會以為,天庭和地獄界的諸天,真的都去了北澤長城吧?」

「你們也千萬別認為,我們可隨手捏死,小心得不償失。」

蒼絕和?皇漸漸恢復沉穩。

他們的確不是雷族神王的對手,但雷族神王何嘗不忌憚守望者?

大家心中都有畏懼的東西,就看能不能看穿對方心中的畏懼和弱點,就看誰更有魄力,誰更無懼。

雷族年輕女子,名叫雷素靈,手中法杖在虛空一震,形成一圈圈漣漪,威懾力十足,道:「張若塵,你怕是弄錯了兩件事!」

「是嗎?」張若塵道。

「第一,在一位神王的面前,你哪來的自信,可以逃脫出封天鎖地的雷電牢籠?」

「第二,就算天庭和地獄有守望者,等他們趕到時,你也已經灰飛煙滅。而我們,也已經從容離開。」

張若塵笑道:「我只是隨口說說而已,但你這意思,豈不是說你們雷族是真的很怕守望者?為什麼啊,雷族乃誕生過天尊的古族,一直與世無爭,為什麼要怕天庭和地獄的守望者?」

雷素靈眼神幽冷,動了殺機。

她的精神力很強,隨殺氣外露,手中法杖釋放出數十道電光,使得她的臉忽明忽暗。

張若塵像絲毫意識不到自己有多麼可惡一般,繼續道:「師德神王是真身出世嗎?如果是,這可就危險了,守望者必斬之。」

「據若塵所知,天庭的守望者,乃是五行觀觀主。地獄界的守望者,乃是不死戰神。這兩位可都是不滅無量境界的超然存在,諸天中都位在前列。師德神王有把握從他們任何一位手中逃出生天嗎?」

張若塵別的方面,或許稱不上無量之下的頂尖,但感知能力,別說無量之下,便是與神王神尊也能一比。

他早看出眼前這位雷族神王,外強而內需,一出場故意聲勢浩大,有威嚇的意思,多半是一具分身。

這才正常,越是這樣的老傢伙,越是怕死,怎麼可能敢在這麼敏感的時間,第一個跳出來興風作浪?

真當守望者是擺設?

那位雷族年輕男子,名叫雷羽,道:「五行觀觀主,不死戰神,好大的威名。可惜,他們此刻怕都在第二道星空防線,無瑕顧及其他。」

雷素靈道:「你若認為,自己有把握打破牢籠,不妨試一試。」

張若塵手指一動,六柄神劍飛出來,環繞身周,光華越來越璀璨,道:「那便拚死一戰!我張若塵一生,最不怕的就是拚死。」

師德神王笑聲響起,道:「張若塵,老夫知曉,你在賭,賭老夫只是一具分身。但何必拿自己的性命做賭注?」

「你天資很高,未來成就不凡,雷族是真的很看好你。」

「當今宇宙,地獄界只知殺戮和毀滅,毫無遠見。天庭各界明爭暗鬥,貪婪者,陰險者,自私者隨處可見,早已是腐朽不堪,難成大事。」

「雷族有意重整天下,開闢一片凈土,不敢說沒有殺戮,沒有毀滅,但我們會盡量阻止這一切發生。」

「不敢說沒有貪婪和自私,但我們會從小教化生靈善良無私,而不是教他們掠奪和不擇手段。」

「也不是教他們只知追求強大的力量,而是教他們擁有強大力量后的責任。」

「我們現在需要的是志同道合者,共同去建立凈土,制定全新的規則,守護我們想守護的人,堅持我們想堅持的道義。」

「你眼前看到的,並不是牢籠,只是一座用來蒙蔽天庭和地獄那些卑劣者感知的陣法。雷族沒有惡意,是真心想尋覓同道。」

「素靈,羽,教導你們多少次了,修鍊神道,並不是用來殺戮,也不是用來炫耀自己的強大。第一次接觸,他人對我們有戒心,有防範,這很正常。事實和時間會證明,我們雷族是真正在做偉大的事。」

雷素靈和雷羽,立即躬身微微行禮,輕聲告錯。

張若塵道:「雷族看中的,應該不只是我這個年輕小輩吧?」

「若塵不可這般妄自菲薄,你雖年輕,但修為已是不輸太虛大神,自古以來都找不出第二個修鍊這麼快的修士。這就是地鼎的玄妙嗎?」師德神王面容慈祥,身上神威早已消散無形,很像一位和善的長者。

為了地鼎而來?

張若塵心中念頭百轉,道:「神王前輩這是什麼意思?地鼎為龏殤所有,后被軒轅……被量策奪去。沒錯,晚輩修鍊速度是很快,但這是得了日晷的幫助。外界過去一天,而我已經修鍊一年。」

師德神王笑了笑,道:「其實這些並不重要,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機緣。若塵猜得不錯,雷族不僅想爭取你,更想爭取九天和星海垂釣者,爭取星桓天和神女十二坊。只要雷族、星桓天、星桓天聯手,足以在劍界自立,建立起一座極樂凈土。」

張若塵道:「劍界又是什麼意思?前輩說話,晚輩是越來越聽不懂。前輩,你們還是停下腳步吧,再上前,我就只能逃了!」

師德神王、雷素靈、雷羽停下腳步。

張若塵始終與他們保持一神靈步的距離,在這個距離外,哪怕師德神王是真身,他也有極大把握逃走。

師德神王笑道:「若塵若非已經找到劍界,怎會出現在此處?若非劍界已經出世,百族王城那些小族,怎敢與地獄界爭鬥百年?」

張若塵知曉對方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這麼說,完全是在試探他。

冷笑一聲,張若塵道:「走!」

蒼絕瞬間燃燒神魂,?皇亦是施展禁術,都將自己的修為戰力催動到最巔峰。隨後,向兩個不同的方向衝出去!

剎那間,他們先後跨越百萬里,撞擊在雷電牢籠上。

「哪裡走!」

雷素靈舉起手中法杖。

黑色金屬法杖的形態,像流動的溪水,釋放出來的雷電,落在外層的牢籠上。

牢籠上,出現密密麻麻的陣法銘紋。

施展出秘術,欲要破開牢籠的蒼絕,被洪流般的雷電劈得倒飛而回,鬼體不斷冒黑煙。

這既是因為,雷素靈的精神力強橫,達到八十四階,也是因為雷電牢籠神陣的威力可怕。 夜,八點。

病房內。

「知道了,我會好好養傷的。」

金泰妍放下手機,深深嘆了口氣。

「噢多尅……」

「怎麼了?」看着金泰妍一副鬱郁的樣子,林藝卯好奇的問道。

「都是你!」金泰妍看着林藝卯,一副要吃他肉喝他血的模樣:「這下演唱會只剩七個人了,還剩一周的時間,重新編舞不得把她們累死?!」

「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啊……」林藝卯揉了揉金泰妍的腦袋,以示安慰。

【不愧是隊長,自己受傷了還想着自己的妹妹們,這就是團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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