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26 日

不過這種大事,還是謹慎一些比較好,我說道:“這樣吧,你也讓嶗山的人先做一下準備,如果真是旱魃,立馬趕過來。”

“行,我們先到新鄭機場,到時候一起去商丘。”孫小鵬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而我,也收拾了一下東西,準備出門了。

艾唐唐一直跟在我身後,看着我收拾東西。

我收拾得差不多,艾唐唐說:“那個,你自己一個人過去,奇門飛甲損壞了,小心點。”

“放心。”我點點頭:“我就是過去湊湊熱鬧,真要對付旱魃,那也得靠嶗山。”

我用一層油紙把三清化陽槍裹上,然後前往機場。

商丘是沒有機場的,只能先坐到鄭州的新鄭機場,然後坐機場大巴,趕到商丘。

我坐飛機,趕到新鄭機場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鐘了。

下飛機後,孫小鵬的電話打不通,應該還在飛機上呢。

我在機場出口等了半個小時,手機才響了起來,是孫小鵬打過來的。

我接起電話,說:“咋啦?”

“秀哥,你在哪呢?”

“機場出口,你出來我就能看到你。”我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很快,孫小鵬的身影出現在了機場中。

他小子穿着一件黃色t恤,一條牛仔褲,看起來就跟個大學生,任誰都不會把他跟嶗山掌門聯繫起來。

他背後也揹着一個黑色的揹包,跟我裝扮差不多,唯一的區別就是我後面還揹着一杆長槍。

“秀哥,好久不見,想死我了。”孫小鵬走上來就給了我一個熊包,嘴巴恨不得親我一口的模樣。

“得了你,惡不噁心啊。”我推開他,笑道:“最近過得怎麼樣?”

“馬馬虎虎吧,你說我們嶗山那羣老頭也真是夠沒意思的,一個個把權力握在手裏死死的,生怕被我接觸到一點,有必要麼。”孫小鵬黑着臉說。

我跟他一邊往機場外走,我一邊說:“你現在欠缺的是威信,不然你堂堂掌門,怎麼算都比長老地位高吧,他們憑啥不把權力給你,不就因爲你小子沒有威信麼。”

“這要換成其他人當上掌門都還好,說不定那些長老也一點點開始放權,但你小子當上掌門之前那個德行,換誰都不會放心啊。”我說。

孫小鵬一臉鬱悶,拍了一下自己大腿:“那羣老傢伙,至於麼,提起來我都是一肚子的氣。”

孫小鵬說完,眼珠轉了轉,道:“不過這次如果真是旱魃,嘿嘿,說不定就是我樹立威信的時候了。”

我看孫小鵬的模樣,急忙說:“哥們,你可別亂來,這次可是鬧旱魃,搞不好要出人命的,你別亂玩啊。”

“放心,我像那種人嗎?”孫小鵬擺擺手。

“還真的挺像的。”我認真的點頭。

我倆找到趕往商丘的長途大巴車後,聊聊天,談談人生,吹吹牛逼,足足三個小時才趕到。

我倆走下長途大巴車後,此時是晚上七點,天早就黑了,不過依然是一股炎熱。

“不對啊,商丘啥時候也跟重慶一樣了,大晚上的都還這麼悶熱。”孫小鵬說着擦了擦額頭的汗漬。

“先找找燕北尋在哪。”我說着拿起電話,還沒打呢,一股熟悉的人影就從不遠處往我倆這邊跑來。

正是燕北尋,此時這傢伙穿着一身西裝,看起來跟做生意的人一樣。

“燕北尋大哥,怎麼回事啊。”孫小鵬等燕北尋一到,就問。

燕北尋左右看了看,說:“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你倆跟我來。”

說完,帶着我倆出了車站,然後上了一輛桑塔拉轎車。

上車後,我就問:“我說你不是跟我徒弟跑北京去忽悠人去了嗎?怎麼轉眼跑到商丘來了,還有旱魃那事,靠譜嗎?”

“不敢確定啊。”燕北尋說:“事情說來也話長得很。”

原來燕北尋到北京後,經過張天那小子引薦,認識了一個叫章城南的商人。

這章城南是家族生意,好幾代經商,雖然不是那種大生意,但家裏幾千萬還是有的。

見到燕北尋後,燕北尋便問他是想改什麼風水格局。

章城南便是這商丘人,說自己老家有一個山,感覺擋着自己宅子的風水了,想在北京請一個大師回去看一下,修改一下風水格局。

這真要是風水大師,絕對搖腦袋拒絕了,開玩笑呢?改風水格局沒問題,但那也得有個限度,比如改個房子的格局之類,都不算什麼難事,特麼讓改一座山的風水格局?這除了神仙,沒幾個人能做到。

當然,燕北尋答應下來了,不是因爲燕北尋是神仙,而是因爲他是神棍。 這反正都是忽悠,別說是改一座山的風水格局了,就算是想改一條山脈,那也不就是動動嘴皮子,忽悠人的功夫麼?

燕北尋滿口答應下來,跟着章城南到了這商丘,然後一看他老家對面的那座山,就感覺有些不對。

可是也說不上哪裏不對,隨後上山發現,這山上所有的樹木和草葉,全部變成枯黃的。

即便是夏天,一座山中,也會有很多綠色纔對,這山上的植物,一點綠色也沒有。

並且山上還很炎熱。

事出反常必有妖,當時燕北尋就想撒丫子離開,但是這傢伙心裏又好奇。

熟話說得好,好奇心害死貓,這句話也不是瞎嗶嗶出來的,燕北尋隨後上山,發現了越靠近山頂,周圍越是炎熱,最後查了一下,這座山的山頂,乃是一個極陽處的風水穴。

聽到這,我忍不住問:“你不會就因爲這地方熱,就說鬧旱魃吧?”

“我明白了。”孫小鵬點點頭對我說:“旱魃乃是殭屍裏面的異種,每一具旱魃,都有紅眼殭屍的實力,並且屍氣沖天,每逢出世,必然大旱,所以在古時候,這種異類的殭屍,也被叫做殭屍王。”

孫小鵬解釋說:“旱魃的形成,乃是把一個純陰之體的人,葬在極陽處,四十九年後復生,因葬地是陽極之地,造成旱魃本是純陰之體卻帶純陽之力,所以纔會旱魃一出,赤地千里。”

孫小鵬道:“當然,還有一種形成旱魃的可能便是紅眼殭屍,有什麼特殊經歷,也會變成旱魃。”

聽孫小鵬說到這,我就問道:“那這旱魃要怎麼才容易對付?”

“如果是真的,那有大麻煩了,我馬上通知嶗山的人,讓他們趕過來封山。”孫小鵬說完,拿出電話,打了過去,孫小鵬簡單的把這邊的情況說完後,就掛斷電話,對我倆說:“我們嶗山的人立馬過來。”

燕北尋開車聽到一家餐廳的門口,說:“先吃飯吧,吃完飯,再聊正事。”

我們三人走進餐廳,點了幾個菜,突然,孫小鵬的電話響了起來,他接起電話,眉頭微皺,恩了兩聲,便掛斷電話。

“出事了。”孫小鵬吃了一口菜,說:“缺月的人已經來商丘了。”

“缺月?”燕北尋聽後,眉頭一皺,說:“他們過來幹什麼?”

“還能做什麼,肯定想收了這旱魃,爲自己所用。”孫小鵬聳了聳肩,一臉厭惡的說:“這羣傢伙真是想力量想瘋了,旱魃的力量是他們能控制的嗎?到時候玩火燒身,把自己燒死纔有意思。”

聽說缺月的人也來蹚渾水,我頓時明白,這一趟不會太順利。

吃完飯後,我們急衝衝的付賬,走出餐廳後,我對孫小鵬問:“你們嶗山的人什麼時候能到?”

“擔心缺月的人搶先一步?”孫小鵬笑道:“放心,旱魃出世,即便是我們嶗山,也不敢說一定能收了他,憑他們缺月?能收嗎?”

“我們已經通知航空公司,安排了專機送我們嶗山的人過來,但是現在已經八點,最快也要十二點,凌晨一點左右,才能趕到。”孫小鵬嘆了口氣。

我們上車後,也沒準備先去那座山,現在跑過去也沒用,萬一突然旱魃蹦出來,說不定我們三個都得栽進去。

江陵還沒能掌控紅眼殭屍的力量,都厲害到了那個地步,更別說這傳說中的殭屍王了。

閒着沒事,我在車上,閉上眼睛假寐起來。

睡了一會,我便被叫醒,等我睜開眼睛的時候,車子正在一條鄉間小路上飛馳,我揉了揉眼睛問:“什麼情況?”

“缺月的人已經上山了。”開車的燕北尋說:“嶗山的人已經下了飛機,還有大概一個小時就能過來。”

我一看時間,都十二點了。

往遠處一看,一座黑乎乎的高山矗立在那裏。

車子很快便開到了山下,不過這座山卻沒有能上山的公路。

“下車吧,得走上去。”燕北尋說。

我看了一眼這座高山,忍不住皺眉說:“這山忒高了吧?我們爬上去還能休息一下,嶗山的人一到,就得爬這麼座高山,爬完還得打旱魃?”

“這你就別擔心了。”孫小鵬笑道:“鄭州那邊已經派了十多架直升機,在送他們過來呢,送到山頂,可比我們舒服多了。”

我一聽,說:“這還用直升機送的?”

我心裏嘀咕,早知道當時就在鄭州留着,等直升機了,這特麼還得爬這麼高的一座山。

“趕緊上山吧,說這麼多廢話。”燕北尋手裏拿出兩個手電筒,一人遞了一個。

當然,他沒遞我。

我們三人上山的時候,孫小鵬跟在我身後,笑嘻嘻的說:“秀哥,久了沒見,發現你挺潮的啊。”

“咋了?” 總裁的美麗嬌妻 我回頭看了他一眼。

他看着我的眼珠說:“看不出來啊,一大把年紀,還戴美瞳,這種東西,不都是些小娘們戴的麼。”

寵婚襲人:席少來勢洶洶 “滾犢子。”我瞪了他一眼說:“你懂個屁,這叫時尚,哥們我跟緊時尚潮流有錯嗎?”

我也懶得跟他解釋這是開了陽眼的副作用,這種事情一時半會也說不清。

我心裏暗想,等會遇到旱魃了,哥們給你展現一下陰陽眼的威力,到時候這孫子就知道我這‘美瞳’的威力了。

這上山的路不太好走,一路上全是枯草樹木,沒有一條路。

走在前面的燕北尋解釋說:“這座山是荒山,不過風水很好。”

“聽這當地人說,以前,很多人都喜歡把人葬在這裏,因爲風水好嘛,但是葬在這座山上的人,基本上都是家破人亡,妻離子散,沒有多少能有好結果,所以漸漸的,這座山被人稱作邪山,也沒有人喜歡把人葬在這裏。”

“章城南那傢伙就是因爲這座山是出名的邪山,才請我過來幫他家改風水。”燕北尋說道。

孫小鵬聳了聳肩說:“山頂葬着一個殭屍王,其他人埋在這裏,家裏人能有好日子過纔怪了。” 一路上,四周都是異常的安靜。

安靜得有些詭異,一般來說,在這樣的山上,都會有一些鳥獸,或者昆蟲的叫聲吧?可卻安靜得要死,只有偶爾樹葉樹枝被風吹響的聲音。

並且越往上面走越熱。

“這特麼是火焰山吧,熱死了。”我擦了擦額頭的汗漬。

山上的這些樹木,都變得枯黃,估計我抽根菸,隨便丟個菸頭,這山就會起大火,把山上的東西燒得乾乾淨淨。

也就這座山人跡罕見,不然估摸着,早被人丟菸頭燒光了。

“不行了,我得抽根菸。”孫小鵬說:“休息會吧。”

說完,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我白了他小子一眼,道:“能不能行啊你。”

其實我也是累得有些夠嗆,爬了半個小時,估計也快接近山頂了吧。

“休息一會,還有十幾分鍾就能到山頂了。”燕北尋說道:“恢復一下體力吧,山頂我也沒上去過,是個啥情況也不瞭解。”

我坐到枯樹下,點了根菸,衝孫小鵬問:“你們嶗山的人還有多久能到?”

孫小鵬聽完我的話,拿起電話,打了下,很快對我說:“二十分鐘左右就能到山頂。”

“那時間也差不多……”

我還沒說完,突然,山頂一股炎熱的空氣呼嘯出來。

“啊嗚!”

突然,山頂傳來一聲狼嚎般的聲音。

並且山頂亮起紅色的火光。

“不好,旱魃出世了。”燕北尋一看,說:“別休息了,趕緊上去看看,什麼情況。”

我趕忙踩滅菸頭。

菸頭這東西可必須得踩熄。

不然到時候山上起火,我們跟旱魃打着打着,就被大火給圍了,那多冤枉。

倒是孫小鵬,瀟灑的把菸頭彈飛出去,拍拍屁股說:“哪有這麼容易起火啊。”

話剛說完,他菸頭丟的地方,轟然一聲,燃起火焰。

“臥槽,趕緊滅火。”我一看,立馬說。

但是這山上到處都是枯樹枝。

火一沾樹木,瞬間就燃燒起來。

wWW◆tt kan◆C ○

很快,就出現了一大片的火焰。

“來不及了,別管滅火了,先上去看看情況。”燕北尋說。

這火,一時半會也是滅不掉,即便是專業的消防員來了,也得好長的功夫呢,我見狀,拔腿跟燕北尋,孫小鵬一起往山上跑去。

這一路上跑得倒是很快。

終於到達山頂。

這山頂是一個很寬敞的地方。

有一個足球場那麼大,地下都是碎石。

這些石頭溫度都極高。

而山頂的中間,一副紅色的棺材擺放在那裏。

不過已經被打開。

地上有五具屍體。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