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2 月 1 日

于飛沉思了片刻,突然閉上眼睛,將意念擴散四方,不斷拉伸意念頻率,仔細探索每一顆大樹,每一株小草,每一朵野花,把收集到了信息投射在腦海里,仔細辨別分析。

「心若無塵,自生慧根。念若無塵,洞察乾坤。身若無塵,不滅永生,眼若無塵,萬物歸真。」

蒼老的聲音回蕩在於飛的腦海里,竟然是樹人在點化他,傳授他『意動天地』的精髓妙諦。

于飛身外,巨木移位,萬千幻象變化不停,像是一種磨練,更像一種考驗,在為他提供修鍊所需的一切。

如此機遇,全都是因為于飛掌握了樹人一族的千古絕技,這讓林中的樹人對他另眼相待,既想考驗他,又想成全他。

樹人萬年而成,罕見無比。

整個島上也不超過五位,能遇到同類,那是很不容易的事情。

于飛雖然不是樹人的同類,可他掌握了樹人的絕技,這在某種程度上而言,也算是半個同類了。

巨木森林中,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在悄然靠近于飛,正是鬼王宗門下的郭舒華,想不到他竟然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穿梭在森林內,而不遭遇蠻獸與怪鳥的襲擊。

很快,郭舒華來到于飛百米外,看著立身半空不動的于飛,郭舒華眼中透射出了一個森寒的殺機。

繼續潛進,郭舒華收斂全身氣息,打算近距離偷襲,誰想林中的巨木突然移動起來,眼前的場景頓時一變,讓他陷入了樹陣之內。

「該死,這裡怎會有座樹陣?」

郭舒華爆退,可惜卻已經太遲,任他橫衝直撞,始終無法脫身。

于飛對這一切並不知情,他進入了一種玄妙的狀態,首先忘記了一切,步入了眼無塵階段。

隨後拋開雜念,進入了心無塵狀態,接著一念不起,達到了念無塵境界,最終才慢慢步入身無塵,整個人彷彿斬斷了與外界的一切聯繫。 【感謝天海祥雲、飛天小丹豬,還有俺滴版版瘦蛟,三位同學的熱心打賞,給俺增加不少動力,拜謝啦。順道求一下推薦票,謝謝大家的支持!】

「嘎啦啦」厚重的石門緩緩打開,二子非常興奮地提著燈,還沒等石門完全打開,就想衝進去。

就在這時,突然「咔啦」一聲脆響,二子還沒動,攤在石門前的那具黑骷髏突然一傾斜,半身倒進了石門裡。

「我艹,忘記這傢伙了,嘿嘿,好唻,你也想進去啊,那你先請,」二子低頭看到那骷髏,心情很好地調侃了一句。

卻不想,就在他話還沒說完的時候,突然一陣尖銳的破空聲從石門裡面傳來,接著就在我們兩個人的注視之下,那半身倒進石門中的骷髏身上,「呼啦啦」地被釘上了十幾隻黑色的羽箭。

「麻痹,還有機關!」

看到這個場面,二子驚得一身冷汗,一邊後退擦汗,一邊慶幸自己沒有先進去。

我們在門口又等了一會,直到石門完全打開,再沒有弓箭射出來,我們這才猶猶豫豫地試探著走了進去。

「娘的,要是再有機關,老子有空一定把這裡給炸嘍,這都他娘的是什麼人啊,死了還不安生。」 重生娛樂圈之奮鬥人生 二子嘴裡嘟囔著,走進石門提燈四下一照,立刻停住了聲音,定在了當場。

我跟著二子走了進去,抬頭一看,也是有些愣住了。

我從小長這麼大,還真沒見過這麼過花花綠綠閃著光芒的東西。

那墓室並不是很大,呈四方形,前後也就二十米長,左右大約十米寬,但是小小的墓室裡面卻堆滿了寶貝。

首先是靠近牆邊的地方,擺放著一些長滿了綠色銅銹的四腳的、三腿的,銅鼎一樣的東西,那些銅鼎有大有小,有的方,有的圓,有的扁,有的鼓,鼎身上都鏤刻著細緻的花紋,一看就挺值錢的。

那些鼎,沿著牆壁排開,足足有幾十個。

鼎裡面全部都裝著滿滿的寶貝,有的是金黃色的,有的是以銀白色的,有的是翡翠綠的,有的是孔雀紅的,還有的是五顏六色的。

除此之外,墓室的中央,除了有一棟小房子一般的木頭槨室之外,地上則是擺滿了各種各樣的瓷器和陶器。

那些瓷器有的是盛水用的容器,有的則純粹是一種裝飾性的用品,有人形的,有馬形的,還有其他各種模樣的,擺在地上,在燈火照耀下,光芒閃閃,看著都晃眼。

除此之外,肉眼可見的,那墓室的后牆壁上,居然還放著一棟書架,上面擺滿了書本。看不清是什麼,再說我也不認字,就沒在意那玩意。

那時候,我雖然人小,但是我也知道錢是好東西,也知道什麼東西寶貝,什麼東西不值錢。

我看到那麼多的寶貝擺在面前,第一個反應就是,如果我把這些東西都賣掉了,肯定就可以蓋大房子,買好多好吃的東西,買好多好衣服穿,可以給姥爺、老爸、老媽每人買一輛小汽車,總之是想買什麼就買什麼。

二子當時的心情估計和我差不多。

我好容易從那些寶貝上面移開眼睛,斜眼向上看他的時候,我發現這傢伙兩眼放射出了狼一樣的光芒,嘴角抽抽著,直流口水。

「咕咚」

二子看了老半天,這才咽了一口口水,回過神來,看了我一下,很大方地對我說道:「小師父,上吧,隨便拿,他娘的,這勾日的夠有錢的,搞了這麼多東西陪葬,老子這下子不發財天理都難容!」

二子說著話,彎腰從旁邊的地上撈起銅鼎裡面的一塊黃色的鐵塊,掂了掂,也不說話,就裝到了口袋裡。

我一看二子動手了,我也沒閑著,隨手就從地上撿了一個瓷做的小人,在手裡玩了玩,也裝到了口袋裡。

寶貝太多了,我們沒多久就把口袋都裝滿了,接下來,四下看著那麼多東西,都不知道該拿哪一個了。

就在我們正在猶豫的時候,突然二子一提燈,一層晃眼的光芒從槨室前面的一隻銀盆裡面散發了出來。

我們抬頭一看,發現那銀盆裡面裝了滿滿一盆銀白色的珍珠,每一顆珍珠都有龍眼那麼大,燈光一照,光芒璀璨,看著就讓人喜歡。

我和二子對望一眼,一起詭笑了一下,同時插腳就往那銀盆前移動。

可是就在我們走到距離銀盆還有兩米遠的時候,突然腳下的地面一動,一塊石板嘩啦一下翻了上來,露出了一個黑色的大洞,我和二子一時間都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就已經掉了進去。

「啊」

突然掉進了黑洞之中,我和二子都是本能的一陣大喊。

二子手裡的燈也不知道甩到哪裡去了,四周一片的黑暗,冷風在耳邊嗖嗖的,我揮著尺子,四下亂戳,偶爾能碰到一點硬東西,但是都掛不住,最後還是一直就這麼掉了下去。

我一直向下跌了好幾秒中的時間,最後才「噗通」一聲,掉進了水中。

我掉進水中的同時,聽到一陣噗通嘩啦的聲響,似乎有很多東西跟著我一起掉了下來。

那水冰冷刺骨,我在水中拚命地晃著雙腳,好容易才浮出水面,踩著水,吸了口氣,扒拉著向前遊了一會,摸到一處石壁,趴著石壁穩住了身體,這才有時間回頭觀察這洞里的情況。

一開始,由於剛剛從光亮的地方進入黑暗的地方,我還看不清四周的狀況,停了幾秒之後,就大約看到了模模糊糊的影子,發現這石洞如同一口井一般,是豎直向上的,直徑只有不到兩米寬,下面的空間並不大。

「呼,呼,噗,呸,我艹他娘,這勾日的,真陰險!」

這時候,二子從水下冒了上來,一邊吐水,一邊大罵著。

二子也踩水摸到了石壁邊上,穩定了身體,回頭四下看著,和我對望了一下。

這麼一望之下,我們都發現,這石洞,或者說井中居然有光。

那光雖然淡,但是足以讓我們看清對方。

那光似乎是從水下發出來的,因為水波的晃動也不停的晃蕩著,在兩邊的石壁上留下了一道道淡淡的斑紋。

發現那奇怪的光線,我和二子都是有些下意識的向水底看去,這麼一看之下,我們兩個人的臉都嚇綠了。

原來井底此時散落著一大片的珍珠,那些珍珠此時都散發出了淡淡的光芒,所以把井下的空間都照亮了。

這些珍珠應該是跟著我們一起掉下來的,想必這些珍珠原本就是夜明珠,之前因為我們一直拿著燈,所以並沒有發現它們的效能,現在沒有了燈火,才發現這些寶貝這麼厲害。

不過,這些珍珠倒不是我和二子害怕的地方,真正讓我們感到心驚的是,那井底的地面上,肉眼可見的,豎直的插著密密麻麻的黑色的尖刀。

也就是說,方才我們掉下來的時候,如果不是因為井裡面有水,緩衝了我們下落的趨勢,沒有讓我們落到井底,那麼可以想象,我們現在都應該是什麼樣子了。

「我艹,我艹,」二子看到那些尖刀,本能的喘著粗氣,連續罵了好幾句髒話,才緩解了緊張的情緒。

我心裡這時候也是噗通的亂跳,暗說幸好,幸好。

緩了半天,我們這才都順過氣來,接著就想辦法尋找出路。

那井壁是經過打磨的,很光滑,想要爬上去,是非常困難的。

二子潛到水底拔了兩把尖刀出來,一把給我拿著,一把自己拿著,踩水對著石壁啄了半天,也只劃出了個白痕,根本就挖不進去。

「慘了,」二子一手扒著石壁,一手拿著刀,看著我苦笑了一下,喘著粗氣道:「小師父,咱們估計出不去了,只能在這裡等待救援了。現在只能希望表哥出去之後,能早點找人來救援了。不然的話,我們就只能等死了。」

我聽了二子的話,無奈地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四下看了看,也沒有找到什麼出路,心想現在也只好等待救援了。

我們兩個人,扒著石壁,就這麼傻乎乎的呆著,因為水太冷,都凍得嘴唇發青,說話都打哆嗦。

「聽,聽說,人要是,要是凍得太厲害,就不能睡,一睡,就醒不了了。」二子牙齒打著顫,提醒我說:「小師父,你,你可要堅持住,別,別睡著了,不然的話,咱們,咱們可就再也見不著面啦。」

我聽到二子的話,心裡一陣地感動,抬眼看了看他,發現他已經凍得臉都青了,確實是很冷的樣子。

看到他的樣子,我當時心裡的感覺就有些奇怪,因為,說實話,當時雖然我感覺也很冷,但是卻並不是冷到撐不住的程度。

二子的狀況讓我有些想不明白是怎麼回事。

不過,看他凍成那個樣子,我擔心他真的撐不住,就和他說話,讓他一直保持清醒狀態。

「二子,你一直那麼關心你表哥,為什麼他跑了之後,你不去找他,反而一直興緻勃勃的跟我往下走?」我無意中想到了一個很無聊的話題,張口就問了出來。

聽到我的話,二子苦笑了一下說:「小師父,你,我,我也不想一輩子當他林士學的保鏢,你說的話很對啊,當時我就想,我憑什麼就不能發家致富,過得人五人六,充大爺呢?再說了,你看我表哥一路上多少麻煩事,我實在是太煩他了,所以他跑了之後,我沒去追,反而感到輕鬆,準備好好到這古墓裡面撈點東西。誰知道他娘的,中了這個陷阱,呸,真是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我這都是貪心不足惹的禍,自找的。」

我聽了二子的話,覺得他說的不錯,和我心裡猜測的差不多,就繼續找個無聊的話題問他:「二子,你掉下懸崖的時候,摸了我的尺子,後來怎麼沒事?」

「嘿,你,你以為我沒事啊,當時我全身都冷透了,要不然會在那老鼠屎裡面埋那麼久嗎?哎,你一說,我現在的感覺就像當時一樣冷了,我,我估計我是撐不了多久了,小師父,你,你感覺怎麼樣,冷嗎?」二子費力地抬頭看著我問道。

敗家子的逍遙人生 「我不是很冷,」我如實地回答了二子的話。 (三更送上,感謝琅琊八年的月票以及打賞10000起點幣,也感謝書友120907194020015、無法忘塵、johnnykoh、nobady的打賞及支持。)

林中,樹人在暗中觀察于飛,時間,在無聲中悄然流逝。

于飛一直處於寂滅狀態,身體斬斷了與外界一切聯繫,不知道要何時才能蘇醒。

而郭舒華則一直被困,在樹陣之中不停掙扎,不停想辦法,卻始終無法脫困。

醫妃驚世 巨木森林外,秋雨、鐵拳大師等人在許楓療傷完畢后,開始商議挖地道的事情。

遠處,徐天陽和古寒英站在飛天虎背上,靜靜留意著這邊的動靜,遲遲等不到郭舒華回歸。

好在於飛也一直沒有返回,徐天陽倒也不急。

許楓看了一眼徐天陽與古寒英,雖然相隔甚遠,許楓依然可以感受到,他們能聽到這邊的談話聲。

「我們最好小心點,我擔心到時候地道挖好了,徐天陽會過來搶,反把我們堵在外面。」

「即便這樣,那也得挖地道能行得通才行。眼下,我們根本不知道挖地道是否可行,須得先行嘗試。」

秋雨此言讓許楓無言以對,在沉默了片刻后,他開始吩咐鑽地鼠勘察地形,選擇適合的方位。

這一過程耗費了差不多一個小時,鑽地鼠勘察了很大一個範圍,才找到一個勉強適合的方位。

這一次,因為徐天陽、古寒英就在附近,眾人不敢大意,全都打起精神小心防範,採用站著修鍊的方式。靜待時間的流逝。

于飛一直沒有出來,鑽地鼠的挖地道行動,也非短時間可以完成。

秋雨顯得有些焦急,少了于飛在身邊,少了他的那份從容與淡定,大家都變得有些焦躁心急。

一行人中。鐵拳大師修為最高,少林派以他為首。

可秋雨、許楓等人,卻以于飛為主心骨,早就把他當成了一行人的精神支柱。

如今,于飛進入巨木森林久久不曾出來,而徐天陽又在不遠處虎視眈眈,大家心裡自然是七上八下,充滿了不安。

「你在擔心他?」

木清雪看著秋雨,突然傳音道。

秋雨瞪了木清雪一眼。傳音道:「問這個幹嘛?」

木清雪笑了笑,扭頭看著遠方。

淺愛成癮 「如果我們再也回不去了,島上可供選擇的男人裡面,你會選誰?是他嗎?」

秋雨一愣,罵道:「少胡思亂想,我們一定能離開這,回到雲城的。」

木清雪只是笑著,不再多話。

秋雨表情複雜。若真的再也回不去了,自己是孤老一生。還是真的會做出選擇呢?

如果選擇,會選他嗎?

秋雨不敢細想,答案她心裡知道,可她卻害怕,怕過不了自己這一關,怕放不下顏面。

花海之中。蝴蝶紛飛,迷人的花香隨風飛舞。

「閉氣,花香有毒。」

許楓第一個警覺,提醒大家不要大意。

一木和尚狐疑道:「你真確認花香有毒?」

許楓正色道:「小心駛得萬年船,凡事都得謹慎。你不見徐天陽就站得遠遠地,沒敢靠近?」

一木和尚眉頭一皺,朝後退了幾步。

時間悄然過走,很快天色暗了下來。

這時候,卓華髮現飛天虎退到了巨木森林的邊緣地帶,她便立馬提醒大家。

「估計有情況,我們也都退到林邊,小心觀察。」

秋雨一聲令下,眾人迅速退開。

不一會,天色徹底暗了下來,夜幕中一股奇異的聲音由遠而近,好似萬馬奔騰,銳不可當。

「快看,那是什麼?」

一木和尚驚呼大叫,指著左邊的方向。

夜色下,只見一匹潔白如雪的天馬飛奔而來,一起一落,雙翅舒展,速度快得讓人尖叫。

天馬長約五米,體型不算太大,背上長著一對雪白的羽翅,舒展開來有七八米長。

在天馬的背上立著一塊烏黑的石碑,上面刻著血淋淋的字跡,閃耀著奪目的光芒。

石碑上的血跡一直在流淌,沒有絲毫凝固的現象,每一個字體都閃爍著血光,如筆走龍蛇,充滿了蒼勁、輝煌與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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