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 年 11 月 28 日

他們對待奴隸,就像對待牲口一樣。

可能比牲口地位還低。

他們從非洲獲得大量奴隸后,儘可能塞到船隻里,根本不管他們的活動空間,能塞多少是多少。

哪怕在路途中死了不少。

也會賺取多倍的利潤。

在廣袤的大西洋中,旅途時間很長,難免會出現一些生病現象,更何況吃喝拉撒都一起解決。

衛生條件極差。

空氣骯髒,傳播的幾率很大。

在這種情況下,一旦發現生病或者死掉,通通都會直接扔到海里。

可能這也是大自然循環吧。

有時候一個小的感冒或發燒,都會引起重視,不管三七二十一,人們也沒有時間去驗證,先扔到海里再說。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許多奴隸沒有到達目的地,就已經葬身海底。

到達目的地后,一般死傷率在30%以上。

50%也是正常水平。

然而哪怕只剩下一半人,也是賺得盆滿缽滿。

奴隸取之不盡,大家都樂意這麼干……

。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冰落眸光一滯:「哦?哪裡特別?」

白雲溪似乎是在等她這樣問,幾乎是冰落話落的同時,男子雙手按著琴邊的桌子起身,他眼底是前所未有的光亮,二樓的雲止寒捏著茶杯的手指一縮,他要做什麼?

冰落面具下的劍眉微挑,她倒要看看他要說什麼。

「師父,你這首曲子是自己創作的吧?」

冰落:!!!她這徒弟這麼了解她?

白雲溪一看她的反應就知道自己猜對了,他得意的勾起唇,身後卻是突然傳來一股大力把他帶走。

雲止寒手指輕敲杯側薄唇上揚,白雲溪怪異的看了看身後,什麼都沒有,是誰在拉他?

跑的還真快,別讓他知道是誰幹的!

破空界限靈,這是三界皆知的事情,奈何總有那麼幾個例外。

冰落以為白雲溪是自己撐不住起身的,她依舊望著白雲溪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師父你的眼神和情感不一樣,之前彈奏那些曲子時候你的眼神是帶著欣賞的,今天這個有著緬懷,就像……」

「就像在看自己的孩子,許久未見的孩子,哈哈哈哈哈!」

孩子?雲止寒眸色一動。

白雲溪說完帶著求證的看著冰落,對方沒想到自己的眼神透漏了這麼多,冰落有些哭笑。

「嗯,是我自己創作的。」

「哈哈哈哈哈,果然被我猜對了!」白雲溪大笑。

冰落收琴站起身:「可惜沒有獎勵。」

那方將他們對話聽的清清楚楚的雲止寒低笑出聲,白雲溪沒有反應過來摸了摸後腦勺,什麼獎勵?

「楚琴仙你要走了嗎?這才彈了一曲,多來幾曲啊!!!」

台下的聲音此起彼伏擋住了冰落的步伐,她視線環顧滿滿當當的修士,目光突然轉向白雲溪。

「雲溪,你的親人朋友可還好?」

白雲溪是藍溪,這在之前她就確定了的,這麼久了,也不知道她那弟弟如何了。

白雲溪突然愣了一下,他還以為師父突然回過頭來是要做什麼呢,怎麼問了這樣一個不著邊際的問題。

「嗯?」冰落向前走近了一步,大廳中的人以為他是要回到原來的位置漸漸收斂了聲音。

後面的話冰落是和白雲溪傳音說的,因此其他人並不知道冰落現在是要做什麼。

「很,很好啊。」

迎上冰落認真的視線,白雲溪結結巴巴如實回答,雖然他不知道師父這是什麼意思。

聽他這麼說,冰落嘴邊綻放出一抹微笑,很好,就好。

「我以後可能不常來,你不用特意等我,走了。」

眾人只見楚弒天托著手中的七弦琴飛身一躍站到了知意閣門口,再次回過神時哪裡還有他的身影。

白雲溪終於消化了剛剛冰落留給自己的傳音,他怔怔的望著門口方向心緒惆悵,出師……

「止寒,我們去那邊看看?」

冰落手指著閣樓邊界的一個方向,她說過要帶他去那邊來著。

雲止寒順著冰落的手指看向那方,原本變得溫潤的眼眸瞬間染滿了笑意,他道:「好。」

「走了!」

冰落懷中的琴早已被雲止寒接過,她現在空手一身輕,紅色的身影一蹦一蹦的。。 好不容易薛薴有點空,直接朝容瑄走了過去。

容瑄看到薛薴朝自己走來,牟子微微眯了一下,果然自己猜的沒錯,薛薴會找自己。

薛薴慢慢朝容瑄走過去,腦海里組織著語言。

「容總。」薛薴想不到說什麼,先和容瑄打了個招呼。

「薛小姐有什麼事嗎?」容瑄把玩了一下手中的酒杯。

「這麼久不見,別來無恙。」薛薴還是不知道說啥。

「薛小姐若是沒事,我就走了。」容瑄看著薛薴一臉為難的樣子。

先刺激一下她,不然自己先開口談合作,被動方就成自己了。

那麼各項條件都會大打折扣,容瑄何其精明,從不做沒把握的生意。

要說薛薴面對其他人談合作都是侃侃而談,但是容瑄是個例外。

語言組織了半天也不知道說啥。

「別,容總是不是和顧氏合作了?」薛薴先引入話題。

「哦,是有怎樣。」容瑄心想,果然刺激一下還快一點。

「那想必容總也是知道的,在你之前和顧氏接觸洽談的人是我。」薛薴繼續道。

「這是自然,但是大家憑實力說話,顧氏更看好瑄氏所以放棄了你們,和我合作。」容瑄不急不緩的對著薛薴的話。

薛薴笑了,她覺得容瑄目的絕對沒這麼簡單。

「容總,我想和你談一筆合作。」薛薴也不拐彎抹角了,直接提出她來的目的。

「哦,你覺得我為什麼要和你合作。」容瑄正等著薛薴進去圈套。

但是做戲做全套,直接答應豈不是會讓薛薴懷疑。

「就憑我比你更了解這個項目,你遠在M市,而我就在海市,開展起工作來比你方便。」薛薴知道這句話是打動不了容瑄的。

對項目的了解不過是時間問題,今天來這個舞會她也不知道是容瑄搶了她們的單子。

不然沒了就沒了吧,雖然準備了很久的努力會白費,但是比起和容瑄過多糾纏,薛薴還是想選擇後者。

但是現在既然來都來了,而且也沒控制住自己,來找容瑄談這件事了,就不能半途而廢。

所以薛薴盡量思考著容瑄所能接受的條件。

果然,薛薴猜的不錯,隨後容瑄就開口了,「你覺得你這些話能打動我,那也太小看瑄氏了。」

「來海市不過是時間問題,如果這次項目成功,瑄氏將在不遠的將來來海市發展分公司。但是如果把提成分你一半,我們的腳步慢的就不止一丁半點了。」容瑄說完就開始打量著薛薴了。

畢竟薛薴管理著那麼大的公司,這點道理不是不懂,所以容瑄點到為止。

「沒有商量的餘地嗎?提成我們可以少要一點,我只不過不想前邊的努力白費罷了。」道理薛薴都懂。

但是來都來了,無功而返也不是薛薴的做風。

「你覺得呢?成全了你,有什麼好處嗎?」容瑄引導著薛薴的話。

必須要讓薛薴自己提出條件,這樣商量的餘地就會更大。

「好處?你想要什麼好處?」薛薴疑惑了。

這種時刻自己都表示利益不用要那麼多,容瑄還想怎麼著。

「下面請大家移步舞台中央,與自己的舞伴跳舞,預祝此次合作圓滿成功。」主持人的話隨著話筒傳了出來。

「不知容某是否有這個榮幸,請薛小姐跳一支舞?」容瑄聽到主持人的話,故意岔開話題,不回答薛薴。

薛薴很不想同意,但是有求於人,並且容瑄還沒給自己答覆。

正在猶豫的空擋,另一聲詢問響起,「薛小姐,可否賞臉與我共舞一支。」

聲音的主人是歐陽明,他事先有了解過薛薴,還挺欣賞這個女人的,典型的女強人。

薛薴看著來人,只覺得噁心,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

頓時也不猶豫了,「不好意思,我已經有舞伴了。」

說著把手挽在容瑄的胳膊上,往舞台中央走去。

薛薴很不喜歡歐陽明這個人,比起容瑄更讓人討厭。

容瑄只是失憶了,但是以前面對自己從未做過出格的事,不像歐陽明衣冠禽獸,還想著勾搭自己,他配嗎?

薛薴越想越氣,還有那個女孩,怎麼瞎了眼,跟了這麼個男人。

有手有腳做什麼不好,薛薴真的是無法理解。

想著想著兩人就到了舞台中央。

容瑄也是很疑惑,薛薴和那個男的有什麼深仇大恨,看著薛薴眼裡的猶豫,都想到她是怎麼拒絕自己的了。

但是那個男人一出現,馬上變臉,挽上自己,有趣,有趣。

容瑄很紳士的鞠了個躬,伸出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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