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26 日

他心中充滿了困惑,這離奇的夢境更像是自己的前世,難道自己是那個靈聖大王嗎?可既然自己進的是“樂”門,這經歷無論如何也談不上樂吧!

他一五一十地將夢中的經歷講給了姬旦和楊戩,楊戩聽了之後也是一頭霧水。不過他倒是確定了一點,當年這件事情他確實聽說過,不過那時他不在天宮,所以並沒有在場。但這件事情,他絕不會說與桂小寶了。

姬旦沉吟了半響,對桂小寶說道:“此事倒也不難解釋,你進的隨時樂門,豈不知樂極生悲甜中生苦?可能這樂門之內因人而定,若是平時歡樂過多之人,進去之後面臨的是悲境;若是平時悲催過多之人,進去之後面臨的是樂境。”除此之外,他也不知該怎麼解釋。

接着他又問起桂小寶,出來之後可感覺身體有什麼異狀?桂小寶搖了搖頭,出來之後他並沒有感覺身體有什麼異狀。不過姬旦既然問起來了,他又掀開衣服將全身上下仔細檢查了一遍。

他自己渾然不覺,不過姬旦卻看到了他脖子後頸靠下位置有一個月牙形的標記。月牙形的標記上,似乎不只是一個月牙,月牙中還有一個端坐在上面的人形輪廓,而且絕對是個女人。

姬旦心中明白,桂小寶必然是他夢中那個靈聖大王的轉世之身了。而之所以做這種夢,完全是他自己的前世今生,只不過機緣未到,他還不自知罷了。

他也不說破,倒了三杯茶水,三人只待等闖王回來便啓程出發。

闖王那廂當時轉到的也確實是哀色面孔,門是朝右開的。他閃身進去後,姬旦說起的寶庫同樣沒有出現。他所在之處乃是一處密林,一片肅穆之色,連呼嘯的風聲也似乎在嗚咽。

他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果然是哀門,不知道還有什麼倒黴事在等着自己呢!

密林中靜悄悄的,連一絲鳥叫的聲音也無,無端給人一種壓抑。從樹林的稀疏地方可以望見遠處偶爾閃過一兩個星光的天空,籠罩在幾座濃黑的山峯之上。樹林中漆黑一片,高大的枝椏彷彿魔鬼的觸手,猙獰張舞。待到仔細一看,卻又彷彿分毫未動。

“尼瑪的,都是人差距怎麼這麼大呢!憑什麼姬旦進去的是寶庫,我進來的地方更像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原始森林啊!”闖王自顧自的說這話,同時也在爲自己壯膽。

不遠處一雙銅鈴般的巨目已經悄悄盯上了這個深處密林中仍然一副毫無戒備的闖王,顯然已經打算把他當成自己的晚餐。這是一隻吊頂白額虎,它如同隱藏在夜色中的殺手,悄悄繞到了闖王的背後,準備美美的飽餐一頓。

闖王仍然一副絲毫未覺的模樣,嘴裏不停地絮叨着,向着密林深處走去。他一進來身處密林中,在這一望無際的林子裏面,東南西北完全分不清楚。話說回來,即便他能分得清楚,他也不知道到底該往那邊走才能走出去。

“年輕人,你的身後現在有一隻白老虎,它已經盯上了你。你要是能把它消滅,老夫會考慮給你一些獎勵。”一道蒼老的聲音在闖王腦海中響起。

闖王一驚,到底是誰在跟自己說話?他不由地停下了腳步。四下張望之後,並沒有發現任何人。媽的,不會是見鬼了吧?他忍不住低聲咒罵着。這鬼地方,一進來感覺渾身不對勁!

“不用找了,你看不到我的。你最好照我說的去做,否則你一定會死的很難看的。”那道蒼老的聲音繼續說道。

裝神弄鬼,闖王生平最討厭這種人了。這老東西肯定藏在哪個角落偷看自己,還誆騙自己說後面有隻白老虎!自從練了龍蛇變之後,他的感知大大增加,他絕不相信後面有東西跟着自己的話,會一點也感覺不到!

索性不再理睬他,只當他是空氣!闖王繼續向前走去,身後的白虎已經離他只有五步的距離了。

闖王感到身後似乎有風,狐疑地轉過頭看了一眼,卻什麼都沒發現。在他即將轉身的時候,白虎一閃閃到了旁邊的林子裏,所以他絲毫沒有發現。見身後什麼都沒有,他大踏步繼續前走。

白虎已經到闖王身後,兩隻毛茸茸地爪子輕輕搭在闖王的肩頭。這招叫虎搭肩,只等闖王轉過頭來,白虎便會一口咬斷他的咽喉,然後將他的屍體大快朵頤。這招百試不爽,從未失手過。

可它註定要失望了。闖王感到肩頭有異,心中還道是剛纔在自己耳邊說話那老頭前來捉弄自己,一把握住搭在肩頭的爪子,狠狠地來了一記過肩摔。一道龐然大物的身影從背後被甩了起來,掉在闖王眼前。

白虎被這記猛摔甩的七葷八素,仰面朝天地嗚咽了一聲。

“什麼?真有白虎!”闖王吃了一驚,他本以爲是個人呢,哪裏想得到竟然真是頭老虎。這老虎看樣子是想吃了自己,也罷,反正現在也餓了,聽說虎血是很補的,只好把這老虎殺了補充精氣了。

他上前一把跨在還在發懵的白虎身上,一拳接一拳地向着白虎的頭不斷打過去。雙拳很快沾滿了鮮血,白虎在他身下已經有出氣沒進氣了。他雙手抓住白虎的咽喉,用力一扭,將咽喉撕開了一道血口子,一股濃重腥味的鮮血噴了出來。

闖王也此時哪裏還顧得上這些,張大嘴巴湊過去喝了起來。濃烈的虎血還帶着白虎的體溫,身上漸漸暖了起來,四肢百骸力量油然而生。方纔損失掉的力氣和體溫,在這時又都回到了身上。

“小子不錯嘛,竟然將白虎輕鬆的打死了!不過要我說你這純屬僥倖,這白虎很久沒有碰到你這種人了,所以才栽在了你手上。不過接下來你如果按照我說的做,我保證你可以離開這片林子。”老人的聲音又開始出現了。

“你說你能讓我出這片林子?我憑什麼相信你?”闖王一聽忍不住問道。他可不希望一直呆在這個鬼地方,他還得出去跟姬旦他們一起前往死亡世界呢!

“哦?你難道以爲你除此之外還有其他的選擇嗎?”老人聞言一聲冷笑。

闖王沉默了,的確如此,自己目前除了相信他也沒有更好的選擇。何況剛纔這老頭說自己身後跟了一隻白虎,倒也沒有說錯。

“好吧,說出你的要求,我試試看。”闖王終於回話了。且相信他一回,走一步是一步了。

“你現在朝前走五十步,然後再向回走五十步,你會遇到一個哭泣的女子,你若是能回答出她的問題,我便告訴你離開此地的辦法。”老人說道。

闖王滿頭黑線,尼瑪這老頭在耍自己不成?往前走五十步,再回走五十步,這不是回到了原地嗎?那自己何必行動,再此等候便是了!

“年輕人,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這林子是時刻變化的,如若不信的話,你往前走兩步在回來,身邊已經大變樣了。”老人見他起了疑惑,出言解釋到。

於是闖王依他所言,向前走了兩步,又退了回來。他的額角冒出了幾滴冷汗,他敢打包票,這來回兩步的功夫,絕對是見了鬼了!爲何?他往前邁了兩步又回來之後,地上那隻死白虎已經不見了!

自己剛纔下手多重自然心中有數,他也斷定那老虎必然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現在你相信了吧!聽我的話,繼續往前走吧!”老人自信地說道。

他乃是這片林中的山神,這片林中進來的人算上以前的,加上闖王不過五人,前面的四個人,皆因爲沒有聽從他的勸告,最後死在了林中。

自從他被創造出來,他便知道這裏是一處什麼所在。這片樹林是頗有名堂的,名爲哀傷之海。顧名思義,進了這片林子的人,身上必然發生許多悲劇。這片林子還有個詭異之處,是無論你在外面多麼道法通玄,進了裏面之後都與常人無異。

前面進來過的那四個人,無一不是法力高深之輩。是因爲沒有聽從自己的勸告,遇到危險的時候發現神通全部失效,慘死林中。希望這個人能夠聽從自己的勸告,不再重蹈那些人的覆轍。

闖王註定是個異類,他是個凡人,能機緣巧合進入此地完全是因爲姬旦的緣故。而且他和別人不同,更注重**的修行。不論是姬旦教給他的龍蛇變,還是楊戩教給他的**玄功,都是修煉肉身,自外而內的修煉。

闖王按照山神的吩咐,儘管他不知道這是山神,但起碼他並沒有騙自己。依言前行了五十步,又轉過頭走了五十步。果不其然,前面站了一個風姿婉約少女,雙眼通紅,似乎剛剛哭過。

似是察覺到了有人過來,少女的眼睛看向了闖王,闖王在看到她的雙眼之後,心中猛然一震!這少女的瞳孔,是豎瞳! 這女子莫非不是人類?看她穿着,既不是古裝也不是現代人,而一種類似動物的皮蛻。

少女雲髻高挽,所以頭頂是不是有什麼異常,完全無法看出。身材高挑,雙腿細長,尤其是那一副盈盈一握地腰肢,很容易令人聯想到一個詞——水蛇腰。

“敢問你爲何哭泣?若是有什麼心事,不妨與我說說,我很願意幫你這樣的美女排憂解難。”闖王學着桂小寶的語氣,施了一禮。桂小寶跟自己說過,對待美女要無事現殷勤;而姬旦對自己說過,對待女人,要有禮貌。

“關你屁事!難道我說出來了,你便能幫我解決嗎?”少女一張口差點沒把闖王嗆死。

闖王登時一頭黑線,尼瑪的這漂亮的不像話的女人說話怎麼這麼衝!可按照腦中那老頭所言,自己能不能出去,還着落在這少女身上。

現在總算開了個好頭,管她說的是好話還是廢話,起碼開口跟自己說話了。闖王壓下火氣,繼續說道:“若是姑娘信得過在下,不妨跟我說說。在下人稱鐵齒銅牙金不換,誠實可靠小郎君,可不是浪得虛名的!我說過的話一定兌現,那是人所共知的!”

管他呢,借用星爺的經典語錄先唬上一唬再說!

少女一聽他說這些,細細打量起他來。過了半響,繼續問道:“你叫什麼名字?”這少女乃是龍族的公主,元神被困在此地已經無數年了。

這事說來話長,她當年和創造這裏的那位高人相戀,可惜未有結果時,高人便已故去。結果高人死後,她遍尋各地,最後找到了這邊哀傷之林。也許是她心中的哀傷過重,元神便一直困在此地。

此地山神深深爲她的深情感動,一直希望着能有一個人過來幫她解開心結。這纔在每進來一人之後,以幫人離開此界爲條件,想助這位龍族公主離開此地。可惜那些人都狂妄自大,一心要在這裏尋寶,可話說回來,這裏又哪裏有什麼寶貝?

要說這裏最大的好處,是鍛鍊人的體魄。在這裏每待一秒鐘,身體都會自然而然地發生變化,肉身變得更加凝實。肉身乃是修煉高深術法之人的軟肋,這哀傷之海的好處便是凝鍊肉身。

“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李子成是也!”闖王說完一抱拳。

少女看了看闖王的眼睛,闖王只感到自己心中的所有祕密全部被人窺探了一般,心中一股寒意油然而生。好厲害!這雙眼能洞徹人的心扉!

少女乃是昔日龍族公主,她這雙眼有個名堂,喚作真實之眼。即便在龍族,能夠有真實之眼的也絕對不會超過三個,且真實之眼絕不會在同一個時代出現兩個。

“你倒是老實。要是你剛纔膽敢欺騙我隨便說出一個假名字,你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少女冷冷地道。

好傢伙!一言不合把人弄死啊!闖王再次打了個激靈,這看起來嬌滴滴的少女,不會是個殺人狂魔吧!

“我且問你一個問題。你說一對男女相戀了,海誓山盟之後,這男子便不知所蹤,這時候這女子該怎麼辦?”少女問起這話的時候,雙目中出現了一陣迷茫之色。

鳳鬥蒼穹 “還能怎麼辦?找到他把他一頓臭罵,然後問清楚原因唄!合則聚,不合則散,不都是這樣過來的嘛!”闖王脫口而出。他在外面也看過一些言情小說和電視劇,一般都是這麼講的。至於那些苦苦糾纏的橋段,他本能的過濾掉了。

少女悽然一笑,若是如此便好了。過了半響她繼續問道:“那……若是找不到這個男子呢?”她其實問的,便是她自己現在面臨的狀況了。她既沒有找到那個人,卻又不想忘了他。總覺得自己如此深一個人卻連他的人也找不到,連帶以爲那人爲了躲她故意避之不見,這才一直哀意不斷。

闖王沉吟了一會,回答道:“若我是這個女子的話,如此男子把他忘記便是了。既然遍尋不至,又何苦緊追不捨,反正這已註定是段沒有結局的姻緣。說不定那男子早將女子忘了。”他有種預感,這少女說的便是她自己的事。

少女的眼色冷了下來,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了一句:“要是這女子忘不掉,也不想忘掉呢?”問話的時候,雙眼已經緊緊地盯住了闖王,,很顯然她已經再次用上了真實之眼。

闖王絲毫不忌諱地回道:“既然這樣都不肯定忘記這個男子,我也只能說這女人一句太傻了。男子避之不及按,有可能死了,有可能故意避之不見。不管哪種情況,雙方顯然緣分已盡。盡然如此,何必在苦苦追尋這段沒有結局的感情呢!”

說到這他坐了下來,繼續說道:“不瞞你說,我以前挺喜歡一個女人的。把她當成女神一樣,可結果這女人揹着我在外面勾三搭四。不管出於何種原因,更多的可能是因爲我沒錢。再後來我有了錢以後,即便她再怎麼想回頭,我卻都不會再理她了。”

他這話說的語無倫次,可少女卻好像聽的津津有味。她自然知道闖王說的便是他自己,她的雙眼直指人心,知曉一切前因後果。

“原來是我太傻了,說的真好。你是第一個敢說我傻的人,而且看樣子,你還是一個凡人。我決定滿足你一個願望,說吧,你想要什麼?”龍女的臉色已經恢復如常。

“年輕人,你有什麼要求,不妨說出來,這位是一定會想辦法幫你實現的。”腦中山神的聲音也響了起來。看來這小子愣頭青是愣頭青,竟然點醒了這位。果真初生牛犢不怕虎啊!

萌妻逆天:狼性總裁吻上癮 “美女,你沒毛病吧?我說你傻,你竟然還要滿足我一個要求?再說了,我跟你聊天是自願的,我自己的願望自己會去實現,哪裏用得着你幫忙?”闖王語氣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他並沒有把山神的話當回事。這女人以爲她是誰,是神嗎?說實現誰的願望實現!龍女當然不是神,可是比之凡人,卻和神相去無幾了。

“很好,你果然很有意思。不過我的話,可不是誰都能拒絕的。”說到這,龍女右手對着闖王輕輕一拂,闖王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飄了起來,感覺一股氣流從頭頂進入,身體彷彿都輕了幾分。

做完這一切的少女笑了一笑,一聲長嘯,一條銀色巨龍沖天而起,劃過天際,最後化作一個白點消失不見。

“我靠!我剛纔竟然在跟一條龍對話?而且,看樣子是個母的!她剛纔對我做了什麼?不會是在我身上留個什麼記號,以便以後來找我吧!”闖王的心裏已經開始浮想聯翩了。

龍女的元神已經從哀傷之海消失了,顯然她已經不再糾結於和高人的戀情,終於解脫了。

山神長舒了一口氣,接下來,他要把這年輕人送出去了。

闖王仔細檢查着自身,除了身體輕了一些,並沒有覺得有其他變化。剛纔龍女已然在他身上察覺到了一絲微弱的龍氣,故此在他體內注入了一道真元。以她龍族公主的修爲,這道真元自然有無比的好處。

龍屬陽,而她因爲是陰身,故陽中有陰,正合了龍蛇變陰陽相合。以後闖王修煉起龍蛇變來,將會輕鬆之極,不再有任何阻礙。不過這些他現在自然不知道,他只覺得此番真是奇遇連連。看來這哀門進來之後也不全是倒黴事嘛!

“年輕人,剛纔你已經完成了任務。現在是老夫兌現承諾,送你出去的時候了。鑑於你出色的表現,老夫決定在你出去之前,送你一件禮物。”山神說完,一隻通體碧綠的樹枝出現在闖王眼前。

“這……,莫非是傳說中的打狗棒?”闖王自行腦補的道。不知爲何,他看到這樹枝想起金庸小說中洪七公手裏那隻幫主信物。

“什麼打狗棒,那是什麼東西?”山神莫名其妙地問道。

“咳咳,口誤。這到底是什麼?不是一截樹枝嗎?”闖王忍不住問道。要是打狗棒,他出去還能得瑟得瑟,要是樹枝的話,要來何用?

“年輕人,真不識貨!要不是念你有功,你以爲我會送你這個嗎?告訴你,此乃萬年木精,百年才長一豪!你莫看它現在不過碗口粗細,實則不下千斤!此物在身,可避一切蚊蟲,可令人神清氣爽,可益壽延年!”山神一副鄙視的語氣說道。

闖王一聽竟然是寶物,連忙伸手接過,哐噹一聲沒接住,樹枝掉在了地上。好重!莫非真有千斤?

“我告訴你個法訣,你才能拿起來輕若無物,否則便是帶在身上,也遲早壓死了你!”山神沒好氣地說道。

闖王得了口訣,這纔將這木精珍而重之地拿在手中。好傢伙,這要是一棍子打在人身上,還不把人打成肉餅!

山神見他神色興奮,稍稍有些欣慰。一道漩渦出現在闖王眼前,一股吸力傳來,將其吸了進去。等他睜開眼的時候,已經回到了姬旦的地下室。

只有手中的木精時刻提醒着他,剛纔並不是一場夢境。 見到闖王終於也出來了,姬旦總算鬆了口氣。他實沒有想到他們進去之後會有這些奇怪的境遇,否則的話,很可能就不會讓他們知道有這麼一處所在了。

楊戩看着闖王手裏的木精,感覺着上面濃郁的生機,本能地覺得此物不簡單,不由地問道:“這是何物?”

闖王回過神來,哈哈一笑道:“這是裏面的一個看不見的老傢伙送我的禮物,說是很值錢呢!”說完,他得意地耍了耍。得到了好東西,總想在朋友面前炫耀炫耀。

“這不就是跟發綠的木棍嗎?”桂小寶酸酸地說,雖說他進的是樂門,好像只有他啥都沒得到。

闖王像寶貝一般將木精收起,斜背在背上,接着雙手一擺道:“怎麼,你們都從裏面得到了什麼?不拿出來給闖爺看看嗎?藏着掖着可不是好習慣啊!”

桂小寶一聽闖王提起這個,嘆了口氣道:“總之呢,你們都有收穫,唯獨我啥都沒得到。我進去之後只是做了一場噩夢,然後就出來了。楊大哥得了一把方天畫戟,老威風了,一看就比你這個破木棍強多了。”

闖王一笑,也不理睬他。他知道這傢伙肯定是沒得到什麼好東西,心裏吃醋呢!這小子進的是樂門,看來是樂極生悲了。而自己雖然進的是哀門,卻絕處逢生,最後變成了好事情。

“好了,小桂子,你也別悶着了。等這次回來,我院子裏你喜歡哪輛車,我送你一輛便是了。”姬旦開口道。可別因爲這件事,在這小子心裏留下什麼陰影,到時候進入死亡世界前留下什麼心結,指不定發生什麼意想不到的事情。

桂小寶一聽雀躍起來,嘴上不住地謝着周公。當然他心裏也沒打算要,只要姬旦讓他開就行了。

三人互相討論着在裏面的種種奇葩境遇,他們尤其覺得楊戩的經歷更爲驚心動魄些。估計要是換成他們進去,早被那雷電劈成渣渣了。

姬旦見大家興致都不錯,拍了拍手道:“好了,現在準備工作已經差不多了,我宣佈,今天下午酉時出發。現在我帶你們去吃點東西,作爲我們的出征宴。”這次前去奪取長生花,跟一次大型的戰爭並無多大的區別。只不過規模甚小,但危險卻有過之而無不及。

考慮到旅途中可能經過十分難走的地方,這次四人決定開猛禽上路。猛禽是福特F150系列皮卡的車型之一,出色的越野性能體現在即使行駛在非鋪裝的路面上也可以擁有很高的速度,與動物猛禽的特點十分相像。此次出行十分符合姬旦心中的標準。

考慮到駕駛技術的問題,這裏只有桂小寶和姬旦兩人會開,因此路上兩人輪流充當司機的角色。幾人將路上用到的物資裝進了三口大箱子,丟到了外置車廂裏。

飯店姬旦早已讓人訂好,考慮到旅途中可能會受到一些影響,特地準備的簡單些,只有一些牛肉和一些蔬菜素食。至於不開車的楊戩和闖王,則是肆無忌憚地喝起了酒。

就在他們出門的時候,扎克早已發覺了。看這幾人的架勢,是要出遠門啊!他急忙去找查理,想問他是自己悄悄跟上去還是怎麼着。

到了查理屋裏,查理開口就道:“你千萬別跟上去,不用管他們,否則萬一你打草驚蛇,只會讓他們更加謹慎。我會通過衛星全面監控他們的動向,一旦他們找到小世界的入口,我們可以通過直升機馬上趕過去。我們只需遠遠地跟着,絕對不能接近他們五十公里之內。”

扎克見查理早有定計,心中鬆了口氣。這小子雖然狡猾的有些過分,但做他的隊友,還是十分輕鬆的。不過自己等到了奪取長生花的時候,還是得多留幾個心眼,否則的話別被這孫子當了槍使而不自知。還別說,查理從血緣角度來說,還真是他孫子。

“扎克,我現在有個緊急的任務交給你,這件事情也只有你來辦,才能最是效率。這幾人此次雖然我們現在還不能斷定到底是去遊山玩水還是真的已經找到了小世界的入口,但我們做點有備無患的事情還是有必要的。”查理說到這又拿出一隻雪茄點上,並丟給了扎克一支。

“所以現在希望你能把影王那廝給叫過來,讓他吊在姬旦他們身後,千萬不要跟的太近。姬旦這小子身上祕密無數,我怕即便影王離的太近的話,會被他們感知到。這樣一來,即便他們發現了小入口進去之後想把入口毀掉,影王還可以爲我們爭取一些時間。”查理分析道。

影王自然是老查理的嫡系,但與此同時,他更忠誠於惡魔之身的扎克。相比來說,扎克身上的惡魔血統纔是純正的惡魔血統,即便扎克叫影王去死,他也絕不會有絲毫的猶豫。

扎克桀桀笑了兩聲,比哭還難聽。“既然你這麼說了,就照你說的辦吧。你放心,用不了三個小時,我保證影王會出現在姬旦他們身後的安全距離之內。”至於什麼纔是安全距離,影王心裏自然有分寸,否則的話他也不可能存活至今。

見查理一切都有所準備,老扎克也不再費心想這些事情。頂尖高手的作用可不是做這些,出謀劃策燒腦子的事情還是讓他去做好了。他悠閒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閉目養神起來。

……

姬旦對於衛星之事暫時並不知道,他可沒想到查理有能力調用這種高科技手段。的確,衛星乃是吸血鬼家族控制的一家大企業的傑作,而且他們在各個領域都有所滲透,所以有衛星毫不爲奇。

四人酒足飯飽之後,由桂小寶開車,闖王坐在他旁邊陪他聊天。而姬旦和楊戩則在後面休息。出發的時間天色已經漸漸黑了,幾個小時之後,姬旦就會接替桂小寶充當起司機的角色。

一路向東走,是白澤聖獸給姬旦的啓示。從科學的角度分析,即便他們一直向東走,也一定會回到原點。說實話科學和玄學是相輔相成的兩個層面,很多科學無法解釋的東西,用玄學完全可以說的通,完全看個人怎麼理解。

有句話說的好,過分的相信科學,和過分的迷信都是錯誤的。只有在適當的時候用適當的思考方式,才能做出最準確的判斷。

白澤聖獸自然不會騙他,也沒理由騙他。此去的路上,要是碰到汽車無法通過的地方,也只能默默地開着11路前進了。不過船到橋頭自然直,總會有解決的辦法。反正最終到了死亡世界,也不可能開着汽車在裏面橫衝直撞。

一輪殘月掛在天邊,讓本就有些寒冷的野外更加冷清。桂小寶哼着歌,還沉浸在開車的樂趣中。不是其他,只是他第一次開這種傳說中硬漢才能駕馭的車,心裏的興奮勁還沒過去。

周公不是說回來後院子裏的車任他選嗎?嘿嘿,自己回來之後乾脆就要這輛了。這開出去,比什麼法拉利蘭博基尼都扎眼好嗎!這要是開到了學校,那小學妹還不扎堆往自己身上湊!想到這,他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旁邊闖王見他精神有些恍惚,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道:“我說桂公公,想啥美事兒呢?這口水都快滴到褲襠裏了!你可得好好開啊,哥仨的命現在可全部捏在你的方向盤裏!”

桂小寶伸手擦了擦,尼瑪的哪裏有口水,這闖王淨誆我。就在這時,他感覺車子前面,有一道人影飄過,冷不丁嚇了他一跳,車速不覺緩了下來。

他擦了擦額頭,悄聲對闖王說:“闖王,你有沒有看到前面剛剛有個人影?”

闖王一愣,努力睜大眼睛向前看了看道:“瑪德鬼影子都沒有一個,這麼偏僻的地方哪裏來的人影?何況要是真有人影,剛纔你就肯定把人家給撞了。可現在並沒有撞擊人的聲音,車子也絲毫沒異狀,所以你就別疑神疑鬼的了。”

桂小寶聞言鬆了一口氣。的確,要是真撞了人的話,車子肯定會有滯澀和聲響的。於是他輕輕地將車上的廣播開啓,準備聽一會廣播來打發時間。

從X市出來,他們沿着高速一直在往東行駛,並沒有什麼明確的目的和路線。就在前不久,他們已經駛出了高速,進入了一段縣級公路。路邊說是荒郊野外絲毫不爲過,只有遙遠處的村子裏的燈光顯示着這裏不是荒無人煙的真正曠野。

廣播裏傳來滋啦滋啦的聲音,讓桂小寶有些煩躁,他不停滴用手換着臺。可奇了怪了,每個臺都是如此,滋啦滋啦的,總不會每個臺都沒信號吧!見鬼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身上已經出了一陣冷汗,總感覺今晚哪裏有些不對勁。再看看旁邊的闖王,這孫子已經戴上耳機聽着歌睡着了。車子緩緩地前行着,後面姬旦和楊戩也還在睡覺,不知怎麼的,桂小寶生怕前面再出現剛纔那個人影。

猛禽的車頂上,一個似人非人的黑影正安靜地趴在上面,只有兩隻腥紅的眼珠不時的閃過,證明它並不是一個死物。 隨着桂小寶心裏的緊張,車頂上的黑影緩緩地移動了一下,鋒利的爪子蹭過車頂,發出了一陣難聽的金屬摩擦聲。

本高度緊張的桂小寶噔地一腳踩在了剎車上,車子猛然站住了。要是前面有個活生生的哪怕是隻狗熊,他也敢上去衝殺一番,他最怕的是這種看不見的東西。

身後的姬旦揉了揉剛纔撞在椅座上的頭,奇怪地問道:“小桂子,車怎麼停了?”剛剛問出這句話,他的眉頭猛然一皺,擡頭看着車頂道:“什麼東西,滾下來!”

桂小寶驚魂未定,又被姬旦這一吼嚇到,尼瑪的,原來車頂真有東西啊!

姬旦這嗓子把楊戩和闖王都驚醒了。這倆貨線條實在是粗的很,剛纔的急剎車兩人都沒醒過來。姬旦擺了擺手,示意三人別動,他伸出右手食指在口中沾了一點唾沫,在左手手心寫了個“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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