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2 月 2 日

他笑,看著太子的臉上一抹殘忍的歉然:「我的任務完成了。」

尾巴:只一個希望,求月票。 《美國隊長》世界,加拿大北部,班克斯島……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失去意識的寧致遠才從昏迷中緩緩醒來。在徹底清醒過來之後,一個骨碌從地上爬起身,上上下下好一陣摸索,才發現自己並沒有變成預料之中的烤肉。

「壞了!!紫水晶呢!!尼馬!!紫水晶怎麼沒了!!!」還沒等確認自己並無問題,嘗試了一下之後發現連異能也都還在的寧致遠暗鬆一口氣,就發現自己的寶貝沒了。

剛開始寧致遠還擔心自己的紫水晶,會跟光芒明顯有些黯淡的宇宙立方一樣,因為自己失去意識滾落到了地上。可等弄來聚光燈將整個山洞都搜索了幾遍后,卻依舊是一無所獲。

「這尼馬可怎麼辦?難不成我就只能待在這個世界回不去了!!」徒勞無功的寧致遠滿臉頹廢地靠著洞壁坐下,看著用自己手上最強配方打造,依舊完好無損的合金項鏈,滿臉的苦色。

好一會兒,寧致遠才終於冷靜下來。在掃過被自己扔在一旁沒去管的宇宙立方之後,眼神一陣閃爍,接著一咬牙,催動息的異能就將那玩意兒再次攝到了自己的手上。

只不過,光芒明顯有些黯淡的宇宙立方,卻並沒有再象失去意識之前那樣出現絲毫的異常,很是乖巧地被拿在手裡。要不是立方的中心區域光彩依舊,寧致遠甚至都會以為這東西被自己給玩壞了。

「不會吧!!這樣也沒有用,那豈不是慘了!!就算時空門沒了,你孬好給我留下個穿越的能力啊,親!!」拿著宇宙立方一臉苦笑的寧致遠,不由就想到了遠在主位面金陵別墅里的父母。

下一刻,有些恍惚的寧致遠就發現自己眼前的環境一陣變化,就好像自己一下子回到了金陵的自家別墅一樣,四周的裝修和擺設是那麼的清晰可見,就了跟真的沒有一點區別。

可還沒等寧致遠繼續感慨下去時,卻意外地在自己的幻覺中看到自己的母親,推開通往後花院的客廳大門走了進來,兩人直愣地對望了一會兒后,就見對方驚喜地說道:

「啊!!小圓子!怎麼是你!!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我怎麼一點動靜也沒聽到。臭小子,是不是想給媽一個驚喜。怎麼搞得灰頭土臉的,趕緊去房間里換身衣服再洗把澡去。」

「我……我去!!這……這不是幻覺?!」被拉到一旁的寧致遠,感受著自己母親那不輕不重的拍打,忍不住抬手給了自己一巴掌,才發現貌似自己真的回來了。

「小圓子,你沒事吧,好好的為什麼要抽自己嘴巴?不……不會中邪了吧?丞相的世族嫡妻!」被自己兒子這突如其來的異常舉動給嚇到了的陳軍,一邊幫忙揉著有些紅腫的臉一邊緊張道。

「嘶!!媽!兒子回來了!!」又在自己的大腿上狠狠獰了一下的寧致遠,在感受到一陣劇痛之後,原本還有些渾渾噩噩的眼神,頓時就亮了起來,頗有幾分喜極而泣的感覺。

「回來了,沒錯,確實回來了。兒子,你真的沒事兒吧。」感受到自己寶貝兒子確實有些不正常的陳軍,緊張的同時,心裡想著是不是找個機會去廟裡上上香。

「沒事,媽,兒子沒事。只是沒想到回來的這麼快,還有點沒反應過來而已。」狠狠給了自己兩下的寧致遠,終於確定眼前這一幕並不是什麼幻覺,而是真的回到了金陵的別墅里。

「確實夠快的,才接到你的電話沒多久,你小子就咻的一下出現在家裡了。不過,兒子,你真的沒事了?要不要去小區里的醫院看看?」依舊有些擔心的陳軍,問道。

「媽,兒子沒事。對了,爸呢,又去打牌了吧,您給爸去個電話讓他趕緊回來,兒子先去洗一下,回頭有事兒跟你們說。」看著空空如野的雙手,知道宇宙立方還是沒能帶回來的寧致遠說道。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那老傢伙除了去打牌還能去哪裡,你先去洗吧,我馬上就給他打電話。」看著兒子總算恢復了正常,總算是鬆了口氣的陳軍,笑著說道。

「我聽**,那我先去洗了。」知道自己剛剛在《美國隊長》世界的山洞裡弄了一身灰,確實有些難受的寧致遠,說完就利索地跑上樓往浴室溜去。

「這孩子,肯定有事!」眼瞅著寶貝兒子消失在了樓梯上,嘆了口氣的陳軍心中依舊有些擔心。連忙拿起客廳里的電話,給自己老伴打了過去,語氣還非常的著急。

也就是十分鐘不到的功夫,被小區的保安用電動汽車給送回來的寧衛國,火燒屁股地竄進家裡,一進入就嚷嚷著:「孩子他**,怎麼了?兒子他怎麼了?!」

「老頭子,我之前在後院里伺弄花草,剛回屋就發現兒子他傻傻地站在屋子裡,一臉魂不守舍的樣子。問他話吧,也是古里古怪的回答,我猜吧肯定是出事兒了。」

一把將自己老伴給拉到大廳沙發上坐下的陳軍,看了看依舊還沒動靜的樓梯口,在闡述完自己的擔心之後,也不忘將剛剛的事情前前後後地又仔細說了一遍。

「嗯,我也覺得今天這事蹊蹺。之前你不還說兒子談了個女朋友,想讓我們去樂園島度個假順便把把關嘛。怎麼說回來就回來了,連個招呼也沒打,不會跟這件事有關吧?」

聽完自己老伴的敘述之後,當了一輩子司機也算是見過世面的寧衛國,沉吟了一下后,也覺得自己這突然就從國外溜達回來的寶貝兒子,很有些不正常的地方。

「如果是以前,我也會這麼想。可兒子發了財之後,貌似對感情上的事情看得很開。雖然沒在我們面前表現的太過,但兒子和姓聶的那個丫頭之間的事情,當真能瞞得住我們。」

「照我看啊,很可能是生意上出了什麼變故。唉!我就說這錢吧,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夠花就行了。這要是真得出了什麼事情,那可怎麼好哦。」搖了搖頭的陳軍長吁短嘆地說道。

「這個到也有可能,雖然兒子在國內的生意我們都清楚。但這小子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就能暴富成這樣,裡面怎麼可能沒問題。不過,真要是有問題的話,兒子又怎麼能回得來。」

「而且,你剛剛也說了,那小子只是神情恍惚了一會兒就恢復了正常。算了,我們也別在這裡瞎猜了,等兒子自己說了不就什麼都清楚了。」同樣很是擔心的寧衛國,不由安慰道。

回到卧室里隨便弄了套衣服的寧致遠,很快就將自己扒了個精光扔進了噴洒著溫熱水流的淋浴頭之下警官叔叔太兇猛。無意中掃過浴室里的鏡子,卻愕然地發現自己的身上明顯有些異常。

如果說,之前的寧致遠會讓人覺得很帥氣,除了一小部分是因為先天的臉型,更多的則是那出自於大師手筆,專門量身訂做的衣著打扮,以及最貼合身材和裝扮的造型。

那眼下的寧致遠卻發現,自己的臉還是那張臉沒錯,五官也沒什麼變化,但身上的膚色卻明顯要比原來要白上一些。而膚質方面也變得更加的細膩,並且帶上了一絲溫潤的光澤。

同時,寧致遠也發現因為自己剛剛那一巴掌抽下去而紅腫的臉部,只是短短和這一會兒功夫,居然就恢復了正常。狠狠獰在腿上的那一下,同樣也沒能留下什麼痕迹。

而最讓寧致遠意外的是,自己的眉心處居然多了一抹,視力差一點都無法發現的淡淡紫痕。雖然,這抹痕迹一點紫水晶的模樣也看不出來,但要說兩者之間沒有關係那肯定不可能。

「不是吧!! 我的女團爆紅了 難不成,那紫水晶跟我合二為一了?!」確認了幾次之後,肯定自己不是出現錯覺的寧致遠,放下額頭前的流海,傻眼地看著鏡中的自己,說道。

想到這裡,又有點開始犯渾的寧致遠,也顧不上自己現在是赤身**。嘗試著在自己的意識里相像出《美國隊長》世界的那個山洞,然後……居然真得穿了。

「我去!!真的穿了!!哈哈!!真的穿過來了!!我又能穿越了!!看來穿越能力並沒有消失,那枚神秘的紫水晶也應該是經過某種神秘的過程融入到了我的體內,這可太好了!」

發現自己重新回到山洞裡的寧致遠,在確認自己不是幻覺之後,頓時就狂喜地又跳又叫起來,思毫不顧自己還光著身子。好一會兒之後,才算是勉強將興奮和激動的心情給平復下來。

至於這一次突然能無視原本的穿越地點,直接從《美國隊長》世界直接穿回到位於金陵的別墅里,寧致遠等心情徹底平靜下來之後,覺得多半是跟依舊沒能帶回去的宇宙立方有關。

而這一個猜測,在寧致遠試著想直接從《美國隊長》世界穿回到主位面樂園島的基地卻沒有成功,但穿回到金陵別墅的浴室里卻是一切正常之後,算是得到了驗證。

「也就是說,沒有了宇宙立方做為能源,融入到我體內的紫水晶,依舊只能按照以前的穿越模式來運行。而擁有了宇宙立方之後,就可以直接穿越到另一個位面其它的空間坐標上。」

「就是不知道,這種情況是只針對宇宙立方,還是什麼能源都可以。如果是什麼能源都可以的話,只要操作的好,豈不是等於擁有了類似瞬移或者心靈傳輸的能力?」

「就像這一次,我從主位面的家裡穿越到《美國隊長》世界,再藉由宇宙立方穿越到主位面樂園島的基地里。豈不是說眨眼的功夫,就跨越了幾萬公里的距離?這可比飛行快多了!」

「算了,瞬移不瞬移的無所謂,只要穿越的能力還在就好。對了,就是不知道時空門這個能力還在不在。」想到這裡,寧致遠又一把抓起掉在地上的宇宙立方試驗了起來。

值得慶幸的是,之前的猜測應該沒錯。在動了開戶時空門的念頭之後,隨著寧致遠精神上的專註,很快,就見一個光環在不遠處的空中顯露出來。不過,紫色的光柱卻沒有出現。

在嘗試著打開了一個臉盆大小的時空門之後,擔心那頭連著別墅浴室的寧致遠,連忙停下了時空門的擴張,而是讓一直守衛在外面的t800弄來了一個球型探測器,直接扔了進去。

很快,寧致遠就通過被州長一同送過來的平板電腦,看到了探測器傳送回來的有關自己家浴室里的情景。高興之餘,也不由慶幸自己的慎重,否則時空門碰到東西后,天知道會不會會出事。 任務?!不是他追著白寒露到的此處絕境么?怎麼轉眼間就成了白寒露的任務了?!

一股不祥的預感頓時襲上心來,便是這一刻,他陡然驚覺自己似乎掉進了某個陷阱。

前面,白寒露臉色有些蒼白,他依然露著白牙,笑得人畜無害。

「咻咻咻咻!」無數道箭羽破空之音劃破長空,從背後黑壓壓一片,銳利之極。

「小心!」太子一聲大吼,隨即不斷揮舞著銀槍以擋這鋪天蓋地的箭雨,

然而,那箭羽實在速度太快,來勢太猛,除了太子和太子身邊親衛能勉強抵擋這些箭羽外,更多士兵根本毫不招架之力,耳邊,清晰的肉皮破裂聲此起彼伏。

空氣中,男兒的悶哼,馬匹的長嘶交織在一起,原本百來十人的隊伍,頓時混亂不堪。

而那些被躲過的箭羽,紛紛插在土上,竟都是入土三分,可見力道之強。

「你軒國竟敢設計誅殺本太子!」太子猛然轉頭,雙眸緊盯白寒露。

照理說,兩國交戰,無論死傷,都屬正常。然,如帝王,太子這樣的身份畢竟太過特殊,若非殊死雙方,非要你死我亡,是沒有人願意真正殺死這種身份的人。

畢竟,倘對方舉國來犯,那戰事就不光升級一個檔次了!

「太子殿下嚴重了。」白寒露笑,目光從自己衣襟上那一塊已然凝固的血跡看去,然後慢條斯理的,「請問您哪隻眼睛看見在下冒犯您了?好像從開戰到現在,只有太子刺了我一槍,我卻沒傷到太子呢!我軒國皇帝和右相皆愛和平,怎麼可能冒天下之大不韙在軒國境界射殺西涼太子?!」

說話間,太子身後天幕之上,第二批黑壓壓的箭羽已然撲來,太子顧不上與白寒露說理,一個反手,手上銀搶又已舞成一道光幕,將箭羽擋在外面。

白寒露笑了笑,似對這場殺戮毫無興趣,雙腿在馬肚上輕踢兩下,繞過太子,策馬便要離去。

超級紅包群 眾人自顧不暇,便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往方才上山的路上的去。

然,便也是這一個動作,外人看來或覺得稀鬆平常,但身在戰場中的人卻個個心驚不已:

那些箭羽,隨著白寒露一步步往前,竟似長了眼睛般,半分不往他的位置射。

那般精確,其使箭之人必定是頂尖高手。

眼看著白寒露繞過太子一行,回到方才上山的路上,太子忽的大吼一聲:「白寒露,你給我站住!」

白寒露竟還真站住了,勒馬,回頭:「太子殿下,要殺你的人既不是我,也不是軒國。」他笑著,露出白森森的牙齒,「到了陰曹地府,可別把仇人弄錯了!」

說著,他也不再理會太子赤紅的眼,只「駕」了一聲,騎著駿馬一身白甲往山下駛去。

不是軒國?!太子心裡頓寒了幾分,不是軒國的話,那麼,便必然是西涼!若是西涼,若是西涼……

便是這種生死關頭,他來不及多想,第三波,第四波的箭羽已然疾馳而過。

每一箭,其勁道之大,在射了兩輪后依然絲毫不見削弱,抵擋那些箭時,便不得不使出內力。

人的內力,並非源源不斷,取之不盡。太子一個不察,一口氣沒提得上,速度也不過慢了半分,一個疾影閃過,余光中便看左肩位置穩穩插著一支箭羽,劇痛這才隨之襲來。

親衛們為了保護太子,紛紛站在太子靠近他的位置,成半圓形的聚合狀,能替太子擋多少算多少。然而,便也正是這種護主的動作,不少親衛空門大開,一時間,中箭之人不是少數。

血,越流越多,黑土漸漸染成紅黑……

所有人都在苦苦支撐,倘若這箭力道不改,就這樣無休止的從高處射來,結果毫無懸念。

然而,終於在第七波箭羽結束時,只見黑影連閃,無數個人影從前方躍來,不由分說高高舉起屠刀。

沒有蒙面,甚至,連身上的衣服也沒有稍作修飾,更別說掛在腰間的牌子。

西涼,佑王翼下!

那一瞬間,太子忽然什麼都明白了!

他沒死!他果然沒死!從小到大,事事都要壓著他的七皇叔,西涼傳奇般的人物,就連皇位,都要和他爭上一爭的李天佑,怎麼會死?!

這般明目張胆的刺殺,對方連身份都懶得隱瞞,便是抱著必勝的決心!

這一役,恐怕自己插翅難飛!

此刻,無論是太子,還是太子親衛,抵擋了七輪箭羽后,早已是強弩之末,當屠刀揮下,親衛們只能用血肉之軀擋在太子面前……

血起,斃命。

太子退,再退,眼見已退到懸崖邊上,退無可退。

「太子殿下,屬下等送您一程。」說話之人,便是對方奉命屠殺之人的頭頭。

語落,眾人便呈半月形緩緩朝著太子圍過,每個人的手中,或劍或刀的武器上,猩紅的粘稠的體液緩緩滑下。

一滴,兩滴,不斷落在地上。

退,再退。

太子的每一步,都微小到只有幾厘米。

前面是虎視眈眈的佑王死士,據說每個人都有以一敵百之能。迎戰的話,將毫無勝算。李天佑必定拿著自己去要挾父王。

後面是萬丈懸崖,若縱身跳下,怕是屍骨無存,李天佑既選擇在這個地方誅殺自己。毫無疑問,從這裡跳下將毫無生機。

「太子,走好!」

一滴血珠從刀上飛起,在空中劃過一抹漂亮的弧線,明晃晃的大刀亦在空中劃過,勢如奔雷。

此刻的太子已不再猶豫。進,死;退,亦死。他只稍稍往後半步,整個人仰面朝後倒去。

便也就在這時,一個撕心裂肺的聲音在耳邊炸起。

「胤駿!」

舉目,便看見那抹藍色飛快從馬上下來,跌跌撞撞往山崖便撲來。

下跌的速度實在太快,便也只是一眼后,入目便是青黑色的泥土或者巨石。

山崖這面,正是山陰。

佑王府中,誰不認識王妃,見王妃此刻忽然衝來,除了驚愕,沒有任何第一反應。

傲雪那速度,也正印證了從前沈傲雪超高武功,那狂奔速度,絕對比任何奧運田徑冠軍都快!

等到死士們反應過來王妃可能要跳崖時,忙著衝過去阻擋,卻已經慢了一拍。

傲雪的整個人影,幾乎是跟著太子,只晚了一兩秒的時間,就已經跳了下去。

便也就在這時,一道疾風夾著人影,飛快衝到崖邊,李天佑伸手,只抓起一角衣裙。

急速下降的身影立即停了下來,然而,不過頓了一下,隨著清脆的布帛破裂的聲音,傲雪的身影繼續急急向下跌去。

「傲雪!」繼剛才傲雪那聲撕心裂肺的喊聲后,又一聲痛側心扉傳來。

那個女人,她居然追下去了!居然追著太子下去了!

她到底知不知道,這個地方,一旦跳下去,就只有死路一條!

久久,李天佑只保持著下抓的動作,手上那抹藍,在山風吹拂下,微微有些許揚起。

看著手上那塊巴掌大的布帛,他有些失神,想起曾經季舒玄說的,傲雪畢竟還是沈傲雪,她心裡最深的人怕是只有李胤駿。

一抹自嘲冷冷的在嘴角綻放:果然,搶來的愛情,難以長久……

「屬下等罪該萬死,請王爺恕罪!」佑王府死士齊齊跪下,沒有人看到李天佑帶著人皮面具的普通至極的臉,但剛才這沖勢,這武功,整個西涼,怕是除了王爺,再找不出第二個。

李天佑心神頓收,手掌一握,將扯下的那一抹衣襟更緊的拽在手裡。轉身,目光冷冷的掃過地上所有人:「一群廢物!立即下去給我找!」

「是!」死士齊聲答,立即站了起來,順著崖邊,摸索著能踏腳的地方,往山崖下探去。

下跌的速度很快,耳邊是呼嘯的山風。

這種感覺,她不是沒有過,但那是在現代的時候,她曾在山崖上蹦極。

不同的是,那時腰上有保險繩,腳上也有保險繩。

那時的心情,是興奮,是激動。

而此刻,一樣的風,帶給她的卻只有死亡的氣息。

她後悔了,就在一不小心跌下山崖的那一瞬間,她立即就後悔了!該死的這個身體,怎麼就不要命的往前沖呢?!

還有方才,心肺里那種絞痛,那麼逼真!

這一定是沈傲雪的靈魂在作怪,她恨透了那個靈魂!方才從城牆上一躍而下,也是那個靈魂擅作主張!

原本,當她發現有可能繼承這個身體的武功時,她是那麼開心,如今才知道,她竟要被這身武功,以及沈傲雪的執念害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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