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27 日

以我對姜逸晟的瞭解,他那種縝密的性子,是不可能沒發現多了一輛車的。不過,他應該猜不到是我和許霆來過。就算事後查到,我也說是項鍊丟了來找,也沒什麼值得他懷疑的。畢竟,他家裏又沒東西少了。

只是,宋佳佳免不了被他斥責了。

“我發現宋佳佳很怕姜逸晟。這兩個人都住一起了,不該是親密無間嗎?”我們坐進車裏之後,他疑惑的說了句。

我也覺得宋佳佳和姜逸晟不像是情侶,倒像是主子和奴僕。

“對了,你找到了你媽媽附身的鏡子了嗎?”

“那你帶出來了?”

“穿衣鏡!”我無奈的朝他道。

“呃,怎麼會是穿衣鏡呢?那你準備怎麼辦?”許霆收了臉上高興的表情。

“不知道啊。”我心想,回頭問問盛男的爸爸,看看能不能學他,拿媽媽生前的遺物,讓媽媽轉移附身的地方呢?

想到這,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手腕,沒有摸到盛男爸爸的那塊手錶,心下一驚,“糟了!我的手錶不見了!”

這下不會真的把東西落在姜逸晟家了吧?

許霆見我驚惶無措的模樣,居然在那笑了起來,“哈哈哈。”

“喂,你笑什麼?”我氣憤的看着他。他幸災樂禍嗎?

“你親我一口的話,我告訴你,你的手錶在哪。”許霆把臉湊過來,讓我親。

我直接愣了,“你別開玩笑了!”

“好了,不逗你了。”說話間,他朝我這邊側過身,打開副駕駛座前面的抽屜,從裏面拿出手表遞給我。

他這一靠近,身上淡淡的男士香水味撲入我的鼻中,讓我有些不好意思了。

伸手接過他遞來的手錶,他問我:“這手錶看起來很舊了,款式也老,改天我送你一塊新的吧?”

我搖搖頭,“不用了,這塊表對我來說意義非凡。但是,怎麼在你這?”

雖然是在問他,我卻想起昨天他摟住我時,我掙扎的畫面來,估計,我那個時候弄掉的。

“應該是你昨天掉在我牀上了。”他突然臉湊到我跟前,我瞬間和他就離着不到一釐米的距離了,他呼吸都打在我臉上,熱乎乎的,弄得我好尷尬,我忙將頭往後仰。他見狀,脣瓣微揚,目光灼熱的盯着我的眼睛,“不過,昨天你有上過我的牀嗎?” 黎明的日光碟機散了黑暗,新的一天就這樣降臨了。

對於輝來說,今天依舊會在平淡無聊的逃亡時光中度過。

輝坐在原地愣了一會,等意識完全擺脫困意的侵擾后,才起身收拾起行李來。

不過,此時輝卻被身後那規律的呼吸聲所吸引。

他快速合上了背包,然後側頭瞥了眼依舊還睡著的塔可。

塔可那傢伙,還沒有醒來嗎?

時候也還早,要不一會再叫醒她?

看著塔可的睡顏,輝思考了幾秒,決定暫時先不叫她起床。

於是,輝就把已經收拾好的行李放在樹下,自己卻去不遠處活動著身體。

但輝卻沒有注意到,十已經潛行到了他的身邊。

早些時候,為了提高尋找輝和塔可兩人的效率,十和殤於是便分頭行動了。

也是由於十運氣好,他沒花多少功夫,就找到了輝和塔可。

而殤,則在另一邊摸索著那根本就不可能找到的蹤跡。

十在撞見輝之後,他同時也給殤發了條信息,通報了自己的位置。

只不過,因為兩個人相隔了有一段距離,而殤趕來還需要一段時間,所以為了不讓輝他們再次逃走,十也只能先行發動攻擊了。

至於輝,他始終沒有注意到藏在自己身邊的十。

正當輝毫無防備地舒展著身體的時候,十從他的背後竄了出來。

聽到了背後發出的響動,輝還以為是塔可來了,所以他轉身的速度比平時慢了一些。

但轉過身之後,輝卻被已經要貼到自己身邊的十嚇了一大跳。

「你是!!」

輝驚了,他想後退躲開十的攻擊,但卻已經來不及了。

輝就只能硬生生地吃了十一拳,連連向後退去,栽倒在地上。

但輝卻很快就從地上爬了起來,捂著胸口被擊中的地方,同時也思索著如何退敵的手段。

「剛才那一拳,換做一般人的話,肋骨早就全斷了。

而你卻還能毫髮無傷的站在這裡,真的堪稱是奇迹呢。

那麼,你有什麼遺言要留下嗎?」

十這麼對輝說著,他用力握緊了拳頭,使關節處咯咯作響。

「…」

而對於十的話,輝並沒有作出回應。

他只是看著十,想著如何才能從這裡逃走。

可惡,塔可離我有點遠,在這個距離上,我沒法喊醒她。

那麼,就只能和這傢伙戰鬥了嗎?

但我需要武器,沒有任何武器的話,我不可能打過這傢伙的。

雖然前幾次都僥倖逃脫,但這次不可能還像上幾次那樣簡單了。

比速度,我遠不及他。

比戰鬥經驗,我也遠不及他。

我現在能做的,就只有靠偷襲來為自己爭取到逃跑的時間。

所以,我需要武器。可是,我現在並沒有任何武器使用。

輝如此思索著,他的眉頭也因此而皺起。

十本來想再次發動攻擊的,但他卻注意到了輝手腕上的一條似曾相識的手鏈。

這這發現,似乎讓十明白了些什麼,他無奈地笑了。

「小子,你手腕上的那條手鏈,真的很精緻呢。

不過,我怎麼感覺你的那條手鏈和我的這條手鏈看起來一模一樣呢?」

十說著,從口袋中掏出了手鏈,眼都沒眨一下就丟到了輝那邊。

輝愣了一下,他沒想到十會突然說這種和戰鬥完全不相關的事情。

但輝還是接過了十扔來的手鏈,將這條手鏈和自己手腕上的那條做了個對比。

也是因為這樣,輝臉上才露出了驚訝的神情。

的確很相似,但並不是完全一樣的。

與其說是一模一樣,不如說,這兩條手鏈合在一起,就是一對吧!

但我的手鏈是薇送的啊,怎麼可能和這傢伙的手鏈是一對!

不,難道說…!!!

輝看著兩條手鏈,卻也想明白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你也被這種手藝驚到了嗎?

難得有這麼好的手藝,結果卻不是人類,真的太可惜了。

如果她是人類的話,倒是可以憑藉這種手藝混口飯吃呢。」

聽十這麼說,輝也明白十口中指代的人是誰了。

「她的名字,叫做薇!

可惡,明明她都那麼拚命的抑制自己的能力,一次都沒有暴走過,為什麼還要殺死她!

你這傢伙,雖然是人類,但你知道你手上沾了多少人的鮮血嗎!!

異類怎麼了,難道她們就應該去死嗎!

二婚嬌妻很搶手 為什麼你們不尋求能抑制暴走的辦法,為什麼你們要對他們施以這種罪惡的手段!!

你們口中宣稱的正義,難道就只是靠他們的性命累積起來的嗎!」

輝這麼對十說著,他此時的音量也比之前要搞了幾個分貝。

而十看著因為那條手鏈而變得不理智的輝,只是微微一笑。

「小子,你以為你知道的很多嗎?

你以為你看透了我們和他們之間的真相了嗎?

不,你沒有,你不知道的事情依舊還有很多。

也許在某一天,我們會為我們的殺戮付出代價。

但現在,小子,你維護那些異類的舉動,才是違背了人類倫理的罪惡!」

十如此淡然的說著,卻在話末加重了語氣,然後朝著輝發起了攻擊。

這一次,十拔出了腰間的短刃,打算一擊就將輝置於死地。

而輝看著衝過來的十,也被迫擺好了防禦的姿態。

眼看著十和自己的距離越來越近,輝也沒有功夫去想薇的事情了。

可惡,逃不掉了,如果現在有武器就好了。

那樣的話,雖然會受傷,但至少我也可以給他致命一擊。

對了,白色的火焰,可不可以當作武器呢?

雖然到目前為止,我只知道白焰可以抑制塔可的能力,不過也許還有其它未知屬性。

而且,即便不能當作武器,至少也可以唬住那傢伙,讓我可以趁機把塔可叫醒。

那樣的話,有了塔可的幫助,對付這傢伙就會輕鬆一點了。

輝這麼想著,朝一側伸出了右臂。

「長刃,拿來!」

十聽輝這麼喊著,看著輝的手臂上燃起了白色的火焰,稍稍愣了一下。

也是因為這樣,十才改變了攻擊策略。

十並沒有像剛才那樣把所有力氣都用在攻擊上,而是給自己留了些力氣以便防禦。

見十的攻擊速度慢了幾分,輝也知道,自己的策略奏效了。

但讓輝沒有想到的是,右臂上的火焰卻慢慢在右手中凝結起來,形成了之前他曾在腦海中幻想過的武器的樣子。

握著那柄由火焰凝聚而成的長劍,輝還以為自己現在產生了幻覺。

但手中的劍柄反饋出的真實觸感,讓輝意識到,手中的劍並非是虛幻的想象。

所以,輝揮動了手中的劍,擋住了十的攻擊。

雖然十的突刺被擋住了,但十卻並沒有就此停下攻擊。

因為十注意到,輝現在還露出了很多破綻。

十抬起腿,猛地掃在輝的腹部,將輝踢到在地上。

「白色的火焰,憑空出現的武器,小子,你越來越厲害了呢。

就憑你現在的模樣來說,我不管怎麼樣對待你都不會受到任何懲罰了。

因為,你現在已經不是人類了啊!

總裁,束手就擒 不過,真的很有意思,從你的各種資料上分析,你之前的確是人類才對。

那麼,到底發生了些什麼,才讓你變成了現在的模樣呢?」

十如此說著,因為輝剛才展現的能力,此時他的眼睛里透露著濃濃的殺意。

「那種事情,我怎麼會知道啊!」

輝忍著痛從地上爬了起來,同時也拾起了一旁的長劍。

他如此回應著十,卻注意到,十胸口的衣服卻被鮮血染紅了。

潘德的預言之千古一帝 這個發現讓輝想起,自己不久前還重創過眼前的男人。

也是因為這樣,輝才想到了能擊敗十的手段。

所以,輝打算集中攻擊十身上的舊傷,以此讓十失去攻擊能力。

「說起來,今天就只有你一個人來嗎?」

輝這麼說著,因為剛才的發現,他緊皺著的眉頭也稍稍舒展了一些。

「怎麼,只有我一個人你就有信心戰勝我了嗎?」

因為輝的話,十沉下眉頭,他知道輝一定想到了戰勝自己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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