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 年 1 月 31 日

任佳無奈只得跟著音樂唱了起來。

「鴛鴦雙棲蝶雙飛,滿園春色惹人醉。悄悄問聖僧,女兒美不美,女兒美不美。說什麼王權富貴,怕什麼戒律清規。只願天長地久,與我意中人兒緊相隨。愛戀伊愛戀伊,願今生常相隨。」

任佳開始唱的時候,其實也只是為了給林深解圍。可這一唱起來,卻是漸漸地融入了進去,歌聲更是變得纏綿悱惻。

圍觀的人群最後都忍不住跟著哼唱起來,最後竟演變成全樓的大合唱。這麼多女生一起合唱,林深只感覺真的是走進了女兒國,到了眾香世界一般。

曲終后便是人散時,女生們都對這個結局非常滿意。柳紅看似放水的一道考題,卻最終陰差陽錯地難住了林深。雖然大家都在佩服林深的文采,但若讓一個理工男全勝而去的話,也實在是把文學系的面子都丟乾淨了。

「好了,小和尚,我們的女王就交個你了。你這也算是一戰成名了!」張杜鵑笑著把任佳推到林深的面前。

「謝謝!」林深真誠地說。

張杜鵑三女回宿舍的回宿舍,找男朋友的去找男朋友了,終於就剩下林深和任佳兩個人。

「我們去哪兒?」任佳問。

「吃飯去,可以嗎?」林深揉了揉肚子說。

「你沒吃早飯?」任佳怎麼看都覺得林深跟餓死鬼投胎似的。

「昨天晚飯都還沒吃。」林深實話實說。

「你怎麼不知道在車上賣些吃的!」任佳心疼地說。

「出來的急,沒來得及帶吃的。到了火車上,卻發現餐車的東西貴的離譜,就忍了一頓。」林深說。

「貴也要吃飯,餓壞了怎麼辦?」任佳白了一眼林深說。

「沒事兒,一頓不吃餓不壞的。」林深大咧咧地說。 這些名門大派要是讓他們去斗殭屍,他們可能有一萬種方法,但對付活人還是要有點功夫底子才行。

兩位道長和小和尚梵塵,手上功夫都很硬,杜牧之腿上麻醉藥發作,沒了戰鬥力。

只是拳腳還好說,但就是那個印度人『阿姆達』就比較麻煩,倒不是他功夫有多高,而是他拿著的一把彎刀。

這次除了十二把苗-刀帶有武器,二十位『巴達魯』都是赤手空拳的。

不過幸好『阿姆達』的刀,並不能砍破黑斗篷,『巴達魯』有我的命令不能受傷,所以攻擊有點放不開,只是一味的防禦。

我可不能讓這『阿姆達』如此猖狂,『左腳』和『右腳』看出我的心思,立即相互握手做轎,我一踏上去「肉轎」,他們便將我送了出去。

我借著這力道躍出好幾米,正好落在『巴達魯』和『阿姆達』之間,那『阿姆達』見我親自上來招呼他,顯得很吃驚。

『阿姆達』能不驚訝嗎?他一個外籍兵團,其實這件事,在某種意義上和他沒有太多關係,沒想到這一次的「醬油」打得這麼隆重。

但『阿姆達』並沒有因為我親自出馬而退縮,揮刀就向我肩膀斬了下來,但他這刀幅度太大,想來他是有意想逼我退避,下我威風。

『阿姆達』想法不錯,既不沖頭搶主場的頭彩,但又不示弱!但打鬥可不是搞外交政-治,有那麼多花樣,我大手一揮,陰冷的寒光便擊中『阿姆達』的彎刀。

一聲脆響,『阿姆達』的彎刀便一分為二了!他像是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就在『阿姆達』一愣神的功夫,『孔雀』就已經架在他脖子上。

我對『阿姆達』說道:「『阿輸迦』這個名字,對於你來說不陌生吧!阿三先生!」

『阿姆達』這時也注意到了『孔雀』,吃驚的說:「你為什麼會有這把聖刀,這可是我們傳說中的佛刀啊!」

我道:「那阿育王為什麼會是阿育王?你能告訴我嗎?」

『阿姆達』閉上眼睛,說:「我知道了,佛不問為什麼,只問因果!你能擁有它是你的果,是你的佛緣!但我只希望你不要用它來殺我!改用別的武器送我去見佛祖吧!」

我笑道:「我不嗜殺!只要你現在就退下去,我不會為難你!」

『阿姆達』睜開眼睛,看著我,道:「我是不會和有佛刀的人為敵的!」

說罷『阿姆達』便退到了台下,恰在此時,上清教太一真人,打退五位『巴達魯』,朝我攻擊了過來。

太一真人手裡的拂塵,和我見過柴爺爺手上的很像,都是那種幾十斤重的鐵拂塵,看這法器就知道這太一真人是個硬手!

太一真人借著衝過來的速度,用鐵佛塵向我掃來,我從斗篷里摔出鞭狀的『暴君』,和鐵拂塵攪在了一起,我也順勢將太一真人帶過來。

當太一真人給我帶過來時,『孔雀』的刀光瞬間將太一真人罩住,不過這太一真人好像也能領悟『鈞天』,但並不能很好的運用。

太一真人成功的躲過三刀之後,便沒了後勁,他的『鈞天』只能維持短短的幾秒,沒能用在進攻上,只能用在躲避上,但還沒能完全避開。

看這我的一刀就要朝他腦袋削去,也是吃驚不小,可太一真人卻不知道,我要削去不是的,並不是他的腦袋,而是他的發冠,我就是想讓他出醜。

在『孔雀』離太一真人的發冠,還有幾厘米時,『孔雀』的刀氣已經割斷了太一真人還幾根頭髮。

就在這時,卻有另一道寒光,和『孔雀』碰撞到了一起,並擋下了『孔雀』的攻勢。

那是一把武士刀,拿這把刀的人,就是那個一直在旁邊冷眼旁觀的少女,此刻她的眼神卻變得十分的堅毅。

少女踏著弓步,雙手握刀,她原本寬大的袍袖,已經用粗大的繩結綁在身側,兩條白皙的手臂露在外面,現在我更能肯定她就是日本聖義道,從『千高野』派來的高手。

再擋下『孔雀』之後,日本少女一隻手便反握刀柄,沉步收刀,用刀柄朝我撞來,同時太一真人也朝我下盤掃來。

他們兩人來勢兇猛,我只能急退避讓,就在我一退之下失了根據,太一真人和那少女,稍事得到調整之後,便又要向我攻來。

而我後退的時候,卻進入了谷清陽道長的攻擊範圍,谷清陽道長此時也打退了『巴達魯』,讓我想不到的是,這谷清陽也有『鈞天』的能力。

而谷清陽和太一真人一樣,也都只能開啟幾秒,但谷清陽卻用這幾秒鐘的時間,用擒拿手迅速鎖住了我。

在場面上「道友」們已經逐漸佔了上風,會場上那些觀望的人,其實不是不想上來幫忙,只是一時拿捏不準,我們這些人的實力。

此時見大戰就要結束,不想落下個作壁上觀的臭名,便紛紛朝台上沖了過來,這些人像潮水一般湧來,喊殺聲也不絕於耳。

就在太一真人和那少女攻到面前時,我笑道:「我就讓你們看看,真正的『鈞天』是個什麼樣子!」

我沉步扎馬一較勁,將身後鎖住我的谷清陽,甩到身前,用他來做擋箭牌,太一真人和少女見此情況,連忙收起攻勢,也就在這個時候我開啟了『鈞天』。

這時我已經不受時間的束縛,我掙脫了谷清陽道長,然後迅速用針灸扎進他幾個足太陰肝經內的大穴上。

現在谷清陽是肝火最旺的時候,等下要是他一提真氣,定能沖亂他的氣息,讓谷清陽暫時失去戰鬥力。

至於太一真人和日本少女,因為要收回攻擊,現在也處於收勢,我去到他們身邊也用針灸分別刺進,他們身上的穴位,並調整這幾個人的重心。

做好這些之後,我收回了『鈞天』的能力,這短短的幾秒鐘,三個看著佔盡優勢的人,同時摔倒在我的面前。

谷清陽吃驚的看著我,道:「想不到,你小小年紀,竟然有如此的修為,為何要自甘墮落啊!!!」

我看向正沖向台上的人群,他們表情沒有仇恨,只有興奮,這就是『羊群效應』,人們就是喜歡隨大流、湊熱鬧!其實根本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

看著這些無知的人,我蔑視的吼道:「你們這些人,喊了一輩子的除魔衛道!恐怕連魔是什麼都不知道吧!今天本座就讓你們看看,什麼是魔!!」

我讓心裡所有的不滿,和負面情緒上升到了極致,隨著人群湧上來越來越多,『巴達魯』雙拳難敵四掌,眼看就要頂不住了。

已經有幾個人朝我沖了過來,我哈出一口黑氣,全身的上下也不斷有黑氣冒出,那幾個人撲向我時,卻只能撲到一大團黑氣。

黑氣很快瀰漫到了整個圓台上,雖然不少人被打飛出去,台下的人還是不斷的衝上來,但是在濃濃的黑氣之中,一股黑煙突然躥出,像條黑色的大蟒衝到台下,很快便席捲了一大片。

「黑蟒」過處皆是哀號一片,最後這股黑氣又沖回到台上,等台上的黑氣散去的時候,我已經是雙目血紅,滿臉儘是黑色的血管。

這次的入魔也在的我計劃之內!所以我一直沒讓十二把苗-刀、白雲鳳和苗苗直接參加肉搏。

就是為了到時候,讓我將從台灣帶回的『強心針』,注入心臟時,他們能掩護並保護我離開!

當入魔狀態下的我,出現在台上時,沒有一個人是不震驚的,我雖然也提前在身上,七處要穴下了針,但我發現這次好像,不比上次那麼管用了。

我狠狠對著眾人說道:「現在你們看到了吧!這就是魔!你們能對付得了本座嗎!剛才本座並沒有要你們的命,只是對你們輕微懲戒,現在知道我們的差距了吧!」

谷清陽道長和太一真人此時,也恢復過來,重新站起來和我對峙,他們的表情還是一樣的堅毅,並沒有因為我的入魔,而顯得有一絲的改變。

谷清陽正氣道:「不論你是否入魔,只要是邪道,貧道便一定和你血拚到底!就算舍掉這條老命,貧道也定不於邪魔外道妥協!」

太一真人也說道:「對!我與穀道兄一樣,生亦何歡、死亦何苦,今天能除魔衛道,就算血濺七尺,貧道也死的其所!」

和尚梵塵行這佛禮,道:「阿彌陀佛,兩位道長說的,正是小僧心裡所想,地藏王菩薩說過: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我們地藏寺,就是秉承這個宗旨!」

這時那個日本少女,說道:「是的!剛才他確實有些功夫,但現在入了魔,表面看起來是強大,但對我們而言,卻是機會!這裡的人都是除魔的行家!對付起來也有方向了,我們就各處所長對付這個魔頭!」

台下的人原先還有些恐懼,此時見台上的人信心十足,也來了精神,已經開始拿出各種法器來,一場血戰即將爆發!

!! 「去你們食堂!」林深直接說。

任佳是終於享受了一次在食堂有男朋友服務的午餐。平時看著別人成雙成對地在一起吃飯,任佳心裡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因為心情好的緣故,任佳吃下的東西也比平時多了不少。

「幸好沒有天天和你一起吃飯。」任佳在最後喝了口湯說。

「為啥?嫌我吃的太多了?」林深看著自己面前的空盤。

「是我吃的太多了,這樣我會變胖的!」任佳說。

林深的目光在任佳的身上逡巡了一圈說:「可我不在這些日子,沒見你變瘦呀!」

「林深,你什麼意思!你是嫌我胖嗎!」任佳佯裝生氣地說。

「沒…沒有,你胖瘦正合適。嗯…手感剛剛好!」林深平時一套一套地錦繡文章,這時一著急卻都丟到爪哇國去了,說話竟也語無倫次,不知所云。

「手感剛剛好?」任佳低頭看了看自己正在發育的身體,再抬起頭來臉上已掛滿了紅霞,指著林深嬌聲叱責說:「林深,你!流氓!」

林深瞬間有種被打入十八層地獄的感覺,忙慌亂地解釋說:「我說的意思不是這個,我是說…這個…其實…手感不是…,哎!我也沒摸過嗎!」

「林深,你還想…你想什麼呢!」任佳的臉更紅了,跺著腳扭過身去。

林深見自己好像越說越亂套,沉默了一會兒,岔開話題說:「一會兒我們去哪裡?」

「我們去看電影吧!」任佳想起張春梅和操超經常去看電影,這次林深好不容易過來,就想著把別人情侶乾的事情都和林深一起一一補上。

「好呀,全聽你的!」林深心說:「總比逛街好得多!」

林深和任佳到了電影院,賣了最近一場的電影票。其實,任佳也不在乎看什麼電影,只要有林深一起就好。

或許任佳隨便選的電影太過無聊,或許林深坐了一宿的車,總之林深強撐著看到下半場的時候,最終還是迷迷糊糊地靠在任佳的身上睡著了。

任佳也感到了林深靠在自己身上的身子越來越沉,知道林深是睡熟了。任佳並沒有拍醒林深,而是溫柔地為林深捋了捋散亂的頭髮,只覺得此刻心裡無比的踏實。

電影謝幕的燈光亮起來的時候,林深才被刺眼的燈光晃醒。此時放映廳里已走空了大半,任佳卻沒有叫醒林深的意思。

「對不起,我居然睡著了!」林深汗顏地說,靠在任佳肩膀上的身子忙慌亂地坐直起來。

「沒事兒,其實我只是想和你一起在電影院里感受一下這裡的氛圍。」任佳拉住林深的手,站起身來說:「好了,我們走吧!」

林深忽然感到自己虧欠任佳有許多,甚至連看電影這樣普通的事情都沒有陪過任佳。

「要不,我們再看一場?」林深很想把以前虧欠任佳的都給補上。

「你還沒睡夠呀!」任佳笑著說。

「啊?那我們還是…不看了。」林深尷尬地說。

任佳並沒有再拉著林深四處亂轉,而是早早地讓林深把她送回學校。兩個人一起吃過晚飯,任佳借口說明天有早課,打發林深早早回家去了,自己也回了宿舍。

「任佳,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張杜鵑看到早早回到宿舍的任佳奇怪地問。這時宿舍里只有張杜鵑一個人,張春梅和操超出去后就沒回來,柳紅也約上朋友出去了。

「林深坐了一晚的火車也累了,我讓他早些回家睡覺去了。」任佳神情有些落寞,好不容易林深過來,卻依然聚少離多。

「你們不會吵架了吧?」張杜鵑見到任佳的情緒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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