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16 日

任天翔點點頭,然後轉身問洛斯:「洛斯,有什麼發現嗎?」

洛斯苦笑,說道:「這上面有一百多篇日記,我現在看到的都是些流水賬,你讓我分析什麼?」

「你從八月三十號那天開始看。」陳羽昂提醒道。

洛斯點頭,找到了陳宇昂說的那一篇,直接念了出來。

「八月三十號,晴。兒子說過幾天就要回來了,我得好好準備準備。三年過去了,他當年的容貌一直銘記在我的心中。只是不知道三年間,兒子變了多少了。」

「八月三十一號,多雲。昨天突然降溫,好多人都感冒了,老班納更是一病不起。我可憐的朋友,願你早日康復。后附:麵包店的強尼也病了,沒有麵包吃,真是糟糕。」

「九月一號,多雲。九月的第一天,但是老班納的病沒有一點好轉,他現在越來越虛弱了,真不知道他能不能挺過這一劫。上午我問了醫生了,他說老班納的病他從未見過,可能是一種新的流感吧,他讓我也多加小心。」

「九月二號,陰。老班納生病的第三天,我好像也有些咳嗽。今天下午我去看他的時候,他居然在睡覺,而他的兒子小班納告訴我,他今天已經睡了十多個小時了。我覺得,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今天我還去了一趟醫院,去看看我的咳嗽。不過好像最近有很多人生病了,醫院裡人滿為患,我還看到了有人咳出了血。真是嚇人,還好我早早的就來醫院開藥了,病情還不是很嚴重。」

「九月三日,陰。真是太令人沮喪了,老班納竟然昏睡了整整一天。我剛剛過去的時候,小班納正在給他灌流食呢。不過,只是一天而已,還用不著灌流食吧?我沒問小班納,他今天看上去很焦慮。我的咳嗽倒是好了很多,我想多吃些葯,這樣一來,等兒子回來的時候,我的病就好了,他也就不用擔心了。」

「九月四日,霧。天吶!小班納真是瘋了!他居然拿起菜刀把昏睡不醒的老班納殺死了!我可憐的老朋友,在天國過得幸福。」

「九月五日,霧。現在城裡的人都人心惶惶的,有好多人都瘋了,要去殺別人。昨天城主去請的大修士也到了。聽人說,他一踏進城門就臉色劇變,然後也不顧城裡的禁令,強行立下了幾個法陣,說是可保我們的安危。後來,大修士去了強尼的麵包房,他們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反正大修士出來后對城主說了幾句話就離開了。對了,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總是想笑,不論是什麼東西,看到之後就覺得特別有趣。」

「九月六日,陰。收到兒子的消息,他說大後天就回來。真是沒白疼這小子,有出息了,就想著把老父親我一起接過去。我想我還是早些準備吧,城裡的人這幾天好像有些不對勁。」

「九月七日,陰。瘋了!大家都瘋了!他們居然拿著武器在大街上亂殺人!鮮血噴濺得到處都是,現在大街上就是一場煉獄!太恐怖了!幸好我的莊園比較堅固,那些瘋子進不來。不過我儲存的乾糧快不夠了,我必須儘快找到食物,至少也要堅持到兒子來救我。」

「九月八日,小雨。你快要瘋了!城主今天來找我了。我不敢想象,像他這樣的強者竟然也會變成這樣!他說,城裡只有我一個活人了,他馬上也會自殺。他說,我一定要把大修士的話記住。天燈起,百鬼行。千萬不要點燃天燈!可是到了晚上,我已經快堅持不住了,我快要被自己笑死了!兒子,如果你看到了這裡,一定要記住,天燈起,百鬼行!」

說完,洛斯合上了書。這是最後一篇日記了,再新的,就是第一篇的那段莫名其妙的話了。

「看來這座小城經歷了一場浩劫啊!而且這本日記的主人還目睹了全過程。」任天翔不禁唏噓。天災人禍什麼的,才是最可怕、最痛苦的。

「這本日記的主人,有個兒子。」洛斯分析道,「他的兒子應該是一位修為很高的強者。在日記主人的眼裡,城主應該算是很強的人了,但是城主沒有扛過去,日記主人卻一直堅信自己兒子來了之後能夠全身而退。那麼,日記主人的兒子肯定回來了,而且看到了這座小城的結局。」

「現在我們需要弄清楚,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說不定就和我們要找的東西呀有關。」軒轅琉璃嚴肅地說。

「其實房子有鬼,快跑!」

………… 星靈落的一聲驚呼之後,其餘七人都是猛得一愣。而最先反應過來的是任天翔。只見他一把奪過洛斯手中的日記本,立刻翻到第一頁,再一次閱讀那一段話。

「怎麼樣?」一直沒有存在感的墨翟出聲問道。

任天翔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指著那一段話,說道:「這段話中,第三行第一個字、第四行第二個字、第五行第三個字、第六行第四個字、第七行第五個字、第八行六個字、第九行第七個字和第十行第八個字連起來,確實是『其實房子有鬼快跑』。」

其餘人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氣。任天玲、軒轅琉璃和洛斯最先平復下來,然後由任天玲率先開口道:「那麼,在這麼緊急的情況下還要留下的話就是這一句咯?可是,為什麼要用這麼一大段話隱藏下來呢?」

「那個笑臉鬼!」任天玲突然驚叫道,「房子里的鬼就是那個笑臉鬼!日記的主人知道笑臉鬼能看到日記,所以他選擇使用暗語,防止笑臉鬼看到之後將其銷毀而導致他的兒子不能及時離開!」

「不,那個笑臉鬼……」洛斯扶著下巴,嚴肅地說,「那個笑臉鬼,就是這本日記的主人。根據晴兒所說的那個笑臉鬼,他說過『呵,真是可笑』這句話。而根據日記里所描寫的類似的話,就可以大概判斷出,笑臉鬼就是日記的主人。」

任天翔聽了洛斯的話,沉思片刻,然後問任天玲道:「玲姐,星皇帝國的歷史中有這種事情發生嗎?整個城的人都死了,這麼大的事情應該會有記載吧?」

「沒有。」任天玲肯定地搖搖頭,「我之前就查閱過,沒有找到。」

「那龍王帝國呢?」任天翔接著問。

任天玲明顯愣了一下,然後搖頭道:「這個我不清楚。這裡連接不了資料庫,而我的資料庫只下載了星皇帝國的歷史資料。」

「天翔,你這是什麼意思?這裡和龍王帝國有關係?」陳羽昂皺眉,問道。

任天翔嘆了一口氣,回答道:「剛剛我在三樓發現了一個人偶,它穿的衣服出自蘭特洛斯裁縫鋪。」

「蘭特洛斯?那個專為龍王帝國皇室制衣的裁縫鋪?」軒轅琉璃臉上滿是震撼。

「沒錯。」任天翔的表情更加嚴肅了,「我想,這裡應該不會出現一些無關的東西。所以,我覺得,像日記里所寫的那樣,這個地方,曾經真的經歷了一場浩劫!」

所有人沉默了,現在看來,選拔賽的目的越來越撲朔迷離了。

墨翟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問出了那個一直想問的問題:「選拔賽的要求是要求是要我們找到打開角斗場的鑰匙。可是現在我們所得到的線索,沒有一個是關於鑰匙的。 重生之男神是吃 我們,要怎麼找。」

任天翔嘆了口氣,說道:「照目前的情況來看,我們也只有聽提示的,在這裡等待鑰匙出現了。」

「在這裡?在鬼屋裡面等?」星靈落有些害怕,特地將「鬼屋」兩個字咬得很重。

任天翔聳聳肩,無奈地說:「別鬼屋不鬼屋的了,這日子總得過下去吧。」

……

一夜無話。大家都回到了房間繼續休息,不過發生了這些事情,能不能睡著就另說了。

反正任天翔是睡著了,他的沒心沒肺讓失眠的洛斯看得是一陣無語。而等他起床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

他的腦袋有些疼,興許是昨晚半夜折騰的緣故,不過他沒有在意,想著待會兒就好了。收拾完畢后,他就揉著腦袋下樓了。

待他下樓后他才發現,其餘人都已經坐在飯廳,開始吃午飯了。

「早啊。」任天翔打了個哈欠,笑嘻嘻地說。

洛斯白了他一眼,沒說話。陳羽昂和墨翟兩人悄悄笑了起來,多半是在笑任天翔。而任天玲、軒轅琉璃和星靈落壓根就沒有理他,只是自顧自地解決著餐盤裡的食物。只有任天晴放下了刀叉,同時笑嘻嘻地說:「哥哥又變成大懶蟲咯。聽洛斯說,哥哥你睡得很死,叫都叫不醒哦。這就是俗稱的,睡得跟死豬一樣吧?」

任天翔聳聳肩,拉出了一張椅子坐在任天晴旁邊,笑道:「昨晚我想了想,這一階段的重點是在最後的戰鬥,而現在的階段,只要在一個星期之內找到鑰匙就不會被淘汰。反正在這裡不會受到攻擊,休息一下又如何?我才不管這裡是不是鬼屋呢。嗯,肉湯冷了,不好喝。」

「哼,睡懶覺的人沒資格嫌棄。」任天晴正在喝湯,一聽任天翔的話,立刻冷冷地說。

任天翔聳聳肩,不敢說話。

其實,他們也知道任天翔的判斷是正確的,但他們做不到像任天翔那樣安心。睡在鬼屋裡,還是讓他們覺得怪怪的。

「哥哥,我想問問你。」任天晴雙手撐在桌子上,托著她的小臉,「為什麼有時候你很沉穩,有時候卻是嬉皮笑臉的呀?」

「呀,被你發現啦。」任天翔一臉驚訝。

任天晴滿頭黑線。她早就發現了,只是沒有問好不好!

任天翔扶額,故作沉痛,還淚聲俱下地說:「當年師父為了教我偽裝,讓我學習每一種性格。人們不是常說女大十八變嗎?我比那個還慘,我是一月三十變,一天變一次。所以現在沒有特別要求的時候,我都會下意識自己練習。造孽啊!」

幾人聽了任天翔的話,相視一笑。

「咔嚓!」

「噼里啪啦!」

八人愣了,這個聲音好像是玻璃碎了的聲音!

「衛生間里!」任天翔大喝一聲。他的眼神在聽到聲響的那一瞬間就從原先的懶散變得鋒銳起來。 總裁接住,天上掉下雙胞胎 只見他雙腿發力,立刻就彈了出去,然後立刻衝上二樓。

其餘人也僅僅是愣了那麼一下,就立馬離開座位,跟著任天翔衝上了樓。

這個聲音是衛生間的鏡子發出的。這面立在洗手池上的鏡子不知為何會突然碎掉。現在,洗手池已經裝滿了鏡子的碎渣,就連地上也鋪滿了亮晶晶的小渣子。

「這怎麼回事?鏡子怎麼會突然碎掉?」陳羽昂驚呼。

所有人都是搖搖頭,任天翔更是眯緊了雙眼。

大家就這麼大眼瞪小眼地看了許久,軒轅琉璃才嘆氣道:「先收拾一下吧。」

………… 下午三點,客廳中。

昨晚沒休息好的眾人好像是受到了任天翔的影響,到了這個點,他們果斷選擇休息一下,喝喝下午茶什麼的。

人手一杯紅茶,手掌感受著茶杯的溫度,好像心也被溫暖了,不再那麼害怕了。

墨翟伸了個懶腰,一臉享受地說:「好久都沒有這樣放鬆過了。」

眾人聽了他的話也是一致點頭。這幾天他們要麼是在戰鬥,要麼就是待在這裡擔驚受怕的,神經一直綳得緊緊的,現在終於可以放鬆一下了。

這時,任天翔抿了一口茶,笑了起來:「你們說,如果師父看到了我現在這個樣子,會不會想弄死我?」

大家都笑了起來。不得不說,任天翔太會調節氣氛了,一句話就讓原本有些死氣沉沉的氛圍給活躍起來了。

就在這時,星靈落驚呼了一聲。

只見她不小心打翻了杯子。茶水倒了出來,不過沒有灑到衣服上,只是她的手上濕噠噠的。還好茶水的溫度不是很高,她的小手還不至於燙傷。

軒轅琉璃見狀,放下了茶杯,起身後就向廚房走去,邊走還邊回頭說:「我去拿抹布。靈兒,你去衛生間洗一下手。」

「哦。」靈兒乖巧地點點頭,站起來就向二樓走去。

「我陪你去吧。」任天翔也站了起來,然後,他在眾人的注視下撓了撓腦袋,解釋道,「呃,那個……琉璃姐不是說不要單獨行動嗎?為了安全起見,我陪靈兒去。畢竟她也是我的組員嘛。」

星靈落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之後她立刻向二樓走去。手上濕噠噠的全是紅茶的味兒,這讓她很不舒服。

任天翔立刻追上去,就跟在她的身後。

「天翔。」走著走著,星靈落突然喚了一聲。

「嗯?怎麼了?」

「你……聽說過三生石嗎?」星靈落的語氣很輕,不仔細聽還真聽不到。

任天翔愣了一下,然後撓撓腦袋,嘿嘿笑道:「你說的三生石,是陰曹地府的那塊嗎?」

「不是。」星靈落搖搖頭,進了衛生間,然後轉身攔住了任天翔,「好啦,你在外面等我就行了,我洗個手就出來,很快的。」

說完,她便自顧自地走到了洗手池前。

任天翔聳聳肩,無奈地靠在了牆上。

星靈落站在洗手池前,看著鏡子中俏臉紅撲撲的自己,不禁輕輕啐了一口。

「三生石、斷腸崖、黃泉路、奈何橋,這些地方,我怎麼可能去過啊。不過,真的很想去看看呢。」星靈落嘆了口氣,低下頭開始洗手。

突然,她的動作停止了,任憑水從水泵里嘩啦啦地流出來。

剛剛,鏡子里的我,好像沒有低頭啊!

星靈落的身子完全僵住了,她甚至不敢回想剛剛發生的一切。

假……假的吧!一定是假的!她在心裡這樣瘋狂地告訴自己,她一時間,竟起了要求證的心思。她要求證,這一定是她看錯了!

星靈落緩緩抬起頭,看向鏡子……

這裡哪兒還有鏡子!一切現實都猶如一道驚雷在星靈落心中炸響。她想起來了,這面鏡子,在上午已經碎掉了!那麼……她剛剛看到的,是什麼?

一股無力感頓時自心中升起,星靈落雙腿一軟,栽倒在地上。

外面的任天翔此時正在想一些事情,突然聽到「咚」的一聲,立刻就知道星靈落出事了。他立馬轉身,衝進了衛生間。

看到栽倒在地上的星靈落,任天翔立刻衝過去將她扶了起來。他剛想問她發生了什麼事,卻見她緊緊地抱住自己的手,嬌軀還在瑟瑟發抖。

「靈……」

他剛開口,一陣轟鳴聲就傳入了房子中。緊接著,外面傳來了一個聲音。

「這種無關緊要的遊戲,還是讓它快點兒結束好了。孩子們,前往角斗場完成最後的試煉吧,角斗場的門我已經給你們打開了。還有哦,天燈我也為你們點起了,能不能走到角斗場,就要看你們自己的能力了。」

話音剛落,天便黑了下來,房子里的幽藍色火焰自己點燃。不過,透過衛生間的小窗戶,任天翔好像能看到外面的火光。

任天翔拉起星靈落,將她帶出衛生間,向樓下走去。他認為,這個時候,大家應該集合在一起。

任天翔的眉頭皺得緊緊的,眼神中透露出極度的不安。剛剛那個聲音,那個儒雅而又溫柔的聲音實在是太有辨識度了!任天翔甚至可以百分百的確定,那個就是他的師兄邪斷魂的聲音!

走出樓梯,任天翔看到了外面的火光。

在城中心的天空上,有一團火焰。在黑夜裡,火焰的光芒好像如太陽一般明亮。但是任天翔卻看清楚了火焰中的東西。那是一個人,一個倒掛著的人!

「天燈,原來這就是天燈!」任天翔呆住了,嘴裡喃喃道。

「邪斷魂!」軒轅擎天一拍椅子的扶手,順勢站了起來,朝著天空怒目圓睜。此時的他,就如同一隻發狂的雄獅!

「你來幹什麼!」他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出了這幾個字。而就在他說話的同時,一柄長劍已經被他握在手中了。

「我看小師弟挺苦的,所以就來幫幫忙咯。這個小師弟,我還是挺喜歡的。」

「我沒你這個徒弟!別叫我師父!」

邪斷魂現出了真身。他就站在軒轅擎天的前面,兩人相距不過五米。只見他稍稍欠身,笑道:「俗話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您沒有我這個徒弟,但我卻有你這位父親。」

軒轅擎天臉部不斷抽動,很顯然是被氣壞了。他剛想運轉精神力,卻又被身後的星耀拉住了。

星耀很平靜地看著邪斷魂,但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他眼中那好不掩藏的寒芒。他稍稍傾身,對軒轅擎天悄悄說道:「大師,這裡是幻境,承受不了您的威壓。一旦幻境破碎,孩子們都活不下來。為了孩子們,忍一忍吧。」

軒轅擎天微眯了雙眼,手中的長劍也收了回去。不過,他依舊咬牙切齒地說:「快滾!以後,別讓我再看見你!否則,我要你不得好死!」

邪斷魂再次欠身,笑道:「師父放心,芊兒我還沒有救出來,我是不會那麼容易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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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章大成!謝謝大家的支持!

這一章加更,為慶祝我們的墨依帆生日快樂! 房子的大門,打開了。這一扇古樸的大門,在任天翔他們嘗試推開的時候紋絲不動,而現在卻在眾目睽睽之下緩緩開啟。

「也就是說,我們現在要趕到角斗場咯?」墨翟輕挑眉毛,問道。

任天翔不說話,他還在回味邪斷魂之前說的話。任天晴見自家哥哥面色不善,揮了揮小拳頭,哼道:「那什麼邪斷魂太壞了!每次搗亂都有他!哥哥,下次你見著他,幫我揍他!」

任天翔莞爾。他明白,任天晴這是在逗他開心。雖然算不上生氣,但是對於邪斷魂來搗亂,他還是很鬱悶的。他估摸著,你邪斷魂就是沖著他來的,誰讓他是邪斷魂的師弟呢?嗯,儘管任天翔和軒轅擎天都不承認,但是邪斷魂卻堅持自稱任天翔的師兄,這讓任天翔很無奈啊。

勉強擠出了一個笑容,任天翔看向了軒轅琉璃。後者也在看著他,眼神示意接下來的行動由他來指揮。任天翔點點頭,說道:「角斗場在城中心,也就是天燈的正下方,這……這是邪斷魂傳音給我的。然後,我們的異能可以使用了。」

聽了他的話,眾人頓時一喜,立刻召喚自己的武器來證明任天翔說的話。當大家都手持自己放在儲物空間中的武器時,他們的精神都是一振。

「不過,」看著大家驚喜的樣子,任天翔一盆冷水就潑了下來,「還記得日記裡面寫的嗎?『天燈起,百鬼行』。按字面意思來看的話,那天燈已經升起了,恐怕外面不會太安全。」

「百鬼行?」任天玲倒吸了一口冷氣,「什麼鬼?」

任天翔聳聳肩,很乾脆地說:「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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