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 年 2 月 26 日

但此時他卻生生抗住了這個誘惑,他沒有忘記此行的目的。

在哀嚎中的九嬰實力跌到D1時,蕭棄依舊仍是E級巔峰的境界。

在焸那注視下,他顫抖著緩緩走到九嬰身旁,接着壓抑著聲音道:「締結契約嗎?」

九嬰怒視着這個卑微的人類,若不是他,自己怎麼會落得這個地步。

當下它怒吼道:「別痴心妄想了。」

話落,蕭棄點點頭,下一秒,比剛剛大了十倍的吸力傳出,九嬰瞬間察覺道自己竟然連掉三個境界,此時它已是E4的修為。

當下它神情駭然地看着眼前這個平靜的少年再次出聲,「締結契約嗎?你的靈力都在我這裏,只要你答應,這些遲早會還你,你考慮清楚,我不會再問第三次。」

這時的九嬰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落得個這樣下場,在它思索間,實力已經降至E6,而且仍在下降著。

不,我不信你真的有這個能力殺死我。臉色猙獰的九嬰仍是沒有妥協。

蕭棄點點頭,沒有再回應。

既然對方死活不願意,那他也不強求。

通靈之物又如何,自己強才是硬道理。

當下他心念一動,之前被匕首吸收的龐大靈氣瞬間迸發,而後充斥在體內緊接着四個心湖開始吸收蓬勃的靈氣,其中左手的第四心湖或許沒有長出心樹的緣故,很快便停止了下來。

但另外三個心湖則繼續瘋狂吸收著,那右手和額頭的心湖那朵花蕾更是開始慢慢綻放。

與此同時蕭棄的氣勢也開始慢慢朝着D級邁進。

九嬰看着眼前的少年,就算D級又如何,它並未屈服。

然後就在下一秒,它心頭遽然一顫。

就在前一秒,他察覺到一絲讓它心悸的波動產生,那感覺就和剛剛見到冰系靈源時一樣。

它驚懼地看着眼前這個少年,心裏欲哭無淚。

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今天會接二連三遇到這種事情?

這一刻,怕死的它有點動搖了,不過它還是要確定清楚。

與此同時,在蕭棄體內兩顆心樹開花之時,胸前那個巨大的心湖也有了變化。

只見在其胸膛的心湖中間開始出現一株小樹,不同於右手心湖的血色小樹和額頭的黑色小樹,這株小樹是半透明狀的,就猶如掠奪匕首般。

在它出現的剎那,大量的靈氣朝着這邊湧來,那態勢就連其他三個心湖相加也遠遠不如。

這時,心湖上方正在鎮壓九嬰的匕首也是一陣雀躍,它帶着那九頭異獸就往下飛,小樹也在搖晃着,似在回應。

也正是在這時,九嬰心頭不安達到頂峰,這種感覺它已經很久沒有遇到了。

不管了,本就通靈的它直接俯下了頭顱,「我願意簽訂契約。」

蕭棄一頓,在他思索之時,匕首內那頭九頭異獸也是不甘地怒吼一聲,接着重新化為一團的靈血。

這一次的靈血再沒有之前的桀驁抗拒,反而溫順的很。

蕭棄分出一縷精血和其融合,在兩者交融間,一個印紋緩緩成型。

與此同時,蕭棄也感覺到自己和眼前的九嬰開始有了一絲聯繫。

少女眼神複雜地看着蕭棄,剛剛她其實有所隱瞞。

和通靈之物締結契約並沒有那麼簡單,除了實力差距之外還有一點就是雙方必須同意才行,和對方打過多次交代的她料定這頭九嬰心高氣傲,斷然不會同意。

所以按她原本計劃,她主要逼迫九嬰交出靈血即可,到時蕭棄也可以拿下去威脅對方,甚至和他交換手中的靈源古木也無不可。

事實一開始也確實如她所料一般,但後面卻出現他預想不到的變故,眼下蕭棄的成功使得她的計劃被搞亂了。

蕭棄自然不知道焸此時的複雜心情,他正感受着這個神秘印紋上的圖案。

它由二者的血液繪成,若有一方的靈氣太強,必然導致這印紋的潰敗。

不過如今的九嬰已經跌至D7級,D9級的蕭棄和它相比也不遠。

看着這個指尖滴溜溜旋轉的印紋,蕭棄直接將其按在了九嬰那顆巨大的頭顱處。

成了,感受着自己和眼前這頭大傢伙的緊密聯繫,蕭棄眼中一喜。

就在這時,巨蟒的身形突然開始縮小,化為一條不過手臂長的響尾蛇后它看了蕭棄一眼,接着盤起傷痕纍纍的軀體昏睡了過去。

感受着它昏迷前傳來的最後一縷意念,蕭棄一怔,心累了?

他伸手提起它的尾巴上下翻看了一下,這時焸那好看的眼睛白了他一下,「它現在剛和你簽訂契約,靈性尚未和你契合,加上剛剛被揍了一頓,自然要休息一下。」

蕭棄聞言點點頭,原來日此,不過他也有點內疚。

之前在突破D級之時他便是藉助這九嬰的靈血中的精純靈氣,後來在締結契約的那一刻雖然都還回去了,但要想達到之前的巔峰境界貌似已然不太可能。

「吸得有點多啊。」

他摸了摸鼻子,有點心虛。

這時焸走了過來,玉兔直接跳到蕭棄肩膀看着這九嬰得意道:「早想揍這小子了,這下倒好,直接被人收了。」

蕭棄沒有理會她,而是看向少女,對於這通靈之物他還有很多疑問,眼前這活了數千年的少女就是最好的老師。

焸看了他一眼,而後道:「回去再說吧。」

接下來,在她的敘述下,蕭棄才明白這通靈之物除了擁有靈智外,還擁有屬性,這是和其他異獸最大的區別。

像玉兔就是冰屬性的,天生就和焸相契合,並且相處了數千年的情況下,焸也可以施展玉兔的天賦異能。

聽到這裏,蕭棄也是大吃一驚,他看着卷在自己手臂的九嬰,頓時對那詭異的靈魂攻擊充滿了憧憬。

這時焸毫不猶豫地打擊道:「你別多想了,它是心靈系的,你呢?就算你們屬性契合,還有你們兩者間的默契呢?」

她指出,若做不到心靈相通,患難與共,蕭棄就別去打這天賦異能的主意了。

蕭棄看了看九嬰身上的傷痕,再看看自己的境界,無奈地嘆了口氣。

這又打又吸的,難怪它心累了。

隨着二人談話間,它們再次回到廣寒宮。

「你先好好休息一下吧,等完全恢復后再說。」

蕭棄點點頭,按照之前的協定,等下就輪到他出手了。

只要能拿回那靈源古木,想必焸會非常高興,而後讓她對付那那嘯月天狼想必也不會推辭。

此時的蕭棄也不過恢復一半而已之前在突破D級后因為九嬰的迷途知返所以他也不好意思再向它下手但眼下他卻沒有馬上恢復,而是將目光投向了心湖中,此時在他右手和額頭中的心樹上,正有兩朵緩緩心花在綻放着。

身下的心樹正不斷朝它們輸送著靈氣,而這一血色、一黑色的心花也在不斷散發着波動,似在孕育着什麼。

蕭棄心神沉浸其中,想要探究一下,但很快便放棄,他的意念一接近心花便被其給直接吞噬,根本無從下手。

緊接着他又看向胸膛中的那個心湖,這個湖泊比其他的要大上數倍不止,在其正中間,一株仿若不屬於這片空間的小樹緩緩搖曳著僅有的幾根樹葉。 「發燒了!若彤、若詩,一會你們收拾好東西,楚晟,你照顧好雨溪,黎墨哥,我們得送雨嫣去醫院。」

「好。」謝黎墨抱起雨嫣。

謝雨嫣盯著楚瀾,「不要你送,我爸爸送我去就可以了,不需要你跟著!」

楚瀾眉心一蹙,「好好,你爸爸送你去。」

謝黎墨安慰了句,「那你在這兒照顧若詩他們,我送雨嫣去醫院。」

「去吧去吧。」楚瀾無語了,這孩子真的太不像話,一點沒把她放在眼裡。

被謝雨嫣弄的大家都沒了心情,眼看著要下雨,若詩說道,「媽媽,要不住到酒店去吧?」

楚瀾看了眼天上的烏雲,來之前看過天氣預報,沒說要下雨,況且,下雨也沒關係,正好讓孩子們鍛煉一下,不過,她這會兒也沒什麼心情了,「把東西都收好,我們去酒店。」

住到了附近度假村的酒店。

楚瀾給謝黎墨打了個電話,謝黎墨說已經到醫院了,雨嫣是受涼了加上中午又吃了很多熱氣的烤肉,所以喉嚨發炎,引起了發燒,需要輸液。

楚瀾把孩子們安排好,讓若詩和若彤照顧好雨溪,她開車趕去了醫院,不管雨嫣怎麼對她,畢竟還是個孩子,她不能不管。

雨嫣躺在病床上,手背上在輸液,看到楚瀾並不高興,「你怎麼來了?」

楚瀾問了下謝黎墨情況,靠近了些,「我來看看你,晚上都沒吃東西,想不想吃點什麼?」

謝雨嫣搖頭,「不想吃,只想讓爸爸陪著我,喉嚨痛,好痛。」

謝黎墨說道,「去買點粥吧,晚上沒東西又打了針,怕腸胃受不了。」

「好。」楚瀾走出病房,到外面買了份粥。

「就一點粥怎麼吃?」謝雨嫣靠在床頭,說話都難受,卻還有力氣來跟楚瀾斗,「都沒菜。」

「想吃什麼菜,我去買吧。」楚瀾耐著性子。

謝黎墨想了想,「買點榨菜什麼的吧。」

楚瀾又跑出去買榨菜,謝雨嫣卻說道,「我不想吃榨菜,就吃白粥吧。」

謝黎墨一口一口餵給她吃,吃了幾口就不肯吃了,「一點都不好吃,我想吃混沌。」

「好。」楚瀾再次跑出去,買了一碗混沌,謝雨嫣也是只吃了兩個就說吃不下了,又想吃麵條。

楚瀾這一來一回的不知道跑了多少次,謝雨嫣有點累了,再買回來的滷麵她一口沒吃。

「辛苦了,休息會吧。」謝黎墨都有些不忍心了。

謝雨嫣睡著了,睡的迷迷糊糊的,睡一會又痛醒,不斷喊痛,拉著謝黎墨的手不肯鬆開,「爸爸,別走。」

「爸爸不走,陪著你。」謝黎墨一直坐在旁邊,針水打完才抱著她上車回了酒店,明天還得打針。 「二哥……」

夏天明軟糯糯的叫了一聲聲音,幾乎是哀求。

他只能算得上是幫夏天齊接應了一下,自己承認的話,應該也受不了多重的罰吧?

「天明,你叫我做什麼?難不成你要說是你做的?」

夏天齊死死瞪著他眼神警告,他們倆人現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要是夏天明在這個時候認了,這豈不是也得把他拉下水!

「二哥,這件事情分明就是我們兩個人一起……」

不等夏天明把話說完,少爺趕緊握起拳頭放在面前,猛的一陣咳嗽。

暗中已經邁腿過來,狠狠踢了夏天明幾腳,示意讓他趕緊閉嘴。

「天齊,你讓天明把話說完!」

看出夏天齊的小心思,夏明凱眼神打量著二人,輕輕一拍桌子。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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