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2 月 2 日

但這雨剛出現,就全部變成了冰錐。

那些冰錐掉落的方位正是卓建飛方圓十米的範圍。

「這點實力還說不是蠢材。」卓建飛大手跟著一揮,一道火焰光幕出現在他的四周。

火焰光幕的溫度很高,那些冰錐還沒落到光幕上,就變成了水蒸氣蒸發了。

「火的溫度蒸發水滴,這麼簡單的東西,難道你想不到嗎?」卓建飛再次諷刺了起來。

他就是要不斷的諷刺,讓面前的這位先天高手氣急生怒,亂了陣腳。

否則的話一位先天高手還真是不好對付,剛才也只是為了氣那位先天高手罷了。

實際上能成為先天高手的人,又有那個是蠢材呢?

「那你沒聽說過水的力量足夠強的話,就能撲滅火嗎?」先天高手再次喝了一聲,他的左手和右手同時舞動了起來,像是在使用一種術法一樣。

天空中的雨滴變大了,而且更加密集。

本來透明的水滴增大了十倍,淺藍色的冰錐也變成了深藍色,從天空中極速的降落了下來。

像是刺破一層塑料一般,深藍色的冰錐很快的突破了火焰光幕的阻攔,降落在了卓建飛的身邊。

深藍色的冰錐威力很大,卓建飛險而又險的避開了那些危險的東西。

這些冰錐被卓建飛避開了之後,降落在了大地上。

「劈里啪啦」,那些冰錐降落在了屋頂上。

先歡不寵:錯上他的牀 幾米高的房子瞬間坍塌,方圓十米的住宅區變成了一片廢墟。

冰錐一直圍繞在卓建飛的周身,哪怕卓建飛不斷的移動,那些冰錐也一直跟著他。

地面上的建築被摧殘的不成樣子,灰塵四起。

駐紮基地的那位先天高手彷彿意識到了什麼,他的右手反向舞動,冰錐即將落地的時候,又變成了水滴。

即使是這樣,那些水滴掉在地上的時候,也傳出了陣陣清脆的擊打聲。

……

大樓內,李長安、緱瑜和護法隊長的戰鬥也進行到了白熱化。

到了這個地步,李長安的力量竟然隱隱能正面和護法隊長抗衡。緱瑜早就不行了,躺在地上大口的喘息粗氣。

也就是李長安這樣的怪胎能和古武後期的武者抗衡,自己還是有些嫩,緱瑜心裡想道。

「力量居然增長到了這種地步,確實令我好奇。」護法隊長由衷的稱讚了起來,「你這樣的人物不應該平平無奇才對,你到底是什麼時候進來的?」

「如果我說十天前,你信嗎?」

「十天前可沒有人進來過。」

短暫的交流了片刻,深深的呼吸了幾口空氣,護法隊長再次沖了過來。

他可是古武後期,居然被一位古武初期的人阻攔了這麼久。傳出去的話,他就別想幹了。

基地中,垂涎他這個位子的人可是不少。 能者上庸者下,這個道理從古至今都適用。

與李長安對抗自然是不會死的,但要是傳出去了,那麼他就成了庸者。

垂涎他位子的人不少,對上邊的人讒言幾句,他這個護法隊的隊長就要當到頭了。

這個位置很重要,這些年他撈到的好處可是不少,丟掉這個位子太不划算了。

「小子,你惹怒我了。」

一念及此,護法隊長的使用的武技威力好似更大了。

古武初期與後期的差距不僅是武力上面的差距,更大的差距則是持久。

五六十滴靈力比十幾滴靈力持久的時間更長,這種差距是不可能抹平的。

護法隊長使用了全力,李長安也露出了頹勢。

體內的靈力已經耗費完了,這也是李長安目前最致命的因素。

「他們還沒取到鑰匙嗎?媽的。」李長安忍不住爆了粗口。

從遇到護法隊長開始戰鬥到現在已經好幾分鐘了,放在平時這五分鐘根本不算長,但是今天李長安頭一次有種度日如年,不,是度分如年的感覺。

與古武後期的人對抗這麼久,放在外界的交流賽中已經足以自傲了。但這裡不是交流賽,護法隊長也不是友誼交流使者。

這是生死戰,靈力消耗完了的代價就是死!

這種代價沒人願意承受,哪怕是李長安經歷了那麼多的生死危機,見慣了生死,也不願意承受。

「外面的人已經包圍這裡,你們沒機會了。」因為援兵的到來,護法隊長也像是打了雞血一般,愈戰愈勇。

加上李長安靈力耗盡的原因,短短的幾招之內,李長安就被擊飛了。

「噗」,一股鮮血從李長安的嘴中噴了出來。

「之前你投降的話我還可以給你留一個全屍,現在嗎,沒這個機會了。」護法隊長的話音剛落下,沙包大的拳頭就擊了出來。

古武後期的基礎力量本就比古武初期強悍,即使不動用武技,這全力以赴的一拳李長安也有些扛不住。

「沒時間了,老緱,嘴張開。」

李長安從懷裡掏出了一顆黑乎乎的東西,自己張嘴咬下了大半,然後扔進了緱瑜的嘴裡。

李長安的動作很快,從掏出藥丸到扔進緱瑜的嘴裡不到一秒就完成了。

「我擦,這是什麼東西啊?」緱瑜的右手指塞進了嘴裡,想把那個黑乎乎的東西摳出來。

可是那個黑乎乎的東西卻入口即化,根本不給緱瑜摳出來的機會。

李長安沒有時間回答緱瑜的問題,兩隻手立即擋在胸前。

這時護法隊長的拳頭已經落下了,拳頭的力道太大了,只是一擊,李長安就感覺到撕心裂肺的痛。

這一拳直接打斷了李長安手臂上的骨頭,他的手臂上出現了一個凹陷進去的洞。

這還是李長安修行到了古武境界,要還是冥想境界的話,這一拳足可以把李長安打穿。

「還在負隅頑抗嗎?看來你是認不清現實啊。」護法隊長一拳再次擊向李長安,「我看你接下來怎麼擋?」

護法隊長落拳的速度明顯的變快了,就在拳頭即將擊向李長安胸口的時候,異變突生。

「獅戰天下」,一旁的緱瑜使用出了武技。

雖然沒有完全擋下了護法隊長的必殺的這一拳,但改變的拳頭的方向。

「砰」,護法隊長的拳頭擊在了地板上。

本來平整的地板被打出了一個大窟窿。

透過這個窟窿,李長安發現下一層居然密密麻麻的站著妖修的人。

這些人已經在這裡等待了,那豈不是說去外面抵擋的人都失敗了?李長安不敢相信。

就在這時,十幾個人踉踉蹌蹌的從樓梯口跑了過來。

他們不認識李長安和緱瑜,但是這會兒卻在高喝,「你們兩個先走,我替你們擋住他們。」

這十幾個人渾身沾滿了鮮血,有些是自己的,有些則是那些妖修的。

李長安感覺到身體忽然多出了一股強大的靈力,這股靈力本來只是小股泉涌,但是剎那間就變成了洶湧的大河。

體內的靈力不斷的迸發,本來十一滴靈力已經耗費完了,這會兒居然全部填滿了。

不僅如此,這股靈力還有繼續增長的趨勢。

可李長安身體里只能儲存十一滴靈力啊,就像是一個小水窪,本來一股涓涓細流給它補充水源,這會兒涓涓細流忽然變成了一條寬闊的大河,小水窪頃刻間就要被沖沒。

李長安現在的感覺就和這小水窪差不多,體內的力量不斷的翻湧,李長安只覺得渾身很撐,但那些靈力還是在肆虐。

就好似本來吃飽了,現在還要吃,不吃不行的那種感覺。

李長安有些後悔,十天前的時候,林風給眾人分配回力丹的時候,緱瑜和他還嫌林風小氣,只給自己十二分之一。

現在看來那時林風的做法太對了。

李長安剛才吃了三分之二的回力丹,這會兒則是渾身靈力潮湧,這種感覺開始很充實現在則是很難受。

「啊!」,李長安長嘯一聲,「猛虎出山。」

緊接著他從地上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武技也施展了出來。

旁邊的緱瑜也是如此,兩人不間斷的使用武技,招招武技不要命的往護法隊長的身上砸。

很明顯緱瑜的情況和李長安差不多,這會兒都是撐的厲害。

再不瘋狂的消耗靈力,兩人有極大的可能性被撐爆。

「不是我說,長安你剛才喂我的是什麼東西啊?」緱瑜邊使出武技邊問道。

「回力丹,這可是好東西,非先天境界,一般不能使用。」李長安勉強的擠出了一個微笑。

「你個乃求貨,喂我吃這麼多,想要害死我啊。」緱瑜罵罵咧咧道。

「不給你吃,你也要死,何不拼一把。」李長安道,「再說了,這可是好東西,一般人弄不到,你小子能吃到簡直是走了狗屎運了,別在哪裡抱怨。」

「我寧願被殺死,也不願意被撐爆。」緱瑜一臉的懊悔,被殺死好歹還有屍體,被撐爆了就剩飛灰了。

「你去攔著那些快要衝上來的妖修,我來擋住他。」 重生之廢后不好惹 李長安沒理會緱瑜的那句話,整個人橫在護法隊長的面前,讓緱瑜脫身擋住那些妖修。 俗話說窮的怕橫的,橫的怕楞的,楞的怕不要命的。

護法隊長現在就遇到了兩個不要命的,他也隱隱的猜到李長安和緱瑜使用了回力丹。

腹黑寶寶,媽咪拒絕曖昧 靈氣凝聚的速度很快,洗滌肉身,眼前的兩人身體恢復的速度都變快了。

護法隊長一招武技打下去,雖說威力沒有變化,但是實際加在李長安身上的傷勢恢復的快了。

李長安和緱瑜都很惜命,可是沒辦法啊,體內的靈力太多了,不使用就要被撐爆。

「殺」,李長安高喝一聲,再次發起了衝鋒。

這一聲怒喝,護法隊長突然渾身一顫。

他修武的時間不短,這麼不要命的還是頭一次見到。恍惚間他好似看到了一頭兇悍的妖獸,而且這隻妖獸的力量也在逐步的增長。

「難道說他的那種力量增長秘技還可以使用?」護法隊長心裡盤算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就真的變態了。

眼前的這頭人形凶獸在力量方面已經不弱於在自己了,靈力方面他吃了回力丹,渾身上下靈力充沛,就算是不斷的使用武技,也能很快的恢復。

至於最後的短板——身體素質,人性凶獸的身體防禦力是比不上古武後期的自己,但他不怕死,就算是受傷了也繼續不要命的沖了上來。

這樣的打法護法隊長很憋屈,一個古武初期的小子怎麼會這麼逆天呢?

另一邊,緱瑜也發威了。

他兩隻拳頭不間斷的使用武技,樓梯不寬,他一個人站在樓梯口,攔住了下面衝上來的妖修,頗有一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

……

天空中。

卓建飛和駐紮基地的那位先天高手的鬥爭已經接近尾聲了。

這一次對抗,卓建飛明顯的吃了大虧。

他身上多出了幾個明晃晃的血洞,幾股鮮血從裡面汨汨的留了出來,手持的那柄長劍也斷裂了。

反觀駐紮基地的那位先天高手,雖然狼狽,但是卻沒受傷。

他風輕雲淡的看著卓建飛,絲毫不擔心。

「沒想到你已經突破了先天二段,是我大意了。」卓建飛的語氣有些懊悔。

這次的舉事本就有賭的成分,但自己的情報工作沒有做到位,這是重大的失誤。

先天二段和先天一段的差距不比古武初期到古武後期的差距小,卓建飛拼盡全身的力氣,也有些力有不逮。

「呵呵,沒什麼好炫耀的。」駐紮基地的那位先天高手說道,「一年前我突破的時候,妖主曾告訴我,讓我小心防範基地裡面的人。」

「我當時沒有多想,不過妖主讓我把突破的消息隱藏下來,不要外傳。現在我總算是明白了妖主大人的意思了。」

「你見過妖主?」卓建飛有些驚訝。

認真算起來的話,他差不多也是一年前被抓進監獄里的。

那時候他的哥哥卓建同剛剛接任兩廣主城城主的位子,一時風光無量。

可惜的是卓建同剛當上城主沒幾天,就出了這檔子事。

準確的說這件事卓建同似乎早有預料,這是一個計策,打探到敵人內部的計劃。

執行計劃的棋子就是卓建飛,這一年來卓建飛刻苦修鍊,為的就是早日突破,完成這次的任務。

可惜一步錯,步步錯。

「也談不上見過,那次我到主基地里領取突破的資源,剛好碰上了妖主,他順便提醒了我幾句。」可能是大局已定,駐紮基地的那位先天高手倒是細心解釋卓建飛的問題。

妖主就是妖修的領袖,這位妖主一直神龍見首不見尾不見尾,傳言沒人見過他的真實身份。

如果說妖修是下水道裡面的耗子,那麼這位妖主就是耗子王,而且是一直躲在地下的耗子王。

「妖主到底是誰?」卓建同瞪著那位先天高手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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