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20 日

但那時候的含青帝沒有絲毫猶豫就拒絕了自己,此人的性格絕不是屈居人下的那種。

對於對於含家,東方純鈞雖然沒有撕破臉,但一直採取打壓的態度。

可就在這幾十年間,含青帝的態度忽然一百八十度大轉彎,這難免讓東方純鈞心生疑惑和警惕,所以對於含家是否加入豪門聯盟,東方純鈞也有些搖擺不定。

「此去征途多劫難,若含家也能給我們豪門聯盟出一份力,也是不錯,」東方純鈞淡淡的笑道。

含青帝臉上堆砌笑容,朝著向東方純鈞拱手道:「承蒙純鈞大聖瞧得起,我含家自當鞠躬盡瘁!」

聽到含青帝的話,一些大圓滿真神心中更是鄙夷……

雖說豪門存在強弱,可豪門之間的地位是平等的,即使豪門聯盟的領頭人為東方純鈞,可他也不比其他聖人高一等。

含青帝用「鞠躬盡瘁」來表態,實在是諂媚至極!

「等等啊,青帝兄,」唐侖忽然也湊熱的說道:「你這大女兒的終生大事有了著落,我看你家小女兒也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考慮一下我家的那個小子如何?」

唐侖口中的小子,自然就是唐晚。

不久前唐晚硬抗了羅征一拳,雖然將大部分力量化入大地中,但也傷的不輕。

經過這段時間的調養,這才緩過勁來……

唐晚忽然聽到父親這麼說,那雙牛眼一瞪,目光則悄然打量著含家的小女含初月。

若說十年前的含初月只是一個含羞待放的花苞,現在則已經完全長開了,和含流蘇身上自然流淌的那股嫵媚動人的氣質不同,含初月則散發著一股天真爛漫的氣質。

唐侖忽然提出這個要求,含青帝的目光微微一閃,隨後笑吟吟的說道:「這要看小女自己的意思了。」

誰知道含青帝話音剛剛落下,含初月就用淡漠的口氣說道:「我願意。」

她說話的時候,連看都不曾看唐晚一眼,彷彿她應承下來的這門婚事與自己毫無關係。

這樣的態度反而讓唐侖十分狐疑,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接話了。

含青帝則說道,「唐侖兄,此事若是不急,等我們從深淵魔域凱旋而歸,再作商量,你看如何?」

「那是極好,」唐侖嘿嘿一笑,現在有這個承諾,等日後觀察一番后再敲定自然是最好的……

……

……

從神欒殿離開之後,華天命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那是一間白玉色的獨立小宮殿,在浮島之上,擁有這樣的住處,對於絕大多數真神猶如做夢。

他推開門,剛剛進入其中,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陣風聲,一位身穿素色宮裝的女子從他後背撲來,將他緊緊抱住……

「迎青,怎麼了?」華天命輕輕撫摸環繞在自己腹部的玉臂。

「可以帶上我嗎?」東方迎青柔聲問道。

聽到那柔柔的聲音,華天命心中微微一動,但雙眼深處中浮現出一絲果決,「迎青,我給你立過規矩。」

他的一切事情,東方迎青不可過問。

事實上這些年來,東方迎青也遵守的很好,兩人進入浮島后,東方迎青只會在浮島上乖乖的待著……

這些年,華天命去了哪裡,做了什麼,東方迎青甚至還不如一些外人知道的清楚。

東方迎青沉默了一會兒,那張素凈的臉上隱隱流露出悲哀。

「聽話,迎青,」華天命將環抱自己的雙手解開,回頭淡淡笑道。

東方迎青緊盯著他的臉龐,輕輕搖了搖頭,「可是你也答應過,你會一直帶著我,我怕你這次一去不回!」

「怎麼會呢?」華天命笑著颳了刮東方迎青的鼻子。

東方迎青臉上卻沒有絲毫笑意,她非常信任自己心中的預感,便是輕聲說道:「就算我知道你會對我東方家不利……我也並不在乎,可你不能拋下我一個人!」

聽到這話,華天命的心頓時猛然跳動了一下,原本穩健的臉上隱隱有一絲慌亂。 這些年來,東方迎青對華天命可謂是言聽計從。

可她並不是瞎子。

從踏入浮島,再到聲名鵲起,東方迎青無時無刻都感覺到自己的夫君是「有備而來」。

她並不清楚華天命真正的立場,可不代表她猜不出來。

「東方只是我的姓氏……我的立場,只有你,」東方迎青堅定的說道。

華天命盯著自己的妻子,眼中隱隱流露出痛苦之色。

惹婚甜心 他的意志一向堅定,也從未置疑過自己的信念。

但現在華天命開始懷疑自己的動機。

站在自己面前的,是與自己相濡以沫的妻子,而他卻要為一個從未見過的聖人去賣命。

對錯的邊界在華天命心中,慢慢變得模糊起來,也許留在東方家,為東方純鈞效力是更好的選擇……

華天命猛然搖搖頭,將這種不切實際的念頭甩出了自己的腦海。

「深淵魔域一行,只允許聖人,亞聖與大圓滿涉足,」華天命輕聲說道。

現在通向深淵魔域的傳送門都被封禁了,不允許任何一名真神進去。

「你去請求大聖,他會破例,」東方迎青又說道。@^^$

華天命依舊搖頭,「深淵魔域太危險,我護不住你!」

「可……」東方迎青還想爭取。

華天命忽然一把將她摟在懷中,低聲說道:「不要再說了,我一定會回來!」

在華天命眼中,局勢還沒有進展到那一步。

畢竟道子們還沒有聚齊,宇太白也沒有親自動手。!$*!

與大佬閃婚以後 現在他只是按部就班即可,如果有機會,能夠掌控深淵魔域自然是最好,說不定他能藉助深淵魔域擺脫自己必死的命運!

……

……

瀧漩森林的最外圍……

一條百丈長的黑色大蟒飛快的移動著。

這條大蟒繞上一根粗大的樹榦后,張開血盆大嘴,就朝著地面上的羅征直撲而來。

羅征站在原地,並沒有出手的意思。

眼看這條黑色大蟒距離羅征越來越近,不遠處忽然傳來一陣雷鳴聲。

「噼里啪啦!」

一尊兩米高的傀儡徑自衝來。

這傀儡的雙手之上,鑲嵌著兩把品階不凡的長劍,而傀儡之上不斷有電弧順著雙臂繚繞到劍身上。

「噗噗!」

黑色大蟒被兩把長劍刺中,頓時發出一陣焦糊的味道。

而那傀儡藉助著兩把長劍一個翻滾,長劍順著黑色大蟒的身體環切了一圈。

「咚!」

寬達丈許的蛇身,就這樣被切斷了。

那蛇頭和斷掉的蛇身瘋狂的翻滾著,將地面掃出一條條深深的溝壑……

「咔,咔!」

那尊傀儡將兩把長劍置入後背,雙臂收縮,身高也迅速下降,很快化為了一個臉色兇惡的老者。

這傀儡正是極惡老人。

「感覺如何?」羅征笑著問道。

「嘿嘿,」極惡老人的笑聲中蘊藏著一絲得意。

他現在的感覺自然是極好。

這傀儡之身運用了一段時間后,越來越感覺玄妙。

極惡老人不過是長空域中的一位梟雄人物而已,而御神鋒鍛造的傀儡,即使在豪門中也不容小看,極惡老人甚至覺得憑自己的能力,難以將這傀儡之身的潛力挖掘乾淨。

「前方就到蒼魔域了,你確定不隨我去一趟邪鬼域?」羅征問道。

極惡老人思忖了一下,堅定的搖了搖頭。

此前他無意中獲得尚未孵化出的石鼠之際,對石鼠的傳說還有一絲興趣,現在得知石鼠的來歷后已徹底的打消了這個念頭。

這些東西絕不是極惡老人有資格染指的,即使羅征心好,將收穫分潤他一些,極惡老人恐怕也是無福消受。

「邪鬼域我是不去了,不是說大嘴怪那傢伙在蒼魔域么?嘿嘿,我去和他會面!」極惡老人笑道。

極惡老人和大嘴怪在地牢中算是難兄難弟,關係也算不錯。

現在極惡老人自忖實力遠遠比大嘴掛吳語厲害,這傀儡之身足以在那傢伙面前耀武揚威,所以才有了這個打算……

關鍵是蒼魔域距離瀧漩森林這麼近,萬一神域內真的有什麼大變,他或許還能逃回瀧漩森林,當做一方庇護之所,這就是極惡老人的心思。

出了瀧漩森林,羅征與極惡老人道別後,心念一動,便朝著南方施展大挪移……

離開仙府之前,羅征也是好一陣勸慰,寧雨蝶的面色才好了一些。

過了寧雨蝶這一關后,更讓羅征頭疼的則是溪幼琴。

她幾乎是不容分說,要與羅征一同前往邪鬼域。

溪幼琴現在的實力固然不弱,但她身為道子,身份太過於關鍵,還是留在仙府中與含九姨一同修習比較好。

好說歹說之下,才讓歇斯底里的溪幼琴留在了仙府中。

而熏和蘇靈韻雖然沒有多說,羅征也知道她們的失望,只是現在的他尚且沒資格沉淪溫柔鄉,只願她們能夠理解。

宇太白和凈無幻兩人在羅征之前,就從仙府中離開了。

偷渡於神域的道子們,散落在神域的各處。

宇太白的目標便是從茫茫大的神域中,將道子們尋回來……

而凈無幻則代表著顧家,前往尋木與玄月家族會面。

劍族已經和宇太白有了盟約,雖說他們沒有與豪門聯盟完全撕破臉皮,但已挑明了自己的態度。

現在就看玄月家族如何表態。

……

……

一次次的大挪移之下,羅征很快穿過了蒼魔域。

比鄰蒼魔域的是風林域……

當他進入風林域后,就看到一片鬱鬱蔥蔥的景象。

整個世界都是一片生機勃勃,這裡的草木之茂盛,超出了羅征的想象。

「好強烈的生命之力……」

「原來如此,風林域的中部有兩座道碑屹立於此,為生命神道和青木神道的道碑。」

「這兩座道碑的道蘊覆蓋的範圍並不大,但也足以影響整個大域中的環境了……」

沒有任何猶豫,羅征就朝著那兩座道碑挪移而去。

將三千神道的道碑收集齊整,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此去一路向南,途經的那些大域中也分佈著不少道碑。

順路而行之下,羅征自然不會錯過吸納神道的機會。 豪門貴婦 道碑在神域中,一直被當做一種修鍊資源看待。

所以三千道碑除了極少數位置特殊的道碑外,幾乎都由各種勢力把持著。

玄雷神道的道碑為方家把持,而方家身為神域豪門,外人自然不敢有什麼異議。

可有一些道碑被一些一線,乃至於二線家族佔據。

其他家族眼紅道碑帶來的收益,自然會發生爭端,甚至於戰亂。

數個時辰后……

在羅征眼前綿延不斷的叢林忽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片十分神奇的草原。

那鬱鬱蔥蔥的青草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發芽,成長,然後迅速的枯萎變黃變成枯草,自這些枯草之中又有青草發芽,再度成長。

從高空展望之下,可以看得非常清楚,這片草原就是不斷的由綠變黃,由黃變綠……

「尋常的草原都是一歲一枯榮,可此地的草原的枯榮竟然就在呼吸之間,」羅征注視著這些草原。

這般景象看起來或許神奇,但仔細思量也就明白了。

因為生命神道的道碑緣故,讓此地擁有強大的生命之力,這些小草在生命之力的催動下,生長的皆為迅速,也因為如此,讓它們提前走到了生命的終點,又迅速的枯萎。

順著這片草原沒走多久,一座青色的巨型石碑便呈現在遠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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