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19 日

但離開小鎮十五里左右,方昊天眉頭突然皺起,他感覺到天地似乎一下子靜寂一片,好像整個世界就剩下他和劉之寶了。

"終於向我出手了。"

方昊天停了下來。

他知道不是天地寂靜,而是因為姬容在這裡布下了天羅地網,等著他鑽進來了。

果然,景象突然變化,世界真的變了。

方昊天發現他站在了一條大街的中間,而剛才明明是大白天但現在突然變成了夜晚。

"劉大總管,可能要晚點才能回郡王府了。 雪狼出擊

方昊天將劉之寶轉到了背後。

"是陣法,我們陷入了一種可以巔倒日月的高明陣法。"劉之寶聲音透著凜然:"我們都小看那智王了,她竟然擁有布置這等陣法的寶物。方門主,我雖然遠不如全盛狀態,但還有自保之力,你不需要背著我。智王居然敢在這裡攔截你自然有必殺你的自信。"

方昊天想了想,問道:"你真的還有自保之力?"

"別忘了我是天人境強者。我的傷雖然嚴重,但主要是三個時辰內必須回到王府睡到我的玉床上才能解決反噬之傷,否則修為永遠退回到靈武境而已,並不代表我現在已經變成廢人。所謂爛船都有三斤釘,就算是跟元陽境九重大高手對戰,我若不與其硬扛只想自保的話勉強還能支撐一個時辰的時間。"

劉之寶洒脫一笑,說道:"一個時辰的時間應該夠你解決困境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將你放下,但一會盡量不要離我太遠,我怕那智王還有其他的手段針對你有傷在身。"

方昊天將劉之寶放下了。

"明白。"劉之寶點頭道:"我不會拿自已的命開玩笑。"

既然劉之寶有自保之力,方昊天內心鎮定了許多。

"呼!"

方昊天輕吐了口氣,悠然負手而立,長笑道:"姬容,我們好久沒有見面了!"

前面一個巷子口轉出三人,帶頭的人正是臉帶微笑的姬容。

"方昊天,許久不見。"姬容站到街道中間,距離方昊天還有三十米就保定市下來,"真沒想到當年自混亂谷鎮一別,再度見面之時你已經變成了天人境強者。"

方昊天眼中精芒閃過,道:"既然知道我是天人境強者,你覺得你能殺我嗎……他一邊說一邊催動感應力想散看這個陣法幻影中姬容的其他布置。

但下一刻他的臉色微變,他發現他的感應力無法散開,就好像他的感應力消失了,他只能憑原始的感應力去提防四周情況。

也就是說他現在無法像以前那樣可以先一步洞察四周先機,掌握一切了。

另外,他還發現了一點,這裡的能量似乎有種詭異的波動,他已經無法感應到天道的存在。

很明顯,此陣法寶物是專門針對他的。

這而這寶物,有點類似於以前的拘魂神山珠,但似乎比拘魂神山珠更加強大。

當然,如果那時候南屏公主能完全操控拘魂神山珠的話,相信拘魂神山珠不比現在姬容所用的寶物差,只會更強。

"相信你已經看出這裡的不對了。在這裡,沒有天人強者,不管你有多強,你能發揮的也只是元陽境九重巔峰的實力,所以在這裡你並沒有碾壓一切的實力,殺你就未必沒有可能了。"

姬容看著方昊天臉上的神色變化笑道。隨後她輕輕嘆了口氣,接著說道:"我承認你是我見過的人類當中最出色的一個,真不愧是繼公孫無敵之後的另一個玄魂雙修武者。如此不世之才竟不能為我魔族所用,還成了我必殺之人,當真可惜至極。"

方昊天哈哈一笑道:"我方昊天何等樣人,豈會與魔勾結,聽魔之命?姬容,就算我不能動用天人力量,你以為這就可以留下我嗎?"

姬容淡淡道:"說真的我也不知道,對付你,誰敢說有絕對的把握?我也沒有,但我想試試。"

她身後的兩人踏步而出。 面對郁林樺的挑釁,蘇菲不氣,反倒笑了:「看樣子上次的羞辱並沒有讓你學乖,容我提醒你別試圖挑戰我男人的底線,否則你會輸的一敗塗地!」

郁林樺掩飾好眸底的慌亂,故作輕鬆道:「你……你不是不想訂婚嗎?你果然是個心機婊!」

短暫的目光對峙后,郁林樺越發後悔自己的魯莽,卻又不想輕易在蘇菲面前服軟。

「我不想被迫訂婚,並不代表你就可以堂而皇之地覬覦我的男人!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乾的那些齷齪事。」蘇菲邁步上前,直勾勾地注視著郁林樺。

郁林樺心虛地後退了兩步,才支支吾吾地辯解:「你瞎說什麼?我沒做過的事情,你休想栽贓給我。」

蘇菲抬手拍打了幾下郁林樺的臉頰,邪肆地笑著:「記住我說過的話,咱們井水不犯河水,別來招惹我……否則我們新仇舊恨一起清算!」

懶得再跟郁林樺耗下去,蘇菲勾唇離開。

郁林樺恨得咬牙切齒,卻也只能在蘇菲的背後攥緊拳頭。

第一次窺視到兩個女人爭鋒相對,東方玉卿感覺蠻有意思,卻隱約為性情大變的蘇菲感到擔憂。

如果換作是平時,蘇菲十有八九會選擇息事寧人,但她剛才分明是在郁林樺的面前亮出了「利爪」。

「東方先生,你果然好雅興!」郁林俊冷不丁從斜次里冒出來,眼角眉梢帶著顯而易見的揶揄。

東方玉卿被沒有被當場抓包的窘迫感,反倒意味深長地笑了,「咱倆半斤八兩,你又何必取笑我?」

其實剛才東方玉卿就察覺到有人靠近,只是不想錯過蘇菲的每一次「蛻變」,好在她沒有讓自己失望。而身後的那個傢伙遲遲沒有上前阻止兩個女人爭吵,肯定跟他有著異曲同工的心思。

郁林俊用舌尖頂了一下腮幫子,巧妙地轉移話題:「那個,你打算什麼時候跟我切磋?」

「你是想打聽我未婚妻去部隊的時間,還是真想跟我一決高下?」

原本是個再普通不過的問題,讓東方玉卿這麼一說,搞得郁林俊都有些忍俊不禁:「呵,有區別嗎?」

「區別大了去了,真想知道的話,那要看你的態度。今天是你弟結婚,那這裡也算是你的主場,不請我喝兩杯嗎?」

郁林俊忍不住腹誹:「你確定喝醉了,我妹不嫌棄你?」

「多謝大舅哥提醒,不過你多慮了。你小妹倒是個溫良賢淑的好女人,她只會花多心思照顧我。」東方玉卿自吹自擂道。

「呵……你就好好吹吧,反正吹牛也不上稅。指不定誰照顧誰呢?」

毫無疑問,東方玉卿跟郁林俊去了一個包間,那裡坐著幾個熟悉的身影。

秦瓊嘴賤地問道:「咦?二嫂呢?是不是正躲在哪個犄角疙瘩里哭鼻子……」

同時接收到來自於郁林俊跟東方玉卿的冷眼,秦瓊趕緊停止了八卦,裝模作樣地端起高腳杯。

倒是余浩陽不動聲色地打量著東方玉卿的神情,即便有困惑,也憋在心裡不敢往槍口上撞。

大家心照不宣地跳過了這個敏感的話題,很快就開啟了酒桌文化。

想必大多的婚禮流程都差不多,但發生在婚宴上的軼事卻各有千秋。

急速閃婚:夜少心尖寵 蘇菲獨自坐在一個角落裡品嘗著紅酒和白酒,跟周遭的喜慶氛圍格格不入。

她越是想要表現得洒脫一些,越是覺得大家看她的眼神變幻莫測。

呵,她無非就是多喝了幾杯,郁家擺的婚宴還在乎她「糟—蹋」掉的這幾杯酒嗎?

如此想著,蘇菲又猛灌了幾杯。紅酒跟白酒摻在一起喝,原本就容易醉,更何況蘇菲一點酒量都沒有。

不明真相的蘇錦繡一臉怒意,她黑著臉提醒蘇菲:「我看見省委的千金來了,你不過去跟同學打個招呼……」

話音未落,一直不說話的蘇菲將高腳杯放下,面無表情地看了看蘇錦繡后,這才慵懶地開口:「我和那個冒牌千金是一個班級的,我怎麼不知道?」

眾所周知,蘇錦繡嘴巴里的那個省委千金,有著一段非同尋常的經歷。

幾乎是跟蘇菲的出軌緋聞同一時間段出現在熱搜榜上,所以蘇菲對此事略知一二也在情理之中。

原本想上前跟蘇菲打招呼的某個千金,聞聲后便頓在了原地,為何事情都過去了那麼久,還會有人記得她那段不光彩的經歷。

這世上最悲催的事情之一莫過於你奮鬥了五年、十年,終於覺得自己過得比對方好很多,好不容易可以揚眉吐氣的時候卻突然發現,人家壓根就不認識你。

正如此刻的某省長千金—陳珍珍。

蘇錦繡氣的腦殼疼,卻不敢當眾斥責蘇菲。

而蘇菲剛說完這句話,就趕緊捂住了嘴巴,支吾了一句「失陪」,然後直衝洗手間。

擦身而過的一瞬間,蘇菲象徵性地瞥看了陳珍珍一眼,確定她不認識這個所謂的同學。

呵,她媽為了能夠攀附上那些權貴,還真是不用其極。

如果非要找個理由吐槽的話,就怪這家酒店裝修得太過玄幻。

蘇菲在走廊里左轉右轉了幾圈,好不容易才看到洗手間的標誌,卻一頭撞在一人身上。

忍無可忍的蘇菲終於一個沒忍住,「呃」的一聲吐了對方一身。

陳霖那一身據說能買輛高檔小轎車的西裝上全是蘇菲吐出來的酒液,他的大眼睛迷得快要看不清視線了。

但凡是跟他接觸過的人都知道,這代表著陳霖很生氣,而且後果很嚴重。

果然,就在蘇菲直起腰的下一刻,被陳霖拉過手腕拽進了一側的休息室。

陳霖第一時間就反鎖了房門,一邊脫西裝,一邊看著蹲在地毯上嘔吐的蘇菲,陰嗖嗖地說:「你說我要是把你就地正法了,東方玉卿那個混球會不會忍痛割愛,把你送給我?」

回應陳霖的是此起彼伏的嘔吐聲,蘇菲連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有賞給他。

陳霖將濕噠噠的西裝外套扔在地毯上,一邊松領帶,一邊看著吐得天昏地暗的蘇菲:「女人如衣服,你究竟有什麼好的,讓他為你守身如玉了三年?」 一刀一劍,都是氣度沉凝。

他們明知方昊天雖不能動用天人力量仍然是強大無匹的存在,仍然會是元陽境中無敵的存在,但這一刀一劍卻是毫無懼色,隱隱還有蠢蠢欲試的戰意。

可見這一刀一劍絕不簡單,同樣是極為罕見的絕世高手。

方昊天自然也看出這兩人的不簡單,都是元陽境巔峰的存在。

持劍之人樣子老成壯實,看似是一個老實人,但他看人的時候一對眼睛就好像在看著一件死物,讓人膽怯心寒。

持刀之人樣子則是兇惡,不管誰看到他都會覺得這絕對不是什麼好人,會是一個嗜殺如命的瘋子。

兩人的身上都開始滲出一股無形的殺氣,很是可怕。

當然,這兩人再是可怕,如果方昊天能動用天人境力量的話自是不會將這兩人放在眼裡,赤手空拳就能輕易殺之。

但現在不一樣。

方昊天自知他現在最多也就能發揮出半步天人的實力,而且面對姬容這等智計超絕之輩,既然敢現身對付他,力量自然不僅是這一刀一劍,暗地裡肯定還有他現在無法提前洞察的布置,所以他不敢有半點大意。

方昊天手往耳朵一摸,赤霄炎龍劍便是亮了出來。

握著此劍,方昊天忍不住輕輕撫摸了一下,內心暗道:"青璇,我們又要並肩作戰了,我有種感覺,這絕對是我遇到最大的危機,你若能出關就出關吧,我現在需要你的幫助。"

"放心,我感應到這裡天地異變之時就出關了。那女魔頭再是智計高於天,也料想不到我的存在,我們定然會給她一個天大的驚喜。"

蘇青璇的聲音在方昊天的心裡響起。

聲音透著的那股只有方昊天才能感應的氣勢,方昊天猜到她的修為再度精進了許多。

方昊天的實力現在雖然已經成了元武郡的第一人,但蘇青璇出聲說話,意味著他又可以與她並肩而戰時,他的內心仍然有著以往歷險之時的踏實。

有她在,他就是踏實。

有她在,不管遇到什麼危險他都有信心闖過。

方昊天忍不住緊握了握劍,然後聲音變冷,冷冷對姬容說道:"既然想試,那就來吧!我也想知道號稱智王的你今天會有什麼讓我驚喜的手段。"

姬容臉上依然保持著笑容,道:"會有的。現在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兩人是我在十年前收服的高手。他們一個叫詭劍,一個叫絕刀。"

"原來是他們。"劉之寶動容的聲音突然響起,"三百年前我郡突然出現一個強大的人叫厲不生。此人生性殘忍,帶著兩個徒弟幾乎縱橫無敵,不管是強大的高手還是手無寸鐵的普通人,只要惹上他都會被他斬去雙腿然後讓他的兩個徒弟將人剁成肉漿,最後驚動了王爺。"

"哼!"

那詭劍和絕刀突然怒哼了一聲,顯然知道劉之寶所說的王爺指的就姜放空,而不是姜生涯。

劉之寶不管詭劍和絕刀的憤怒,接著說道:"王爺有一天獨自離開王府找到了厲不生,兩人大戰六天,最終王爺將厲不生斬殺。也許是厲不生知道王爺厲害,可能在收到王爺已經離開王府找他的消息后就打發了他的兩個徒弟,所以當時他們兩人並不在,也因此逃過了死劫。自那以後世上再沒有他們之名出現,沒想到還活在這世上。"

"姜放空不死,我們又如何能死?"

詭劍突然說話,聲音陰尖。

劉之寶冷笑:"你們還想殺王爺?王爺已經成就天人離開,而你們潛修了這麼久卻還是元陽境層次,簡直廢物,你們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再有突破,你們有什麼能力殺王爺?"

"劉之寶,你找死。"絕刀陡然怒喝,冷森至極:"一會你別落在我師兄弟兩人的手中,定然讓你後悔曾經來過趟人世。還有,我們現在是沒法對付姜放空,但他的兒子還在,今天你和方昊天死了,誰能再護他?"

詭劍接話道:"若不是智王阻止的話,我們早就將他剁了喂狗。 眸光璀燦皆因你

詭劍這話倒是事實。

兩人既然與姜放空有殺師大仇,而之前智王姬容就利用噬心丹控制了姜生涯,如果不是姬容阻止的,姜生涯還真有可能早早死在這兩人的手中了。

冷血總裁的棄婦 姜生涯雖然也是九重大高手,但以一對二的情況下,絕不是詭劍和絕刀的對手。

要知道詭劍和絕刀可是姬容用來對付方昊天的人,可見這師兄弟兩人的實力現在有多強大。

"好了。"

姬容突然擺了下手。

詭劍和絕刀的殺氣便是如浪潮般的向方昊天湧來。

姬容則是微微一笑,開始往後退去。

當然,別看她一付從容自若的樣子,其實從現身開始就已經將一身修為提至極限,一直小心戒備著。

姬容比誰都清楚,不管她帶來多少高手,方昊天的首要目標都會是她。

方昊天不可能不懂擒賊先擒王的道理,只要方昊天有機會,定會不顧一切的先殺她或是先將她拿下。

雖然陣法減弱了方昊天實力,不管是魂武還是玄武都是無法發揮出天人境的實力,但畢竟是天人境強者啊!哪怕境界受限,所發揮出來的實力都是無比的驚人。

更何況姬容人雖然在元武郡,但她對方昊天在蠻獸封境的一些事已經通過迦藍魔君那裡有所了解,深知方昊天未突破到天人境的時候就已經有抗衡天人境強者的實力。

現在已經突破到了天人境,現在雖說境界受限,但發揮出來的實力也絕對比他在蠻獸封境中發揮的實力還要強大。

轟隆!

爆破聲驟起,那是身體速度太快而與空氣摩擦所產生的破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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