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 年 1 月 28 日

“你可以嗎?”凌風關心的問道。

“放心,沒事的。”水清清燦爛地一笑。

邁步走向影魔,水清清走一步,影魔就退後一步,很快就到了平臺之上,水清清雙手掐印,一條條的藤蔓從地底下涌出,瘋狂的卷向影魔。

影魔的身體突然發生了變化,原本黑色的衣袍,突然化作了水清清身上衣服,不過依然是黑色的衣服,而且它的身體也不斷的縮小,化作了跟水清清一樣的身形,頭髮也向後自然地紮起,露出了一張跟水清清一模一樣的臉,只是膚色是黑色的。

又是一個一模一樣?凌風吃驚的看着。

“別緊張,這就是影魔的能力,影魔就如同人的影子,它的對手怎樣,他就會變作對手的樣子。這也是清清不讓你上的原因,要不然的話,對方的實力就跟你相當了。”葉千寒走上前來,跟凌風並排的站立在一起,認真地解釋道。

這時候影魔也是雙手結印,在它的身前也出現了一條條的藤蔓,只是影魔召喚的藤蔓如同沒有生機一般,是黑色的。綠意盎然的藤蔓與黑色的藤蔓互相遙遙相對。

“是時候了,你還不出手嗎?”水清清突然嬌詫一聲。

突然在影魔身後出現了另外一個黑色的身影,通體黑色,分不清是人還是什麼東西,只能看到它張開大嘴巴,露出一條猩紅的長舌,舌頭前方打卷,一下子就把影魔給捲起來吞到肚子裏了。

沒有出現咀嚼的聲音,但是卻看到那個黑影的身體在不斷地膨脹,一陣陣如同擂鼓般的聲音充斥着凌風等人的耳膜,看來影魔在這個黑色怪物的身體裏,也是不甘被吞噬,在反抗着。

過了一會兒,聲音小了下來,黑影怪物的身體慢慢的隱到了暗處,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水清清好像在跟誰說着什麼,最後凌風看到水清清緊咬着嘴脣眼中噙淚的到了凌風的身邊。

一下子撲到凌風的懷裏,伸出胳膊緊緊的抱着凌風的腰,“嗚嗚!”的哭了起來。

“怎麼了,清清?”凌風伸出手撫摸着水清清的後背,寵溺的問道。

“我要離開了。”水清清說道。

“什麼?什麼離開?”凌風說話都不利索了。

“在這裏我遇到了我先祖的一絲靈魂,他要帶我去完全覺醒我的血脈,並且讓我獲得我們一族的傳承,說是爲了亂世而做的準備,不然等待我們一族的必然是滅亡。”水清清抽泣的說道。

“無妨,你去吧,我等你回來,說不定等你回來了,凌風哥哥也很厲害了呢?”凌風拍着水清清的後背說道。

“我不想離開你。”水清清不再抽泣,只是深深的把頭埋在凌風的胸口。

凌風緊緊地抱着水清清,眼睛裏就如同進去了沙子一般,但是還是忍住沒有讓眼淚流下來。

”我走了,凌風哥哥,從現在開始刀山上再也沒有阻攔了,但是翻過刀山還有更大的困難等着你,你要小心。“水清清說完,從凌風的懷裏出來。走到葉千寒身邊,”葉姐姐,凌風哥哥就拜託給你了,你以後要照顧好他。 最強紈褲系統 “水清清拉着葉千寒的衣袖說道。

葉千寒把水清清拉進懷裏,兩女緊緊的抱了抱,隨後水清清走進了黑暗,消失不見。 水清清離開已經過去好久了,凌風還呆呆的站立在那兒,葉千寒沒有打擾他,知道他心裏難受,只是默默地站在凌風的身邊。

天馬上要黑了,一抹夕陽顯現。

“走吧!”葉千寒拉着凌風的衣袖說道。

“抱歉,是應該走了。”凌風擡起袖子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淚水,邁步開始繼續攀登,這一路上真的沒有了阻攔,暢通無阻,很快二人就翻過了刀山。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肅穆的白色的山莊,山莊不是很大,約莫有百十戶人家,但是奇怪的是,天已經要黑了,山莊內卻靜得出奇,沒有炊煙,也沒有一絲的亮光,只能看到到處都是白色的靈棚,以及白色的迎風飛揚的招魂幡。

這個村裏有人在辦喪事?凌風心頭疑惑,但是還是跟葉千寒走近了山莊,山莊的莊門十分的簡陋,只是一個木頭的門框,沒有門板,門框橫樑上寫着兩個大字“義莊”。

這個百十來戶人家的山莊,居然是一個義莊,也就是說這裏只是停放死人的地方,但是爲何需要這麼大的一個地方來存放屍體呢?

凌風站在莊門口,沒有進去。葉千寒也是心底發涼,後脊樑骨冒涼氣。

凌風二人沒有走進山莊,而是圍着山莊轉了好久,希望可以繞過山莊,但是讓兩人失望的是,這裏沒有其他的路可以走,到處就如同混沌一般,走不過去,只有穿過山莊這唯一的一條路。

天已經徹底的黑了下來,周圍靜悄悄的,就在凌風跟葉千寒猶豫的時候,突然山莊內亮起了點點的燈光,昏黃的燈光在山莊內閃爍。

這裏面難道有人?

凌風咬緊牙關,對着葉千寒使了一個眼色,然後二人邁步進入山門,剛剛跨過山門,就聽到咔嚓一聲,山莊的“門匾”掉落在凌風的身後,“義莊”兩個朱油漆的大字,顯得那麼的詭異。

突然兩個字在門匾上活了,躍出了門匾,化作兩道黑色的光線,竄入山莊。

凌風一拉葉千寒也跟着向前走,山莊內靜悄悄的,每一家的大門都是敞開着,凌風搭眼一瞧,每個敞開的大門裏面都擺放着幾口大小不一的黑色的棺槨,還都擺着香案,搖曳的亮光,就是棺槨前的白色蠟燭。

蠟燭的光芒雖小,但不管風怎麼吹,都始終不滅,直直的向上照着,蠟油也不滴下,空氣中瀰漫着一股焚香的氣味。

這時候前方的“義莊”二字,突兀的一晃,消失不見了。在靜靜的大街上凌風跟葉千寒小心的戒備着。

空中原本有一兩顆閃爍的小星星,這時候也不知道怎麼了,一眨眼的功夫就躲了起來,整個空間除了點點的蠟燭微光,都是漆黑一片,黑幕一般。

突然凌風的耳邊傳來“嘎吱!嘎吱!”的木板移動的聲音,而且還不是一處,是到處都傳來這種聲音。

黑色幕布般的天空出現了一片片的白色。

“不好!快走。這是那些棺槨,他們都浮到空中了,白色的是打開了棺槨的蓋子,有東西要出來。“葉千寒一拉凌風就要走。

凌風腳下游龍九步施展沿着來路返回,可是走了沒不久就停住了,原先的路沒有了。兩個人就彷彿置身於一個密封的空間一般,而那些嘎吱聲音充斥在兩人的四周,刺激着二人的神經。

慢慢的空中漂浮的棺槨都被打開,嘎吱的聲音也不存在了,四周一片寂靜,掉針可聞。凌風都能聽到自己跟葉千寒的心跳聲。

凌風葉千寒等了一會兒,見沒有什麼動靜,揪着的心纔有些放鬆了下來,開始挪動腳步,向前走,兩人一開始是走,緊接着就跑了起來,跑了也不知道多久,兩人都有些氣喘了,才停下來。

凌風擡頭一看,居然棺槨還是那樣的漂浮着,就跟兩人沒有挪動腳步一樣,難道二人一直在原地踏步。

凌風眼神中疑竇叢生,看向葉千寒。葉千寒搖了搖頭。

凌風剛想張嘴說話,突然半空中的棺槨內出現了響動,一具具的屍體從棺槨內漂浮了起來,漂浮在棺槨的上方。

現在的空中出現了很詭異的一幕,漂浮着一排排的棺槨,棺槨旁邊是棺槨蓋子,在棺槨上方是一具具穿着各色衣服的屍體,整個場景都讓人從心底發憷。

二人不敢輕舉妄動,四隻眼睛盯着空中,突然在漆黑的夜幕下,一道紅色的光芒激射而來,衆多棺槨在空中自行的讓路,到了凌風的前方,凌風纔看清楚居然是一具紅色的棺槨,晶瑩剔透,仿似紅水晶一般,在棺槨內躺着一個精緻的美人,看起來也就是十四五歲的樣子,但是緊緊地閉着雙眼,小臉慘白。

這也是一具女屍嗎?可是這具棺槨爲什麼是紅色的?凌風朝前湊了湊,幾乎是趴在棺槨上,仔細的看着這名女子。

突然凌風就看到這名女子的眼睛一下子睜開了,一道刺目的強光從她的眼睛裏面射了出來,在這漆黑的夜裏讓凌風感覺到一陣的暈眩,眼睛一下子什麼都看不到了。

凌風不敢怠慢,身體向後速退,還不忘了伸手拉住了身邊的葉千寒。

“凌風!小心!”突然葉千寒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凌風就感覺到一股勁風衝向自己的脖頸,趕緊的一縮脖子,腳下游龍九步施展,向左邊躲去。

手裏還拉着葉千寒冰涼的小手。

“凌風,鬆手,你手裏拉的不是我。”葉千寒的聲音再次的在遠方響起。

凌風的眼睛這時候也逐漸的適應了過來,定睛一看,自己手裏拉着的居然是紅色水晶棺槨裏面的那個女孩,女孩一身的紅衣,眼睛瞪得大大的,裏面有團火在燃燒。

凌風想要鬆手,卻發覺對方的手就像和自己的手長在一起,甩不脫,這是怎麼回事?

“不好意思,姑娘?”凌風一邊甩着手,一邊解釋到。

女孩不說話,只是擡起了另一隻手,凌風看到了女孩五六寸長的指甲,就如同一把把銳利的鋼鉤插向凌風的胸口。

凌風身體一轉,躲過了攻擊,奈何手裏還抓着人家姑娘的小手呢,這一轉差點沒把自己的胳膊給轉折了。

“誤會!誤會!”凌風一邊說着,一邊繼續甩手,企圖甩開對方的糾纏。對方好像也發現了問題的所在,也在使勁的拽着自己的玉手,可是倆人就是分不開。

“你看到了,這不怪我吧?”凌風很無奈的解釋道。

女孩身體停頓了一下,沒有說話,而是朝着空中吹了一聲口哨,原本靜靜的漂浮在空中一具具屍體,突然都立了起來,全部齊刷刷的看向凌風,凌風就看到這所有的屍體臉上都是一個平面,沒有五官。

隨即女孩再次的發出了一聲奇怪的聲音,空中的屍體開始就如同修煉功法的走位一樣,在空中站立不同的方位,類似於八卦的樣子。

接着女孩伸手入懷,拿出了一個精緻的小盒,小盒十分的小巧,就像女孩子的首飾盒。但是這個小盒有一個精緻的金色小鎖,在小鎖上還張貼着兩張黃色的符篆,符篆上靈線繚繞,透着一股莫名的威壓,可見這兩道符篆並非凡物。

女孩咬破自己的手指,鮮血滴到符篆上,符篆發出了兩道黃光,慢慢的離開了小鎖,沒入女孩的眉心,小盒在女孩的手裏開始不停地轉動,隨即“啪!”的一聲,打開了,小盒中一道道光芒飛向空中,原本站立着的一具具屍體,突然動了起來,去抓向奔走的光芒,很快光芒就都被那一具具屍體給抓住了。

凌風定睛一看,那是一把把一寸長的紅色桃木小劍,在一具具屍體的掌心跳動着,掙扎着。

女孩收起小盒,手中一招一把紫色的長笛出現手中,玉脣輕啓,一首美妙的笛音在周圍迴盪,原本跳躍掙扎的桃木小劍都安靜了,在每一具屍體的手中開始長大,每一把都化作了兩三丈長的桃木劍。

隨後笛音一轉,所有的屍體也都再次動作,把手中桃木劍高高的舉起,隨後一同插向地底。

剛開始看起來十分的輕鬆,但是後來凌風發覺,那些屍體插的越發的吃力,他們用手掌一下下的把桃木劍拍向地下,就在桃木劍還剩下一小半的時候。

凌風就感覺到腳下的大地開始震動,晃得凌風站立不穩,身旁的女孩也跟着晃動,笛聲都停了下來。女孩狠狠地瞪了凌風一樣,勉強的站穩,繼續吹奏着笛音。

大地的震顫越來越強烈,起伏也越來越大,凌風施展游龍九步,剛剛能夠穩住身形。

“不想死,就給我好好的待着,不然我們都得死。”女孩看到凌風站立不穩,連帶着她也沒辦法吹奏笛聲,警告凌風道。

凌風一咬牙雙腳跺地,穩住身形。

“懂音律嗎?”女孩問道。

“不懂!”凌風回道。

“那你的手不要亂動,我一隻手沒辦法吹奏。”女孩說道。緊接着舉起跟凌風長在一起的手,放到笛子上,曲風轉換。

原本本一具具東倒西歪的屍體,突然都站的十分的平穩,手裏也不再遲疑,桃木劍**到地底,就連劍柄也都插了進去。大地震顫的越來越微弱,從每把劍所插的地方涌出了一股股的黑血,帶着一股腐敗的腥臭味。

女孩嘴脣離開長笛,打了一聲呼哨,所有的屍體都整齊劃一的跳進棺槨,然後棺蓋自行蓋上,隨後又都一具具的落到了各個庭院內,做完這一切,女孩突然嘴角流出了血漬,身體一軟倒在了凌風的懷裏。 女孩嘴脣離開長笛,打了一聲呼哨,所有的屍體都整齊劃一的跳進棺槨,然後棺蓋自行蓋上,隨後又都一具具的落到了各個庭院內,做完這一切,女孩突然嘴角流出了血漬,身體一軟倒在了凌風的懷裏。

溫玉在懷,凌風卻是有苦說不出,這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己的手掌居然跟這個紅衣女孩的手緊緊地連在了一起,分不開了。

葉千寒也走了過來,看着如今凌風的狀況也是無語,二人無奈的找了一個地方,靜靜的等候紅衣女子醒來,剛開始還能堅持不睡,但是時間久了,二人眼皮就開始打架了,沉沉的睡去。

等凌風醒來的時候,天已經放亮。溫暖和煦的眼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凌風擡起手揉搓了一下眼睛,還未等放下手,凌風就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呆了,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繁華的城市,石板鋪就的寬寬的大馬路,人來人往,車水馬龍,遠處傳來此起彼伏的討價還價的聲音。

自己不是在義莊嗎?在一個封閉的所在,怎麼醒來以後卻是在這裏,紅衣女孩也不見了。只有葉千寒小鳥依人般的躺在凌風的懷裏,凌風把她叫醒。

葉千寒也是震驚的看着這一切,具體怎麼回事她也沒有印象,二人站起身來,凌風拉住一個路上的行人,一抱拳問道:“請問老人家,這裏是什麼地方?”

“你們是外來人嗎?”老者問道。

“對!”凌風答道。

“這裏是刀王城,小兄弟你從哪兒來啊?”老者問道。

“刀王城?這裏距五福鎮多遠?”凌風問道。

“五福鎮?那可就遠了,你別跟我說你是從五福鎮來的,我們這裏跟五福鎮之間根本就沒有路,需要轉道過來。”老者一臉你別忽悠我的眼神。

“這麼遠?那老人家你可聽說過薄涼?”凌風再次問道。

“聽說過啊,你們也是來參加薄涼姑娘比武招親的吧?唉!不過小兄弟身邊就有貌美如花的姑娘,你何必要參加比武招親呢,小兄弟要珍惜眼前人。”老者開了一個玩笑,倒把葉千寒給弄了一個大紅臉。

“薄涼?比武招親?”凌風重複了一句。

“對啊,要不是我老了,兒子都結婚了,我也讓我家孩子去,薄涼姑娘不僅人長得漂亮,還樂善好施,可是我們刀王城最好的姑娘。還有她棵是我們城主刀王的女兒,是我們這兒的公主。”老者眼中迸發出年輕應有的光芒。

凌風二人跟在老者身後,老人家就跟一個孩子一樣在前面走得飛快,越走人越多,最後幾乎到了人擠人的地步。

前方就如同一個教軍場,一個個高高的擂臺矗立在中央,擂臺周圍都圍滿了人。

突然就聽到“咚!”一聲銅鑼響,下面立馬安靜了下來。

一個身穿官服,留着三綹小鬍子的矮個精瘦男子,手裏提着銅鑼,咧開嗓子說道:“明天就是我們城主女兒薄涼小姐比武招親的日子了,想要報名的青年才俊現在就可以到一邊登記報名,報名後會有一個抽籤,決定自己的對手,然後分到二十四個擂臺,最後站在擂臺上的二十四個人確定爲候補,進行淘汰賽,最終決出前三名,由我們薄涼小姐親自選定夫婿。可都明白了?”

“明白!別墨跡了,開始吧!”底下的人羣沸騰了。

報名點有十來個,但是還是被擠得水泄不通。

“凌風,你去試試?”葉千寒說道。

“我不去,我去幹嘛,我又不想娶薄涼。”凌風把頭搖得撥浪鼓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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