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2 月 2 日

你想啊。葉落城雖然也算得上是邊陲小城,但距離永生之海並不算遠,每年下來這裡的出產可是相當的豐厚。

再加上旁邊還有一條運河可以用來做為主要的交通渠道,不光是正常的貨運,甚至從黑冰帝國搞走私也不是什麼難事。

以葉落城的地理位置。甭管是在軍事上還是商業上的價值那都足以讓很多人打破腦袋往裡鑽,可這位卻能掌控全局。

城主府就不說了,說起來也不過是王室的奴才而已。可底下的那些富豪和貴族也能堅定地站在同一陣線上,這就難能可貴了。

要知道這些人最是屬於那種,有好處就上、沒好處就閃人,有機會甚至還會捅你幾刀的貨色,光靠利益上的因素來拉攏不是不行,但拉攏出來的關係卻依舊不夠可靠。

可從這位奧古斯者在宴會上的受歡迎程度,特別是一眾人等眼中流露出來的尊敬甚至是懼意,明顯不是哪個普通的公主或者王子所能做到的。

好在。 誅魔少女 對方到底是怎麼搞定這些富豪和貴族的問題,寧致遠也只是好奇而已。如果不是不想自己這一趟出來太過公事公辦,哪裡用得著這麼麻煩。

「阿瑞斯男爵,很高興你能夠來參加這次的宴會。」跟幾個核心人物交談之後,端著酒杯走上前的奧古斯都笑著說道。

「三王子殿下。很高興認識你。能接到你的邀請也是我的榮幸。」本著好玩的態度,寧致遠自然興地計較這點話語上的得失。

「哦?阿瑞斯男爵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嗎?看來男爵打探消息的能力很強啊。」舉杯示意了一下的奧古斯都,笑著說道。

「哪裡哪裡,殿下不是也知道了我的身份嗎,這裡可是您的地盤。」同樣舉杯示意了一下的寧致遠,意有所指地說道。

「怎麼樣,那些送過去的奴隸和貨物都沒有問題吧?如果有問題可以去火玫瑰找我。」揭過這個話題的奧古斯都,問道。

「謝謝殿下的關心,東西都很不錯,就是裡面有兩件有點小問題。不過已經被我解決了。」搖了搖頭的寧致遠,笑道。

「哦?那一定是那些沒用的東西出了疏漏,回頭我一定狠狠責罰。」眼神一陣閃動的奧古斯都,卻並沒有追問下去。

「不必了,一點小問題而已,我想那些僕人應該也不想得。」感受到對方情緒波動的寧致遠,輕輕擺了擺手,笑著說道。

「對了,聽說伯爵你這次來還帶了禮物?早就聽說東方大陸的人很好客很有禮節,這一次總算是見識到了,傳言果然不虛。」

「不知道伯爵的禮物方便不方便我拿出來與大家分享一下呢?」端著酒杯指了指大廳里的客人,奧古斯都笑著說道。

「東西是我送給殿下的,只要殿下覺得可以自然沒有什麼不方便。當然,希望殿下不要嫌棄禮物的微薄才好。」

越來越喜歡這種彷彿置身類似地球中世紀歐洲宴會感覺的寧致遠,很是紳士地微微欠了欠身,一幅客隨主便的表情。

「我不會嫌棄任何一份禮物,哪怕這份禮物只值一個銅幣,其中的情感卻是無價的。抱歉,我先離開一會兒。」

同樣微微欠了欠身以示回禮的奧古斯都,轉過身來朝剛剛城主講話的高台上走去時,眼中卻閃過一絲陰沉的神色。

不過,這絲陰沉很快就消失不見,雙眼之中重新恢復到之前溫和神色。

很快,一身華麗裝扮的奧古斯都就在很多名媛貴女熱烈的眼神中走上了高台,然後拿起一把餐叉輕輕地敲了敲手中的酒杯。

在敲擊的瞬間,寧致遠很輕易地就能察覺到那覆蓋在酒杯和餐叉上的鬥氣,也只有這樣,敲出來的聲音才夠響,而杯子也不會太多。

「今天,我們葉落城來了一個新朋友,就是來自於遙遠東方的阿瑞斯伯爵。同時,他也帶來了一份禮物。」

說到這裡,不用奧古斯都開口,早已經習慣了對方做事風格的阿不思就已經親自將那隻體積不小的箱子給送到了台上。

這隻箱子在送進來時,就已經被很多人看到。同時,這箱子里裝得是東方伯爵所送禮物的事情也早已經被大家所知曉。

所以,奧古斯都雖然話只是說了一半,但在場的人哪個不知道下面會發生什麼。於是,一個個都圍到了前面想一睹為快。

沒辦法,寧致遠之前在火玫瑰拍賣行里的所做所為,僅僅只是一下午都不到的時間,就已經在整個葉落城裡流傳了開來。

第一次參加拍賣會就砸了兩百多萬金幣下去,能擁有這樣手筆的人,再加上來自神秘的東方,送出手的禮物又怎麼可能會差。

沒有讓眾人等太久的時間,也沒有再廢話什麼。在奧古斯都的示意下,阿不思很快就從箱子里拿出一隻紅色的小箱子。

當然,寧致遠可不會在這種事情上玩什麼大箱子套小箱子的手段,這隻箱子可比外面那隻大箱子小得太多了。

等阿不思捧著這隻也就三十來公分高六十來公分長的箱子站到台上后,在眾人期盼的眼神下,奧古斯都親手打開。

要說身為赤炎帝國三王子,哪怕在繼承王位這方面遠不如大王子高,但經營著火玫瑰拍賣行,自然不會是啥都沒見過的土包子。

可在打開箱子之後,映入眼帘的那一整套茶具卻依舊讓奧古斯都愣了一下。沒辦法,誰讓這套茶具實在是太精美了。

光是好獨具匠心的做工就足以讓這套餐具的價值以萬枚金幣為單位來計算,而這一整套茶具上,不但有鎏金而且還鑲嵌著大小不一的寶石。

按說用寶石、黃金、白銀這類的貴重物品來做裝飾,讓人覺得這套茶具奢華是奢華了,但卻會多出幾分銅臭的感覺。

可眼前這一套茶具卻根本不會有這樣的感覺,即讓人覺得高貴和精緻,同時也表現出了典雅與脫俗,很是唯美。

經營火玫瑰這麼多年,以奧古斯都的眼力自然不會看不出這套茶具真正的價值,這要是拿到王城去,拍個幾十萬金幣絕對不是問題。

隨著奧古斯都讓開位置,當這一整套茶具出現在參加宴會的眾人眼裡時,甭管是男人還是女人,眼神一陣收縮的同時,不少人的嘴裡也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氣。 清晨,胡軍營地的一個軍帳之內。

「秀秀,你已經決定了?」一個一身黑色紗裙,蒙著黑紗的女子輕聲問道。

帳中只有兩人,另一個便是一身雪白裘袍的天秀公主,聽得黑紗女子此言,她平靜地道:「是的,族人現在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我不能眼看著他們讓三萬個少女去為我受苦。」令人驚奇的是,天秀和那黑紗女子的對話,竟然是用夏語說的,而且說得非常流利,若她們不是在胡營,簡直要讓人誤以為是兩個夏國女子了。

黑紗女子走到天秀身後,輕輕撫摸著她的秀髮,柔聲道:「胡族和夏族的爭鬥,與你又有什麼關係?為什麼要你來承擔?聽風姨的話,咱們回天山去,到時候看誰能奈何得了你!管他什麼夏族、胡族,都見鬼去吧!」

天秀笑了笑,一瞬間真如溫暖的陽光將雪山融化一般,讓人暖到了心底。

「風姨,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我畢竟是胡族的公主。」

「胡族的公主?」被叫做風姨的黑紗女子冷笑道:「你那個什麼汗王父親,除了給你這個毫無用處的公主之位外,又給了你什麼?你的母親當年怎麼會……怎麼會嫁給那個蠻夫的,唉!他現在呢?他現在不一樣去給人當了俘虜?!」

天秀聽得此言,也不氣惱,還是微笑著道:「父汗是深愛著母親的,否則也不會在母親過世后,一直沒有再娶。風姨,正因為父汗也在夏人那邊,我才更要去看看,不能讓父汗受苦,他英明一世,到了老年……」

「他活該受苦!這戰爭還不是他先發動的?他要沒巴巴地跑去打夏人,夏人又會這麼氣勢洶洶的殺過來嗎?」

天秀沉默了,風姨長嘆了口氣,撫著美麗少女的黑絲,輕輕地道:「你從小就這脾氣,雖然看起來好像很柔弱溫和,可是若決定了要做什麼,便是百馬千牛也拉不回。唉,風姨現在卻還是要再問你一句,你真的準備好了嗎?剛從天山回來時,你應該見過那個被他們叫做虎魔的夏軍將領是什麼樣的。他在戰場上的可怕,連風姨的心都為之震顫啊!風姨實在不忍心你嫁給這麼個殘忍嗜殺的惡魔!你每個人都想幫,每個人都想救,你幫得完,救得完嗎?像現在,又有誰來幫你,誰來救你?!」

「風姨,每個人都有她的命運,每個生命都有她的軌跡,這便是我的命運,逃不得,脫不得。」

「什麼命運什麼軌跡的,明明就是你這個傻丫頭太好心了!你呀,你的心和你娘一樣,就像那雪白無暇的天山。唉……既然你已經決定以身侍虎,那需得答應風姨一事。」

「風姨,我從小就是你帶大的,可以說,你甚至比我的娘親還親,你有什麼事,我一定答應。」天秀回過頭看著風姨道。

「我要和你一起去夏國,我決不容許有人欺負你,決不容許。」

「風姨……」

幾個時辰后,一身雪白盛裝的天秀公主和仍舊黑紗蒙面的風姨出現在了一眾胡族部落頭領面前。

幾個頭領見了眼前這美得連日月都要黯然幾分胡族公主,想到一會就要將她嫁給那個夏族的惡魔,都是心中不忍。

單克多忽然道:「等等,我們不能就這樣便宜了那個虎魔!」

旁邊的一位頭領驚道:「單克多老爺子,我知道你心裡不好受,我們心裡也都不好受,但是這時候你可千萬別亂來啊,我們已經答應了夏人,若是此時反悔,會有滅頂之災的。」

天秀也柔聲道:「單克多叔叔,不用為天秀擔心,天秀會照顧好自己的。」

單克多神色複雜地看了眼天秀,對眾頭領道:「那個惡魔要娶我們的草原之秀,就讓他按草原的規矩來!」

「你的意思是……」眾頭領們一愣。

轟轟的鐵蹄聲響起,幾千夏軍鐵騎護著李郃和蕭寒到了胡營之前,他們是按說好的時間來接天秀公主的。

不過,李郃卻並沒有見到天秀公主,迎接他的,還是那群部落聯盟的老頭。

所有的胡人,無論是誰,見了這個夏族的虎魔,都是多少有些膽寒的。即便是恨他入骨的單克多,也不得不承認,尋遍整個草原,也無法找到一個像他一般勇猛的男兒。若他是草原人的話,必是被所有人膜拜的英雄與戰神,若是那樣的話,他與天秀公主,倒可算是絕配了。

不過……他是夏人。

「天秀公主呢?」蕭寒騎於馬上居高臨下地對一眾部落頭領道。

單克多走出一步道:「天秀是我族的公主,是大草原的靈秀,既然那位將軍要娶天秀公主,那麼就請按我族的規矩來。」自然,這些話都是由一邊的翻譯劉先生翻譯過來的。

蕭寒立刻斥道:「什麼按你們的規矩來?李將軍可是夏人,不是你們胡人,快點把天秀公主交出來,少羅嗦!」

單克多道:「我所說的規矩,並不是說婚禮,而是迎娶的條件。若那位……將軍,不肯答應按胡族的規矩來的話,我們也能理解,畢竟這幾個條件不是普通人所能完成的。如此,我們也不能知道我們的天秀公主究竟是不是嫁給了一位士。」

蕭寒聽完劉先生翻譯的話,冷笑一聲:「就這種低劣的激將法,你們也好意思用?」

那邊李郃卻是眯著眼睛道:「我答應他們,就按他們的規矩來。」

蕭寒聞言一怔,看向他,道:「李將軍,我們不必遷就他們的。」

李郃對蕭大將軍笑了笑,道:「跟他們玩玩也無妨,免得他們真以為咱們夏人無勇士。」他的威名其實早已在實戰中就被兩族人所認可了,夏人心中他是無敵的戰神,胡人心中他是嗜血的魔神,都是一樣的可怕和勇猛。不過以他如今心中卻是對這胡族的風俗有些好奇,而且更希望以一個強者的身份將這胡族的公主娶回去,既然他們要搞什麼規矩,那便順著他們來吧,他李郃又有何懼?

「好!」單克多在得到了李郃肯定的答覆后,立刻道:「要想娶我們的天秀公主,需要過三關,這第一關,便是與我們的胡族勇士對飲!因為天秀公主身份特殊,所以需要灌倒的人也更多。」

「喝酒?」李郃撇了撇嘴,翻身下馬,道:「喝多少,你們說吧。」

「你需要灌倒一百人,才算過得這的第一關。」單克多說著一揮手,身後立刻走出一百名光著膀子的胡族大漢,個個都是對李郃怒目而視,不過李郃只是淡淡地掃了他們一眼,他們就不得不低下頭避開了他的目光,心中皆是暗驚,那目光,當真如鋒利的刀刃一般,只看一眼便讓人刺刺生疼。

「一百人?!」蕭寒和幾位將領聽得劉先生翻譯過來的話后都是破口大罵:「這怎麼可能?一個人喝倒一百個大漢?有沒有搞錯?!」他們可都是知道草原的酒最是性烈,普通夏人喝個兩碗就差不多要倒了,如何能跟這些喝慣了草原烈酒的胡人比?還一次比百人?

只有楊堇、古康等虎營的將士都是一臉的笑意,開玩笑,跟我們李將軍比喝酒,那不是螞蟻同大象比體重、蚯蚓跟青蛙比彈跳嗎?

「把酒擺上來吧。」李郃滿不在乎地道。

那邊單克多和胡族的人都是心中冷笑,他們弄的這些草原烈酒,可都是一等一的上品,便是胡族男兒喝了也難免要倒,更何況是他一個夏人。在胡族人的心中,夏人就算再能打能殺,他們的酒量也是不如胡人的。

一個大長條桌子擺了上來,一排排大碗放了上去,而後一個胡人走上前,拿起一個酒罐將碗倒滿,對李郃做了個請的動作,先仰首喝了個乾淨,亮了底。

李郃冷笑一聲,道:「一個一個來太麻煩了,你們乾脆說明白,這一百人總共喝多少會倒,我一齊喝完了就是。」

劉先生將他的話轉譯給胡人聽后,眾胡人都是面面相覷,這虎魔難不成連喝酒也是個魔王?!

十幾大罐酒擺到了李郃面前,他也不多言,直接拿起一罐就往嘴裡灌,咕咚咕咚,竟是一滴都沒漏出來。

「豪氣!!」那邊蕭寒拍著大腿贊道。

「將軍虎威!!!」身後的一眾夏軍開始歡呼起來。軍中一向如此,最敬武勇、忠義和豪飲者。李郃在三路軍時便得了對部下講義氣的名聲,武勇更是不必多說,現在連喝酒都是一霸,想讓人不佩服他都不行了。

便是這邊看得目瞪口呆的胡人,心中也不得不讚歎,這個虎魔當真是厲害,不僅武力強,連喝酒都如此強悍。

轉眼間,李郃已是飲盡三罐。額頭和身子竟是開始冒熱汗,這酒確實夠烈!

「好酒!不錯,不錯!夠勁!夠勁!這才他娘的叫酒!」李郃又飲盡一罐后大笑起來,將酒罐往地上一摔,索性脫去身上黑甲,赤著上身,接下來狂飲。在夏國飲了那麼多的酒,各色各樣,雖能品出其味,卻感不到其酒勁,無論喝了多少的酒,從來就不曾喝醉過,甚至連一點酒意都沒有。而這草原的烈酒雖一樣無法讓他喝醉,那濃烈燙喉的味道,卻讓他真正感到了飲酒該有的感覺,當真是痛快至極。

不一會,李郃已是拿起了第十罐酒。此時,胡人這邊鴉雀無聲,夏人那邊則是歡呼雷動。

從此之後,李郃在夏國就又有了個外號——酒神。而胡人也對他有了另一個稱呼——酒魔。

遠處,胡軍營中一處眺望塔上,天秀和風姨正看著那邊人群中痛飲烈酒的李郃。

「難得,夏人中竟也有如此豪飲之人。唉,英雄之身,卻奈何是惡魔之心!」風姨感嘆道。

「惡魔之心?」天秀喃喃道:「每個人的心中都有惡與善,或者,他也有不為我們所知的一面呢……」

風姨凝視著天秀姣美的面容,長嘆一聲:「你就是太善良了,善良得都不懂得恨人。他可是你們胡人的仇敵,他可是將你父親生擒的人,他可是將你們胡族王庭覆滅於手的人,我為什麼從你的眼中看不到對他的痛恨呢?」

天秀轉過頭來看著風姨,輕嘆了一口氣:「我們,他們,不管是夏人,還是胡人,都是可憐的人。我們都活在老天爺的掌控之下,有著太多的無奈。永不休止的爭鬥,到頭來,所爭得的,卻只是一片虛無。沒有勝利者,有的只是受傷的人。我只希望盡自己的力,讓更多的人免受傷害。」

風姨移開了目光,搖了搖頭:「你和你的母親一樣,你們都是不屬於這個骯髒世界的人。你們,應該是天山上的雪蓮,應該是白雲上的仙女,不該在這骯髒的地方,不該啊……」

「天秀公主!」眺望塔下傳來一聲呼喊,天秀與風姨看下去,下面站著的是已故的胡族大將軍祥瓚的副將阿布拖。

天秀跟風姨走了下來,道:「你有事找我嗎?阿布拖?」

「祥瓚將軍死了。」阿布拖低著頭道。

天秀也是一臉的黯然:「我已經知道了,回來前便有人將祥瓚將軍去世的消息告訴了我。我去他的墳前看過了,那裡開滿了美麗的花兒,他的靈魂不會寂寞的。」

旁邊的風姨心中暗嘆一聲,這個女子啊,對誰都是像對親人一般的關懷,死了誰,都像死了親人一般,這般悲天憫人,當真像夏國神話中的觀音菩薩一般。

阿布拖伸手入懷,拿出了一條精緻閃亮的銀鏈,道:「這是祥瓚將軍從夏國帶回來的,他希望能送給你……可是沒想到……唉!不知道天秀公主願不願接受?」

天秀一臉歉意地柔聲道:「祥瓚是我的好朋友,但是這銀鏈我不能收,請阿布拖將軍見諒。」在草原上,男子給女子送首飾,便是示愛的意思,若女子收了男子的首飾並帶上,那便是定情。

阿布拖嘆了口氣,他早料到了這個答案,將銀鏈收了起來,對天秀公主行了一禮,道:「請公主保重。」說罷便向胡營入口處那邊走去。

那邊,李郃已經將十幾罐酒全部飲盡,除了流了許多汗外,臉不紅步不搖,顯然沒有喝醉。

「不錯,這酒不錯!」李郃擦了擦嘴笑道:「就這酒,再準備五百罐,我要帶回去喝!」

「五……五百罐?」單克多臉上的肌肉顫了顫,道:「這一時哪裡去找那多酒……」

李郃聽得劉先生的翻譯后,一揮手道:「那我不管,反正你們得給我準備好來!下一關是什麼?別磨蹭!」

「下一關,是與百名胡族勇士摔跤。」單克多這回心中是一點底都沒有了,本來以為用酒將這虎魔灌倒,可以讓胡人找回點顏面。即便他沒被灌倒,也肯定醉得不行了,到時讓胡族的勇士們上去,肯定能把他揍翻。卻沒想到,這傢伙喝了十幾罐酒,竟然一點都沒醉,這麼一來,誰還能是他的對手?

李郃看向那一百個赤膊的胡族大漢,大笑一聲,張開雙臂道:「一個一個來多麻煩,你們一起上!」

單克多聞言忙道:「先說好,這只是摔跤,不可摔出人命來。」這個虎魔在萬軍中衝突廝殺都無人可奈何他,更何況是一百人?雖然那百個大漢都是胡族一等一的勇士高手,雖然虎魔現在也是赤手空拳,但其之前留下的聲名實在太大,讓單克多一點把握都沒有。

「廢話!」 秀色田園:異能農女要馴夫 李郃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一百個胡族大漢怒吼著向李郃沖了過去,李郃雙手疾擺,就像在撥空罐子一般,將一個個上兩百斤的胡族大漢摔出了數米,直趴在地上哼唧著起不來。眨眼間,已是摔倒了三十幾人。

「將軍虎威!!!」夏軍的將士們是看得歡呼雀躍。

忽然,李郃暴喝一聲,猛地一揮左臂,一踹腳,將七個胡人揍翻了出去,右手卻掐著一個大漢的脖子將他提了起來,而那大漢的手上,赫然是一把胡族的彎刀。

「哼!居然想暗算我?!」李郃的眼中殺機盡露。雖然刀槍無法傷他,但說好了的摔跤比賽中卻有人用刀,不禁讓他怒火中燒。

「這……不是啊,沒有……啊!那是阿布拖!」部族的頭領們都是慌了神,一見夏軍士兵個個殺氣騰騰,李郃更是如震怒的魔神一般,都是趕緊解釋,他們並沒有準備安排人刺殺他。

「阿布拖是祥瓚將軍的部下,他這麼做,並沒得到我們的授意啊!」單克多解釋道。

李郃看都不看他,見手中的阿布拖還是死死地瞪著自己,便要用力將其掐死,就在這時一個如清風流水般的聲音響起:「請將軍手下留情。」

天秀公主和風姨從胡人中走了出來,胡人頭領和士兵紛紛向她行禮,而夏軍這邊則是發出一陣驚嘆——胡人中竟也有如此美麗的女子?!

李郃眉頭微挑,看著一襲白色盛裝、美如皎潔明月的天秀道:「你就是天秀公主?」

「是。」天秀微微點了點頭,舉手投足間一股自然天成的高貴盡顯其間,可是這高貴,卻又帶著柔和與親切,讓人看了覺得如沐春風般溫暖。

李郃雖也覺得眼前的天秀確實美麗,看起來感覺也很舒服,但他早見慣了絕世美女,天秀的身材和容貌雖是極品,與香香相比,卻還有一些差距,還不至於讓他為其顛倒痴迷。

「你會夏語?」李郃眯著眼睛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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