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17 日

元羽航剛好轉頭看到愣了一下,隨即也笑了起來。

想起這段日子某人的緋聞照片,被拍到的每一張都緊緊牽著人兒的手,是男人都懂的佔有慾和宣告。

難怪,騰家少爺誰都看不上,唯獨青睞於離渦,這眼光實在太高了。 『今迷』鹽療房

「現在項家所有財產變賣都不夠還債,兒子還被弄沒了半條命,項明海灰頭土臉全家滾出國。」元羽沁把玩著水杯無趣說道。

醉離渦穿著寬鬆的鹽療服靠在椅背上,腳下墊著綿軟的小圓毯,小口喝著紅棗枸杞水,愜意地眼眸輕闔。

「呵,他倒是跑得早,要是再晚一點,」元羽沁冷笑一聲,「這段時間可就有得消遣了。」眼裡劃過疑似危險的光芒。

醉離渦神色淡淡,淺笑。

元羽沁大眼咕嚕一轉染上了八卦:「話說,最近騰大少爺可謂出盡風頭啊,為女人打架的樣子又狠又帥,非常地男人,簡直把人迷得…」長睫毛害羞半斂,臉蛋陀紅,「陛下,不要。」語氣嬌嬌。

深紫色美甲的食指柔柔地要推不推點著離渦肩膀,欲拒還迎的勾搭小姿態惟妙惟肖。

醉離渦看著這樣的她不禁莞爾。

「以上,是圈內女人的內心褻瀆某人的真實寫照,原話複述,翻譯完畢。」說完還做了個音樂指揮家收尾的手勢。

醉離渦忍不住輕笑出聲,暈黃燈光襯托得她笑彎的眼睛水潤透徹,由於鹽療離渦紮起了包包頭,這會有點凌亂生生多了絲小性感。

一時間把元羽沁迷出了星星眼,垂涎的口水到了唇邊。

這樣罕見嬌俏的醉離渦,她賭騰曳沒見過,生意頭腦飛速上線,抓起手機『咔嚓』了下來,嗯,可以賣個好價錢。

離渦沒阻止,她習慣了,從讀書那時起,元羽沁有事沒事就愛對著她拍照,都免疫了。

「可惜啊,那晚我不在,不能親眼目睹騰大少爺強大的男友力。」元羽沁放下手機有氣無力地說道,只能隔靴止癢看當時在場的人拍下來的視頻。

醉離渦瞅了她一眼:「要是你在,把人打得奄奄一息的就不是騰曳了,第一個動手的就是你。」

元羽沁理所當然嘿嘿笑,騰曳在前,就算輪不到她動手,她後面上去補個十腳八腳已經是她最大包容了。

「對了離渦,上次我們逛街那天你和我哥不是被拍了嗎,騰家那邊有沒有為難你的?」元羽沁突然想起來。

醉離渦搖了搖頭,就是騰曳的二伯娘知道后電話立刻打到騰家大宅,結果被舒瀰漫一頓直白懟回去。

「那就好,我說你們家騰少爺當之無愧的小妖精,總是勾得周圍的狐狸精想作妖,我才不信恰好碰到狗仔呢。」說人家是小妖精的小妖精可愛地翻了個白眼。

醉離渦淺笑:「無所謂,又不是見不得光。」

元羽沁頓了一下就笑了:「也是,就算真見不得光又怎樣,醉離渦哎!」小傲嬌地喝了口紅棗枸杞水小腳丫一翹一翹,自豪得像是她自己似的。

醉離渦聽了淡瞥了她一眼,略顯無奈地搖搖頭。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眼看蒸的時間差不多了就起身出去。

一開門元羽沁就沒好氣地說了句:「冤家路窄。」手自然地挽著醉離渦。

盧貝姍和幾個女人穿著鹽療服站在門口,顯然是正要進去。

「以後出門記得看黃曆,老是遇見不要臉狐狸精什麼的對身體不好,妖氣重。」元羽沁皺著眉頭小手煞有其事地扇了扇。

那幾個妝容精緻的女人微微有點尷尬,圈內誰人不知盧家千金心儀騰家少爺,甚至打著伯母策略,多少次都追著騰夫人出現的地方去了,宴會什麼的見到騰少爺時點穴似的盯著,確實有那麼點那啥。

想是這麼想,那幾個女人眼睛卻帶著審視意味上下打量這個騰家大少爺極其青睞且唯一的女人,畢竟整個Y市沒有一個女人能站在騰曳身邊,更別提能讓騰少爺為女人打架了。

盧貝姍則盯著醉離渦的眼神陰冷:「總比手段高超、勾著這個還搭著那個的女人好。」

醉離渦淡淡看了她一眼,臉上絲毫沒有波動。

「起碼在明知道的情況下男人還願意上鉤啊,哪像某些人,只老老實實勾搭一個男人,人還不屑她,說不定呀人家連她姓啥名啥都不知道呢。」元羽沁吹了吹亮晶晶的指甲,涼涼說道。

盧貝姍頓時陰沉了臉色,右手不自覺握緊,不得不說確實有點被刺進心裡了,元羽沁還真說對了,騰曳或許連她叫什麼都不知道。

「走了。」清冷嗓音說道。

「嗯好噠,」元羽沁笑眯眯賣萌,挽著離渦龜速向前走,「哦對了,昨天晚上騰少爺洗手羹湯,做的楊枝甘露怎麼樣? 前夫你滾:總裁的七日離婚契約 不許說沒有,他發朋友圈了。」聲音不大,就是就讓後面的「狐狸精們」聽得不是一般地清楚。

自從發現元羽沁會在朋友圈上偶爾會發醉離渦的照片或小事後,騰曳立刻『紓尊降貴』主動加她微信,收到添加消息時元羽沁還一度以為自己眼花。

醉離渦頓了頓,似笑非笑瞥她一眼。

元羽沁睜著大大的眼睛無辜地看著她。

「鹹的、苦的,你覺得呢?」『白老鼠』淡淡反問。

元羽沁滿臉黑線無語:「…。好好一甜品,咋還能又咸又苦?」真心問道。

抿了抿粉唇,她家冰糖用完了,看著美食節目興起的某人砂糖也不放過,結果放成了鹽,漂亮的小柚子竟然是澀的…。

想到昨晚那位少爺小媳婦兒般坐在那裡,漂亮的臉蛋委屈得皺巴巴,醉離渦的清眸就盛滿了笑意。

後面的幾人想聽不到都難,心裡複雜又發澀。

那晚之後就聽到有傳言騰少爺給這個女人做飯、洗碗毫無怨言,問心她們是不相信的,不說他的背景身份,光是他那脾氣,誰會想到呢? 老婆乖乖就情 烹飪這種需要耐心工序又多的技術。

可是現在更多的是不願意相信吧?現在會給女朋友、老婆做飯洗碗的男人或許越來越多,但是在豪門、在這個圈裡,有幾個男人能夠做到呢?越是有錢越不可能。

何談騰曳這種所到之處人人巴結的身家背景呢?

盧貝姍臉色陰霾緊緊咬著牙,垂下的眼裡閃著陰狠,總有一天騰曳會是她的,一定。醉離渦打開家門頓了一下無奈地站在門口,又是滿屋子甜甜的味道。

那天兩人飯後沙發上看電視,騰曳從一個DIY甜品店的廣告上聽到一句:甜品好比愛情,甜而唯一。

從那天開始他就迷上了做甜品。

離渦有點無奈,明明是人家一句廣告詞,這位少爺就當真了,最近廚房都是他的天下有事沒事鑽裡面,還嫌他家廚房太大東西不好找,非得讓離渦在家裡輸上他的指紋。

聽到聲音騰少爺兜著小獅子圍裙舉起湯勺衝到離渦面前,對她笑得…花枝招展。

後來元羽沁「不小心」發了離渦給她做的小蛋糕上朋友圈被騰曳知道后,又是一頓不爽鬧騰。

醉離渦也為了不再吃味道怪異的甜品最終給他做了個海鹽奧利奧小蛋糕,裡面還慷慨放了小巧克力豆,立刻讓騰曳無比清晰知道什麼叫甜品,還是大師級別的。

騰少爺終於沒那老臉再折騰了,還霸道掐著離渦兩頰威脅她不許給他以外的人做甜品,尤其是男人、尤其是海鹽奧利奧蛋糕。 「這怎麼可能?」雲中虎等人都被驚到了。

剛剛他們可是看著張碩的親衛輕輕一卷就將這塊幾近透明的白布給鋪了過去,這樣鋪上一塊白布有什麼用?

而這時雲中虎也發現不對勁了,張碩的肩膀上只剩下了莽牯朱蛤,卻是沒有看見另一隻冰蠶。

之前冰蠶凍結巨岩機關,又凍死了一頭血色殭屍,實力自然不容小覷,所以自然也是雲中虎所關注的。

可現在看到張碩的肩膀上只剩下了莽牯朱蛤,他當即是迅速的尋找冰蠶的位置。

「這是……「雲中虎看到冰蠶趴在了薄薄的白布上,看似沒有一點異常反應,但是雲中虎知道,張碩能夠在白布上行走,肯定和冰蠶有關係。

「這是冰蠶吐出的絲做成的布,平時軟趴趴的,但冰蠶釋放一丁點寒氣在上面,馬上就會讓這塊白布變得異常的堅硬。」探索隊親衛看到雲中虎發現了之後說道。

這塊白布用在這裡絕對是大材小用了,但那也是因為張碩用它也不知道用在哪裡好,雖然說這塊由冰蠶吐的絲製成的白布基本上是很難被撕破的,但是防禦力道上卻是差多了,要是被人集火白布能擋得住子彈,卻是很難擋得住子彈的力道。

張碩通過了劍冢,其他人也紛紛的順著白布過來了,當所有人通過後,冰蠶一個閃身就回到了張碩的肩膀上,剩下的都靠親衛收拾了起來。

無傷通過劍冢,終於是來到了主墓室中。

主墓室中沒有棺材,只有一柄長劍插在了地面上,長劍釋放著凌厲的殺氣,讓每一名進入到這裡的人都能夠感受到它身上的狂暴的兇殺之氣。

「墓主呢?不會還有其他的墓室吧?」張碩左右觀望道,卻是沒有對這柄帶著狂暴殺氣的劍有什麼看法。

「咦,你們怎麼了?」

張碩找不到墓主的棺木,也沒有看到有什麼有價值的東西,就這麼一柄帶著殺氣的長劍放在這裡,正要問問雲中虎有沒有什麼其他發現,結果看到他們都退出了這處墓室,一個個臉色蒼白同時汗流滿面。

「少爺,你沒有被這柄長劍的殺氣影響到嗎?「作戰隊親衛對著張碩問道。

兩名作戰人員跟隨張碩進入古墓,結果連作戰機會都沒有,現在居然被一柄長劍的殺氣給壓得無法上前,這臉都有些丟大了。

「你們都被它壓制了?」張碩很是意外,這時也已經開始重視起了這柄神劍。

雲中虎說過神劍的厲害,但張碩感應到它釋放的殺氣並沒有怎麼樣,所以才沒有在意,在想有沒有什麼厲害的劍法,不說比獨孤九劍那種破盡天下武學的劍法,就是一門聖靈劍法那種劍二十三也好啊,不然劍道大宗師的名頭有什麼用?

可是劍法沒有找到,這柄釋放殺氣的長劍卻是給了張碩一個不小的驚喜。

「張公子,你難道沒有感受到它強烈的殺氣嗎?面對這種殺氣,我們根本招架不住。」雲中虎對著張碩說道。

在看到張碩在墓室內神色自如的樣子,雲中虎心中那個嫉妒啊,在剛剛進入墓室的時候,他就想去拔劍了,想要試試能不能把這柄神劍帶走。

哪怕在雲家記載中,沒有宗師級的實力是沒法帶走這種主人隕落的神劍的,雲中虎也想試試,畢竟記載是記載,他也是第一次遇上這種神劍。

可是沒有想到他僅僅只是跨入墓室一步就被驚天的殺氣逼了出來,整個精氣神都受到了影響,差點感覺自己要死在裡面,而雲中虎的護衛也是如此,就是張碩帶來的親衛同樣是如此,可張碩居然沒一點事,讓眾人看著張碩都呆了。

「沒有啊,那殺氣一點都不怎麼樣啊。「張碩一副很欠扁的樣子說道。

雲中虎都要氣的吐血了,張碩這幅樣子,真的讓人很想在他的臉上踩幾腳,而此刻張碩也是帶著一分好奇靠近了神劍,手也抓在了神劍的劍柄上。

唰!!

一道更加強烈的殺氣爆發了出來,在墓室入口處的雲中虎等人瞬間就被殺氣沖得不斷向後退,直接就退到了劍冢去,而劍冢中的劍也都紛紛顫動了起來,那些品質差而生鏽的劍瞬間崩潰,而那些吸收了一些殺氣的利劍也都在劇烈顫抖下出現了裂紋。

「不錯嘛,氣勢挺強的啊,不過為什麼我居然沒有受到影響?」張碩將充滿無盡殺氣的長劍拔了出來,端在了眼前仔細的看了起來。

殺氣神劍釋放的殺氣已經實質化,連空間都出現了扭曲的猩紅顏色,可是張碩更是意外,自己居然完全不受到影響。

「什麼鬼?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牛逼了?」張碩心中滿是問號。

自己好像沒想過自己會有什麼主角光環,什麼牛逼氣運,但是面對這柄釋放出如此強烈殺氣的神劍,張碩也感覺到不對勁了。

剛剛雲中虎等人被逼退就算了,自己沒感覺到殺氣有什麼影響,可是現在殺氣釋放都達到了實質化,連空間都出現了扭曲,張碩自然知道這柄神劍有多牛逼了,可偏偏這麼牛逼,居然對自己一點效果都沒有?這讓張碩都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

神劍有靈,好似也是發現了這個情況,它釋放的殺氣如此強烈,莫說是人了,就是小花小草小動物都要被殺氣瞬間衝擊而死了,可張碩居然一點事都沒有,還好好的抓著它,這下讓它也懵逼了。

吟吟!!!

一聲聲劍鳴響起,殺氣神劍開始微微顫抖了起來,似乎是想掙脫出張碩的手,不過張碩卻是抓緊了,讓它沒法掙脫,雙方就這麼瞪著眼僵持了1分鐘,然後一切歸於平靜。

「喂,你這是臣服我了?」張碩瞪著眼睛看著手中的神劍問道。

神劍收斂了所有的殺氣,好似已經死了一般,而當張碩正要問一句的時候,突然張碩感覺到手掌上傳來了一道吸力。

「吸血!」張碩立即感受到了神劍在汲取自己的精血,不過卻是沒有感覺到神劍上傳來的殺意以及惡意,同時張碩感覺到自己的異能惡魔契約發生了變化。

停留在4級惡魔契約的張碩,雖然有了黑市的衍生能力,但主能力還是來自於惡魔的契約,而惡魔契約是惡魔的契約,作為發出契約的張碩,自然就是惡魔,作為一名惡魔,怎麼能夠沒有天生的邪惡本源?所以張碩突然發現,是自己的異能剋制了這柄神劍,而神劍也對自己認主了。

「這樣也行?「張碩最後無語的看著劍刃變成血色的神劍徹底蘇醒后,有些無語的想道。 「要把粉團搓圓了才好看有嚼勁。」

騰曳皺著濃眉把長指上的小粉團扔碟子上,又去捏下一顆。

從麵糰上怎麼摘下來碟子上的小粉團就是什麼形狀。

看著那毫無形狀可言的小糰子,舒瀰漫一臉黑線『嘖』了一聲,「你這是什麼,丑得跟你似的,都說了圓的才有嚼勁。」

騰曳沒聽到似的繼續捏完又捏。

他捏出來的都不能稱之為顆了,一戳、兩戳、三戳…看到依舊我行我素的騰曳,舒瀰漫:「哈,這形狀盲的臭小子。」沾滿麵粉的手有點癢。

四處看了下沒有襯手的工具,心中淤血又濃了幾分。

今晚特意揪了兩人回來,想著和渦渦促進下『婆媳』關係,所以舒瀰漫興緻勃勃地叫上醉離渦一起做湯圓。

某個黏人少爺自動自發跟過來伸向麵粉就捏。

邊上笑看三人折騰的騰天煜不著痕迹給老婆使了個眼色,收到老公暗示的舒瀰漫眼睛一亮。

看著旁邊乖巧搓湯圓的醉離渦,舒瀰漫眼神一軟,清了清嗓子:「渦渦現在還喜歡吃湯圓嗎?小時候的你可喜歡吃了。」

被點名的醉離渦抬頭看去,看懂了舒瀰漫眼裡的狡黠,眨了下眼睛點頭:「還喜歡。」

醉離渦轉頭看向騰曳,誰知他也看著她,手上還捏著小糰子,離渦掃了眼他的碟子。

騰曳剛把小糰子扔碟子就看到一個拳頭大的圓溜溜麵糰放了下來,彷彿一座大山絕對性威壓著隔壁醜醜的小糰子。

「我也喜歡圓的,這顆特意給你搓的,騰曳你試試是不是圓的更嚼勁。」清冷嗓音如常。

默默看著那拳頭大的麵糰好一會,騰曳抿了下薄唇摸向碟子里歪歪斜斜不成型的小糰子,重組著。

再放上碟子的時候雖然還是坑坑窪窪的丑,但好歹勉強看出是圓的了。

舒瀰漫憋笑憋得難受肩膀顫抖,騰天煜也轉頭笑開了。

沙發上笑眯眯喝著茶看向他們的騰見軍更樂呵了。飯後,所有人坐在沙發上閑聊,騰曳為了展示體貼自薦給醉離渦削橙子。

玩著手機的舒瀰漫忽然興奮喊著:「渦渦、渦渦快看,你約會被偷拍了,好漂亮哦。」點了一下發上群聊。

他們兩不經常被拍嗎?這麼想在場所有人還是好奇點開手機。

優雅的咖啡廳里,漂亮女孩笑望著對面年輕俊美的男人,男人臉上帶著幾分寵溺的笑意看著她。

還有一張也是同背景,但俊美男人身後站著個性感小美人,女孩笑著抬頭看向小美人,男人還是看著對面的女孩,寵溺的眼裡多了幾分無奈,就像不為性感所動的專一男人。

明明郎才女貌很養眼的照片,有人卻看得火冒三丈。

「醉、離、渦。」騰少爺扔下橙子,捏緊了身邊人兒的手腕,眼裡小火團活蹦亂跳怒吼:「你什麼時候在哪裡去見的野男人?」

「嘿去你的,男未婚女未嫁,我們家渦渦還沒男朋友呢,你還野男人了?」舒瀰漫不滿,「況且人元家小子有顏、有錢還有上進心,多好一男人,渦渦啊,元家小子可以考慮。哎喲看看多寵溺的眼神。」說著還煞有其事地點點頭。

騰見軍父子也跟風點頭,「不錯,他們這一輩里元家小子也排得上號,那些老朋友對他挺稱讚的。」

「話說,渦渦是怎麼認識元家小子的咧?」舒瀰漫眨巴著眼睛看著醉離渦,眼裡就差沒寫著『八卦』兩字。

「對,怎麼認識的,你給我好好交代清楚,」騰曳豎起眉瞪著身邊醉離渦,下一秒又瞪向旁邊組團看戲的三人,「元羽航那王八蛋多好都沒用,醉離渦是我的,我、的。」最後兩字咬得特別重。

「人比你好多了,光是脾氣就甩你多少條街,」舒瀰漫嫌棄地看了眼自己兒子,「而且什麼你的,我們家渦渦什麼時候是你的了,滾邊去,長手長腳的老礙眼了。」很不耐地對他揮揮手。

騰見軍父子面色平常地低頭,忍笑。

騰曳狠力踹了下沙發前的實木長桌大吼:「醉離渦很快是我女朋友,將來還是我老婆,你說是不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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