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 年 1 月 31 日

入尊這隻大黃蜂在唐春被埋的地方盤旋著不肯離開,而良豆子居然也沒有了動靜。

不過。不久。

入尊驚訝的發現。剛才那個紫衣人居然又轉了回來。往唐春被活埋的坑裡一吸一扯。被扯出了一根長達二米寬二米的硬綁綁的泥柱來。

紫衣人一閃就失去了身影,入尊往坑裡悄悄飛去,不過。發現根本就沒有唐春的任何氣息在。大叫也沒人應答。

難道被壓成泥水渣渣了,不過,也得留點血絲毛髮吧?入尊心裡納悶著,大叫著良豆子的名字。不過,這傢伙貌似也失蹤了似的。入尊不甘心,大黃蜂在周遭苦苦的找尋著。

這傢伙想了想,趕緊往城裡藏身之地飛去,自然是去找胖子了。這傢伙功力太低唐春沒讓他來。

半夜,胖子哭得稀里嘩啦的,帶著鐵鍬鋤頭到了唐春被埋葬的坑上像個瘋子似的一邊挖一邊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你們……哭啥?」這時,一道微弱的聲音傳來。

「哎呀,是良豆子,你還沒死?」入尊大喜道。

「你希望老子死是不是?」良豆子直翻白眼,從土裡慢慢的冒出頭來,「幸好沒憋死老夫,入尊,你這地行乾甲術還不錯。」

「講這些還有屁用啊,唐春被活埋了。現在連點渣毛都找不到了。」入尊悲傷了,還真有些悲傷了。

「活埋,好像我當時是有感覺到一點什麼。幸好用了我最厲害的收斂氣機術以及變色術,把我自己暫時搞得跟泥巴一個顏色。而且,是在我暈過去的一瞬間施展出來了。不然,估計也難逃惡運。只不過,如果唐春死了的話我的魂神應該受到重創才是啊。」良豆子說道。

「我也有點感覺,不過,會不會是因為你用了秘術所以隔絕了一些什麼才沒受到重創。而我因為藏身於這大黃蜂身體中跟人不一樣。發生了異變什麼的。」入尊說道。

「先挖進去看看再說,我的魂神受損嚴重,現在連幾十米都透視不了啦。」良豆子嘆了口氣,幫著胖子挪泥巴了。

「唉,相當年老子一巴掌就能把一座山給劈塌了,現在搬運這上千斤的泥土居然還喘氣,真是……」良豆子一邊搬一邊鬱悶著。

迷糊中,唐春終於醒了過來。

發現這裡貌似還是宮殿式樣子,龍階上擺著一個長達五米,寬達二米,雕滿了龍騰圖案的巨桌,巨桌還是用昂貴的紫檀木製成的。

此刻,上首正坐著一個一臉威嚴,蔑視天下的高大男子。男子居然跟三公主長相有二分相似,頭戴玉冠,方面大耳的。

天眼一掃,唐春頓時嚇了一跳。因為,男子背後居然有一圈光暈樣的黃色光環襯托著,有點像是佛祖的佛光。

但是,唐春知道。這不是佛光而是皇氣,王者之氣。那氣充滿了霸氣,充滿了眼囊四海的豪氣。

旁邊站著兩個煞氣騰騰的侍衛,特別是那個紫衣旁綉金邊的男子,唐春對他印象最深了。因為,就是此人把自己活生生打入地下差點活埋了的。

「見到虞皇還不下跪大禮參拜,你這眼珠子骨碌碌的想找罰嗎?」這時,一手拿拂塵的胖臉太監公公大聲喝叱道。

「小將唐春參見虞皇陛下。」唐春雙膝跪地。

「你說你有冤屈,說來聽聽。」虞皇問道。唐春拿出了材料,一邊稟報一邊比劃著。

虞皇看過材料,聽過奏報后沉思了一陣子。突然問道:「說,是誰為你提供的本皇到野外游春會路過天機山的?沒有準確消息你是不可能預先藏於幾十米深之土裡。」

「屬下早就到了京城,一直派人守在皇宮幾個大門旁邊。發現皇上聖駕出宮后那邊飛雕傳書了過來。所以,我及時的藏於地下。守得好苦啊,不過,為了軍營中被陰謀殺害的幾千軍士,我唐春誓死也要報上來的。」唐春扯謊道。

「胡言亂語,肯定是胡扯的。皇上經過路線我們會提前二個時辰先檢查一番。而且,沿途都有侍衛盯著的。從宮門中出來到天機山也不過一個時辰左右的路。你如果接到飛雕傳書後再藏身於地下,怎麼可能不會讓我們發現。」紫衣侍衛冷哼道。

「嗯,於理不合。唐春,你居然敢欺騙本皇。依次類推,你這所謂的材料肯定也是假的,來人!拉下去斬了。」虞皇威嚴的哼道。從門外進來兩個紫衣侍衛就要拿人。

「不用你們捉拿,我自已走。」唐春站了起來,沒再看虞皇一眼,大步朝門口走去。

「唐春,你這是什麼態度?首先你得感謝虞皇沒有對你用『鳥刑』。」太監哼道。

「哼,對於一個不分是非,昏庸無能。不了解事實就冒然斬首忠臣的無德之君,我唐春看走眼了。

我唐春只帶著三十兵丁到南蠻省要去收復火蘭國駐軍,有著正四品將軍帶軍達一萬,有著先天大圓滿強者作為偏將的刀子縣,連駐富州幾十萬大軍都沒辦法收復的刀子縣。

我唐春去了,沒花我大虞皇朝一兩銀子,自己想辦法賺到了錢。沿途還徵招了三千兵馬。結果怎麼樣,我們突襲刀子縣成功,消滅火蘭國以偏將騰河這先天大圓滿強者為首的駐軍二千人。

而且,攻破了刀子縣城。成功割下騰河首級。可是回來后,我們人員折扣達一半。可是宋升這個駐泰古縣的駐軍將軍,不學無術,天天淫樂不說。

而且,荒廢了練兵。並且,不思進取,不想著相縣我朝之急去收復刀子縣。結果反被貢滿帶兵滅了五千軍士,破了泰古縣城,死亡民眾達幾萬之眾。

這種人,皇上不但不重罰。而此人居然趁唐春我去養生宗求葯之際帶兵突襲多之兵營,使得本來就傷殘的二千兵馬就剩下五百兵馬突圍出去。

宋升在幹什麼,他是在相助火蘭國的軍隊。因為,是我唐春帶兵攻破的刀子縣城,是我唐春滅殺……

想不到我唐春千辛萬苦到京城……想不到我一眼見到的聖上居然是如此的不分青紅皂白,居然袒護像宋升這種滅殺我大虞皇朝軍隊的賣國賊子。

皇上如此下去,我大虞皇朝不要講征戰四野,就是要保住皇朝領土難也。

我心已死,請皇上賜屬下鳥刑,請皇上滅了南都候爺唐信滿門。請皇上……」

「停!你居然敢辱罵我大虞皇朝天子,你死罪。」唐春慷慨激昂的話還沒講完,紫衣侍衛大叫了起來。手一揮,一股大力傳,叭地一聲就把唐春硬生生的按得貼倒在地。(未完待續。。) 「我是不會服的,來吧,有什麼都使出來吧。來吧,這樣的皇朝不保也罷,不保也罷!與其被鄰國滅了,不如我唐春先去,先去了。」唐春拚命掙扎著要抬起頭來。唐春這悲情牌也是在下重賭的。

「小子,找死!」侍衛憤怒了,就要下重手。

「讓他講完。」想不到虞皇擺了擺手。

「『千里之堤潰於蟻穴』,這句話想必皇上會琢磨出一點味道的。」唐春問道。

虞皇居然呢里念叨了一下,問道:「唐春,你說說什麼意思?」

「千千米長的防洪堤長不長?」唐春問道。

「長。」虞皇居然答道。

「這麼長的堤壩卻常常因為一窩弱小的螞蟻而全面的潰塌下去。」唐春說道。

「小子根本就是在胡說八道,弱小的螞蟻能把千千米的堅固堤壩弄塌嗎?那是不可能的事,皇上,別聽這小子胡扯。」侍衛哼道。

「你還真是井底之蛙。」唐春冷笑。

「小子,你敢說我烏雲蓋月是井底之蛙,皇上。屬下要求親自行刑剮了這個狂妄到無邊的小子。」烏雲蓋月那是給氣著了。

「哈哈哈,說你是井底之蛙還真是如此了。千千米的堤壩雖說長,雖說堅固。

但是,小小的螞蟻如果一點一點的挖進去是不是終究會出現微小的洞。而只要打通了水洞,經過水流不斷的衝擊,這洞是不是會越變越大。

最後。洞越來越大,大到堤壩承受不住的時候,激流下來,堤壩是不是又崩塌了。

只要塌了一截,接著又會往外延伸,最終致使堤壩全面的潰塌,我講得可對皇上。」唐春一臉淡然,問道。

「是這麼個理兒,但是,這跟宋升的行為有何關聯?」烏雲蓋月不服氣的問道。

「目前的宋升就是一隻微小的螞蟻。你們看不到他的危害。只不過把滅了我皇朝的二千兵丁罷了。

相對於大虞皇朝上千萬的兵將來講無傷大雅。可是。像宋升這種行為如果多起來。

今天二千明天三千。最後,火蘭國如果以刀子縣為突破口偷襲進來,泰古縣又被佔了,進爾整個富州乃至於整個南蠻省。

最後。漫延至全國。我朝危也。而且。如果同時有幾個宋升在邊防重地如此干。我朝將陷入四面楚歌的境地。」唐春說道。

「四面楚歌,何意?」虞皇問道。

汗哪,又冒出一現代詞了。唐春心裡汗著,嘴裡解釋了一下。

「押下去打入天牢。」虞皇突然說道,唐春被人押往了天牢。皇朝的天牢關的全是重大的犯罪份子,比如,反朝庭以及殺人重犯等。

「皇上,此人的話根本就沒道理。」唐春剛被押走,烏雲蓋月不滿的單膝下跪說道。

「呵呵呵,蓋月,你是真講他沒道理還是你覺得他是剛才罵了你井底之蛙而丟了面子?」想不到虞皇笑問道。

「這個,我覺得這小子有陰謀。肯定有人泄密,不然,怎麼可能預先埋伏在地底下。這事可是大事,危及到皇上的安全……」烏雲蓋月看著虞皇。

「查,一定要查。不過,暗中調查就是了。」虞皇突然臉一陰,哼道,「對了,馬上派人到南蠻省調查此事。」

「那這個唐春怎麼樣處理?」烏雲蓋月小聲問道。

「讓他先在天牢呆著吧。」虞皇擺了擺手。

「小子,天牢。」烏雲蓋月在心裡陰笑了一聲。

「沒人,真沒人啊。不要講人,連點渣毛都沒發現。」胖子滿頭大汗,滿身泥巴。

「怪了,人難道土遁走了?」良豆子也相當的疑惑。

「不可能吧,當時他被那個紫衣黃邊的傢伙打成重傷了還能用地行乾甲術。不可能。而且,運用此功也有動靜的。那紫衣高手估計是氣通境強者,不可能不會發現的。」大黃蜂入尊直煽他的翅膀。

「嗯,那個紫衣人太厲害了。估計有著氣通境中期實力。就連老夫我也給他用魂神之劍來了一下差點魂消了。」良豆子說道。

「那是因為前輩現在的魂神不足鼎盛時期六成,而且失去了強大的內力支持的結果。」胖子說道。

「那當然,老夫活著時一巴掌就能煽死他。」良豆子又得瑟了起來。

「對了,我看那個紫衣高手後來又回來過。並且從土裡還拔出了一根泥巴柱子又走了。會不會是唐春被包裹在裡面給帶走了。他們要唐春的屍體幹什麼,奇怪。」大黃蜂說道,「又不對,唐春應該還沒死全。不然,我也會受重傷的。」

「那唐春就被抓進宮裡了,估計是在紫衣衛的大牢里了。」胖子說道。

「咱們找靠山王去,這事胖子去聯繫上。」良豆子說道。

「我跟王爺又不熟,還是你這高手去。」胖子直搖頭。

「算啦,還是我去。你們把東西寫在紙條上我飛進去送信。」入尊說道。

唐春終於也體味到了什麼叫『水牢』。

卟嗵一聲給人扔進了水牢之中,這水還真不敢恭維。比茅坑裡的臭水還要臭不說,而且,都成黑水了。上面布滿了蚊子蒼蠅之類能噁心死人的東東。

那個侍衛很奸詐,一拍唐春穴道唐春不由自主的張開了大嘴。所以,卟通一聲被砸進水裡時當然也就被猛灌了一大口。嗆得、臭得、噁心得這家差點直接就嗝屁過去了。

唐春發現,這水牢四周並沒什麼兒臂粗的鐵柵欄之類的東東圍著的,而是空蕩蕩的。

不過,唐春發現。那侍衛在把自己砸進來時有先拿出一塊玉佩之類的好像在開戶什麼似的。唐春明白了,這水牢絕對設置得有結界之類的東東。比那什麼鐵柱子都管用。

「嘿嘿,這是大人賞你的辣椒水鹽巴湯還有『痒痒舒』。小子,好好享用吧。」兩個侍衛陰笑著,往黑水裡砸進去幾包東東。不久,散開后一股麻癢辛辣味兒就上來了。因為結界是封閉的,所以,辣味鹹味兒癢味兒全都跟上來了。

「怎麼樣,舒服嗎小子?」兩侍衛拖長聲音狂笑道。

「舒服,很舒服。」唐春瞄了這兩個自以為是的傢伙一眼,懶散的笑道。

「不可能,你小子就嘴硬吧,好好享受。」兩侍衛憤然了一句,轉身走了。

唐春全力運轉起了太陰麻婆毒功,這點辛辣麻癢對唐春來講還真是就跟撓痒痒差不多。

而且,唐春發現,這水牢中估計這水n年沒換的緣故。所以,水中幾百年下來積蓄的各種整人的毒癢之物可是不少。經毒功一吸收,居然就成了自己的毒元氣存入了外掛丹田之中。

唐春乾脆就浸入水中練起功來,不久,騰騰的黑霧升了起來,把整個水牢都整成了黑霧漫室了。

幾個小時過後,唐春滿意的發現。整個寬達上百米的水牢之水居然漸漸的變得清潔了起來。而天眼發現,在毒功丹田中居然形成了一枚黑紫色的小珠子之物。

用來炸人絕對不錯。

就在這時候,唐春突然感覺泥丸宮中一陣子劇烈疼痛。這貨趕緊掃去,發現一條細如髮絲樣的灰色之劍在泥丸宮中的那條彗星狀飄帶中掙扎著。

仔細觀察之後唐春想起來了,這灰劍根本就是烏雲蓋月的魂神之劍。這傢伙當時想一劍戳毀自己的魂神。想不到居然被這彗星狀東東給膠著住了,貌似鑽不出來了。

唐春試著全力運轉功力,試著去控制那彗星帶狀物。不過,發現並不能如自己所願。貌似自家泥丸宮中莫名來自天外的彗星帶狀物不鳥自己這個主子。

唐春天眼中的皇靈之箭進了泥丸宮中,一箭就往那滅劍刺了過去。還真有效果了,灰劍在劇烈的顫慄著,好像遇上了什麼恐怖的東西似的掙扎得更為厲害了。

因為灰劍是烏雲蓋月的魂神組成的,所以,這『劍』其實就是魂之劍,自然是人的精神體鑄成的,自然就是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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