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25 日

其實痛經這種毛病,就是氣血失調,運行中出了阻塞。痛則不通,通則不痛。

就跟農村澆地的水渠一樣,一段水渠裡面如果有了雜草,有了那些亂七八糟的垃圾雜物,這水肯定就流不過去,就會漫過渠面流到別處。

被阻斷的渠成了乾溝,下游的植物得不到灌溉,自然會枯萎死亡。

現在寧成做的,就是用真氣將血脈貫通,讓體內的氣血順暢地流動,疼痛感自然會消失。

小涵迷迷糊糊地躺在炕上,感覺自己的小腹位置被一個溫暖的物體包裹著,一團熱流透過皮膚流動在身體里,渾身上下說不出的舒坦。

她的臉色變的微微發紅,雙腿不自覺地絞到了一起,腳尖慢慢變的綳直,鼻翼不停地扇動,嘴裡發出一陣悶哼之聲。

「嗯……」

寧成臉上一紅,趕緊飛快地撤回了手掌。

這女孩子的神經也太敏感了啊,這麼按一按就這樣了?

孫玉珍馬上把小涵的衣服整理平整,有些著惱地回頭瞪了寧成一眼想要說話。炕上的女兒卻睜開了眼睛,疑惑地說道:「媽,剛才感覺好舒服喲,從來沒有那樣過。咦,寧成哥,你怎麼在我家?」

寧成撓撓頭:「我串個門兒,這就走,這就走!」說著拉開門像是做賊一樣溜了出去。

這就有些尷尬了,我真是來治病的,誰能想到會整出這麼大反映來啊!

孫玉珍看著寧成出去,想到了什麼,一咬牙跟了過去拉住他道:「成子,嬸子求你件事唄?」

「啥事?」

「你也幫嬸子按摩按摩唄……」孫玉珍眼裡像是泛起了水氣,霧蒙蒙的看不清楚。

寧成有些不解:「嬸子你也肚子痛嗎,可我看你挺精神的哇!」

「疼,乍能不疼呢,天天疼的厲害,睡不著覺!」孫玉珍晃著身子輕笑道。

「……嬸子你這病我可治不了,這是痒痒病,得人來治!」寧成露出壞笑說道。這女人可真逗,一把歲數的人了還來撩撥自己?

「那你給撓撓唄!嬸子懂的可多呢,包你滿意!」孫玉珍眉飛色舞地沖寧成勾了勾手指,一邊回頭緊張地朝屋裡看了看,生怕女兒聽見。

寧成心裡一股邪火騰地升起來了,又飛快地被鎮壓下去。他深深呼了口氣笑道:「這我可不敢……」說完趕緊溜之大吉。

不能再呆下去了,這麼生猛的女人寧成還是頭回見到,再站一會兒寧成怕自己真的會著了她的道兒。

「哼,小雞仔子,看你還敢再來打小涵的主意!」孫玉珍顫著兩隻大燈,得意地哼道。

第二天,混混阿峰果然開著車來柳樹村拉菜了。

寧成沒讓他們進菜地,而是一大早就把摘好的菜放在了魚塘邊上。這裡面的秘密太多,不讓讓外人知道。

阿峰經過朱昆的一頓教導,對寧成的態度更加恭敬了許多,還一個勁地想拜寧成為師,被他嗆了回去。

裝好菜,寧成也跟著上了貨車。有幾天沒到羅老那裡去了,上回羅飛瑤也算是幫了自己的大忙,應該好好感謝一下人家。

提著一口袋魚蝦和蔬菜走到羅老家,大門虛掩著。寧成輕輕一推門開了,他毫不猶豫地走進去,看來這是知道自己來,故意留著門呢。

但是下一刻,寧成眼神一凝,危險的感覺油然而生。

背後一陣勁風襲來,寧成不加思索地飛快朝旁邊一閃,餘光里,一條腿重重地從空中掃下來,帶起呼呼的風聲。

「你是誰?來這幹什麼?」這條腿的主人,一個精瘦的陌生小夥子站在兩米遠的地方,注視著寧成,抬了抬下巴冷眼說道。

穿入異界之狐仙救命 「我找羅老啊,你又是誰?」寧成有些生氣。這還有點兒待客之道沒有?進來二話不說就來一腿?要是換了別人,挨了這勢大力沉的一下子,還不得直接干趴下?

「小子有兩把刷子啊,來再繼續練練!」平頭小夥子沖寧成擺了擺手,做了一個起手式。

這時羅老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興業,你這是又手癢了吧,寧成可沒在軍隊里呆過,怎麼會是你的對手?」 「你沒當過兵?」羅興業大為不解地看著寧成。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沒有。剛才試了一腿,他發現寧成的反應速度遠超於常人,甚至隱隱有一股軍中冷血的味道。這時候聽父親說這小夥子只是普通人,不由的十分詫異。

寧成搖了搖頭,也在觀察著對面的羅興業,這小子留著平頭,兩隻眼睛閃著精光,古銅色的皮膚一看就是長期曝在日光下面,太陽穴鼓鼓的,身材精瘦,可是胳臂上的腱子肉卻是充滿了力量。

軍人?這難說就是羅老的小兒子?以前倒是聽羅飛瑤說過她這個小叔,好像是在什麼很了不起的部隊里當兵的,只是從來沒有見過面。

「那你從啥地方學的功夫?」羅興業頓時來了興趣。他是個愛武成性的人,見了身手好的人就邁不動腿了。

寧成剛要回答,羅老爺子不樂意了,嚷道:「一邊去,回了家也是成天打打鬧鬧的,再這樣給老子早點滾回部隊去!」

羅興業悻悻一笑,伸手接過寧成的菜,勾肩搭背地說道:「你就是寧成?聽說老頭子的腿是你治好的,行啊兄弟,有兩下子,一會好陪哥哥再過兩招?」

「行了行了,羅興業你怎麼回事,寧成能是你特種兵的對手,你小子下手沒輕沒重的,再把人家弄出傷來怎麼辦?」羅老頭子氣哼哼地揮著手杖朝小兒子打去。

話雖然這樣說,但是聽的出來,羅老對自己這個小兒子還是相當寵愛的。

老頭子三個兒子,只是這個最小的羅興業至今還在繼承他的衣缽,其它兩個都先後從軍中退役,轉業到了地方工作。這讓老羅十分生氣,但是也無可奈何。軍隊也不是養老的地方,到了一定的年齡和階段,總是有人要離開的。再說人各有志,他總不能綁著兒子們一直在部隊呆下去。

但是羅興業一直十分爭氣,參軍以後不長時間就被某個番號特殊的部隊首長看中,抽過去試了幾個月,直接被選調進了那個被稱為「軍中煉獄」的地方,在深山老林里一呆就是五年。

五年間,一個毛頭小子成了現在峰芒畢露的軍中崢嶸,羅老頭子看在眼裡十分欣慰。

與羅興業一同回來的還有一個白白凈凈的胖子,不過寧成怎麼看也無法把這個帶著人畜無害笑容的胖子和黑不流秋的羅興業聯繫到一塊兒。後來才知道這白胖子叫梁曉,是小羅的同學兼死黨。

羅家冰箱里已經沒有寧成的存貨了,所以今天羅興業還是頭一回吃到寧成的魚蝦和蔬菜。第一口菜送到嘴裡的時候他就已經驚呆了,部隊里的伙食雖然不錯,但這種天然的美味他還是聞所未聞。

「這,這都是你鼓搗出來的?行啊小寧,是個人才,怎麼樣,有沒有興趣到我們部隊里玩玩?」羅興業一邊狼吞虎咽,一面含混不清地說道。

「當兵?」寧成搖搖頭。老實說小時候寧成也有過這樣的夢,保家衛國綠軍裝,想想就激動。不過現在自己這一大堆事呢。

「那可太可惜了,像你這樣的好苗子,就應該放到部隊里去鍛煉鍛煉!」羅老頭子也在一邊幫腔。

羅飛瑤不樂意了,嘟著嘴巴不滿地嚷道:「你們還想不想吃魚?寧成要是走了,誰給我送菜呀!」

眾人不禁莞爾,那個白胖子抬眼看了看寧成說道:「寧成,聽羅老說你醫術不錯?能不能幫哥哥一個忙,去給我家老頭子看看?」

「行啊梁哥,只要你信的過就行,我這都是野路子,怕是難入你的法眼。」寧成對這個叫作梁曉的白胖子印象不錯。看上去老是笑眯眯的挺是和善,起碼不會像羅興業這種人形暴龍一樣,頭一回見面就用腿來打招呼。

梁曉嘆了口氣:「我也這是沒辦法,這兩年老頭子的病反反覆復一直也沒個起色,國內的大醫院幾乎都看遍了,那些醫生差不多都給判了死刑。反正寧成你別有什麼壓力,死馬當活馬醫吧!」

想起自己爺爺的病情,梁曉心裡就籠上了一層陰霾。大樹底下好乘涼,老頭子雖然現在不在職位上了,但是餘威尚在,門生幫舊遍布各地,就算是躺在那裡不說話,別人在辦事之前也得掂量一下,考慮一下老人家的感受,不敢對梁家做出什麼過份的事情。

但如果老頭子真像醫生所說的那樣,生命只有兩三個月的時間,那事情可就沒那麼簡單了。人走茶涼,老爺子身後,難保那些魑魅魍魎會跳出來興風作浪,到時候倒霉的還是梁家的人。

梁曉雖然現在做點生意,也算風生水起,但他知道,一旦老頭子倒下,自己的好日子,恐怕也是到頭了。

所以聽了寧成張羅老爺子治好腿上陳年舊疾的事,梁曉心裡倒是隱隱有些希望來。雖然這希望只是像個肥皂泡一樣,看起來就要碎裂,但好歹也是一份寄託。

「我去……」寧成無語,這敢情還是把自己當成可有可無的備胎了啊。不過話已經說出口了,答應人家的事總不好反悔,他只好悶悶地點了點頭。

「梁老將軍的病我也聽幾個老戰友說過,可惜了啊,寧成你要是真能治好他的病,就算是能讓老爺子多活幾年,那可是利國利民的大好事,大功一件!」羅老頭子見寧成心有不樂,趕緊出來打圓場。

吃過飯,羅興業還是不依不饒地非要跟寧成掰手腕。剛才突襲的一腿被他輕鬆躲過,羅興業有些不服氣,看著寧成明顯有些單薄的胳臂,小羅臉上現出壞笑。

可當兩隻手握住那一刻,羅興業臉上的表情就有些凝重了。手指上傳來的巨大力道讓他心裡一驚,這小子好大的力氣,比起自己來也絲毫不落下風!

寧成把全部真氣運到那隻手上,接觸著羅興業手上厚厚的老繭,暗暗佩服。自己可是佔了真氣和神水的便宜,但人家這是真刀真槍練出來的。

「算了算了,欺負你一個普通人,沒意思,沒意思!」羅興業鬆開手說道,同時暗自鬆了口氣,甩了甩有些發白的手指。

寧成也順勢站起身來,這時口袋裡的手機響了,他接起來聽了兩句,臉上現出玩味的笑容。

「胡山竟然請來一個功夫好手,要挑戰自己?」 電話是汪四海打來的,說是胡山剛剛派人到四海酒店送來了一封信,內容很簡單,三天後有一場格鬥比賽,希望寧成能夠參加。

字面上很客氣,不過送信的胡江卻是趾高氣揚,一副洋洋得意的樣子,那意思是寧成如果不參加就是軟蛋,連帶著四海也要名聲掃地。

「寧兄弟,這事怎麼辦?我讓人打聽了,胡山請來的那小子是從省城來的,得過什麼散打比賽的冠軍,身手十分的厲害。要不然咱們想辦法避一避?」

汪四海有些不安,寧成雖然身手好一點兒,但那都是野路子。對方可是在台上不知道打過多少場的,實戰經驗豐富,這場比試的結果,有點兒懸啊!

寧成沉吟了片刻說道:「汪哥,現在恐怕就是想躲也沒辦法了。胡山那種性子我知道,前陣子結下的梁子他還一直記著呢。你告訴他們,到時候我一定參加!」

管他呢,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打就打,小爺還怕了你胡山不成?省城冠軍又怎麼樣,老子有真氣,隨便你個渣渣!

「怎麼了兄弟,有人挑事兒?告訴哥哥啊,我最愛打架了!」羅興業摩拳擦掌地說道。在家悶了幾天,他可是憋壞了。

沒當兵以前小羅同志就是打遍縣城無敵手的主兒,參軍幾年性子收斂了許多,不過聽說似乎有架可打,還是來了興緻。

寧成搖搖頭:「三天後要跟一個人比試一場,好像是省城的什麼散打冠軍。」

「散打冠軍?那你可得好好練練,老梁還等你去給他們家老頭子治病呢,到時候折胳臂斷腿的怎麼辦?」羅興業想了想說道:「看你雖然有把子力氣,可是這實戰上面還真差點火候。這樣吧,這三天你就住在我家,哥哥傳你幾招真功夫,保證你到時候打的那個什麼冠軍滿地找牙!」

「我也要學,小叔你偏心!」羅飛瑤眼睛發亮地嚷道。她鬧著纏了好幾天想學功夫,但羅興業就是不鬆口。

羅興業在這個比自己只小几歲的侄女頭上彈了個爆栗,沒好氣地說道:「你不怕挨罵,我還怕呢,你老爸要是知道這事,還不得吵上天?」

寧成想了想答應下來,給朱昆打了個電話,讓他派人到柳樹村魚塘那邊幫著老爸照看幾天。胡江這幫人大意不得,必須時刻嚴防死守。

朱昆滿口答應,說汪總已經吩咐下來,這幾天公司全體上下任憑寧神醫調遣。

羅老家門臉不大,但是院子里別有洞天,空房子多的是,寧成也不客氣,直接在這裡住了下來。

羅興業本身就是特種部隊裡面出來的精英,一身都是殺人的本事,實戰經驗可以說是相當豐富。有了他的親自指導,寧成感覺自己以前那些自學成材的花拳繡腿,簡直是渣渣。

說白了寧成從前打的幾場架,都是佔了有神水滋養還有真氣加持的便宜,在力量上大大超出對手,這才能夠立於不敗之地。

現在有了羅興成的示範,寧成才覺得,這裡面的學問很大。

軍隊里沒有那麼多花哨的招式,人家追求的是用最小的代價取的最大的勝利。 抗戰之血肉叢林 別管什麼招式,能打敗對手就是好的。

羅興業一邊指導著寧成,心裡也是驚駭不已。

他一直對自己的身手十分自信,可是今天遇到寧成,這種感覺卻不自覺地減弱了幾分。

這個農村出身的小夥子,看起來手腳有些笨拙,也不會什麼招式,可是這手勁兒真是大啊。

除了異於常人的力量,寧成的反應速度、抗擊打能力還有恢復速度,也讓羅興業暗暗吃驚,這簡直有些不可思議。

頭一天明明把寧成收拾的鼻青臉腫渾身酸痛,可是睡一覺醒來,又跟沒事人一樣,神清氣爽,看著就讓人可恨。

羅興業自然不知道寧成還隨身帶著兩瓶神水精華,在夜裡稀釋好了分次服下,隨時不停地運轉著真氣,才有了這麼好的身體恢復能力。

三天里寧成不知道被羅興業打倒過多少回,可隨著被打倒的時間間隔越來越長,寧成對於武學的理解也越來越深。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寧成當初看金庸小說的時候,對華山劍宗高手風清揚說過的這句話記憶深刻。現在他也嘗到了這「快」字的好處,不由十分慶幸這真氣對身體的改造程度。

神水精華加真氣流轉,寧成對外部世界的感知程度和反應速度都在成倍地增長。羅興業揮出的拳腿看在眼裡,逐漸有種慢動作的感覺。

「行了,小寧子你真是個人才,這要是放到我們部隊,肯定會讓那些傢伙們大吃一驚!」最後一天中午訓練完畢,羅興業跳出圈子,十分可惜的說道。

三天魔鬼式的訓練,寧成可以說是脫胎換骨。 全球緝捕:帝少的萌萌妻 這要是換了尋常人,就算是那些新招過來的好兵苗子,也是不可能的事情。身體的強化不是一時一日之功,平常人需要練上幾個月幾年的動作,到了寧成這裡,幾乎是過目不忘,手到捻來。

「嗯嗯,這身手對付那個什麼冠軍,肯定是沒什麼問題了!」羅老爺子坐在一邊讚許地看著寧成,眼裡也冒著精光。

這小子,是塊好材料啊!

「好了,下午休息休息放鬆一下,明天準備上場!」羅興業擺擺手說道,這幾天他可是累壞了。

…………

「明天就要比賽了,寧成那小子有什麼動靜?」山江飯店裡,胡山沉聲問道。

胡江吐了個煙圈兒笑道:「這小子不知道跑哪裡了,柳樹村裡沒人,四海這邊也不見他的影子,不會是怕打輸了丟人現眼,乾脆躲掉了吧?哈哈!」

胡山皺眉說道:「沒那麼簡單,要是那樣倒好了。丁師傅你準備的怎麼樣,有把握沒有?」

坐在胡山對面的漢子身材高大,一身腱子肉結實無比,他輕蔑一笑,瓮聲瓮氣地說道:「胡總你放心,一個農村小子,丁某人還不放在眼裡!」

得知胡山托關係、花重金請自己來,只是為了對付一個籍籍無名的農村小子,得過全省冠軍的丁雄不由的有些惱怒,這不是高射炮打蚊子,大材小用么? 好在胡山出的價錢足夠高,找的關係也足夠鐵,丁雄這才忍著沒有發作。他現在很需要這筆錢來養家糊口,所以看在錢的份上,也就顧不得別人說他這個全省冠軍以強凌弱了。

盈華觴 「哼哼,寧成,你最好躲在老鼠洞里別出來,否則明天就是你的死期!」胡山臉色陰狠地自語道。

在羅家吃過午飯,羅興業睡覺去了。梁曉把寧成拉到一邊,擠眉弄眼地小聲說道:「兄弟,你們這有什麼好玩的地方沒?」

「好玩的地方?我們山南縣倒是有幾個旅遊景點,還有廟,要不下午咱去轉轉?」寧成說道。

梁曉玩味地搖搖頭:「不是那個,是那種好玩的地方,有大長腿軟妹子的……」

寧成這才明白這白胖子的花花心思,有些難為情地摸摸腦袋說道:「這我也不懂啊,要不找小羅問問?」

「你可得了吧,這小子出了名的假正經,不沾葷腥兒。咱兩個出去轉轉吧,哥請你喝酒!」梁曉說著朝羅老隨口打了個招呼,不由分說地拖著寧成出了門。

寧成暗笑,看來這梁胖子還是個好色的主兒,這麼兩三天就經不起寂寞了。不過遠來是客,他也不好推脫,總不能讓羅飛瑤陪他出去吧。

山南縣地方不大,酒吧倒是不少。梁曉和寧成開著車在大街上轉了幾圈,找了一家酒吧推門進去。

「老闆娘,有妹子沒有,介紹幾個認識啊?」梁曉也不客氣,進了門就張口問道。

一臉煙視媚行模樣的老闆娘看看十分陌生的梁曉和寧成,有些警惕地說道:「二位老闆開什麼玩笑,我們可是正經生意,只賣酒的。」

「得了,我們又不是掃黃,少整那種虛的。有沒有吧,沒有我出去找別家了!」梁曉把幾張鈔票塞進老闆娘,十分不耐煩地說道。

寧成暗挑大拇指,這哥們對這個挺精通啊,看來沒少拯救失足婦女。

老闆娘扁了扁嘴,臉上重新堆起笑容,把梁曉和寧成領到一個包廂,回頭拋了個媚眼兒,然後一扭一扭地出去了。

「兄弟要不要來一個?」梁曉舒服地靠在鬆軟的沙發里,笑眯眯地說道。

寧成連連搖手:「不不,明天還有事呢,不能亂來。」他可不習慣跟陌生的女人干那種事情,前幾分鐘還素不相識呢馬上就要坦誠相對,這實在是有些難為情。

梁曉呵呵一笑,有些期待。但當老闆娘把幾個妹子領到包廂里以後,他剛才還熾熱的心一下子涼了下去。

這都是些什麼貨色啊?這個大妹子,你得有三百斤吧?

還有那個,你是從天上掉下來,然後頭部先著地的吧?

另一個,那一嘴黃牙是怎麼回事?吃什麼東西了?

看著幾個女子,梁曉頓時沒有興緻,苦笑著搖了搖頭。實在是下不去手啊,太可怕了!

「老闆要求還挺高,那你看我怎麼樣?」老闆娘把其他幾個人趕出去,坐到梁曉身邊晃晃身子,掻首弄姿的說道。

梁曉沒好氣地一把推開她:「滾一邊去,拿點酒進來!算了算了,兄弟咱們還是出去坐著吧,兩個大男人在這兒,有些不得勁兒啊!」

兩個人來到外面,要了些啤酒隨便喝著,一邊看著舞池裡來來往往的人群。

外面天色大亮,這裡面卻是昏暗一片,燈光照射下每個人的臉上光怪陸離,不停地變幻著顏色,給人一種奇幻的感覺。

寧成還是第一回來這種地方,有些好奇地四處張望。不遠處一個熟悉的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

五米多遠的一個座位上,坐著一個長發女子,面孔精緻,高挺的鼻樑和豐厚的嘴唇,還有凸凹有致的身材,牛仔短褲下露出的兩條大長腿,無不透著一種野性,吸引著周圍眾多酒客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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