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2 月 2 日

再加上腦海靈魂在血鼎的吞噬下,欲將衝出腦海,譚雲扭曲的五官,比地域的惡魔還有恐懼三分!

「雜碎,你很讓我意外,你的肉身進入強悍到了這種地步!」李自安足踏靈鼎沖向譚雲,獰笑連連,「呵呵呵呵!我看你的骨頭硬,還是我的靈槍硬!」

「給我碎!」

李自安大吼一聲,右掌靈力、雷電之力交織在一起,帶起一團靈力光球,全力推向槍柄!

「咔嚓……撲哧!」

立即六尺金光閃閃的長槍,在巨大的力量下,槍劍瞬間刺斷譚雲三根肋骨,帶著一股血液,自譚雲後背洞穿而出!

「哈哈哈哈哈,不堪一擊的雜碎,給我去死!」

李自安身影一閃出現在譚雲身後,右手握住洞穿譚雲後背的槍尖,將血淋漓的靈槍從譚雲體內抽出后,靈槍在虛空中一翻,他手持靈槍,朝譚雲後頸部刺出!

一旦刺中,槍尖將會從譚雲口腔洞穿而出!

屆時,譚雲必死無疑!

「譚師兄,快躲開!」

「嗚嗚……躲開啊!」

雜役弟子們看著慘不忍睹的譚雲,聲嘶力竭的哭喊著。

就連沈清風亦是,目光絕望,不死心的大吼道:「譚雲,你不能死!!」

這一刻,狂風吹亂了譚雲的髮絲,夜色侵蝕著他慘白的面容,他感知著身後傳來靈槍刺來的呼嘯聲,任誰都未發現他眸子里的那一抹猙獰與堅定!

「吼!」

突然,一道野獸般的聲響,從譚雲口腔內傳出,譚雲在搖脖躲閃的同時,左拳靈力浮現而出,狠狠地砸向他被噬魂血鼎控制的右手!

「咔嚓!」

清晰的骨裂聲中,譚雲左拳硬生生將右手腕砸斷,只有斷掉的右手,依舊吸在鼎壁上!

為殺敵人,取其首級,壯士斷腕,也唯是如此!

「撲哧!」

這短暫的一瞬間,譚雲側首,雖然躲過了一槍從後頸刺入斃命的厄運,但頸部卻被刺割出深長的血槽!

「給老子去死!」

譚雲怒吼震天,頸部噴薄著血液,猛然轉身,左手攥住了靈槍,右臂閃電般朝近在咫尺的李自安頸部刺出!

譚雲失去右手的斷腕處,那折斷且閃爍著淡淡金色光暈的白骨,帶著飈射的血液,刺入了李自安的咽喉之中!

「不、不……不可能……我怎麼會死……」李自安咽喉咕嚕咕嚕的涌血液,眼神中竟是難以置信之色。

由於譚雲斷腕太過於突然,再加上李自安認定譚雲必死無疑,以至於,李自安此刻臉上的獰笑還未消散。

李自安斷斷續續的呢喃著,一頭栽下靈鼎,朝地面上砸落!

「咻!」

譚雲左手一揮,手中的靈槍垂直而下,「咔嚓!」鋒利的槍尖,勢如破竹的洞穿李自安頭顱,將屍體死死地釘在地面上!

「撲通!」

身負重傷,面色慘白的譚雲,頭暈目眩,從飛劍上直挺挺的摔落,塵土瀰漫中砸落在地上!

「譚師兄……」

雜役弟子們呼喊著,朝譚雲快速衝去! 雜役弟子們圍繞著譚雲,心急如焚的呼喚著:

「譚師兄,您醒醒……您醒醒啊!」

「譚師兄,您有沒有事?您聽到的話,就說句話呀!我們很擔心您!」

「……」

仍處於譚雲擊殺李自安震驚之中的沈清風,緩過神來后,推開人群,蹲在譚雲身前,翻手間將兩顆丹藥,塞進譚雲嘴中。

接著,乾坤戒紅光一閃,一瓶通體銀紅的藥瓶出現在手,他快速打開藥瓶,將藥粉倒在譚雲被靈槍洞穿的胸膛上。

沈清風抱起譚雲,對著雜役弟子急促道:「快把譚雲的斷手拿給老朽拿來。」

周潤立即撿起譚雲斷手,來到沈清風身前,將斷手放在譚雲身上。

這時,譚雲徐徐睜開了沉重的眼皮,不停溢血的嘴角扇動著,虛弱不堪道:「沈執事,您不用擔心,弟子沒事。您只需把弟子放在地上即可,弟子可以療傷。」

「別說話,你傷的很重。」沈清風瞪了譚雲一眼,佯怒道:「你以為老朽想管你?若非看在我二弟的份上,我才懶得理你。」

譚雲不想讓自己逆天恢復能力,被人得知,他還想開口時,沈清風說道:「你身負重傷,少說兩句吧,老朽這就找人給你接手療傷。」

話罷,沈清風望著眾雜役弟子,沉聲道:「李自安深夜前來我靈山藥園鬧事,死有餘辜,把他屍體給老朽丟到後山喂野獸。」

「是沈執事。」眾弟子齊聲吶喊。

沈清風抱著譚雲,御劍騰空而起欲想離去時,譚雲聲音虛弱道:「執事大人稍等。李自安的噬魂血鼎、飛行靈鼎還有靈槍,都是上品靈器,值不少靈石呢。麻煩您先幫弟子收起來,哦對了,還有他的乾坤戒。」

「好。」沈清風慈祥一笑,招手間,噬魂血鼎、靈鼎、靈槍、乾坤戒騰空而起,攝入了他乾坤戒內,旋即,足踏飛劍,飛離了蒼靈仙山……

沈清風帶著譚雲離去后,雜役弟子們激動不已:

「誰說我們雜役弟子,都是弱者、螻蟻?」

「今後,誰還敢嘲諷我們葯園弟子,都是廢物!」

「我們譚師兄,還不是以胎魂境七重,滅了李自安!」

「沒錯!」

「李自安可是十二長老門下,實力排名前三十的強者,他都不是譚師兄對手,我感覺譚師兄實力,已經能進入我們丹脈所有弟子前三百名了!」

「……」

今夜註定是雜役弟子們的不眠之夜。

他們因譚雲進入靈山藥園,感到自豪、驕傲!

同時,在他們心中,譚雲便是靈山藥園的代名詞。今夜譚雲與李自安一戰,必定震驚整個丹脈!

當然,興奮之餘,他們也擔心,李自安之死,必會觸怒十二長老。恐怕十二長老,面上不說什麼,暗地裡會對付譚師兄。

因為十二長老是出了名的護犢子!

一個時辰后。

沈清風抱著譚雲,披星戴月的飛落於一座,高達九萬丈的峰巔:丹德仙山。

丹德仙山,乃丹脈六長老:沈文德的仙山。

沈文德,原名丁文德,與沈清風一樣,同為沈家效力,后被沈家納入族譜,成為沈家一員。

「沈兄可在?」沈清風抱著譚雲,徑直邁進偌大的洞府之中。

石榻上,一名盤膝而坐的八旬老者,橫眉豎紋的盯著沈清風,當即起身,「賢弟,這是怎麼了?他是誰?」

「唉,還能是誰?」沈清風嘆息道:「還不是我那二弟,力保進入丹脈的譚雲。」

隨即,沈清風連忙道:「沈兄,有話待會兒說,你還是趕緊給著小子,把斷手接上吧。」

沈清風將譚雲放在榻上。

譚雲緊閉眼眸,意識雖然模糊,但還是能聽到二老的交談。

沈文德話不多說,快速查看譚雲傷勢后,忽然,老軀一顫,渾濁的眸子里,流露出極度的震驚之色。

「沈兄,怎麼了?」沈清風茫然不解。

沈文德並未直接回答,而是說道:「賢弟,你自己看看譚雲的五臟六腑。」

沈清風操控靈識,進入譚雲受傷的胸膛,籠罩著五臟六腑,緊接著,失神驚呼道:「老天,是不是老朽眼花了!」

「這臭小子受傷的五臟六腑,竟以肉眼可變的速度恢復著。雖然老朽,給他服用了療傷丹藥,可也斷然沒有如此神效!」

「怪胎啊!他一個廢胎魂,居然擁有著比常人快十倍的恢復能力!」

沈清風話罷,譚雲虛弱的睜開了眼睛,「沈執事、六長老,弟子有個不情之請,還望您二老能答應。」

「說吧。」二老異口同聲。

「弟子因為在家族得到了一部殘缺的煉體術,這才擁有比常人快的恢復能力。弟子不想因此招來殺身之禍,還請二老幫弟子保密。」譚雲說道。

沈文德點頭道:「這是自然,每個弟子都有秘密,老朽身為長老,自是不會窺視弟子的秘密,更不會散播。」

沈清風亦是點頭。

「弟子剛入內門,便能遇到二老,是弟子的榮幸。」譚雲眼神感激。

「好了,感激的話就不用說了,你若真感激,就別讓首席失望。」沈文德嘆氣道:

「近日整個內門,都知道小姐收了你這個廢胎魂,其他八脈的長老、弟子,也都在看小姐的笑話。所以譚雲,你要爭氣,不光為了你自己,哪怕是為了清秋、小姐,你也得做出一番作為啊!」

「六長老教誨,弟子謹記。」譚雲真情流露。

「嗯,老朽先幫你把斷手接上。」沈文德話罷,拿出斷骨滋生膏,敷在斷手骨骼上后,小心翼翼的將斷手,與譚雲右手腕斷骨對接。

沈文德又拿出數種藥膏,塗在譚雲右手上,旋即,包紮完畢后,又塗在譚雲斷掉的三根肋骨、血肉上,叮囑道:「以你的傷勢,恐怕要修養數月。」

「你在內門仇家眾多,這段期間,你就在沈執事那裡療傷,今後切莫離開丹脈,以防被人圍殺。」

聞言,譚雲不露神色點頭。

離開嗎?當然離開!

譚雲經過與李自安的決戰,此刻清晰意識到,自己目前的不足。

首先,自己若想晉陞胎魂境八重,至少需要八個月。這時間太久了!

短期內若想增強自保能力,務必離開丹脈,前往內門坊市,將自己乾坤戒中的各種魂泉出售,再購買冰屬性、火屬性的火種!

購買屬性極品靈器飛劍,等等一切可以提高自己越級挑戰實力的物品! 暗及此處,譚雲決定,待傷勢恢復后,立即前往內門坊市!

這時,沈文德看著沈清風,白眉一抖,「譚雲是被何人所傷?」

沈清風目光讚許的看著譚雲,「就在一個時辰前,譚雲和李自安對決。沈兄啊!結果,我萬萬未想到,譚雲居然殺死了李自安!」

「李自安?」沈文德迷惑道:「哪個李自安?」

「就是十二長老門下的得意弟子李自安。」沈清風話音甫落,沈文德眼眸中迸發出深深地震撼之色,「賢弟,此話當真?」

「千真萬確!我可是親眼目睹了二人決戰的全過程。」沈清風重重點頭道。

「太難以置信了!」沈文德老軀微微一抖,「這個李自安,我倒是有些印象。他可是十二長老門下,煉丹術排名第九,實力排名二十六的弟子,居然被譚雲殺了!」

沈清風附和道:「是啊,若非我親眼所見,說實話,我根本不信。即便是現在,我都覺得是一場夢啊!」

感嘆過後,沈清風笑道:「沈兄,不如你把譚雲,收入你門下如何?」

「那可不行。」沈文德搖頭道:「賢弟,你忘記了?小姐三十年前,登上丹脈首席時,便立下規矩,凡是丹脈雜役弟子,終身不得擺脫雜役身份,成為煉丹弟子。」

「呵呵呵呵,你看我這腦子,人老了記性都不好了。」沈清風話罷,抱起譚雲,向沈文德告辭,欲離去。

「賢弟留步,小姐讓我通知你,明日辰時,準時前往冰清殿。」沈文德說道。

「冰清殿?」沈文德疑惑道:「沈兄,冰清殿是小姐召集丹脈長老,商議要事之地,小姐讓我去作甚?」

「為兄也不清楚,明日你去了便知道了。」沈文德說道。

「那好,明日辰時,我準時到。」沈清風帶著疑惑,抱著譚雲,足踏飛劍飛離峰巔,朝蒼靈仙山飛去……

同一時間。

盧道仙山,峰巔洞府之中,十二長老:盧武,剛將李自全斷腿、斷臂接上時,洞府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從腳步聲,便能判斷,來人行色匆匆。

月光下隱約可見,一名身穿執事丹服的中年男子,慌慌張張的出現在洞府外,「十二長老,大事不好了!」

洞府內,身材魁梧的盧武,濃眉一皺,「段執事,進來回話。」

「屬下遵命。」段執事滿頭大汗的進入洞府,面朝盧武躬身道:「回稟十二長老,就在一個多時辰前,李自安的生命燈突然熄滅了!」

「你說什麼?」盧武眼若銅鈴。

「十二長老,李自安死了!」段執事氣憤填膺。

不待盧武開口,榻上面目全非的李自全,眼中噙淚,劇烈搖頭,「不可能……我大哥是胎魂境大圓滿,他怎麼可能會被譚雲殺死?這絕不可能!」

「譚雲?」盧武惡狠狠地盯著李自全,毋庸置疑道:「數個時辰前,你大哥將你送來時,並未說你因何受傷,只是求本長老救你后,便離去了。」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快回答本長老!」

聞言,李自全戰戰兢兢道:「回稟長老,弟子今日傍晚前往靈山藥園,拿靈藥準備煉丹,可是,那群雜役弟子,卻未給弟子準備好靈藥。」

「於是弟子氣不過,便責罵了幾句雜役弟子,還稍稍出手教訓了一下他們。未曾想,譚雲對弟子大打出手,狠狠的羞辱弟子。」

「我大哥知道后,便幫弟子前往靈山藥園,向譚雲討公道,如今我大哥死了,看來就是譚雲這個雜碎殺死的!」

「嗚嗚……長老,求求您為我大哥報仇啊……嗚嗚……」

盧武魁梧的身體猛然一旋,一記耳光抽在李自全臉上,呵斥道:「你這個沒用的廢物,居然還被雜役弟子欺辱!」

「你可知道,本長老為了栽培你大哥成為高階煉丹師,耗費了多少心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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