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28 日

南安瑰一直以來不斷的吸引著各路人馬傾向於她。還有西寧的成風,現在的寶清,烏龍國的須臾,真不知道他這個皇后的身上有什麼樣的魅力。

「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無論你到底擁有多麼尊貴的身份或者是普通的黎民百姓,我要求的只是你認真的對待南安瑰,給她幸福,否則的話我一定會帶她離開。」

寶清撂下這句話之後,轉身就準備走出御書房,身後卻突然傳來冷冷的聲音。

「你不會有這樣的機會的,朕這一輩子都會好好對待南安瑰。」

「希望陛下是一個守承諾的君子。」

寶清終於離開了皇宮,回頭看一看這高大的城牆,心中不免一陣落寞。 走清站在城門下面,任冷風吹著,一動不動。

直到過了許久之後才緩緩的呢喃:「小瑰,希望你的未來日子每日都在開心快樂中度過。」

寶慶終於轉過身,即使有再多的捨不得也要離開。

事情發生於前幾天的一個早上,他突然間竟然收到了一封信,上面寫著有他母親的消息,很可能這一次可以找到她。

這麼多年一直尋找母親的蹤跡是寶清從沒有放棄過的事情,現在終於得到了一些線索,就算這邊再捨不得也要離開皇宮。

因為如果這樣放棄的話,一輩子都會是一個遺憾。

還記得六歲的時候,他就離開了母親,被人帶到了天香閣之中,可是六歲以前的那些記憶卻一點都不記得。

天香閣裡面的訓練根本容不得他去思念任何人,每日除了殺戮就是血腥,本以為自己是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兒,可幾年前突然得知原來還有一個母親。

本來準備放棄,要好好的陪伴南安瑰的時候,卻召喚弄人的得到了母親的消息。

「小瑰,我對你愛天地可鑒,只要你幸福,我會保存這份愛,等我找到母親之後一定會回來,一直守護在你身邊,一輩子不讓任何人傷害你。」

寶清的嘴角泛起了一抹笑容,笑容中夾雜著苦澀和堅定,轉過身之後便朝著條條大路走過去。

人之初,性本惡,沒有人出生的時候就是絕對善良的。

邯鄲曾經也是一個善良的將軍家的小姐,可是就因為一個情字卻徹徹底底的淪為了地獄中的惡魔。

之前清淡的妝容早已不見,如今妖冶的一張臉上帶著冷酷的眼神。

「小紅,本宮今日有事要出去一趟,如果有人來找我的話就說本宮身體不適已經休息了。」

說完這句話之後,邯鄲就離開了清香閣。

小紅看著娘娘遠去的背影,心中很是難過,曾經那個愛笑天真的娘娘早就已經失去,如今只剩下一個做事也很毒辣的女子。

可是邯鄲現在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想法,她只想要報復閻繆雨,後悔當初拋棄自己。

國師大人饒命啊 拿著手中的令牌悄然的走出了皇宮,坐上了馬車,在大街上行走了好一會兒,才靠近一家客棧停下來。

走進去沒多久再出來的時候,已經見不到剛才那個邯鄲,反而變成了一個妖艷的女子。

再繼續坐馬車往前走,走到了一個古宅面前,宅子旁邊都沒有幾戶人家,所以顯得特別冷清。

邯鄲沒有多想,直接推開了門走了進去。

「小姐,你終於過來了。」

一道蒼老的聲音從房間裡面傳出來,邯鄲苦笑著走了進去。

「如今我是身為貴妃娘娘,哪裡還是你們的小姐。」

邯鄲冷聲回應道,房間中昏暗的讓人看不清眼前的人到底長什麼樣,但聲音卻讓人覺得是一個老太婆。

「你怎麼和小時候相比差了這麼多,你以前從來不會用這種語氣和乳娘說話的。」

原來那人躲在屏風後面,說了幾句話之後就不斷地咳嗽起來,似乎有一種即將要窒息的感覺。

可是邯鄲聽到這些話之後卻沒有任何的愧疚,依舊安安靜靜的站著,好像沒有任何事情可以打擾她。

雖然表面上還是沒有任何的表現,可是心裡的痛誰又知道。

追妻99次,億萬boss惹不起 當初是自己非要嫁給閻繆雨,所以在兩國和親的時候主動請纓,哪怕是父親多次阻攔還是堅持要嫁到北海。

「就算你當年撫養我長大,給我從小喝了你的奶,那也只不過是一場緣分罷了,現在還沒有什麼理由可以這樣同本宮說話。」

邯鄲聲音冷淡,似乎如同一塊兒千年寒冰讓人覺得刺骨的冷,那人在聽風之後重重的嘆息著許久才緩緩說道。

「當初小姐非要執意嫁給北海的皇帝,將軍和周邊的人也都勸說過,可是為何現在卻是你這樣冷漠了呢。」

那人的咳嗽又開始了,並且一聲比一聲厲害。

邯鄲知道自己現在非常不講理,可是她就是把所有的怨恨都歸咎於這世間的每一個人。

她恨當年如果父親執意阻攔的話,也許自己就沒有機會嫁過來,如今所有的怨恨都歸咎於家里人。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何變成了這個樣子,可就是恨這個世界上每一個一花一木,恨所有我身邊的人。」

那女人無奈的嘆息聲:「唉,這一切又是何苦?」

終於,一個穿著白色衣衫的女子緩緩地從平房後面走出來,所以說聲音是蒼老的,但是她整個人卻美麗許多。看起來年紀也也是一個中年婦女,但是卻嫵媚多姿。

只不過臉色蒼白,一直在咳嗽。

她靜靜的看了一會兒邯鄲,許久之後才開口笑著說的「乳娘有一段時間沒有見過你,你比之前瘦了很多。」

她抬起手就要去觸碰邯鄲的臉,邯鄲卻下意識的躲開並且冷聲說道。

「大膽,你怎敢隨意觸碰北海的皇妃。」

邯鄲冷著一張臉,將她的手甩開。

這一刻她終於明白自己整個人已經變成了無理取鬧的女人,再也不是之前那個可以承歡膝下可以和每個人溫柔說話的將軍小姐。

乳娘看著自己的雙手被打在半空中,雙盟裡面閃過的一絲的悲涼和無奈,只好又尷尬的笑著說道。

「是奴婢沒有注意分寸,忘記了我們之間的主僕之別,還請娘娘見諒。」

女人的幾句話,讓邯鄲的心中既愧疚又難,安不過更多的還是一種厭惡。

她苦笑著說道:「如今我已經成了這副模樣,你們還來救我做什麼直接就讓我自生自滅罷了,讓我繼續活在悔恨之中。」

邯鄲越說越激動,眼角竟然慢慢的流出了淚水。

重生之把你掰直 女人一直平靜的看著眼前的邯鄲,臉色也越來越蒼白,終於說道:「不,孩子,你的人生不應該是這個樣子的。」

她緩慢的站起身走到了邯鄲的面前:「你父親不能隨意的離開葛布國,所以派我前來這一次就是為了幫助你。」

可是要做這件事只能之前我還是有一件事,要先把你打醒。 說著,這個蒼老的婦人便抬起手直接給了邯鄲一個耳光。

她用著顫顫巍巍的聲音控訴道:「你為什麼這麼自私?將所有的怨恨全部歸咎於你的父母身上,歸咎於你的國家,可是當初是誰非要死活嫁給閻繆雨,現在受了委屈,老將軍也立刻派我過來幫助你,可你卻說出這種傷人的話。」

夫人痛訴著說了許多,看著邯鄲的眼神早就沒有了之前那般冷靜,她激動了就像是真正的體會到了好心當成驢肝肺的感覺。

她繼續搖著頭痛苦的說道:「從小到大你就是家裡面被當成掌上明珠的千金小姐事事都要讓著你,就算是皇上指婚的時候也是用了那麼多的嫁妝給你,可是這一切卻被你當成怨恨的工具,如果早知今日當初就應該打死你,也不讓你過了。」

「邯鄲,就算你現在已經看不起我這個乳娘,但是至少事實是你喝過我的奶,無論如何這一點根本就無法改變,而你願意過來找我,就代表著還是有事情需要求我對不對?」

乳娘憤怒的看著邯鄲,雖然心中不滿,半夜知道對方此次結來一定有事相求,就算是現在很生氣,可還是會幫助這個女兒。

「那你告訴我現在應該怎麼做?我應該怎麼做?」

邯鄲痛苦的大聲哭泣,雙腿癱軟無力的癱坐在地上一副狼狽的模樣。

「既然你這麼痛恨北海國的皇帝,而且這裡又給了你這樣痛苦的記憶,那麼最佳的報復就是將他所有的一切都搶不來,包括這個天下。」

邯鄲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的說道:「你是想讓我做葛布國的姦細,然後……」

乳娘走到了邯鄲的面前,點著頭伸手捏住了她的肩膀輕聲說道。

「你別忘了,當初北海和我們國家本來就是勢不兩立,現在多輝應該屬於的一切,到時候你才能真真正正的站在失敗了的閻繆雨的面前,而你也是葛布的英雄,別忘了,無論什麼時候葛布國都是你的家。」

邯鄲卻直接將她的手甩開,冷笑著說道:「什麼家?別拿家這個字來束縛我,這不過是父親你們早就已經計劃好的事情而已,這是貪婪。」

邯鄲冷笑著,轉過身坐到了椅子上,又繼續說道:「如果你們想讓我在這裡當姦細幫助你們的話,倒也不是不可能,不過我有一個要求!」

「你儘管說。」

邯鄲又一次想到了閻繆雨,心中的仇恨油然而生。終於登到了眼睛,冷著聲音一字一句的說道。

「到時候我要求你們不許直接殺掉閻繆雨,我要把他帶走。」

「這不可能。搶佔了他的國家居然還要留他一命,難道是為了日後讓他再重新征戰嗎?」

「如果你們不答應我的話,那麼也不要再要求我去做任何事情了,安安靜靜的待在那個皇宮裡面,坐著不受寵的妃子。」

「小姐難道真的一點餘地都沒有嗎?」

「對!你看我像是在開玩笑嗎?」

乳娘搖著頭有些疑惑的問道:「為什麼偏偏要這樣執著?」

「因為我愛他,我要讓他一直臣服於在我的石榴裙下。」

乳娘嘆息著搖了搖頭,終於還是無奈地說道:「既然如此的話,我會把你的要求帶回去,和你的父親討論一下,應該問題不大。」

「既然如此的話,沒有其他事情我就先行離開了,記住你們說過的承諾不要讓我對你們的恨更加欲裂。」

邯鄲說完之後便轉身離開了這一棟破舊的宅子,臉上的表情依舊陰森恐怖!

而那個老婦人看著漸行漸遠的身影,既然已經說服了小姐答應了這件事情,那麼這個天下馬上就要變成葛布國的。

邯鄲回到皇宮裡,就感覺到宮裡面好像是你們這一種無法訴說的緊張氣氛。

她剛剛回到清香閣就看到了小紅緊張的在門口來回踱步。

「你在這裡做什麼?」

「有用可終於回來了,奴婢可是滿心的擔心。」

小紅見到了邯鄲一顆心才終於放下。

邯鄲有些疑惑的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只是出去了一會兒,你怎麼如此焦灼?」

「這皇宮馬上又要翻天了,聽說陛下好像是在鳳凰宮中找到了皇後娘娘叛國的證據,此時發了怒火,正在責問皇后呢。」

哦?邯鄲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心中忍不住的竊喜,她都要好好看一看這一場戲又是誰來導演的?

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冷哼了一聲說道:「既然如此的話,本宮也就過去一起湊一個熱鬧看一看皇上到底會如何處置她最心愛的皇後娘娘。」

邯鄲早就已經迫不及待的來到鳳鑾宮,剛走進去的時候就看到了院子裡面跪著的所有的奴婢和奴才,閻繆雨怒氣沖沖地望著跪在大廳中央的皇后。

南安瑰卻是一臉平靜淡然,似乎對於這樣子的情況並沒有很緊張。

邯鄲也沒有走進去,而是站在門口淡淡地望著裡面的景象。

邯鄲很想知道今日皇上到底會怎麼處置一個叛國的姦細,還是說就這樣放過?

邯鄲可不認為這麼大的事情閻繆雨可以隨便的直接跳過,他現在的表情已經出賣了他的內心。

「小瑰,為什麼上面會寫著你和雲朝之間暗地裡有往來?你可不可以給我解釋一下?」

閻繆雨皺著眉頭看著這封信聲音冷淡連眼睛中都失望至極。南安瑰抬起頭的時候就看到了他這樣的眼神,心裡更是難過不已。

他居然為了幾張所謂的證據而去判定她的罪,是又一次對她的不信任。

他真的有愛過她嗎?

他們兩個之間的感情早就已經經不起這種脆弱的挑撥,只不過是上面的自己有些像自己的罷了,閻繆雨就已經堅定的認為叛徒是她。

南安瑰難過的覺得一口鮮血即將要陪你,文書可是又強制著壓了下去。

她雙眸乾淨而又湛藍,無所事事的看著這個惱羞成怒的皇上,他不過她的身孕,讓她直接跪在冰涼的地板上,就是為了顯示自己至高無上的權力。 「陛下,如果現在已經堅定地認為臣妾就是叛國的人,那麼臣妾已經沒有任何可以解釋的了。」

閻繆雨手指在不知不覺中緊緊地攥成了拳頭,心裡無限的疼痛。

她為什麼連一句解釋的話都沒有,他要的只不過是她的一句反駁,只要她說不是,他就可以無條件的相信他。

可是他忘記了自己深愛的女人是一個如此驕傲的人,她是異國之後卻還要當著眾人的面跪在地上,南安瑰之前覺得兩個人之間存在誤會,所以才會一次又一次的彼此折磨。

可是前段時間兩個人既然已經重歸於好,而且互相表明了自己的想法,又懷了一個他們自己的孩子,可是幸福還沒有開始,卻又突然之間結束。

「你……真的一句話都不想說嗎?」

閻繆雨皺著眉頭提醒著南安瑰,他就算是無條件的信任南安瑰,可這件事情事關重大,是天下百姓的性命,他必須要嚴肅認真的審問。

閻繆雨心中也是很焦灼,現在這麼多人看著她一會兒要做出的決定,只要南安瑰能夠說一句維護自己的話,他一定會排除中意相信她可是她卻不相信自己!

南安瑰顫抖著身體緊緊的咬著嘴唇,卻沉默不語,臉色如同一張蒼白的白紙,她根本沒有做過這些事情。

她覺得如果對方真的從來沒有相信過她的話,任何的解釋都是沒有用處的。

南安瑰覺得剛剛被修復好的心臟又一次一點點的碎掉,她剛剛把自己的幸福重新交在這個男人的手上,可是他卻這麼對她。

「臣妾再說一遍,如果陛下不相信的話,就可以直接定臣妾的罪,如果臣妾一直解釋下去的話也不會改變逼下的想法。」

閻繆雨本來是心疼和焦急,可是聽到這些話之後卻突然之間很生氣,她為什麼從來都不想站在他的角度去思考這件事,他是皇上怎麼可以這樣一己私情去維護她?

這可是關於整個皇室,關於整個天下,他難道可以直接對眾大臣和百姓們說自己相信皇后是無辜的?

他找不到任何的證據去證明,又要他怎麼去說?

閻繆雨忽然間有些煩躁,特別是看著那個無所謂的眼神,不知道接下來到底該怎麼做。

南安瑰就是一個驕傲的孔雀,自己沒做過的事情就不允許任何人去懷疑。特別是自己深愛的男人,否則的話就像是受到了沉重的打擊一樣。

空氣突然變得沉默起來,兩個人的事現在空中交叉,東東都感受到對方的傷心和難過。

許久之後,南安瑰突然間低下了頭,手指輕輕的撫摸著肚子,在心裡同肚子里的孩子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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